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性格乖张无常、掌控欲极其强烈的兰蒂斯特,想要再说点什么的布劳恩动了动口,还是将那些话全部吞了回去。
跪在对方脚边的亚德尔安侧过身,只给他留下了小半张侧脸,垂落的浅金发丝又将旁人视线隔得影影绰绰,仅能窥见一小段收紧的下颚线条与无声抿紧的嘴唇。
作为一位优秀的特工,通过观察对象的微表情活动来分析他此刻没有明确表达出来的真实情绪什么的……不过是基本功而已。
【亚德尔安在抗拒兰蒂斯特的触碰,也并不赞同对方的发言】。
——布劳恩百分之百确定这一点。
略作试探后的他同样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并为此心满意足,通过暗号向司机传递了接下来要进行的计划。
一次试探必然是不够的,接下来,他们还会再制造一次“意外”。
表面上,他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节,向这位长相不错但性格实在糟糕的大少爷诚恳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所幸对方压根不将他放在眼里,只随意摆了摆手,连视线都没再往他那边瞥一眼。
布劳恩当然对此没有任何不满——就像他那比亚德尔安与兰蒂斯特加起来还大的年龄那般,在表面功夫上,他对他们的关系充满了包容与理解。
至于被强迫要求跪在兰蒂斯特脚边的亚德尔安,他自那条命令后就没有再被允许起身,始终处于前者一伸手就能随意把玩的范围内,任由那只不安分的手在身上各处揉来捻去。
朱莉安娜和布劳恩怀疑要不是有他们同样坐在这辆车里,让兰蒂斯特还有些许顾及的话,他绝对不会只对亚德尔安做到这种程度。
直到司机抵达目的地,他们下车,亚德尔安才被兰蒂斯特轻轻拍了下背,终于被准许跟着他一同下车去。
大约是跪久了,也或许是过大的动作幅度牵扯到伤口,亚德尔安跨下阶梯时踉跄了半步,被眼疾手快的布劳恩抬手扶稳,又立刻收回。
隐约间,好像听到对方传来了一点闷哼,大约是他不小心碰到了被衣服藏起来的鞭痕。
“………”
面对阴沉沉扫过来的冷郁金眸,布劳恩双手抬高,尽量表现出自己的无害与善意。
“抱歉抱歉,我是下意识伸手的,”
他满脸歉然,“就算是朱莉安娜或者陌生人刚才在我身边不小心歪了下身体,我也同样会这
么做的。”
被点名的朱莉安娜发出了一声轻笑。
“哎呀,这话听上去可真令人感到开心,”
她笑吟吟的,眼眸自布劳恩转至面色苍白而冷然的兰蒂斯特身上,柔和弯起。
“好啦,布劳恩只是不小心碰到你的可爱小宠物而已,就不要在这种好天气里让自己的心情太过不愉快吧?”
兰蒂斯特没有立刻就应答。
在目光冰冷的紧盯布劳恩数秒之后,他才嗓音轻柔地开口,“当然,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站在他身后,亚德尔安低垂的睫羽随之轻颤瞬息,这点细微的反应自然也没被布劳恩忽略。
“我怎么会怪你,布劳恩先生。”
兰蒂斯特朝他露出一个极漂亮的笑容,却没有任何温暖与和善的意味在内,反而把人看得背后发毛。
……感觉下一秒就想掏枪给他射两个窟窿。
布劳恩只能配合的假笑,佯装这件事已经就这么翻篇了,大家开始逛这座占地面积颇大的商场,买些喜欢的东西。
德国政府允许他们带来的行李有限,很多衣服与首饰都只能来这边现买;但相对的,政府会报销他们在此期间产生的所有花销。
朱莉安娜自然不会客气,专挑自己平时喜欢去的店逛。
兰蒂斯特不紧不慢跟在后面,也会买几样他看得上眼的款式——除去专人手工制作,权贵们常逛的奢侈品牌都大差不差,没什么特别好挑的。
不过,他确实也相当喜欢亚德尔安,连带给他买了几身新衣服。
虽然全程没有询问过对方任何喜好与意见,只兀自将自己的审美强加到对方身上。
这些导购同样见多识广,哪怕看见亚德尔安锁骨与颈侧的鞭痕,也能笑容不改地继续为他们服务,就好像在人身上出现**痕迹也是相当正常的情况。
纵使是战争局面最为残酷的胶着期,为富人提供的购物商场依旧辉煌亮堂,连大白天也开着一盏接一盏的琉璃灯,踩在脚下的大理石砖干净到能倒映出人影。
兰蒂斯特冷淡看着这些打扮精致的权贵阶级在眼底来去,没有发表任何额外的感想。
“人还是不少嘛,”
望着这些人流——甚至还有几张熟面孔——的朱莉安娜眯起眼,相当敏锐地开口道,“我还以为德国快不行了呢,才会着急要办这次对外界的商业洽谈。”
“哪里的话,倘若连他们都往
国外逃去,德国才是真的要完了。
布劳恩微笑道,“不过,想必你们二位也知晓如今的战争形态早已改变,可不是光凭军队、**与飞机较量就能获胜的时代。
“噢,我倒是也有所耳闻,说是德国、法国和英国这些老牌的欧洲强国,出现了【超越者】这种恐怖的大杀器。
拥有强大海上资源的朱莉安娜,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异能者】这种极为特殊的战斗力?
她甚至连各国内部会统一将【拥有足以媲美军队的高杀伤性异能者】称呼为【超越者】这件事也清楚得很,只是没亲眼见过那些人罢了。
“不愧是朱莉安娜小姐,连这个都知道。
布劳恩颔首,“没错,恕我拙见,之后的战争能否胜利的关键,已经与军队自身的战斗力或装备无关,只需要比拼【超越者】的数量及战斗力,就足够为更占优势的那方奠定战争的胜利。
“确实是这样没错,
兰蒂斯特忽然冷淡插入二人的闲谈,“但这话听起来,倒像是贵国对自己所拥有的【超越者】数量相当有信心了。
布劳恩的微笑仍旧挂在唇边,“不敢这么说……
“是吗,我看你好像挺懂的,
兰蒂斯特扯了扯嘴角,“怎么,是你的航运公司最近买到了不少【超越者】吗?
大概是记仇布劳恩之前碰到了亚德尔安,他这话说得半点也不客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将嘲讽的攻击力拉满到顶级,一句话就把对方怼得完全接不上话。
跟在兰蒂斯特身后的亚德尔安表面上对他们这段话没有任何反应,心底早已为兰波这难得一见的毒舌而忍不住笑。
何况法国之前确实被前国防部长泄露了研究资料到德国,一旦后者成功研究出特异点的人工化技术,还真是可以算得上“买到了不少超越者。
虽然这个“买的手段,实在是卑鄙了些。
偏偏布劳恩还不能为此发火、或表现出别的异常反应来,因为兰蒂斯特没道理知道这些,他可能只是顺嘴这么阴阳怪气了一句,但正好扎在布劳恩的心窝子上,攻击性很强。
“哈哈哈,兰蒂斯特先生真是幽默。我们运送的货物都是合法合规的,就算有幸接到超越者,也必然是他们愿意使用我们公司的船只。
布劳恩的表情管理相当出色,连回应的话语都十分彬彬有礼,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兰蒂斯特也没打算再呛回去,只是不冷不热的“哦”了声,便收回视线,摆出一副对这个话题实则兴致缺缺的模样。
布劳恩瞒得过外人,但怎么可能瞒得过外行。既然能确定他百分之百是德国特工,接下来的行动策略就要灵活变动一下了。
兰蒂斯特默不作声,亚德尔安更不会说什么,始终保持极为顺从的安静。
原本是勉强要恢复平和的气氛,由于兰蒂斯特的不搭腔,反而忽然陷入了极为尴尬的冷场。
不过,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朱莉安娜也已经摸清楚了这位商业伙伴的脾性,对此仅是朝布劳恩轻轻一耸肩,示意对方就是这样——谁让他不愉快,他就会加倍的让对方更加不愉快。
唉呀,今晚的亚德尔安搞不好会被折腾得更惨呢。
明明是难得能长这么漂亮的帅哥,兰蒂斯特还真是半点都不珍惜。
四人各自怀抱着截然不同的想法,继续走在偌大的商场里,从一楼逛到二楼,又顺便挑了家环境看起来还不错的餐厅里吃午餐。
布劳恩在热情的为朱莉安娜介绍德国特色美食,边不动声色的观察对面二位——尤其是亚德尔安。
他坐在兰蒂斯特的身边,但依旧没有点单的权利,全靠兰蒂斯特给他点什么,他就吃什么。
不过,他使用刀叉的仪态很好,明显接受过类似的礼仪培训。
在吃到其中一道主菜时,对方的眉心轻微拧起,还是默不作声的将它吞咽了下去。
看来对方也是有口味喜好的,但兰蒂斯特压根不在意这点。
这种对待人的轻慢态度,怎么可能会获得对方多少好感?
布劳恩心里笃定,又暗地里示意同伴可以动手了。
不多时,就有一名侍应生单手举着摆有佐餐酒的餐盘过来,却在经过他们这桌时被什么东西绊倒般,不慎歪了下身体——
他手上的酒液也随之一倒,大半泼在了坐外侧的亚德尔安身上。
迟了半拍,众人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年轻尚轻的侍应生被吓得几乎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扶稳这些酒杯,又拼命给被各种酒淋了满头满身的客人道歉,腰都快弯断了。
声音之大,连坐在附近的客人都忍不住投来视线,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十分抱歉为您的用餐带来了不愉快,请跟我来这边,我们
会提供淋浴间及全套衣服替换并为您今日在本餐厅消费的一切菜品免单。”
发现有员工闯祸的经理急匆匆赶过来没有先在这里浪费时间训斥侍应生而是立刻跟着道歉。
他的态度之诚恳、解决方案之迅速令再想要发火的客人也会当场消气。
就是被酒液从头到尾淋了透湿的亚德尔安愣愣坐在原位似乎完全还没从这场无妄之灾里回过神来。
款式不同的酒水被混到一处沿着他湿漉漉的发梢往下滴连纤长的浅金眼睫上都挂着细小的水珠;那身还算高档的西服更是彻底遭了殃甚至能感受到冰凉的酒液浸透内里的衬衫使它黏腻地紧贴着肌肤。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些鞭痕——兰蒂斯特控制的力道十分精准让它虽然看上去很惨烈
“……嗤。”
单手撑着脑袋的兰蒂斯特先笑出了声似乎很惊讶竟然能见到这等滑稽戏剧在他面前上演。
“去吧亚德尔安你现在就像是泡在蜂蜜酒里的一颗葡萄。”
他看上去半点也不生气只是摆了摆手“剩下的事情晚上再和你慢慢算。”
但他最后说出的那句话明显不是真的不生气令亚德尔安正要起身的动作也僵硬了片刻似乎对此感到畏惧又不敢为自己辩解什么只能继续跟着经理离开。
指使了这这场意外发生的布劳恩对此感到些许内疚显然没想到连这都能是兰蒂斯特动怒的点。
但他随即稳定心神觉得这样也好。
既然从细枝末节里就能看出兰蒂斯特对待亚德尔安如此过分他们能成功策反后者的可能性自然会变得更高。
——在其乐融融谈话的另一边亚德尔安正跟着经理在餐厅里七拐八绕来到类似于员工休息室的地方。
“方便的话请您先在这里冲洗我们的人会立刻从隔壁商店里购置适合您穿的衣服回来。”
这位经理是个穿着西裤的中年女性仔细盘起的发髻与笔直的站姿使她看上去格外干练恰到好处的淡妆与微笑却又透出亲切感足以令任何人放松戒备。
亚德尔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但经理并没有立刻离开。
不仅没有离开她连那份营业性的笑容都收起来了换成相当担忧的关切目光。
“我不会将这件事透露出去的,
在仅有亚德尔安与她所在的休息室里,这位实则为特工的经理用极轻的低声对前者说道,“你的伤势需要处理下吗?或者……你需要更多的帮助吗?
她指的是亚德尔安领口处露出的鞭痕,被酒水打湿后的白衬衫变得半透明,连带原本还能勉强遮掩起来的殷红痕迹也被清晰印了出来,变得更加触目惊心。
“…………
过了好几秒,亚德尔安都没有回应。
似乎是头一次有人这么问他,也可能是畏惧于兰蒂斯特的权势,他早已不敢有所回应。
但接应布劳恩前来试探的特工知道对方并不是能轻易袒露自身想法的人,便始终用那关切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坚持要等他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没用的。
亚德尔安仿佛被打动了,终于用微哑的声线低低开口回道。
他的德语发音很标准,但用词非常简单,也没有长篇大论的诉苦,甚至拒绝了经理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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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布劳**说,这句看似冷漠的回绝,实际上就等于成功了一半的好消息。
亚德尔安不是不想反抗兰蒂斯特,只是没有能力反抗。
只要德国政府许诺给他一定的条件,就极有可能说服他为德国政府办事!
等亚德尔安换完新衣服、将头发吹得半干回来,兰蒂斯特已经吃完了他点的那份食物,正在边与朱莉安娜闲聊,边用自己的刀叉有一搭没一搭地将亚德尔安那份牛排切成七零八落的小块,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哦,终于回来了。
兰蒂斯特笑着将那道午餐推给他继续吃,被压暗的金眸里却浮现出某种幽深的、冷酷的光芒。
“我刚才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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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开口道,完全不在意对方骤然绷紧的肩背——以及在那无人察觉的金发遮掩之下,同样滚烫起来的耳畔。
“等我们回去后,就来玩玩看吧。
…………
下午的逛街结束,他们购买的东西自有商场帮忙送到酒店,只需双手空空的重新坐车回去即可。
朱莉安娜对这次行程相当满意,在酒店大堂分开时,还抛给兰蒂斯特一个飞吻。
“可不要太折腾你家的小可爱哦。
她听出了兰蒂斯特在餐厅里的话外之意,此刻也忍不住为即将承受凄惨折磨的亚德尔安小可爱说上两句好
话。
“不许你这么喊他。
可惜对方是一个冷血无情又拥有变态癖好的大少爷,闻言只哂笑出声,警告朱莉安娜不准再用【小可爱】这种亲昵的称呼来指代亚德尔安。
布劳恩也在最后看了眼极为沉默的亚德尔安,心底敲定了接下来与对方的接触计划。
只不过,回到房间内的兰蒂斯特,并没有立刻开口。
**器非但拆除,甚至还有人趁他们白天出门的时候,偷偷溜进来多装了一个。
慢一步走进房间里的亚德尔安,谨慎地将门反锁,防止有无关人员闯入。
“……好了,还是两分钟。
打开信号干扰装置的兰波无声吐了口气,转过身看向魏尔伦;后者的肩膀也放松了许多,显然这一整天的演戏让他同样累得不轻。
尤其是那些鞭挞出的伤痕,实打实让他吃了些苦头,总是会在偶尔忘记这件事的大幅度举手投足间,陡然牵扯出一阵闷闷的钝疼。
“今天辛苦你了,保罗。兰波温和说道。
“你才是。
魏尔伦摇头示意他没什么,像兰波这样必须得时时刻刻与目标进行言语交锋及试探的身份,才更劳心得多。
“德国情报局盯上你了,这倒是个好消息。但是……
兰波蹙起眉毛,言语间难得显得有些迟疑,“他们必定会**我究竟要对你做到多么过分的程度,今晚的状况必定要比昨天还要恶劣一些,你只需要假装——
“假装?魏尔伦开口,“为什么要假装,你打算违背承诺吗?
“……嗯?
“都答应过我[这次假戏真做]的,
魏尔伦相当坦荡,那双望过来的鸢眸里甚至露出了极为狡黠的小小得意,“[这次],指的是[这次任务],可不是指[昨晚那次]。
既然是这次任务期间,今晚的份、任务结束之前的份,当然也都要包括在内。
兰波:“…………
真是出息了,魏尔伦,竟然还学会和他玩文字游戏!
还有这种趁机给自己捞好处的小算盘,究竟是谁教给他……福楼拜!
肯定是上次那家伙在任务期间趁火**他三瓶葡萄酒,被魏尔伦看在眼里后,趁这次机会有样学样!
两分钟时间结束,兰波无法再用言语强调这次的过分程度会比昨晚还要厉害。
但那双漂亮的鸢眸眨了眨,明确回应出[无论怎
样他都接受]的平静与纵容,反而令兰波想要长长的、深深的叹息出声。
这可不是好兆头,他在心里想道。
与魏尔伦在身体上的牵扯越深,他就越会产生不该有的情感,仿佛缠缠绕绕的无数丝线将他们捆绑在一起——而对方诞生的时间太短,甚至未必会对此有所察觉。
如果要用类比来解释的话,眼下的魏尔伦想法太单纯,只是从养育者那里追求百分之百的关注度,以及享受亲密行为所能满足的占有欲的孩童罢了。
是一种生物的本能,却与感情背后的含义无关,更不知晓感情会带来如何沉重的、心甘情愿的束缚。
兰波沉默了许久,金眸终于缓慢抬起。
“脱掉衣服,到那里跪着,亚德尔安。”
——极冷漠的命令自扬声器内响起,比昨夜的收音清晰许多。
紧接着是布料经过窸窸窣窣的摩擦后,抛落至地毯的动静,昭示着那位肌肤上遍布鞭痕、又在房间内端正跪好的金发情人,今日又将迎来怎样残酷的折磨。
短暂的安静后,传来了脚步走动的声音,愈来愈近。
“唔……!”
这次没有听见破空的鞭声,但另一道闷哼依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似乎在忍受极大的刺激。
但响起的动静太过轻微,又没有话语辅助,实在难以分辨那位性情古怪的兰蒂斯特究竟对他的情人、或者说宠物做了什么。
是用脚毫不留情地踩上了哪处、不轻不重地碾磨起来了吗?还是本该不具备任何实用功能的胸口部位被狠狠蹂躏了?
既然会成为护卫,兰蒂斯特也说过身手很好,就表示他平时也会接受严苛的训练吧,但那些发力时会绷出好看线条的肌肉此刻毫无用武之地,只能被迫放松着力道,任五指肆意把玩出各种形状。
另一道声音喘得很厉害,或许是两样都有——等到第二天,说不定还能窥见胸口那数道太过暧昧的指痕。
然而,那道压抑的喘息一直都没有停歇,说明另一人压根没有想过要他解脱。
“疼痛对你来说太**以为常了,所以我找前台要来了铃铛。”
轻柔丝滑的嗓音响起,仿若情人在耳鬓厮磨间的亲密窃语。
可他的动作仍在继续、说出口的内容更是恶劣至极——令那急促的呼吸声也随之停了片刻,似乎其主人正睁大眼眸,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恐怖东西。
“我们来玩个不摇铃就禁射的游戏吧,亚德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