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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作者:踏瀑飞白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金色铃铛,收拢的掌心就足以将它完全包住,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当它被那只手摇动时,就会发出一声极为清脆的“叮铃”,清晰且短促,任谁也不会听错。


    只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巧铃铛,捏在兰波手里,却能轻易将魏尔伦折腾到精疲力尽也不得解脱。


    “呼……呼…哈啊……”


    在经过长时间的任人摆布后,魏尔伦尚且还能跪在原地,但那身肌肤早已覆了层薄薄的汗,亦如胸口随剧烈而艰涩的喘息声而不断起伏。


    被强迫抬高的体温就像不断蒸腾的雾气,缭得他眼前混沌一片,仅能在眨动睫羽间感觉到有汗珠跌坠下去,却早已辨不清眼前地毯的花色。


    比起他自己,兰波实在太清楚他的敏感位置在哪里了。


    仅需要将五指轻轻收紧、缓慢沿着摩挲,就足以魏尔伦随之发出一声似快乐似痛苦的闷哼,像一段缠绕着刺入肌肤的甜美荆棘。


    沁出的汗水沿着肌肉紧窄的脊背淌过,也给予了那些鞭伤以些微的刺激,钝钝的、此起彼伏的,偏要在这时候宣告它们的存在感,也拉回那原本可以彻底昏厥过去的理智。


    忍耐太过难熬,始终被掌控着濒临极乐,却又迟迟得不到解脱的苦闷如同溺水却干渴到快要死掉的旅人,连呼吸间都裹挟着滚烫的、足以令人口干舌燥的高热。


    兰波以往也不是没有像这样要他忍耐到极限,但对方同时也清楚他的极限,从来不会拖延到这么长时间,长到他已想要出声向对方祈求快乐。


    强烈的晕眩感,连带着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太阳炙烤的、得不到解脱的煎熬感,使魏尔伦几乎喘不过气来,间或漏出些许断续的呜咽,真是可爱极了。


    ——兰波看着仍旧在听话忍耐的魏尔伦,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个想法。


    但对后者而言,这场既快乐又痛苦的煎熬几乎望不见尽头。


    没有束起的无数金发垂落在他眼前,也挡住了那副过于狼狈的表情。


    要、要忍到什么程度才可以……


    在魏尔伦已然濒临极限的混沌思维中,忽然听到清脆的“叮铃”一声。


    是那枚铃铛被兰波摇响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带着轻慢笑意的“可以,我准许了”。


    相对的,那只早已被透明液体淌满的手也不再刻意刺激他,又阻拦他。


    魏尔伦瞪大鸢眸,连那哀鸣似的气音都来不及发出——甚至连姿势都由跪坐难以控制地挺直些许。


    过了极为安静的几秒后,他才半合起眼,无意识向前栽倒上半身,被兰波伸手扶住。


    再迟了片刻,好似终于从窒息中回过神来的肺部开始疯狂汲取氧气,令魏尔伦靠着兰波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他的身体都是软的。


    太…太过头了,他根本没有词汇能形容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神明忽然从炼狱救出了祂的信徒。


    “你又弄脏地毯了,坏孩子。


    兰波微笑着,用兰蒂斯特的口吻对他轻柔开口道,“你看看,连着两天都犯了同样的错误。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魏尔伦那汗津津的脑袋抵在兰波的肩膀,有气无力地转过来看他。


    那双浅鸢色的眼眸深处,早已蓄满星星点点的水光,像倒映有璀璨星河的湖泊。


    然而,无论什么惩罚,他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因为这是他自己的愿望,在[这次任务]里,所有假戏都要真做。


    “再来一次,亚德尔安。


    兰波的声音不容置喙,连带那高高低低的喘息也再度任由他控制,根本不打算给对方足够的休息时间。


    “谁让这种游戏,必须得多玩几次才能看到成果。


    他的动作力道不高,连速度也谈不上多快,但魏尔伦却发出声明显受不了的哽咽。


    他的一只手抬高,攀着兰波的脊背;另一只手朝下,撑在他腿上,整个人已半躺半靠在对方怀里,脊背难以克制得弓起。


    “不…不行……


    这阵再度卷土重来的刺激里太过难以忍受,他侧过身,整张脸都别了过去,埋在兰波的衣服里,连深深浅浅的呼吸也变得极闷,好似这样就能掩饰自己的过于狼狈。


    那头漂亮又精致的编发早已湿漉漉的,将兰波那身原本一丝不苟的西装也蹭得凌乱不堪——索性被后者用单手慢慢脱掉,又将衬衫的袖口挽起。


    衣服被弄脏了无所谓,对方那想要逃避的动作也无所谓,姿态再如何亲密也无所谓。


    但从始至终,他对魏尔伦的掌控都是绝对的,不会有半点放水。


    ——叮铃。


    ——“可以,我准许了。


    忍耐的时间并不固定,但那尽头必然是一声铃响,附带一句许可。


    “呜!呜嗯……!


    魏尔伦


    仰起头,发出完全无法遏制的大口呼吸声,甚至谈不上该区分这次到底是快乐抑或痛苦。


    他的身体早就烫得厉害,一次接一次的强制压得神经喘不过气,快要搅混那折磨与欢愉的边际线。


    在那条件反射般的轻微挣动间,连鞭伤都变成了一种镣铐般的催化剂,一层一层地缚紧他的四肢百骸,烧灼着想要释放的灵魂,也残忍地压下他那无力抬起的、想要寻求神明垂怜的手。


    唯一真正能期盼的,只有那一声铃铛摇动的轻响,以及兰波的话语。


    到最后,魏尔伦已经数不清玩了多少次这个对方口中所谓“有趣的


    但他恍惚间知道自己的状态一定很糟糕,整片地毯已经湿透大半,而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直接昏在了兰波的怀里。


    他在昏迷前唯一做的、令他心安的事情,只有勉强抬头捕捉到兰波的最后一眼——确认直到游戏结束前,对方的视线也始终落在自己的身上。


    直到这时,魏尔伦始终紧拧的眉心才缓慢放松。


    只不过,他全身的肌肉早已酸软无比,甚至仍然在不时轻微痉挛片刻,显然已经玩得太过头了。


    ……偏偏按照兰蒂斯特的人设,玩成这副模样才能让他得到满足。


    兰波无声叹息,将那枚铃铛轻轻放在一旁,避免它再发出响动。


    现在的魏尔伦已经对铃铛与他的话有反应了,还是不要再进一步造成依赖比较好。


    他将双手的五指收拢又张开,能感觉到明显的黏糊而滑腻——在一次又一次的游戏间,早已沾满各种成分的液体。


    在游戏玩到一半的中途,第二次还是第三次来着……他还要求魏尔伦舔干净过,但这显然无济于事。


    而此刻,对方那紧闭的眼尾处尚且挂着未干的泪痕,是在不断交叠增加的刺激被硬生生逼出来的。


    如果他会做梦的话,想必梦里都会是那铃铛摇动的声音吧。


    兰波有点想笑,又有点想要叹息,但最后,他还是亲自将这位完全昏迷过去的搭档抱起,带去浴室清理。


    吸取之前在家里直接报废掉一整套床上用品的教训,兰波这次都是在床边的地毯上玩的,只需将二人打理好,重新换上酒店提供的睡袍,就可以安稳的睡上一觉。


    对魏尔伦来说,这个游戏真正的恐怖之处,要再过一段时间才会彻底显现出来。


    但对布劳恩而言,兰


    蒂斯特的恐怖之处,他已经通过**器格外清楚的理解了。


    一想到后半夜那压根没停歇过的哭喘、哽咽与断断续续的求饶,布劳恩就会被吓得浑身寒毛直竖。


    到底是什么样的恶魔能想出这种折磨人的法子,将追求快乐的权利都全盘……


    光是回忆起那个要命的铃铛声,布劳恩都替亚德尔安感到害怕。


    而且按照兰蒂斯特的说法,亚德尔安身上的那种鞭伤甚至是家常便饭,连着两天打都会让对方感到没意思的那种。


    莫非是隔一段时间鞭笞一次,让对方身上的鞭痕永远消不下去…?


    算了,那种古怪的癖好怎么样都行,关键在于亚德尔安一直遭受如此非人的身体**,绝对不可能保留多少忠诚。


    …………


    转日,仍然是兼任眼线的助理负责端来早餐。


    她有点惊讶这次是兰蒂斯特过来开门,目光下意识往里面瞄。


    “在看什么呢?”


    似笑非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吓得她几乎当即就要立正了,赶紧将餐车上的托盘交给他。


    吸取昨天供餐时的意见,这次的两杯早餐饮品全都换成加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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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奶与砂糖的咖啡,一闻就知道甜甜的。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兰蒂斯特先生不应该做这件事……”


    这种解释顶多算是亡羊补牢,但也算合理。


    兰蒂斯特没有怪罪她,只是在接过餐盘时淡淡解释了句,“他还昏迷着。”


    他只是喜欢在sOx方面折腾亚德尔安,又没有非要把人从昏迷中弄醒、就为了给他拿份早餐的兴趣。


    “…………”


    知道他们都干了些什么的助理已经羞红了脸,连声音都变得小小的。


    “需、需不需要找人来清理……?”


    “嗯,卧房里的地毯已经不能用了,记得也帮我换套新的。”


    兰蒂斯特没有异议,并随口问道,“昨天买的东西都被你收着了吗?”


    “是的,因为你们一回来就锁了门,那个,按铃也没有反应……等会我就安排他们送过来!”


    磕磕巴巴解释完的助理都不敢细看房间内的情况,就低着头溜走了。


    她只是被上面示意过来监视他们的普通打工人而已呀,又不是身经百战的特工,哪里亲眼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


    这次的早餐依然丰盛,甚至还有近来供给已经大幅度缩减的鱼子酱。


    兰波正要端着餐盘回


    到内间,却见到魏尔伦慢吞吞走了出来。


    那件睡袍松松垮垮的披在他身上,胸前袒露出大片肌肤,连锻炼良好的腹肌都隐约可见。


    正如昨夜预测那样的,在这件交领没遮住的胸口部分,几道指腹大小的浅淡淤痕极为明显。


    鞭伤倒是消退些许,没有昨天上去那么殷红了。


    “吵醒你了?”


    兰蒂斯特的口吻有点预料之外,似乎不觉得特别有什么,“那就来吃饭吧。”


    大概是昨晚的尽兴游戏让他心情非常愉快,连带今日看亚德尔安也变得格外可爱起来,甚至不计较对方竟然醒得比他还迟这件事。


    “嗯。”


    亚德尔安点了点头,开口应声的嗓音沙哑无比,全是昨晚那一整夜被折腾的。


    不确定此刻是否有人在**器的另一端监听他们,魏尔伦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慢慢在桌前坐下。


    那个关于铃铛的游戏真的彻底榨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哪怕睡过一觉也没能完全恢复,拿起勺子的手都有点在颤。


    但是看见那两杯专程制作的“小孩咖啡”,魏尔伦依旧没忍住抿起嘴,朝兰波露出笑意。


    看吧,为了照顾他的口味,连带自己的那份也被人家贴心做成“小孩咖啡”了。


    正如兰波无比清楚魏尔伦的口味那般,魏尔伦也知道兰波并没有像他这么喜欢吃甜食,咖啡也更偏好不加糖与牛奶的浓缩版本。


    面对这份无声的揶揄,兰波但笑不语,只是在端起其中一杯咖啡朝他举起之时,略抬了抬眉梢。


    ——为我们这次的任务成功,干杯。


    魏尔伦笑着,也举起了自己的那杯,虚虚与他碰了一下。


    这几天内,兰蒂斯特一直重复着出门与朱莉安娜他们玩、回酒店就玩亚德尔安的随性日子,直到一封商业谈判的邀请函送到房间里。


    兰蒂斯特拆开火漆,上面记录了时间与地点,并特别提醒不得带任何人出席、也不可随身携带任何武器,德方将负责从酒店到会场的一切安保。


    “哼……还真是谨小慎微的要求,这帮德国佬总是这么胆小怕事,难怪在战场上至今没打赢法国或英国。”


    躺靠在贵妃椅上的兰蒂斯特不屑笑着,摸了摸怀里亚德尔安的脑袋。


    “好吧,看来你得留在这里等我了,”


    他亲昵说道,“可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啊,我亲爱的亚德尔安。”


    亚德尔安看着他的目光安静,缓慢点了下头。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当布劳**敲门时,可以与他接触。


    果不其然,当兰蒂斯特离开酒店没多久后,就有门铃声响起。


    亚德尔安放下手里用来练习德语的杂志,从猫眼里确认了来者身份后,又特意等待一会儿,才主动打开门。


    见到那张神情平淡的脸,布劳恩露出十分友善的微笑。


    “亚德尔安,介意换一个地方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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