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今天非要个说法!”贾张氏开始在地上打滚,“没天理啦!欺负老人孩子啦!”
何雨柱突然笑了,他走进屋,拿出一个空碗放在贾张氏面前。
“贾大妈,您继续哭,继续滚。这碗放这儿,谁看不过去就往里扔钱扔肉票,我何雨柱绝无二话。不过我自己这块肉,今晚就炒了吃,谁也别想吃。”
说完,他“砰”地关上了门。
贾张氏的哭嚎戛然而止,她坐在地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和周围邻居复杂的目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秦淮茹赶紧上前扶她,低声道:“妈,先回去吧,咱回家,别让人看笑话。”
贾张氏狠狠推搡了一下秦淮茹,然后看向何雨柱那屋:“你看你这个没出息的,我们老贾家怎么要了你这么个儿媳妇。”
“妈,”秦淮茹含着泪花,“实在是咱孤儿寡母受不住,咱们回去吧,昂?”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这是母女双簧戏么?两个人在这里一唱一和。
贾张氏只能是恨恨地瞪了何雨柱的房门一眼,然后在秦淮茹的搀扶下灰溜溜地回了屋。
院里恢复了平静,但一种微妙的变化在空气中蔓延。
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似乎不一样了。
何雨柱在屋里,不紧不慢地切着肉。猪肉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飘出窗外,飘进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夜深了,何雨柱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前世的那些利用、背叛和最后的凄凉结局,让他觉得无比可怕。
正好,院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何雨柱警觉地起身,透过窗户的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瘦小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溜进院子,熟练地摸到何雨柱家门口。
看着倒像是棒梗,隔着窗户看的清清楚楚,那小子先是贴在门上听了听,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开始撬锁。
前世的棒梗就经常偷他的东西,小到花生米,大到粮票钱币。
每次被发现,秦淮茹就哭着说孩子小不懂事,贾张氏则反咬一口说何雨柱诬陷孩子。
院里的大爷们也都劝他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久而久之,棒梗偷何雨柱的东西成了理所应当的事。
一声轻响,门锁居然被撬开了。
棒梗溜进屋,径直走向厨房,何雨柱昨天留下的半碗红烧肉还在灶台上。
就在棒梗伸手的瞬间,屋里的灯突然亮了。
何雨柱不慌不忙的走进来。
“怎么?偷东西偷到家里来了?”何雨柱冷冷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棒梗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傻..….傻叔,我..….我就是饿了...…”
“饿了?回你家去,你家没吃的?”何雨柱走过去,一把夺过碗,“饿了不去自家厨房,半夜撬锁进我家?”
何雨柱丝毫不留情面。
这时,外面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邻居,秦淮茹第一个冲过来,看见屋里的情形,脸色一白。
“傻柱,这..….这是怎么了?棒梗怎么在你这儿?”秦淮茹边说边把棒梗往身后拉。
“怎么了?问你儿子,”何雨柱特意提高声音,“你儿子半夜撬锁进我家偷肉,你说怎么了?”
秦淮茹怕了:“哟,傻柱,这么大的事儿,你可别瞎嚷嚷,我们家棒梗还小,你说这事儿要传出去……”
何雨柱眯着眼睛看着他:“呵,怕就别做啊,偷东西去还有理?”
既然秦淮茹这么说,他也不怕了,院里陆续亮起灯,邻居们披着衣服走出来。
“胡说!我家棒梗才不会偷东西!”贾张氏也冲了过来,一把将棒梗护在身后,“肯定是你自己把肉吃了,还想赖在我们棒梗身上!”
何雨柱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贾张氏做会最擅长的就是倒打一耙。
“你不要说我赖吗?得,自个儿找吧,撬锁的工具还在他身上呢。”何雨柱指向棒梗的口袋。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说:“淮茹,你别信他的!”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在人堆里说:“我也没别的意思,既然你觉得棒梗没有偷东西,那就摸摸他身上,要是没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何雨柱现在就给张大妈和淮茹姐赔礼道歉。”
秦淮茹半信半疑,又连忙伸手去掏,果然掏出一截铁丝:“这..….这不是我们家的,肯定是棒梗捡的...”
“捡的?捡来的铁丝,专门捡来撬我家锁是吧?甭管是捡来的哪来的,就是用这玩意儿撬开我家锁的。”何雨柱再次冷笑。
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也来了,易中海皱着眉:“柱子,孩子还小,可能是饿急了...”
“饿急了就能撬锁偷东西?那是不是哪天杀人了也说是一时糊涂?”
“你这话严重了,小小的孩子怎么就……”
何雨柱打断他,“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我明天就去派出所报案。”
“别别别!”秦淮茹慌了,“傻柱,我代棒梗向你道歉,孩子不懂事,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教育?你教育过吗?”何雨柱目光如刀一样锋利,“前几次他偷我东西,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变本加厉!”
贾张氏见状,又开始故技重施,坐在地上哭:“没天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吃他家一点肉就要把我们家棒梗送派出所啊!”
何雨柱觉得好笑:“嚯,你刚刚不是说没吃吗你?”
贾张氏再次无理取闹:“吃了又怎么样?”
“贾大妈,您别急。”一直没说话的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要我说,这事确实是棒梗不对,撬锁入室,这可不是小事。”
许大茂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就是,这要是我家,我早报警了。”
许大茂这会儿算是说了句人话,但估计也是看不惯贾张氏这副德行。
秦淮茹眼泪汪汪地看着何雨柱:“傻柱,你说怎么办,我们听你的,你只要不报警,让我们怎么都行。”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说:“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洗衣服,好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