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将人揽入怀中,指节轻抚过她云鬓,语带宠溺:梅儿这般聪慧,何愁想不出更好的名儿?待你择定个更合心意的,为夫必有厚赏。
甘梅倚在他胸前,纤指轻捶他肩头:尽会说些好听的哄人。
这怎是哄你?曹昂低笑,梅儿为孩儿取名这般尽心,纵使此番未用,为夫也该好好疼惜才是。
掌心已探入她微敞的衣襟,触得温香软玉。
甘梅颊生红晕,轻拉他的手,娇嗔道:没个正形!如今身子重了,可不许胡闹......
曹昂软语温存道,医官嘱咐过,三月之后谨慎些便无妨。为夫自有分寸,定会好生呵护我的梅儿与小家伙。
言罢俯身欲吻。
甘梅偏头躲开,揽过榻边软枕挡在身前,眼波流转间带着狡黠:夫君今日饮了酒,又兼车马劳顿,最是没轻没重。我可不信你的,今夜恕不接待。
曹昂见她态度坚决,只得暂敛动作,却仍将人圈在怀中,语带委屈:梅儿不心疼为夫吗?这些时日在外征战,为夫可是无时无刻不惦念着你。
甘梅心下一软,声调放柔:夫君的心意,妾身岂会不知?只是孩儿要紧,万万冒险不得。你若是真疼我,便体谅这一回可好?
见她眸中水光盈盈,曹昂长叹:罢罢罢!果然是有了小的,便不疼大的了!
甘梅抱着软枕歪头浅笑:又说傻话。待孩儿平安落地,再好生补偿夫君可好?
曹昂捉住她的手,佯怒道:远水岂能解近渴?今夜便要让为夫独守空房不成?
甘梅眼波一转,凑近他耳畔低语:贞妹妹新嫁未久,夫君便北上征战,这些时日不知如何寂寥。如今既归来,正该好生相伴。妾身这儿有孩儿作伴,不觉寂寞的。
她朝门外微扬下颌:夫君快去吧,莫让贞妹妹久候。
曹昂板起脸:这般急着赶人,看来平日是太纵着你了。
甘梅见状索性起身,轻推着他往门外去:夫君最是宽宏。快些去吧,再耽搁,贞妹妹该歇下了。
曹昂被推至门口,回身见她笑靥如花,无奈摇头,好个梅儿,如今也学会这般安排为夫了?罢了,你好生歇着,明日再来看你。
甘梅倚着门框轻笑:夫君快去吧!代我问贞妹妹好。
语罢故作扶腰状,说了这许久话,腰有些酸了,妾身得去躺会儿。随即轻轻掩上门扉。
曹昂独立廊下,闻得室内细碎脚步声伴着轻笑,不由莞尔。
这女子如今是愈发大胆,竟敢将他扫地出门了。
整了整微乱的衣袍,想起糜贞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心头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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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苑内,沉香氤氲。
糜贞对镜卸妆,青丝如瀑倾泻,镜中映出她清丽容颜。
她指尖轻抚妆台上那支赤金点翠步摇,不由怔怔出神。
小姐,沐汤已备好,可要现在梳洗?侍女轻声询问。
糜贞蓦然回神,方欲点头,忽闻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倏然起身,险些带倒妆凳。
小姐?侍女讶异。
糜贞不及应答,提着裙裾疾步走向门边,素手触到门扉又顿住,慌忙理了理微散的鬓发与衣襟,这才轻轻开启房门。
月华如水,曹昂长身玉立,含笑望她。
夫君?糜贞双颊霎时飞红,这般时辰,怎么......梅姐姐她......
曹昂迈步入内,执起她微凉的柔荑,触手温腻:不欢迎为夫?梅儿嫌我一身酒气,怕扰了她安胎,便将我赶了出来。为夫无处可去,只好来叨扰贞儿了。
语带戏谑,目光却灼灼掠过她因慌乱微敞的领口,以及罗袜未着的一双玉足。
糜贞耳根发烫,下意识要缩回脚,却被曹昂抢先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糜贞轻呼,慌忙环住他颈项,夫君!
地上寒,仔细冻着。曹昂语带宠溺,抱着她径往内室,梅儿有孕需静养,为夫这些时日冷落了新娘子,今夜正好补偿。
糜贞偎在他怀中,将发烫的脸颊埋入他肩头,夫君尽会胡说......哪有什么冷落......
曹昂将人轻放在铺着软缎的榻上,自坐榻边,指尖拂过她散落枕上的青丝,语气温和:在下邳这些时日,可还习惯?府中姐妹,没有为难你吧?
糜贞摇头,眸中水光潋滟:姐妹们都极好,梅姐姐与靓儿妹妹常来叙话,宓儿妹妹和霜儿也时常相伴。只是......
声渐低微,只是偶尔会想起东海家中,思念父母......
曹昂温声道:眼下局势暂稳,我派人接你父母来徐州小住可好?至于此处,
他握紧她的手,往后便是你的家,有我在,断不会让你受委屈。
糜贞心中感动,反握住他的手,轻轻了一声。
曹昂垂首,见她眼波盈盈,朱唇微启,烛光下更显娇媚不可方物,俯身便吻了上去。
糜贞嘤咛一声,生涩又热烈地回应。
良久,曹昂气息不稳地放开她,哑声道:方才梅儿还夸你乖巧懂事,让我好生补偿。贞儿说说,想要为夫如何补偿?
糜贞羞得浑身发烫,扭身要躲:梅姐姐......她才不会说这等话!
曹昂朗笑,将人重新揽入怀中,解衣带的手却未停:她是不曾说,可为夫心里是这般想的。
凑近她耳畔,那日贞儿大胆热情,为夫至今记忆犹新。不如今夜,再让为夫见识一番?
糜贞想起新婚时的荒唐,羞得无地自容,握拳轻捶他:那次不一样......那次是意外!
哦?何处不同?曹昂挑眉,手上动作加快,衣衫渐褪,那今夜便不是意外,是明知故犯
红绡帐暖,被翻红浪。
窗外月朦胧,窗内春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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