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宴清禾听到五皇子沈霄这个名字,面露兴奋。
武伯疑惑地问道:“小姐不担心,他会报复镇国公府吗?当年他因为宴家女才失了帝心,只怕会将账算到宴府和镇国公府。”
之前和五皇子有染的新晋妃嫔,是宴家人,武伯这样猜测也不无道理。
“找宴家报仇?不,他报复对象另有其人。”宴清禾摇摇头,眼中精光乍现。
前世她早早站队沈翊,在沈翊的挑唆之下,也以为沈霄会因为当**对付镇国公府。
但是后来沈翊斗败了沈霄之后,沈霄被赶出京城前才和她说,当年之事是沈翊的手笔,沈霄的目标从来都是沈翊。
沈霄的母亲淑贵妃宠冠六宫,母族强势,他自己能力出众,当年如果不是出了那档宫闱秘事,沈翊没有那么容易坐上太子之位。
此番得召回京,目的一定是沈翊。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沈霄是她用来对付沈翊最好的人选!
武伯不理解,但是见宴清禾心中已有成算,接着说道:“宫中淑贵妃送了帖子,要给五皇子办一场接风宴,就在两日之后。”
“接风宴?还是在两天之后?”听到这个时间,宴清禾察觉到了不对,她记得上一世五皇子回京之后没有接风宴一说。
虽说明面上,五皇子是去历练,但是知情人都知道是被流放反省的。
五皇子历经挫败后更加谨慎,绝非喜好张扬之辈。此时大张旗鼓设宴,一定有原因。
宴清禾眼中兴味正浓,果断说道:“有意思,把帖子接下,说不定有意外之喜。”
……
两日之后,皇宫中,宴席未开,宴清禾带着青黛在御花园闲逛。
一小太监拦住了她,“给郡主请安,太子殿下邀您一见。”
沈翊?他要做什么?
宴清禾道:“有劳公公带路。”
小太监在前面带路,将宴清禾引到假山旁边的八角亭,沈翊坐在石桌旁,他先让太监和青黛下去,独留他二人。
宴清禾站在亭外向沈翊行礼,“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沈翊脸色不算好,之前在皇帝面前演的苦肉计,他下了狠手,加上之前**,身上的伤尚未痊愈,如今看起来有些虚弱。
他柔声道,“清禾不必多礼,起来吧。”
听到这个称呼,宴清禾一阵恶心,面上不露声色,“太子有何事不妨直说,你我二人不是那么亲密的关系。”
沈翊对她的拒绝不以为意,无奈地说道:“呵,孤已经知道,茶庄的那天你去东宫寻孤不在,特意追到了郊外。如今只有你我二人,你又何必故作矜持?”
宴清禾那天是以此为借口去找皇帝的,她见沈翊一脸坚信,有些无语,“那天我是有正事,听说殿下得了一批漠北来的墨玉昙花,想让殿下分我一株罢了。”
沈翊确实得了一批墨玉昙花,但是他显然是不相信的。
沈翊不置可否,认为宴清禾不过是嘴硬,也不说此事,“你说是就是吧,孤今天来找你是有另外一事。”
果然有其他事,宴清禾问道:“殿下请说。”
沈翊自信地说道:“孤可以娶你,但是只能是侧妃,你自己向父皇提。”
宴清禾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聋了,“什么?”
沈翊以为她是高兴得不敢确认,又说了一遍:“你向父皇说你愿意嫁给孤做太子侧妃,孤自会答应。等娶了思瑶,就迎你过门。”
宴清禾气极反笑,这沈翊真是好算计,以镇国公的权势,皇帝赐婚都不敢将自己赐给皇子做侧妃。
但是如果是自己提的,皇帝也不会说什么。
沈翊分明是想享齐人之美,娶了徐思瑶就有了徐家的助力,娶了自己就有了军中的助力。
看来林胡安一倒,加上五皇子回京,沈翊有了危机感,所以着急拉拢朝中势力。
“怎么,高兴的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沈翊见宴清禾突然发笑,以为她是过于惊喜。
宴清禾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讥讽,“殿下说笑,真以为这满京城的贵女,都该为您东宫的一个妾室之位争破头皮?我不稀罕,也不可能做这种败坏家风的事。”
堂堂镇国公之女,自求做妾,得落下多少笑料。
沈翊脸上的温和淡去,变得不耐,“宴清禾,你不会想当太子妃吧?孤告诉你,别做梦,太子妃之位只能是德行俱佳、温婉贤淑的女子,孤许你侧妃之位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沈翊语气一顿,低声说道:“你虽然出身尚可,但是你任性妄为、粗俗不堪,人人都知道你爱慕孤,除了孤谁会娶你?”
他说的是实话,在京中世家敢娶或者说宴清禾能嫁的就那么几家,人人皆知她喜欢沈翊,二人纠缠不清。
纵使镇国公有兵权,那些世家也不会娶她的。
但是那又如何,如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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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一世,宴清禾从未想过嫁人,她的眼光从来不在后宅,沈翊的话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倒是见沈翊气急败坏,觉得可笑。
宴清禾不卑不亢地答道:“那是我考虑的事,就不劳殿下忧心了。”
沈翊被拂了面子,眼神阴鸷,“好,我就看看你以后怎么办!”说完,甩袖离开。
他今天本以为只要提及此事,宴清禾一定会感恩戴德地接受,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借宴清禾掌控镇国公的兵权。
没想到她竟然嫌侧妃之位不够,还想肖想正妃,他就走着瞧,等她后悔之时,一定狠狠羞辱。
宴清禾见太子离开,嗤笑一声,前世自己真是瞎了眼,没发现沈翊这般自以为是。
寻着青黛,回到宴席之中。
殿外传来内侍通传声,“陛下驾到,淑贵妃娘娘驾到,五皇子殿下到。”
今日皇后称病并没有来。
皇帝一身道袍踏步入殿,淑贵妃紧随其后,虽已三十好几,但是依旧窈窕明艳,眸中含笑,步履生辉,也怪不得能在后宫和皇后分庭抗礼。
五皇子则在另一边,他继承了淑贵妃的容貌,面容苍白俊美近乎昳丽,只是眉眼间藏不住的阴郁。
皇帝行至御座前,落座沉声道:“众卿平身。今日淑贵妃设宴,为五皇子接风,既是家宴,亦是喜宴,不必过于拘礼。”
“谢陛下。”众人起身归位。
宴席过半,丝竹之声暂歇,一位少女盈盈起身:“臣女礼部侍郎之女姜如烟,愿献舞一曲,为五皇子殿下接风洗尘。”
皇帝笑得和蔼,“难为你一片心意,准了。”
姜如烟显然下过苦功,旋转、腾挪间极具美感,眼神含羞带怯,试图吸引座上贵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位刚刚归京的五皇子。
只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五皇子低头喝酒,没有回应美人的眼神。
宴清禾欣赏着舞姿,啧啧称奇,看来五皇子一回来,就有人忍不住了。
一舞完,淑贵妃夸赞两句,象征赏赐了些珠宝,姜如烟见五皇子不说话,不免得失望,赶紧谢恩落座。
就在这时,一直面色微冷的沈翊,慢条斯理说道:“姜小姐舞姿自是精妙,但是寻常歌舞未免单调,久闻昭华郡主出身将门,颇有尚武遗风,何不展露一番,也好让众人欣赏不同的风姿?”
宴清禾夹菜的手一顿,这混账是在报刚才自己没答应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