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云是认真想劝林栖白放弃任务的。
可林栖白不知道是装傻充愣还是怎么的,总是一副听不懂他话的样子。
李流云劝到最后,也劝不动了。
他觉得还是得带林栖白再去看看医生,等什么时候把他脑子治好了,他再好好和林栖白谈谈心。
吃饱喝足之后,林栖白又点了几道菜,要打包。
李流云问:“你打包这个干什么?晚上当夜宵?”
他记得林栖白以前为了保持身材控制饮食,从来不吃夜宵,怎么醉了酒之后,真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李流云依旧没往芯子换人的方向想,还是以为林栖白可能精神压力太大,变化才这么大。
这也让他更坚定带林栖白多看看医生的念头。
林栖白一边道谢接过服务员送来的打包好的饭菜,一边对李流云说:“给江烬的。”
林栖白的想法很简单,他觉得这家餐厅的饭菜味道好吃,就想打包给江烬,让江烬也尝一尝。
至于原因,林栖白没想过。
李流云都要气笑了,他说:“江烬这样的人,什么好吃的没吃过,还用得着你眼巴巴讨好他?”
在李流云看来,江烬和林栖白的关系中,林栖白肯定是下位。
林栖白只是江烬的小情人,不对,说不定连情人都算不上,只是炮友而已。
但李流云有点护犊子,虽然他们之间关系地位不对等,可李流云是小白激推,在他心里小白绝对配得上江烬,所以他特别不喜欢林栖白这副眼巴巴讨好江烬的样子。
林栖白现在还有些嘴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李流云解释,他不是在讨好江烬,真的是想分享好吃的给江烬。
至于为什么要分享好吃的给江烬,林栖白就不太好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林栖白毕竟只是一个小人偶,做人不过短短几天。
关于人类感情上的事情,他虽然有的时候会有一些情感上的表现,但他并不能将这些反应和具体的一些感情划等号。
实在憋不出反驳的话,林栖白只能对李流云说:“你不懂。”
李流云觉得自己的确有些不懂。
精神病人的世界,他要是懂了,说明他也有病了。
李流云看着林栖白拎着打包盒不松手的样子,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呢?他们睡都睡到一起了,只能一条黑路走到底了。
李流云无法阻止林栖白和江烬之间的事,但他还是想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比如,他还是决定找个时间和江烬谈谈心,至少希望江烬对林栖白可以温柔一点。
-
回去的路上,林栖白抱着打包盒坐在副驾驶上,并掏出手机给江烬打电话。
江烬的手机号也是江灿给他的。
林栖白其实还申请了添加江烬为好友,但不知道为什么,江烬迟迟没有通过。
林栖白拨通电话后,就把手机放在了耳朵边,认真地捕捉着江烬的声音。
“嘟”的一声,林栖白眼睛一亮,立马喊道:“江烬。”
下一秒,手机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唔?”林栖白疑惑地看了眼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不明白为什么没有江烬。
李流云:“被挂断了?”
林栖白不懂,但林栖白坚持,他继续拨打江烬的电话,连续拨打了三次,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江烬带着些许困倦和烦躁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不贷款,不买房,没小孩,不买保险。”
林栖白没听懂,鼻音里疑惑地“嗯”了一声,然后乖乖地说:“江烬,是我,林栖白。”
江烬愣了一下,他把手机拿下来,看了看手机号。
陌生的手机号,陌生的IP地点,是林栖白?
江烬的困意散了些许,他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把手机又贴回了耳边:“你哪里来的我的手机号?”
林栖白很单纯地就把江灿给卖了:“江灿给的。”
江烬觉得江灿真是一个卖哥哥的好能手。
江烬清了清嗓子,问:“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林栖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有些乖乖软软的,让江烬的耳朵有些发痒。
“我带了好吃的给你。”
江烬一听这个话,就明白了林栖白的意思,合着他今天晚上还想来他的房间?
江烬眉头微蹙,有点想拒绝。
按照江烬的第一想法,他肯定是不想让林栖白过来的,虽然昨天他们亲过抱过,但江烬当时话也说得很明确,他们的关系等拍完戏后再说。
现在要是松口让林栖白过来了,保不准林栖白又要亲要抱,又要半夜爬他的床。
可江烬一想到林栖白出去吃顿饭,还专门给他打包一份,江烬又有点犹豫。
江烬在这边纠结犹豫的时候,林栖白又乖乖地问了一句:“我可以过去吗?”
江烬抿了下唇,最终别扭道:“我没说你不能来。”
小人偶的脑袋瓜一转,立马明白了江烬的意思。
他高兴地对李流云说:“江烬答应啦!”
李流云:“……”呵呵。
真是养得白菜长了腿会跑了,李流云心里都在滴血。
趁着电话还没有挂断,李流云连忙扬声拐弯抹角地喊道:“明天还要拍戏,晚上一定要休息好才行啊!”
林栖白捂住耳朵,眉头微蹙:“你好大声哦。”
李流云:“不大声对面听不到。”
林栖白:“啊,你要和江烬说话吗?”
他拿起手机,有点不好意思道,“在你说话之前就挂断了哎。”
李流云:“……哈哈。”
气笑了。
李流云只能把话再对林栖白说一遍:“你明天还要拍戏,今晚老老实实睡觉,不准乱来。”
林栖白答应得倒是挺痛快:“好哦。”
李流云觉得林栖白总是一副十分听话,说什么就听什么的样子,但做出来的事总是让他万分头疼。
到酒店之后,李流云察觉到酒店的安保似乎增强了。
关于昨晚江烬粉丝混进酒店的事,李流云也知道,他也庆幸林栖白当时没被私生粉拍到。
今天安保加强,能混进来的人就更少了,李流云提醒林栖白:“你去找江烬的事,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被发现就完了。”
林栖白懵懵懂懂地看着他,问:“为什么完了呀?”
李流云刚想说,因为会上热搜。
可话到了嘴边,李流云又觉得不对,他发现自己带着先入为主的观念,进入了一个误区。
为什么他下意识觉得林栖白和江烬一起上热搜就一定会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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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男生啊!演的还是哥哥和弟弟,哪怕别人发现他们从一个房间里出来,也可以说是朋友兄弟,是江烬给林栖白开小灶教他演戏啊!
娱乐圈内虽然说同性恋也不少,但是实际上,哪怕是同性恋真的被发现晚上住在一个房间,大家也不会多想的。
娱乐圈不爆同几乎是默认的事,哪怕两个男的都睡在一张床上了,只要没被拍到负距离,都能反驳好兄弟睡在一张床上怎么了。
李流云“嘶”了一声,突然茅塞顿开,觉得自己之前担心到食不下咽,真是没必要啊。
李流云想通后,他不仅把林栖白送去了江烬的房间,甚至还把林栖白的行李箱给拎上了,防止明天林栖白睡醒又没有自己的衣服穿。
既然无法阻止,不如让林栖白在那过得舒服一点。
江烬一开门看到林栖白和李流云大包小包地站在门口,登时就愣了一下。
瞧瞧这把行李箱都带上的样子。
“你这是准备在我的房间住到杀青?”
林栖白乖乖地笑了一下,喊他:“江烬。”
江烬靠在门口,说:“撒娇也没用,常住可是要交房租的。”
林栖白闻言,立马有些囊中羞涩地扣了扣手指。
林栖白口袋里根本就没有多少钱,公司给他开的底薪听起来好像很多,一个月有1万,但是作为一个小明星,1万块钱连一套参加晚会的衣服都买不起。
更别提林栖白这种靠脸吃饭的人,每天的护肤品、衣服,还有一些饰品之类的,都要不少的钱。
所以,如果江烬坚持要收林栖白的房费,林栖白抠抠搜搜的口袋里是真的拿不出几个子。
林栖白这次的小脑袋瓜转得很快,他说:“赊账。”
江烬:“暂不开放赊账功能。”
林栖白闻言,又想亲他。
还好江烬早有准备,立马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最后林栖白没办法,只能看向了李流云,说:“小云哥。”
李流云心想,哈哈,这个时候想到小云哥了。
李流云万万没想到,林栖白没从江烬身上拿到东西就算了,还要倒贴。
“多少钱?”李流云大包小包地站在林栖白的身后,浑身充满了怨气。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第一次见到小情人给金主付房费的。
江烬像是才发现李流云竟然还在这儿,他愣了一下,才说:“啊,你还在啊。”
李流云:“?”
江烬是真没注意到李流云,刚刚他的眼里只有林栖白一人。
江烬只是想逗逗林栖白,看看这张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蛋上浮现为难的表情,还挺稀奇的。
现在被林栖白的经纪人给看了个全程,哪怕江烬这个厚脸皮,耳根都有些发热。
他咳嗽了一声,侧身让林栖白进来,并伸手接过了李流云手上的大包小包,说:“我和小白开玩笑的。”
他既然已经松口让林栖白过来了,自然不可能真的收他的房费。
李流云莫名当了回透明人,憋憋屈屈地把东西都交给江烬。
他本来还想提醒江烬,明天要拍戏,晚上别乱来。
结果话还没出口呢,砰的一声,房门在他面前关闭。
随后又砰的一声。
像是里面谁把谁压在门上的动静。
李流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