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拙劣的陷阱,你以为我们会上当。”身后那人传来嘲讽,顺带扯下覆面之物。
与他不过一身之距,沈谕听得清清楚楚,他说完还嘀咕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
这莫不是大凉的方言,但沈谕明白,她背后不止这一人。
“兄弟。”沈谕抬手指着底下那群还在搏命的众人,“这就是兄弟说的没上当?”
他们设伏了好几日,再过片刻,这群人就会被拿下。自己无非就是踩了狗屎,被发现了而已。
“我劝公主省点力气,前几日让你逃了,今日未必有那日的运气。”那人暗暗说道。
“慢着!兄弟,我必须纠正你一点,我不是公主。”沈谕急忙回道,“你看看我的穿着,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牛马…宫女。”
“公主少诓我们,你长什么样,我们可是刻在脑海里的。”那人又是一番嘲讽。
你怎么不刻在自己的墓碑上,沈谕轻轻的推了推剑:“兄弟真是误会了,这么危险的地方,公主怎么会亲自前来。兄弟仔细看看我,我真不是公主。”
那人明显顿了顿,扭住她的肩,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来。
莫不是个老花眼,沈谕见他打量了许久,又招呼着身后几人前来。
“你们看看,她是不是公主。”
“挺像的啊,跟公主没什么区别。”
“应该就是公主,咱以前不是远远见到过吗,公主就长这样。”
“你诓我?”那人气上心来,力道加深,沈谕有些吃痛。
“兄弟,我鸡翅根要被你折了。”她想推开,可刚松开的剑又被架在了脖子上,她立刻就老实了。
沈谕再次解释道:“真是误会,我不是公主,我是公主的影子。”
“什么意思?”那人问道。
“你们不知道?凡是权贵之人,身边都会养这么个影子。但凡有危险的情况,影子是随时要准备牺牲自己的。”沈谕啜泣起来,“用你们的脚好好想想,前几日公主遭遇了埋伏,她还会这么快出现吗?”
几人若有所思,半晌骂骂咧咧:“草,还是中计了。”
“要不把她杀了?”
“杀了有什么用,你看看下面。”
沈谕也跟着望去,那些暗探已经全部拿下。只是个个烈性,相继吞毒自杀。
“你既然是公主的影子,那自然知道公…舒容的下落。”那人问道。
“知道知道,她被关在地牢。你现在放了我,我继续装作公主,去将她放了。”沈谕说道,“可……”
“可什么?”那人问。
“这样一来,我就是背叛了公主,肯定难逃一死。所以,兄弟几个逃命能不能带上我。我存了些银钱,够我们逃命使。”沈谕指了指公主府:“就放在府内。”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她话中真假。
“或许可以试一试。”几人商量一番,同她说道。
看来这个舒容身份真就不简单,这几人宁愿放过她,也要救她出来。
“那兄弟几个就等我的好消息,最迟明日晌午,我一定把舒容姑娘带出来,你们就在后门等候,记得挑上好的快马。”沈谕一番啰嗦的嘱托,煞有其事。
“若是敢骗我们……”几人握紧剑,朝她威胁道。
“不敢不敢,我以舒容姑娘性命起誓,若是欺骗,不得好死。”沈谕郑重的说道。
“去吧。”几人催促道。
沈谕头也不带回的一路跑,却又不敢大喊陈山。唯有进了公主府,才算是安全。
“她刚才以谁的性命起誓?”
“没听清。”
“好像是舒…”
“草,抓住她。”
沈谕慌乱的戴好面纱,又不放心的用袖袍遮了遮。后头传来急促下楼的脚步声,这才顾不上大喊道:“陈山!救我。”
片刻之间,她感觉人头快要落地。她娘嘞,再给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瞎扯淡了。
似有刀剑厮杀的声音,只是眨眼的功夫,怎么就安静下来了。沈谕转身,吓得腿脚僵硬,不敢动弹。
血顺着那人长剑滴落下来,他站在暗处,与她身影重叠,真就如同她的影子一般。刚才还穷追不舍的几人,齐刷刷的倒在地下,血涌而出,身体一阵抽搐。
她长这么大,连擦破点皮都要贴个创可贴,哪见过这般血流模样。
她指着那人:“你,你杀的?”
那人自暗处走来,脸逐渐清晰,沈谕看得清清楚楚,正是萧策,他的脸上有喷溅的血迹。
萧策拿起一块衣角,擦了擦剑,对着她说道:“难不成是毕月姑娘动的手。”
她哪敢居功,只是又问道:“萧统领怎么在这。”
萧策走近一些,长剑将她衣角划下一片,自顾自的擦拭着脸上血迹:“我是禁军统领,禁军任何举动,我都知情。”
她娘的,太有道理了。
沈谕指着被割下的衣角:“你凭什么…割俺衣角。”
“我救了你一命。”他直接说道,“此恩你当涌泉相报,十两银。”他伸出手,不像是开玩笑。
她自打穿过来,还没见过银两长什么样,她摊开手:“没钱。”
“好说,那就以你脸上这面纱相抵。”萧策看着她,刚才见她逃命都护着这面纱,他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沈谕冷哼:“萧统领真是次次见面都想要我这面纱,一个不值钱的东西,萧统领要自己买一个就是。”
萧策不语,只是伸出手,懒得同她废话。
“萧统领?”陈山不知何时走来,喊了一句。
陈山,真棒!沈谕投出一道感激的眼神,将陈山护在身前。
萧策侧身,长剑指道:“将这几人处理了。”
陈山这才见到躺在地上的几具尸体,示意赶来的禁军抬走。
“慢着,陈副将。”沈谕说道,“给你三天时间,陛下要知道舒容的全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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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一个隐患,沈谕不由胃口大开,甚至觉得萧翘都眉清目秀起来。
“陛下,这都是臣妾做的。”萧翘笑容满面,脸露娇俏。
沈谕点了点头,不会做饭的皇后不是好厨子。她看了看护在不远处又面无表情的萧策,忍不住问道:“皇后与萧统领看起来不是很熟啊。”
萧翘摇头:“臣妾弟弟从小就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十岁便跟着父亲行军打仗,很少与臣妾说上话。”
原来如此,沈谕夹起一块肉放在她的碗里:“皇后可喜欢吃些山珍海味,比如菌子,爱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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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爱吃。”萧翘回道。
“菌子。”沈谕激动道。
“好吃。”萧翘也回道。
“你是?”沈谕激动的握起她的手,“5A医院,那位病友。”
萧翘愣了愣,脸又刷得通红:“陛下,臣妾是您的翘啊。”
她自然知道她是萧翘,于是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挑着眉说道:“你怎么变成女的了,会不会不习惯。朕早该想到是你啊,就是看你性别不对,才迟迟没有确定。”
“陛下在说什么?臣妾本就是女子。”萧翘不解。
沈谕:“不用装了,这个系统bug太多,把你设定成女人,朕也是能理解的。说说,你的任务是什么。”
萧翘只觉糊里糊涂,听到什么任务任务的立刻跪在地上:“臣妾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沈谕连忙将她扶起:“朕懂,朕都懂。”这一定是系统的鬼设定,他们二人不能彼此过问对方任务。沈谕想了想,她的任务是亡国,那萧翘,自然是昏君最好的挡箭牌,也就是祸国殃民的女反派。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沈谕再次打量她,系统设定应当是参考了唐朝,以胖为美,就是捏脸技术差了点。
“萧策。”沈谕喊道。
将这一切看在眼底的萧策顿了顿:“末将在。”
“朕要厚赏皇后,去将朕私库的所有宝贝,送到皇后宫中。”沈谕拍着萧翘说道,“皇后厨艺了得,朕日后都吃皇后做的膳食。”
“陛下下。”萧翘娇嗔一句,欲倒在她的怀里。
沈谕连忙起身,躲避她砸过来的身体:“好友,朕还有奏折没批,先走了。”沈谕疾速鸟遁。
“陛下真要将私库腾空,给皇后娘娘?”结彩忍不住问道。
“有什么不妥吗?朕与皇后是交心的情谊,真是相见恨晚。”沈谕一股脑的说着。
结彩能纳闷了,三皇子与皇后娘娘喝了顿酒也闹着要拜把子。陛下吃了一顿皇后娘娘做的饭,直接腾空私库。这皇后娘娘,莫不是魅魔来着。
陈山匆匆而来:“陛下,这是公主府侍女舒容的全部信息。”
速度够快,沈谕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开折子一看。好家伙,老弟这是掉杀猪盘里了。这个舒容才是真正的大凉公主,排行老四,四啊四的,那命是真不好了,不像朕,排老二。
沈谕接着看下去,舒容一行原来早就潜伏进京,千方百计引起了沈端的注意,编排了一出可怜身世。她突然想起,那日城门时刺杀她的兰讫。此二人应当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互换身份。只是棋差一招,被她这个好老弟一剑杀了。
算算时日,将兰讫遣返,大凉也应当知道此事了。眼下,大凉应当会再派人来寻,若是发现暗探被清理了,怕是会料到舒容已死。
朕一个老实人,哪见过这些手段。沈谕回到御书房,作为苦主,洋洋洒洒写下一篇谴责书:“朕在京中坐,锅从天上来。送来假公主,朕也很无奈。”
“此书,快马加鞭,送到付将军手中。要他破一次城门便念一次,朕要天下人谴责是大凉无耻在先。别回头这帮蛮人说朕扣押了他大凉公主,告诉他们,朕,婉拒!”沈谕交代道。
“加强京城戒备,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进来。”沈谕龙袍一挥,目光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