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赌过钱,只是在地下赌场偶遇而已。其次,我也没有跟你一起蹲局子,只是正巧一起接受警察的问话调查而已。最后,既然你不想喊我alter,那就喊我berserker好了。”
“喂喂,都说了不是圣杯战争你还要叫巴萨卡吗?话说有你这么弱的巴萨卡吗?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alter也是月球的那个‘alter’的意思?在银他妈的世界里拼命夹杂月球私货真的好吗!”银时又不小心抢了新唧的戏份。
“那你还是叫我alter,毕竟男人喜欢黑暗。”alter先生一脸严肃地说道。
一番纠缠下来,银时也知道这位客人不肯告诉自己真实姓名了。原来,他还想通过姓名来看看这个人是不是跟攘夷战争有关系。现在看来,要从别的方面入手了。
然而,真实情况是,唐锦越懒得解释自己的名字和其他人很明显画风不同这件事。虽然这里夜兔的名字有不少是中华风的,但既然银他妈的世界里叫什么名字的都有,不如随便取一个名字应付一下得了。
银时和alter先生回到了万事屋。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连一盏灯都没有开。
“喂!神乐?新八?快点出来给客人倒茶了!小心我扣你们工资啊!”银时扯开嗓子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喊了两声,没有一点回应。连定春都不在。
银时回过头望着alter先生,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啊哈哈,他们都有事出去了。”
“没事没事,”alter先生很善解人意在沙发上坐下,“我对草莓牛奶并不感兴趣。”
银时很感激地点了点头,新八总是拿他的草莓牛奶去招待客人,对此银时已经不满很久了。可是,新八也很振振有词:他总不能用醋昆布去招待客人?
不管alter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看在他不去动草莓牛奶的份上,银时觉得他是个好人!
“咳咳,”银时故作稳重地假咳了两声,“你是要找桂小太郎和高杉晋助是吗?”
“没错。”alter先生点了点头。
“这就难办了啊,”银时愁眉不展地说道,“这两个人,都是政府通缉的危险份子,是?要找他们风险还是很大的,毕竟我们也只是普通的小老百姓嘛,跟政府对着干你说是这个报酬嘛”
“七十万。”alter先生打断了银时挤眉弄眼的暗示,“只要我见到这两个人,我就给万事屋七十万円的报酬。”
“七七七十万”银时仿佛已经被七十万円砸晕了,结结巴巴地重复着。
“我知道你跟他们是旧识,相信找到他们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alter淡淡地说道。听到这话,已经被金钱迷糊住眼睛的银时立马清醒了过来:“哎?银桑我可是江户好市民啊,怎么可能跟危险的恐怖分子有交集呢?如果不是你的委托,我看到他们肯定会打晕了拖走换钱啊!”
alter呵呵笑了一声:“要是你早这么做了,至于穷成这样吗?白夜叉?”
银时抬起头,平日里懒散到极致的死鱼眼里充斥着宛如野兽一般的狠劲,他紧紧地盯着端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穿着深色浴衣的年轻人。他就像潜伏在草丛中等候着捕猎的猎豹一般,只要这个自称alter的人有异动,就会被他拿下。
即使他已经确认过,这个人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连新八都可以很轻松地把他打倒。
可是,这样一个基本没有武力值的人,却让银时感到了威胁。
“你放心,我买没有兴趣把你是白夜叉的事情大肆宣扬。”alter说道,“说实话的话,我对那个幕府没有一点好感。就算是看在能让他们头疼的份上,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哈哈哈,那还真是要谢谢你啊!”银时恢复了死鱼眼,干笑了几声。
“不用谢。”alter很坦然地接受了。
“说起来,你为什么要找假发他们呢?”银时很好奇地问道。
虽然他看上去即将把老同学老战友打包卖了,但这有一个前提:这位alter先生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
“咦,我没有说吗?”alter先生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我是你们攘夷f4的粉丝啊!”
“既然是粉丝的话不如再多加点钱!也不要太多再来十万就好了!”
“砰”地一声,房门被人用力地踹开了。
“银桑银桑!”神乐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跑地上气不接下气的新八,以及优哉游哉踱进房间的定春,背上瘫着一个眼睛里已经在转圈圈的女人。
“怎么了啊神乐,这么毛毛糙糙的。要知道银桑我刚刚接了一笔大单子,马上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哦?”银时很不满地说道。
神乐没有接话,她小心翼翼地把趴在定春背上的那个女人搀扶到沙发上坐下。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粗布做的和服。盘好的发髻里几缕白头发十分显眼。她在十年前肯定还是个清秀的女人,可是过分的操劳和疲惫让她看起来早就没有了青春时期的风采。
“银桑,我们帮帮她!”神乐说道。
新八推了推眼镜,无声地支持着神乐。
“对对不起,”女人伸出一双不满了细小裂痕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可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觉得自己已经活不下去了!”
女人名叫芋子,有一个八岁的儿子风太。她的丈夫在五年前就去世了。同一年,更大的噩耗席卷了这个家:风太被查出患上了白血病。
芋子的家庭十分普通,失去了丈夫后便没有了经济来源。即使丈夫还在,他们的工资和存款也无法支撑起儿子治病的费用。
可是芋子坚持下来了,她没日没夜地工作挣钱,不管是当女佣还是去酒陪酒,她都咬着牙坚持下来了。一点一点地挣出儿子治疗的费用。
可是,就在三天前,风太还是被医院下发了病危通知书。
“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芋子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哪怕我真的凑齐了手术的钱,医生说成功率也不足百分之十。”
银时沉默着,他可以帮这个女人解决掉很多麻烦,比如骚扰她的客人,但是他无法去治愈一个身患绝症的孩子。
即使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不科学的设定,但是生老病死这一条铁律还是永远存在着。
“我已经活不下去了。”芋子轻声说道。
“既然活不下去的话,那就去死好了。”沉默的房间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万事屋三人组诧异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alter,或者说唐锦越,端正地坐在芋子的对面。他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句话,他并没有在开玩笑。
他是在很认真地建议这个绝望的女人去死。
64.回忆杀01
活动室上的牌子从来没有变过, 还是每天按时开放着。可是来这里的孩子们却越来越少了。
越来越多的功课,让他们不再期待着每天那一个小时和同学们一起玩乐的时间。更何况,现在有太多其他娱乐的方式。有空闲的时间, 他们更乐意留在宿舍里,吹着空调面对电脑。
不过,即使现在的活动室鲜少有人问津, 这里仍然被打扫地一尘不染, 仿佛仍在等候有人推开门一般。
现在, 这里就有人了。
十五岁左右的少年少女面对面坐在书柜前的方桌边。
唐锦越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平时没什么交集的同学突然单独约他,说是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他说。可是他已经干坐了十分钟, 对方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唐锦越其实很不想来, 他现在应该和夏维卿一起在宿舍里打游戏, 而不是跟一个基本上就是陌生人的女孩子大眼瞪小眼。他向来是一个闲不住的人, 等不了这样无聊的氛围, 唐锦越翻开随身携带的一本侦探看了起来。
沈丹樱低着头,眼睛盯着地板的缝隙。她的手上全是汗,紧紧地抓着裙子,把裙子抓出一条条的皱褶。
夕阳透过窗户照在桌子上。沈丹樱悄悄抬起头, 看着她对面的少年。他眼眸低垂, 细长而茂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少年白皙而纤细的手指划过书页,用比常人快上两三倍的速度翻着书。
少女觉得脸上烧起来了,她开始嫉妒那本书。现在, 能和唐锦越呼吸同一片空气, 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福。
沈丹樱没有想到唐锦越会答应她。在她鼓足勇气在qq上向他发短信时就已经做好了被无视和被拒绝的准备。可是,就在她发出消息之后,就收到了回复“可以,不过时间最好不要太久”。
两条信息紧挨着在一起,沈丹樱把那十二个字读了一遍又一遍。她魔怔般地用手指轻轻触碰着那条信息,仿佛隔着屏幕抚摸着发信人的皮肤。
沈丹樱在学校里是很容易被忽视的存在。她长得不算好看,鼻梁上架着啤酒瓶底厚的眼镜。脸颊上也因为过度的压力接二连三地冒出痘痘。家境很普通,和家人的关系也很僵。每年她都收不到家里寄来的东西,逢年过节也不会有人来看她。极为内向的性格让她连跟室友一天都说不了三句话。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天才云集的地方,她一点都不出众,没有脱颖而出的才华。
一个月前,一个老师找沈丹樱过去谈话,他很为难地对她说:“你如果在外面的学校里的话,肯定是能轻松考上清华北大的学霸。但是,我们这里需要的是可以改变世界的天才。”
没错,她早就感受到了,自己就像误闯进天鹅群中的丑小鸭一样。她所擅长的,她所引以为傲的,只是在学校中的考试中取得高分罢了——在这里是没有一点用处的。
沈丹樱在学校中是最努力最用功的学生。她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足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除了吃饭全都用来学习了。即使如此,她依然是吊车尾。
“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她在一次次痛苦的失败中承认自己不是天才,只是一个擅长应试教育的考试机器罢了。
沈丹樱却喜欢着唐锦越。她不知道是长久以来对那个人的羡慕变异为了爱慕,还是在妄想着去追逐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
她一直看着那个人,如同众星捧月般地一直以来占据着学校里所有人的视线。而沈丹樱,只是无数道视线中最不起眼的一道罢了。
像唐锦越那样的人,才是学校所一直期待的,能够改变世界的那种天才?
“对对不起。”唐锦越差不多已经看完这本时,那个女孩子才声若蚊蝇地开口说话了,“我不想打扰你的不好意思,其实你今天坐在这里我就已经打扰到你了?可是有一些话我觉得一定要跟你说。”
“哦,课题报告不能组队交。”唐锦越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这句话他这周已经对不同的人说了不下四十遍。
“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沈丹樱的脸更红了,她磕磕巴巴地否定道。“像我这样的废物,根本就没有资格跟你组队”
唐锦越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也太妄自菲薄了,能留在这里的根本就没有废物啊。”
沈丹樱把自己的裙子揉地更皱了,她恨不得把脑袋塞到桌子底下去:“不我跟你们不一样”
“唔,先不说这些了,你今天找我究竟是什么事呢?”唐锦越觉得这个女孩子越来越奇怪了。
沈丹樱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我觉得我在这里留不下来了。”
“啊?什么意思?”唐锦越傻眼了。
然后,他就当了一回知心哥哥,听自己的同学倒了一通苦水。什么跟家人关系糟糕到离开了学校就无处可去啦,什么课题报告的评价永远都是最低级的“e”啦,还有什么今年的课题再拿“e”的话她就要被赶出学校啦之类的。
沈丹樱在自己暗恋对象面前过度紧张,话说地语无伦次。
唐锦越兴致缺缺地听着,等她说完了之后,他说道:“除了学校,你总归还有地方?董军不是说过退出的人都会安排好普通学校就读的吗?”
董军不是教导他们的老师,而是类似于辅导员的角色。唐锦越对他没多少尊重之情,从来没有称呼他为“老师”。
“确实”沈丹樱喃喃地说道,“只是,离开学校,我我无法想象”
“我觉得活不下去了。”少女这样说道。
唐锦越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活不下去了?那你要去死吗?”
“死死?没错,死掉就一了百了了!”沈丹樱好像自言自语地说道。
“喂喂喂,拜托你清醒一点啊!”唐锦越忍无可忍地说道,“觉得活不下去了就去死?你到底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中二病发言才会说出这种话啊!就为了不能在学校里这种破事吗?你既然连死都不怕了还会怕离开学校的生活吗?”
沈丹樱又低下了头。
她明白过来了,唐锦越不了解她。向来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是无法理解最底层芸芸众生的痛苦的。
“嘛,不好意思,刚刚有点激动了。”唐锦越冷静下来,“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些吗?”
沈丹樱沉默着点了点头。
“那我就没办法了虽然我那里闲置的课题报告有不少,不过就算给你一份也会被老师看出来?离交报告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你还有的是时间好好构思。”
“我不是想要你的课题。”沈丹樱小声说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唐锦越有些尴尬地解释道,“那个,你不要再说什么死啊活啊的话了,如果真的有这个念头的话不如去看看医生。”
“嗯,谢谢。”
“我差不多到时间要离开了。”唐锦越等了一会儿,见对面的少女沉默着不再说话,忍不住说道。
“嗯。很抱歉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沈丹樱抬起了头,她近乎贪婪地看着唐锦越,仿佛要把他的模样刻在灵魂里一样。
“还有,谢谢你。”她很快又低下了头。
唐锦越站起身,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对沈丹樱说道:“对了,能麻烦你帮我把这本书还到图书馆吗?等下我不顺路。”
说完,他把那本侦探推到女孩面前。
“当然可以。”沈丹樱立马答应下来。
“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