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桂小太郎一个叫高杉晋助,见到真人付款。”
银时刚想说什么,他们就被人堵在了赌坊出口处昏暗的小巷子里。
“我说啊,这种剧情真的没有浓浓的既视感吗?太老套了读者很容易厌倦的啊!”银时瞪着死鱼眼挖着鼻孔,左手却悄悄握紧了洞爷湖。
“这大概就是推进剧情的万能方法。”alter很冷静地说道。
围着他们两人的那些人中站出来了一个领头的,光从外貌上看就是一个炮灰。
“你们,刚刚赢了不少钱?”炮灰头子凶神恶煞地对两人说道,“把钱交出来,兄弟们就让你们过去。”
银时拔出洞爷湖,放在肩膀上敲了敲:“喂喂,银桑我刚刚可是输了整整四万哦?如果能赢钱的话肯定兴高采烈地买上一百个草莓巴菲当场吃掉了!”
炮灰头子愣了一下,指着alter说道:“我说的是这个小白脸,没问你!”
“哎呀哎呀,可是这是我们的vip客户哦?刚刚谈了一笔一百万生意的那种,把钱交给你的话就代表我也收不到钱了啊。”银桑很苦恼地说道。
炮灰头子上前一步,包围圈跟着明显缩小了:“既然你这么仗义,那就算一伙的了!”
银时拿着洞爷湖,微微伏下身。他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可紧绷的身体却如躲在草丛中的猎豹一般准备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刻,alter突然拉着银时的袖子往下狠狠一拉:“快趴下!”
“轰”地一声巨响,一颗火箭炮落在了他们面前。
62.标题什么的随便打点字就行了04
银时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枚火箭炮他相当熟悉。
虽然这次坂田银时依旧凭借着主角光环逃过了脸接火箭炮的命运,但是对于前来打劫的赌场打手来说,既不是主角又长了炮灰脸的下场就是浑身冒烟地在地上躺尸。
紧接着, 银时意识到,这枚火箭炮并不是以他或者赌场炮灰为中心目标发射出来的。
那么问题来了,能让那个真选组的抖s组长同志日常选择火箭炮发射目标的对象有谁呢?答案很显而易见了。
“总悟你这个混账小子!你刚刚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一个长得有点像染了黑发留着深v刘海的银时的男人顶着新鲜出炉的爆炸头, 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的残骸, 气急败坏地从地上跳起来愤怒地咆哮道。
至于他为什么脸接了一枚火箭炮还没有去三途川报到, 真不知道是火箭炮的质量问题还是搞笑漫画世界观的问题亦或者是那个凶手抱着最后一丝塑料同僚请把火箭筒抬高了三厘米呢。
“啊,抱歉抱歉。在后面看到土方先生那张蠢脸手就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呢。”肩上扛着还在冒烟的火箭筒的少年拖长了音调, 不管是从他是语气还是表情上, 都完全看不到“抱歉”的诚意。
土方十四郎用蛋黄酱形打火机重新点燃了一根烟:“对上司出手你是想切腹吗混蛋!”
冲田总悟把火箭筒又对准了自己的上司, 用虽然平淡但令人头皮发麻的语调说道:“在土方先生吸入过量尼古丁猝死之前, 不如让我干掉你, 这样真选组副长的宝座就是我的了。”
在第二发火箭炮发射出来前,银时那及其拉仇恨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呀,怎么税金小偷也来逛赌场了?难道是活动经费太多急需消耗吗?银桑真的好羡慕啊”
话还没说完,第二发火箭炮对着银时的脸直直飞了过去。
顶着同款爆炸头的坂田银时和土方十四郎面面相觑。
“冷静下来了吗?不会再胡说八道了, 旦那?”总悟暂时收起了火箭筒, 在他那抖s全开的气场威慑下,不管是万事屋还是真选组的人全都瑟瑟发抖。
银时果断地换了个话题:“所以说,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的?”
土方十四郎挠了挠自己的爆炸头, 没过一会儿就恢复成了原先的发型。他吐出一串烟圈, 说道:“我们接到匿名举报, 这里有家赌场涉及非法经营、欺诈和暴力胁迫事件,前来调查。看你刚刚的那个样子,该不会是被他们盯上了?”
还没等银时说话,总悟就接上了话:“土方先生,动用你那填满了蛋黄酱的大脑好好想一想,旦那是会赢钱的人吗?他没把胖次都输掉要卖肾还债就算好的了。”
“喂喂!不要给银桑用乱七八糟的人设啊!”银时忍不住抗议道,“我也是赢过钱的好吗?银桑我可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男人啊!”
听了他这番话,在场的人脸上都不由地露出了“你拓麻在逗我”的表情。
“那个副长?冲田队长?因为刚刚的动静太大了,赌场里有人要跑了哦?”突然,一个穿着真选组制服的大众脸队员拎着红豆包跑了过来。
十四当机立断下了指示:“先去把赌场里的人控制起来再说!喂,总悟,把你的火箭筒给我收起来!”
看着真选组的成员一个个操起刀开始查赌场的水表,银时十分悠闲地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开始挖着鼻孔看戏。
“这次这帮税金小偷来的真是时候啊,省去了银桑动手的机会呢。”银时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这里吃瓜看戏的alter先生说道,“还真是要好好感谢那位匿名举报的人啊。”
“哦,不用谢。”alter先生顺口答道。
银时吃了一惊,看他的眼神很明显不一样了:“你什么时候举报的?我刚刚一直都跟着你的啊,没有看到你去打电话什么的。”
alter很贴心地给他解惑:“我是来之前就准备好的。找一个小孩子,先给他点钱,让他在指定时间给真选组送一封信,做得好就再给他点钱。”
银时很尖锐地指出了问题所在:“要是那个小屁孩忘了呢?信送不到怎么办?那你不是会既损失了钱又办不了事了吗?”
“我没说我只找了一个小孩子啊。”alter诧异地看了银时一眼,好像在诧异他是怎么问出这个问题来的,“十五个人中只要有一个人把信送到就行了。况且,一次性收到多封匿名信,真选组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好好,看来你的安排还真是天衣无缝啊,”银时接着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这家赌场会来黑吃黑的?”
alter先生对银时“黑吃黑”的描述稍微囧了一下,不过他很理性地忽略了过去,没有选择化身杠精。
“我选择这家赌场,就是知道它有足够多的黑点可以被真选组的警察们查水表。”alter先生不厌其烦地跟银时解释道,“不过,你对这家赌坊什么都不了解就跑过来送钱真的好吗?就不担心被扣下了卖肾吗?”
银时很无所谓地瞪着他的死鱼眼:“无所谓啦,反正银桑我也不会赢到钱的。”
大概是坂田银时太有自知之明了,对于他这番理直气壮的话,alter看了他好一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银桑我也好想赢一次钱啊!为什么我就不能有逢赌必赢的属性呢?空知猩猩为了塑造废柴大叔男主也太卖力了?再这样下去银桑只能找富婆包养了”看着赌场里熙熙攘攘人仰马翻的样子,银时忍不住地碎碎念。
alter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真选组的队员们一个个拖着瘫软成一团的人型物体走出了赌场,并在某个抖s组长的要求下把这些人型物体一个叠一个地放在了车里。
“热闹看完了,我们可以回去好好谈谈委托的事情了?”银时伸出手揽过alter先生,想要快点把他带走。
可是,有人已经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喂,你们两个,刚刚在那个赌场里赌过了?”土方十四郎叼着烟,露出了一个能把小孩子吓哭的渗人微笑,“跟我们到真选组一起调查!放心,就问你们几个问题。”
“喂喂,你这个青光眼不用滥用职权啊混蛋!银桑我可是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哦?刚刚只是好奇进去参观了一圈就被打劫了四万啊说少了,是六万円,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我追回损失啊?”银时很不满地说道。
土方呵呵笑了一声:“你来真选组不就知道了吗?”
银时一副我已经看透了你们的套路的表情:“哦哦,你们肯定是想借机私吞我的钱对?税金小偷们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拿用赃款了吗?银桑要去实名举报你们哦?”
土方气地翻了个白眼,狭长的眼眸中凶光大盛,好像下一秒就会拔刀砍人了。
“真选组吗?坐你们的车去就行了?”一直默不作声的alter突然插了一句。
“喂喂!客人我刚刚可是一直在努力争取不进局子的啊!”队友临时反水,银时只觉得眼前一暗,一口老血差点喷涌而出。
“进局子有什么不妥吗?”alter很奇怪地看着银时,“配合警察调查取证不是每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应尽的义务吗?”
银时无言以对,只能顶着自己老对头戏谑嘲讽的眼神,乖乖地跟着alter上了真选组的车。
没办法,自己选的客人,含泪也要把钱赚到手。
银时不是第一次来到真选组的屯所,他大大咧咧地走在前往询问室的路上,就像在逛自己家后花园一样悠闲惬意——请不要在意他家并没有后花园这个事实。
路上,银时一直在暗地里观察alter,如果说他对这位客人没有好奇心那是假的。不过,这个国家,这座城市里最不缺的就是身怀秘密的人。如果客人有意向他倾诉一番,万事屋当然会洗耳恭听;若是没有,坂田银时也不会去刻意打探。
不过,这位客人的委托是找他少年时的两位同窗,攘夷战争时的战友,这就让银时不得不多想了。
银时和alter作为证人,自然是不用和那些从赌场里抓过来的嫌疑犯呆在一起。冲田总悟被土方打发去审问犯人了,大概是怕他在询问证人的时候突然抖s把证人吓坏了。
就在土方礼节性地客套“你们谁准备先来”时,alter抢先一步走上前。
银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他总觉得这位alter先生好像很迫不及待到真选组来参观一样——哪怕跟大名鼎鼎的“鬼之副长”共处一室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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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在门口一等就是仨小时, 久到冲田总悟手上拿着厚厚的一叠审讯报告来交给土方十四郎。
“旦那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总悟问道,“真选组从来不让蹭饭的。”
“有人会在真选组蹭饭吗?正常人类看到你们那个青光眼副长拿出来的蛋黄酱都会吓得吃不下任何东西然后落荒而逃的?”银时挖着鼻孔懒洋洋地回答道,“银桑我只是还在排队等啦, 上一个进去的到现在还没出来,该不会发生了潜规则什么的?银桑总觉得我的客人贞操不保了”
银时每说一个字,总悟脸上的表情就更让人毛骨悚然, 还没等他说完, 总悟就一脚踹开了询问室的门。
“我!都!说!了!啊!‘let’s party!’是连起来读的, 根本就不需要在中间停顿的!”跟银时满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不同,房间里面还是和原先一样干净整洁, 什么不和谐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除了土方十四郎情绪激动地拍着桌子对坐在他对面的alter先生大吼大叫之外, 看起来一片祥和。嗯, 如果忽视土方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的话, 现场还是很正常的。
“这点请恕我无法赞同, ”alter先生一脸严肃,正襟危坐地说道,“let’s 之后有一个时间很短的停顿,之后才接上‘party’的。只是刚好换口气的时间, 跟连读还是有一点差别的。”
“所以说, 你们两个在这里都做了什么啊?聊了三个小时声优梗吗?”银时瞪着死鱼眼,抢了新唧的活。
土方十四郎垂下眼帘,故作深沉地点上一支烟:“哼, 好不容易有一个人对我的声音有如此浓厚的兴趣, 我当然要好好满足一下。”
“是吗?”总悟不知道从哪个四次元口袋里拿出了火箭筒, 对准了室内的两个人:“那你们一起去地狱里慢慢聊。”
说完,一颗火箭炮就精准地飞向土方十四郎。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原配暴打出轨丈夫的诡异既视感呢!”银时意有所指地感叹了一句。
下一秒,他就被总悟充满“善意”的注视吓得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好不容易活着出了真选组屯所,银时很不满地对自己的客人抱怨道:“为什么明明是你跟那个青光眼聊了三个小时,挨打的确实我啊!”
银时灰头土脸,衣服上沾满了尘土,看起来狼狈极了。虽然他跟冲田总悟交手时,总悟没办法打赢他,可自己也无法轻松获胜。双方僵持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而且,怎么说呢,银时对真选组的这些警察没法做到下狠手,他不会爆发把他们往死里打。
“很明显我不经打啊,”alter先生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想真选组不会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下手?”
银时一脸悲痛地点了点头。
对没有武器的平民下手,武士的刀会蒙上名为羞耻的灰尘的。
“嘛,不管怎样,这件事总算是了结了!接下来就跟我回万事屋好好聊一聊委托的事情?”银时很快就恢复成了往常没干劲的废柴大叔样,他一手揽过alter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往歌舞伎町走去。
alter先生皱了皱眉头,好像对银时这样亲近的姿态很不习惯。他想甩开银时的手,可惜没有成功。
“说起来,alter不是你的真名?”银时好像不经意间说道。
alter先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嗯,这很明显是个化名?”
“看在我们一起赌过钱,一起蹲过局子的交情上,不如告诉银桑你的真名?这又不是圣杯战争,用不着隐藏真名?”银时拍了拍alter的肩膀,凑过头说道。
alter先生叹了口气,把银时毛茸茸的脑袋推开:“首先,我们没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