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渺也没想到,偏偏是这会儿收到沈天麟的微信。
他们战队赢了比赛,要接她一起去KTV庆祝。
一直到坐上沈天麟的跑车,她都心有余悸。
沈天麟看出她面色不对:“怎么这么久才出来,里面的人不放你走啊?”
他当然不知道餐厅里坐着的是谁。
温渺了解沈天麟,如果他一直等不到人,肯定会直接进去找她,到时候,贺斯扬与他狭路相逢,那后果……温渺不敢想象。
于是她故作轻松地拍了拍车台笑道,“快走啦,不是要去唱歌吗?”
VEX战队包下了本市最豪华的KTV总统包厢。
暗蓝色的镭射光扫过人群,在迷离的烟雾中映出一张张模糊的脸。电子音乐的轰鸣几乎要掀翻屋顶,温渺一走进包厢,太阳穴就被震得隐隐作痛。
看到她进来,一个踩着桌台K歌的年轻男人立刻怪叫:“哟,喵姐来啦!”
另一人没好气地踢他一脚:“叫什么喵姐,叫嫂子!”
沈天麟又快步上前踹开这人:“八字都没一撇哪来的嫂子,滚蛋!”
他说完飞速扫了一眼温渺,又把脸转到一旁。
温渺装作没听见这句。
坐到沙发中央,她慢慢环视了一圈包厢,“你女朋友没来?”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沈天麟对她翕动嘴唇,仿佛解释了一句什么。
温渺没有听清,却见沈天麟忽然从茶几下方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纸袋子,放到她穿裙子的大腿上,沉甸甸的。
“打开看看。”他说。
暧昧朦胧的光线里,浅蓝色纸袋上的logo闪闪发光。
温渺抬起眼:“你这是干什么?”
沈天麟笑了笑。
尽管成功瘦了下来,但他依旧是圆圆的脸蛋,笑容很无害:“阿喵,你想哪到去了?今天赢了比赛,开心嘛,礼物都是人手一份的。”
旁边几个男人跟着起哄:“对啊喵姐,沈少送我们的礼物跟你一样哦!”
温渺拆开礼盒,哑然失笑——
一条精致的Tiffany钻石项链。
这群电竞选手收到的礼物怎么可能和她一样?
温渺一时没有说话,沈天麟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侧颜。
温渺的鼻梁秀挺,睫毛浓密纤长。
她安静地坐在喧嚣包厢里,像一种散发暗香的花,只在午夜时开放。
沈天麟不由得放轻了声音:“喜欢就把项链戴上好吗,阿喵。”
一群人今晚很是开心,唱完K又去吃烧烤,玩到凌晨两点多才回家。沈天麟开车送她。
虽然明天是不用上班的周末,温渺也筋疲力尽了。
跑车开到家楼下,她的声音透着迷迷糊糊的困倦:“沈天麟,我上去了啊,你开车回去慢点儿。”
“好。”沈天麟含笑看着她,“阿喵,今晚谢谢你愿意陪我。”
“应该是我要谢谢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温渺不忘客套,等他的车开远了才上楼。
寂静的深夜,五楼的声控灯好像坏了,楼道显得有些阴森。
温渺不由自主回头望了一下,快步走到门前,从包里摸出钥匙。
“你回来了。”
一个沉郁的声音突然从前方黑暗中传来,温渺惊得手指一松,钥匙“啪”落到地上。
她定睛看去,惊讶地睁大眼睛:“斯扬……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公寓门前,贺斯扬高大的身影倚墙而立。
时间越过零点,他还穿着晚上那一身休闲装,不知在这等了多久,脸色如窗外青白的月光一样幽凉。
“看到是我,很失望?”贺斯扬移步到她面前,古龙香混着浓烈烟味扑面而来。
他到底抽了多少烟?这个认知让温渺心脏狠狠一缩。
温渺强撑着理智:“没有,我只是……算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现在已经——”
话音未落,贺斯扬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进怀里。他的唇落在她颈侧时,温渺浑身一颤。
七年来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的气息那么滚烫,灼人的温度,熟悉的触感,时光飞速倒流回他们相拥纠缠的无数个夜晚。
“斯扬……别这样……”她的抗议虚弱得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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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渺,我想你了。”贺斯扬有力的大掌掐住她后腰。他贪婪地嗅闻着她颈间香气,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每天……都在想。”
温渺浑身发软,抓在他胸膛上的双手也蜷缩起来。
哪怕在热恋的那些年,贺斯扬也从未这样直白地表露过感情。
燥热的夏夜,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衣衫被热汗黏湿,空气里盈满压抑与躁动的味道。
“我们进去……”温渺喘息着撑上门板,但贺斯扬似乎听不见任何话。
他的嘴唇从她脖颈一路碾到锁骨,像从铁笼里放出来的野兽,非得在她身体上烙下属于他的吻痕,另一只大手粗鲁地扯开她衣领。
就在温渺快要迷失在他狂风暴雨般的热情中时,贺斯扬的指尖突然碰到她锁骨上那条细细的钻石项链。
他的动作猛然一僵。
刹那之间,周围变得安静极了,连贺斯扬急促的喘息声也戛然而止。
他低垂着头,前额抵着温渺脸颊,目光死死锁住那条在月色下泛着冷光的细链。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温渺心头一紧,“……斯扬?”
过了很久,才响起他暗哑的声音:“七年了,你还留着他送你的Tiffany。”
温渺怔了怔,什么意思?
窸窣的摩擦声后,贺斯扬后退一步。
他眼底翻涌的情潮仿佛在瞬间冻结成冰,连带着周身温度都骤然下降。
“原来温小姐早已心有所属。”他嘴角扯出一抹落寞的弧度,“是我僭越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听上去这么苦涩?
“斯扬,你在说什么?”温渺心头不安,“你是不是喝醉了?”
“喝醉?”贺斯扬眼底闪过一丝刺痛,随即化为自嘲的笑意。
他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微微晃动,却不是因为酒意,而是某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情绪。
贺斯扬走过来,垂首,冰冷的唇吻在她额头,一碰即离。
他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十分清晰,十分清醒:
“温渺,我从来没有懦弱到,需要借着酒劲才敢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