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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十四章 他有姘头

作者:阿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陈嘉穗睁开眼睛,将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用力掀开,“还有必要吗?”


    她从床上坐起来,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冷冷看向傅池宴,“误会产生的时候,我不是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但你除了指责我不信任你,有想过解决问题吗?”


    她眼睛里没有睡意,只有戒备和疏离,“你现在说要我原谅你,原谅你什么?”


    陈嘉穗勾起嘴角,“原谅你从来就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有我在无理取闹吗?”


    傅池宴也跟着坐起来,眉头不自觉皱起来,“我承认,事情发生后我的处理办法太过草率,没有及时照顾到你的情绪,是我不够体贴,我对不起你。”


    “但我带你参加婚综,也是为了挽回我们的婚姻,”他不容置疑地握住陈嘉穗的手,深深看着她,“穗穗,你明知道我是爱你的,除了你,我不会和任何女人有牵扯。”


    陈嘉穗毫不犹豫抽出手,“这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傅池宴,我在你心里到底是有多蠢。”


    她刚洗过澡,脸上没有任何妆容,整个人仿佛刚剥开壳的白荔枝,明明秀美又漂亮,说出来的话却刺人心肺,“我曾经是很爱你,也想跟你过一辈子,但我不是蠢货,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如果仗着过去的情意,觉得自己能随便敷衍我,那你就打错算盘了。”


    “我爱你的时候,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不管前面等着我的是天堂还是深渊,我都甘之如饴。可我不爱你的时候,如果你还把我当蠢货,傅池宴,那你就该问问你自己,你有什么值得我继续委曲求全的?”


    “我要的是你解决问题的能力,不是你嘴上的甜言蜜语,如果甜言蜜语有用,我就不会在你衬衣上发现口红印,我也不会怀疑自己当初嫁给你究竟是对是错。”


    傅池宴蓦然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陈嘉穗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竟然后悔嫁给他。


    “我对你难道不好吗?”他拳头紧握起来,神色不自觉变得烦躁起来,“口红印是意外蹭到的,你还要翻旧账到什么时候?如果你因为这样的小事就不依不饶,那你对我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我去找过那个实习生。”陈嘉穗不紧不慢地说道∶“就在发现口红印的第二天,她根本没有参加公司聚餐,而是请假去外地探望生病的家人。”


    傅池宴呼吸一滞,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你说什么?”


    陈嘉穗却没再往下说,似乎是想在镜头前给他留一分体面。


    傅池宴僵在原地,嘴角控制不住地颤动着,却不敢再往下追问。


    “我是有感情洁癖的人,”陈嘉穗说∶“即便心里相信了你的解释,我也要找机会验证结果,因为我怕自己将来会翻旧账,更怕变成自己最厌恶的模样。”


    傅池宴瞳孔剧烈收缩着,终于意识到,为什么他反复解释自己是清白的,可陈嘉穗就是不相信。


    她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而他还沾沾自喜地以为,陈嘉穗只是在闹脾气,只要他好好安抚,他们的感情便能恢复如初。


    原来,全都是他自以为。


    “穗穗,你听我解释,”他再次去拉陈嘉穗的手,眼底带着连他自己都无法分辨的害怕,“那天,确实发生了些意外,衬衣上的口红印也是偶然被其他人蹭到的,我怕你多想,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真相,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带你去餐厅查监控,我什么都可以解释。”


    这时候,他终于不再敷衍陈嘉穗,把这件隐藏了许久的事说出来,“在那之后,我外出聚餐时都很小心,从来没有跟任何异性发生过亲密接触,我只是不想让你难过,所以才撒了谎,但我是爱你的,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分开。”


    陈嘉穗再次抽出手,“半年了,原来你的记忆力也不差啊,我还以为你才三十二岁,就变得这么健忘呢。”


    “可就是这样一件随时都能说清楚的事,却硬生生折磨了我这么长久,是你太周全,还是我太计较?”


    陈嘉穗眼角微红,“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穗穗!”傅池宴心中一慌,下意识拉住了她的手臂,“对不起,我没想过你会这么难受,如果早知道,我绝对不会骗你。”


    陈嘉穗不再说话,只是挥开了他的手,连跟他共处一室都觉得难以忍受。


    她拉开屋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傅池宴坐在床边,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惧意,让他浑身焦躁,坐立难安。


    [我靠,原来还有这样的误会,我说陈嘉穗怎么那么生气,这种事换谁都忍不了吧。]


    [真是人不可貌相,带着其他女人的口红印回家,不仅对老婆撒谎,还污蔑口红印是公司实习生干的,buff叠满了。]


    [换做我,直接几巴掌扇死傅池宴,脏男还想洗白,他也配?!]


    [好同情陈嘉穗,有这样的老公,估计都要短命几年。]


    [大家冷静,按照傅池宴的说辞,这件事应该是误会,只要调监控就能证明他的清白,你们不要一棒子把他打死啊。]


    [楼上还是太单纯了,餐厅保留监控时长是有限制的,一般是三十天,最长不会超过三个月,根据他们之间的交流,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就算傅池宴带着陈嘉穗过去调监控,证据也早就被销毁了,怎么证明他是无辜的?男人说的话听听就好,不要太过上头,否则刚才陈嘉穗为什么不提调监控的事,她是不知道监控已经被销毁了吗?]


    [我靠!居然还有这样的说法,我还以为他说的都是真话呢。]


    [当然不是真话,如果是真话,他一开始就不会撒谎,我猜测他早就在外面有姘头,这个女人对他很重要,为了她,他连一点把柄都不敢落在陈嘉穗手里。]


    这个说辞一出来,直播间瞬间沸腾起来,纷纷追问是真是假,可惜抛出这个说辞的观众没有再做回应。


    但众人的好奇心已经被提至顶峰,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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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揣摩陈嘉穗和傅池宴之间的对话,越看越觉得内有玄虚。


    [陈嘉穗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她并不是无理取闹,而是被傅池宴气疯了。]


    [如果是这样,那必须让傅池宴净身出户,这种人渣就该被千刀万剐。]


    [已经无法再直视傅池宴的脸,越看越觉得虚伪。]


    [所以,他出轨的女人是谁?有大神能帮忙挖出来吗?]


    太阳西斜,陈嘉穗走到庭院里找了个吊椅坐下来,轻轻晃动着双腿,目光无神地看着前方。


    庭院花影重重,她穿着白色的丝质长裙,露出莹润如玉的小腿和线条柔美的锁骨,在满园花色的衬托下,不仅没有被夺去光彩,还显得极为清丽柔美,不经意便能吸引人的视线。


    几个路过的旅客推推搡搡,忍不住过来询问她的联系方式,被陈嘉穗婉言谢绝。


    她嘴角微勾,眉眼带上浅淡笑意,声音轻柔又动听,“虽然很想跟你们做朋友,不过我已经结婚了。”


    沈璋提着行李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她带着暖意的侧脸,她微微仰着头,漂亮的天鹅颈白得快要发光。


    几个旅客遗憾地转身离开,她继续晃动着双腿,眼中的笑意也渐渐隐没。


    沈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见她只是望着前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也没有上前打招呼,大步朝前台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陈嘉穗听到何倩云说话的声音时才缓缓回头,只见何倩云面色憔悴地站在门口,满眼疲惫,哪还有之前的女神风采。


    陈嘉穗挑了挑眉,站起身走过去,“倩云姐,真巧。”


    “穗穗,”何倩云看到她眼睛闪了闪,“你也住在这里?”


    “对啊,”陈嘉穗笑着说∶“我和傅池宴下飞机就过来了,没想到我们居然选了同样的住处。”


    看着她光鲜亮丽,而自己灰头土脸的模样,何倩云不由想起之前的龃-龉,心里对她颇为不喜,嘴角却带着甜蜜笑容∶“我在路上晕车,住处是你姐夫选的,他这个人看着冷漠,实则细心周到,把我照顾的很好,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和池宴。”


    “是吗?”陈嘉穗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沈璋,即便坐了六七个小时的大巴,他身上的衬衣依旧很规整,浑身散发出矜贵而冷漠的气息。


    陈嘉穗对他点了下头,看向何倩云道∶“既然这么有缘,明天我们就一起上山看日出吧,傅池宴说你上学时很照顾他,爬山时正好能有个照应。”


    何倩云脸上的笑容勉强起来,她和沈璋好不容易熬过大巴车,终于可以过二人世界,可不需要陈嘉穗和傅池宴来做电灯泡。


    “不用这么麻烦,”何倩云皮笑肉不笑,“你姐夫这个人喜欢清净,有我陪着他就好,你和池宴好不容易出来旅游,正好能过二人世界。”


    “原来倩云姐是想和姐夫独处啊,”陈嘉穗恍然大悟∶“这样一说,反倒是我不懂事了。”


    何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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