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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35章

作者:苏点点书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你……你这是要毁了南园国啊!”南皇被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气得眼前发黑,喉头一甜,猛地一口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溅落在明黄色的龙袍上,如同绽开一朵朵凄厉的红梅,格外刺眼。他身体猛地一软,向后仰倒在龙椅上,双手死死抓着龙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剧烈的咳嗽声此起彼伏,每一声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几乎喘不上气,连眼神都开始涣散。


    南楷瑞见状,心头猛地一沉,先前因执念而起的冷硬与疯狂瞬间消散大半,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慌乱。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摇摇欲坠的南皇,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父皇!父皇!来人!快宣太医!”说着,他打横抱起南皇,脚步急促却稳当地往内殿的龙床走去。


    片刻后,太医匆匆赶来,为南皇诊脉片刻,脸色愈发沉重。他松开南皇的手腕,缓缓摇了摇头,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启禀太子殿下,皇上龙体已油尽灯枯,老臣……老臣已无能为力。”


    “你胡说!”南楷瑞猛地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戾气,厉声喝道,“白太医,父皇身体虽偶有不适,但一向硬朗,怎会油尽灯枯?你这是妖言惑众!来人,把他拖出去斩了!”


    “瑞儿……不可……”龙床上的南皇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莫要怪罪白太医,父皇的身体,父皇自己清楚……董公公,去……去把四位皇子都叫来……”


    守在殿外的董公公早已吓得面无人色,闻言连忙应声,跌跌撞撞地跑去传旨。不多时,二皇子、三皇子与四皇子便先后赶到了寝宫,见殿内气氛凝重,龙床上的南皇气息奄奄,皆是神色大变。


    南园国四位皇子中,太子南楷瑞身为长子,年二十八,沉稳果决,颇具城府;二皇子与三皇子是双生子,年二十五,二人资质平平,平日里素来依附太子;四皇子南楷风最为年幼,今年刚满十八岁,性情温和冷静,不擅权谋,却与南楷瑞关系最为亲近。


    南皇躺在床上,目光缓缓扫过四个儿子,最终落在南楷瑞身上,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期许。他艰难地抬起手,示意南楷瑞靠近,轻声道:“瑞儿……父皇知道你的能力,将来必定能把南园国治理得更好……但你要记住,身为一国之君,切不可被儿女情长蒙蔽双眼……你祖父当年打下这片江山,历经千辛万苦,如今南园国建国已近二十九载,百姓安居乐业,国力日渐富足……你切不可因一时执念,挑起战争,毁了这来之不易的安定……”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身侧的四皇子南楷风,气息愈发微弱:“风儿……父皇知道你不喜好国事……但你性格沉稳冷静,又与你大哥亲近……日后一定要多协助他、劝谏他……莫让他走上歧途……知道吗?”


    南楷风早已红了眼眶,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重重地点了点头,哽咽道:“父皇放心,风儿……风儿定会尽全力辅佐大哥,绝不让父皇失望。”


    南皇微微颔首,目光再次落回南楷瑞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恳求:“瑞儿……父皇要你发誓……绝不会主动挑起战争……”


    南楷瑞沉默不语,眉头紧蹙,心中挣扎不已。南皇见他迟疑,急得又咳嗽了几声,气息愈发微弱:“瑞儿……瑞儿……”


    “大哥!”南楷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难道你要让父皇走得不安心吗?父皇只是担心你因儿女情长误了大事,你先应下父皇啊!”


    寝宫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线下,南楷瑞浑身猛地一僵,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袍,目光死死锁在床榻上父亲奄奄一息的模样。龙涎香的气息混杂着浓重的药味,弥漫在逼仄的空间里,枯槁的面容、微弱的呼吸,每一寸都揪着他的心,心中那份对上官婉宁的执念与沉甸甸的亲情正在激烈交战,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他脑海中先是闪过上官婉宁的容颜,独特的气质,紧接着,又浮现出父亲多年的养育之恩——幼时的悉心教导、少年时的鼎力扶持、登基前夕的谆谆嘱托,一幕幕清晰如昨。最终,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语气坚定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父皇,儿臣答应您,绝不会主动挑起战争。但若是他国侵犯我南园国疆土,或是……或是有人要强行夺走宁儿,儿臣也绝不会退缩,定当以性命全力守护!”


    南皇听后,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释然,缓缓点了点头,随即眼帘沉重合上,再无动静。殿内压抑的咳嗽声戛然而止,烛火噼啪作响,映着满殿跪伏的宫娥内侍,空气凝滞得几乎让人窒息。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哭声穿透厚重宫墙,响彻整个皇宫,弥漫在沉沉夜色里。夜风卷着刺骨寒意掠过宫檐,檐角宫灯在风中剧烈摇曳,光影忽明忽暗,将宫殿的轮廓衬得愈发肃穆悲凉,连天边的星子都似被这哀伤浸染,隐入云层不见。


    与此同时,新海县城内,夕阳余晖洒落街头。上官婉宁一行人刚入城,便听闻街头巷尾传得沸沸扬扬——南园国老皇帝驾崩,太子南楷瑞即日即位。往来行人神色凝重,窃窃私语不断,原本热闹的市井平添了几分压抑。


    他们寻了家临街小酒楼落座,窗外是市井的人流叫卖声,店内却因这则消息多了几分议论的嘈杂。上官婉宁放下竹筷,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碗边缘,淡淡道:“林,如今南园国帝都必定戒备森严,这里离帝都不远,不如我们先在新海县城暂住几日,待风声稍缓再动身吧。”


    君枫林微微颔首,目光掠过窗外神色凝重的百姓,语气带着几分惋惜:“没想到南园国皇帝竟骤然驾崩,他算得上是位难得的明君。南园国建国二十余载,能让百姓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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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业,国力日渐富强,实属不易。”


    上官婉宁淡淡颔首表示赞同,缓缓说道:“我们一路走来,发现南园国经商之人络绎不绝,看来这位皇帝深谙本国的地理位置优势。南园国靠海,帝都又是重要的港口城市,隔海便是其他诸国,如此便利的条件,贸易往来自然频繁,这便会带动本国经济发展。民生改善了,国家自然会愈发富强,这是相辅相成的道理。”


    君枫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打趣道:“宁儿,你还说自己不懂治国之道,我倒觉得你颇有见地,比朝中不少官员看得都透彻。”


    一旁的李明宇听后,心中暗自思忖:她确实是个不简单的女子,思维敏捷,观察力又如此敏锐,总能从寻常事物中窥见本质。


    上官婉宁浅浅一笑,解释道:“我的确不懂治国之道,只是从经济学的角度稍作分析罢了。”


    李明宇面露困惑,下意识地问道:“经济学?这又是何种学问?”


    君枫林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李明宇的肩膀:“明宇,你跟在宁儿身边这么久,该习惯她这些新鲜词汇了吧。”


    李明宇淡淡一笑,道:“是啊,我已与婉宁共事数月,早已见怪不怪了。”


    他清晰地记得,上官婉宁第一天上班时,见到他便露出一抹清爽的笑容,主动伸出右手,语气轻快地说:“明宇,从今日起我们就是同事了,以后请多多指教。”当时他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迟疑地伸出右手与她轻轻一握。


    后续相处中,他发现她虽话不多,但每次开口,语气和用词都格外独特新颖。起初他心中颇为纳闷:她看似博览群书,言语却直白简练,毫无咬文嚼字之感。起初只觉怪异疑惑,久而久之,反倒渐渐喜欢上了她独特的语调和那些新鲜的词汇,总觉得能让人眼前一亮。


    君枫林见李明宇神色恍惚,一副沉浸在思绪中的模样,便笑着问道:“明宇,在想什么呢?看得如此入神。”


    李明宇回过神,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上官婉宁,淡淡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些过往的琐事罢了。”


    君枫林见状不再追问,转而看向上官婉宁:“既然要在新海县住几日,宁儿这几天想做些什么?”


    上官婉宁本就喜静,不爱喧闹,况且这古代并无现代那般丰富的娱乐场所,想来想去,似乎只有青楼和茶楼之类的地方。她沉吟片刻,淡淡开口:“不如我们去青楼听听曲子吧。”


    这话一出,君枫林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瞬间喷了出来,茶水溅湿了桌案;李明宇也猛地抬眼,眼中满是诧异,直直地看向上官婉宁;一旁的小若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脸颊涨得通红,小声惊呼道:“小姐!您怎么能去那种地方?那种地方都是男子才会去的,女子去岂不是坏了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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