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昊天端坐于龙椅之上,数月未见,此刻骤然看到她的身影,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欣喜,只是碍于身份,未曾表露分毫。
上官婉宁走到殿中,并未行三跪九叩的大礼,只是微微屈膝,身姿挺拔,语气清淡疏离:“上官婉宁,叩见皇上。”
君昊天连忙抬手,脸上漾开温和的笑意:“上官姑娘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一旁的西丽国使臣早已按捺不住,站起身来,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大庆国陛下,恕臣冒昧,敢问……就是这位姑娘,解出了我国皇子出的难题吗?”
君昊天闻言,目光扫过满殿惊愕的神色,脸上露出威严而自豪的笑容,朗声道:“正是!她便是朕游学在外时,那位授业解惑的奇夫子!”
“什么?”“竟是这般年轻的女子?”“传说中的奇夫子,竟是她?”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大臣们与各国使臣纷纷侧目,目光中满是震惊与探究。世人皆传新皇的那位夫子,定是位白发苍苍、学识渊博的老者,谁能想到,眼前这位看上去年仅十六七岁,容貌清秀却气质清冷的女子,便是那位搅动风云的奇人。她虽无倾国倾城之貌,可那份冷静、淡然、自信与优雅交织的独特气质,却是世间少有。
西丽国使臣回过神来,脸上满是敬佩之色,对着上官婉宁拱手行礼,恭敬问道:“上官夫子,听闻您给出的答案,是将金条分两刀,切成三段,比例分别为七分之一、七分之二与七分之四,不知可否为我等详细解说一番?”
上官婉宁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中众人,清晰的声音缓缓响起:“第一日,给丫环那截七分之一的金条,此时丫环手中有一段;第二日,给丫环七分之二的金条,同时收回那截七分之一的,丫环手中便有两段;第三日,再将那截七分之一的金条给丫环,此时丫环手中累计三段;第四日,给丫环那截七分之四的金条,收回之前的两段,丫环手中便有四段;第五日,将七分之一的金条再次给予丫环,累计五段;第六日,给丫环七分之二的金条,收回七分之一的,累计六段;第七日,将最后那截七分之一的金条给丫环,丫环手中便集齐了完整的七段金条。”
一番话条理清晰,众人听得恍然大悟,纷纷颔首称赞。
而人群之中,南园国大皇子南楷瑞,自上官婉宁踏入大殿的那一刻起,目光便再也未曾从她身上移开过。他望着那道清冷的身影,心中暗叹:好一个冰清玉洁、气质独特的女子。
坐在他身侧的上官英杰,此刻却早已惊得目瞪口呆,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他死死地盯着殿中的女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那不是大姐上官婉宁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还是大庆皇上的夫子?
待上官婉宁回答完毕,一直僵立在原地、满眼震愕的上官英杰,终于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失声唤道:“大姐。”
上官婉宁闻声,循着那道饱含急切的声音望了过去。待看清那张与自己竟有三分相似的脸庞时,她指尖微微一颤,不由得愣住了。心底霎时掀起一阵波澜:莫非他便是这具身体的亲弟弟?可我与他素昧平生,半点记忆也无,此刻又该如何应对才好?
上官英杰见她一脸茫然,眉宇间还带着几分疏离的冰冷,再也按捺不住,连忙起身快步走了过来。他小心翼翼地拉住上官婉宁的衣袖,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欣喜:“大姐,我是英杰呀!你不认得我了吗?”
上官婉宁缓缓抽回自己的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声音平静得不起一丝涟漪:“抱歉公子,你恐怕是认错人了。”
话音刚落,一道清冽的男声便自身后响起。君枫林不知何时已踱步而来,他自然地牵起上官婉宁的手,目光冷冽地扫过上官英杰紧扣的指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上官公子请放手,她是本王未过门的妻子,你认错人了。”
南楷瑞这时也缓步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将失态的上官英杰拉回座位上。他压低了声音,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瞟向上官婉宁的方向,轻声问道:“英杰,你方才说,她是你的大姐?”
上官英杰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了心绪,郑重颔首道:“是的,殿下。我绝不会认错,她就是我大姐上官婉宁。只是……她似乎真的不认得我了。”
南楷瑞心中一动,目光落在上官婉宁身上,久久未曾移开。自她踏入大殿的那一瞬间,便如一道清辉撞入他的眼底,再也难以忘怀。更何况,她本就该是自己的正妃人选,如此良人,岂能拱手让与他人?一念及此,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待宴会散场,便立刻命侍卫彻查上官婉宁的来历底细。
他拍了拍上官英杰的肩膀,语气沉稳道:“英杰,此事事关重大,且待宴会过后再从长计议。”
不远处的君昊天,将方才君枫林的话听得一清二楚。那一句“未过门的妻子”,如同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他的心口,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与苦涩:阿宁,不过三月未见,朕还未来得及对你表明心意,你竟已与九叔相许终身了吗?
就在殿内气氛略显凝滞之际,沙比国使臣忽然起身,对着主位上的君昊天恭敬行礼,朗声道:“大庆国陛下,本国的乐曲舞艺,向来名满天下,无人不赞。此次微臣前来,特意带来一位舞技超凡的女子,愿为陛下献上一支绝舞,还望陛下笑纳。”
话音未落,一名容貌清丽绝俗的女子,便莲步轻移,缓缓走到大殿中央。随着悠扬的乐声响起,女子旋身起舞,舞步轻柔婉转,宛如月下翩跹的蝶影,看得众人目不转睛。
可这般动人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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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却半点也勾不起上官婉宁的兴致。她微微侧头,凑近身边的君枫林,轻声问道:“王爷,方才那个唤我大姐的男子,究竟是谁?”
君枫林垂眸看她,声音温和:“他是南园国宰相之子,上官英杰。”
上官婉宁心头一跳,连忙追问道:“那他的大姐,可是名叫上官婉宁?而且……是失踪了吗?”
君枫林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歉意,点了点头道:“是的,宁儿。而且据我所知,他大姐失踪的日子,恰好与我救你的那日完全相符。”
上官婉宁霎时沉默了下来,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
君枫林见状,连忙解释道:“宁儿,抱歉。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你的性子,与那位上官大小姐实在判若两人。她孤僻胆怯,懦弱敏感,而你却这般通透果敢。我因不敢确定,便迟迟未曾将此事告知于你。”
上官婉宁心中苦笑: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性格又怎会相符?她抬眸看向君枫林,语气依旧平淡:“无妨。不过,还请王爷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与我细说一二。”
君枫林颔首,缓缓道来:“据情报所言,上官大小姐自小因性格怯懦,在府中备受冷落,与南园国大皇子更是在十二岁时便定下婚约。可谁也未曾料到,向来足不出户的她,竟会在婚期将至的半个月前,借口外出采买东西,甩掉了贴身丫鬟,最终投海自尽,尸骨无存。”
上官婉宁听罢,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原来这具身体的原主,竟也是个这般可怜的人,在家中活得如此卑微,竟成了无人在意的多余之人。
君枫林看着她黯然的神色,连忙补充道:“宁儿,你别多想。她除了姓名与失踪的日子与你一致外,其余的地方,与你当真没有半分相像。”
上官婉宁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怅然:“或许……我真的就是她。”
这话一出,君枫林的心瞬间揪紧,眼底满是不安,连忙追问道:“宁儿,那你……你是想随上官英杰回去吗?”
上官婉宁摇了摇头,语气淡然而坚定:“不了。我对他们,没有半分记忆,如今这般的生活,我早已习惯。”
听到这话,君枫林心中的巨石轰然落地,欣喜若狂。他紧紧握住上官婉宁的手,语气郑重道:“宁儿,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其余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
坐在对面的南楷瑞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中霎时燃起熊熊妒火。君枫林敏锐地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抬眸迎了上去。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的较量已然展开,君枫林的眼神里,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宣告:她,已是我的人。
就在这时,君昊天终于打破了殿内的沉寂,他放下酒杯,脸上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朗声道:“沙比国舞艺名满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来人,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