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宁挣扎着想要抽手,却奈何他手掌宽大,力道沉稳,根本挣脱不开。再想到此刻街上虽人少,却也有几个行人驻足观望,脸颊顿时泛起一层薄红,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些许无奈:“王爷,这‘爱妃’的称呼,还是莫要再叫了。还有,此地乃是大庭广众之下,还请王爷松开宁儿的手。”
君枫林却浑不在意,依旧笑得眉眼弯弯,指尖还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半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上官婉宁又急又窘,余光瞥见四周行人投来的打趣目光,心一横,便用留得短短的指甲,狠狠往他掌心掐了一下。
“嘶——”君枫林吃痛,猛地松了手,却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宠溺:“好你个宁儿,竟敢谋杀亲夫!”
两人这般拉扯嬉闹的模样,落在旁人眼中,分明是一对情意缱绻的璧人。跟在身后的小若和君枫林的贴身小厮剑,见状都忍不住低下头,偷偷地抿着唇笑。
上官婉宁看着君枫林那副无赖模样,心中暗暗腹诽:这个君枫林,有时候的言行举止,竟比自己这个现代人还要放得开。她定了定神,连忙转移话题,故作淡定地问道:“王爷,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她哪里知道,自她到府之日起,君枫林便暗中安排了暗卫,时刻护着她的周全。方才暗卫匆匆来报,说她竟闯进顺天府公堂,要为旁人辩护,他担心她吃亏,便立刻策马从宫中赶了过来,一路寻到了这条陶瓷街。
君枫林却不欲点破,只轻笑一声,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本王今日闲来无事,也想着出来逛逛,正巧听到街上百姓议论纷纷,说有位名叫上官婉宁的姑娘,聪慧过人,竟破了顺天府李大人苦思多日的婚约案。本王想着,这世上哪有这般巧的事,寻过来一看,果然是你。”
上官婉宁闻言,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这古代的八卦之风,竟比现代娱乐圈的狗仔队还要厉害几分,不过一桩小小的婚约案,竟传得这般沸沸扬扬。
君枫林看着她微微蹙眉的可爱模样,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宁儿,你是如何看出那张婚约书上的字迹,是拼凑而成的?”
上官婉宁垂眸,淡淡道:“不过是从前在书上,看过类似的记载罢了。”
君枫林闻言,眼中闪过几分赞叹,笑道:“本王自问也算读万卷书,却从未听过这般精妙的法子。宁儿小小年纪,懂得竟这般多。”
上官婉宁心中暗道:哪里是什么懂得多,不过是沾了现代教育的光罢了。她正暗自思忖,脑海中忽然闪过公堂上李大人的模样,那人的眉眼,竟与李明宇有几分相似。她心念一动,便故作随意地问道:“枫林,顺天府的李大人,与明宇是何关系?”
君枫林不假思索,笑道:“他便是明宇的父亲。”
上官婉宁恍然大悟,忍不住轻声叹道:“原来如此,真是应了那句虎父无犬子啊!”
是夜,李府
月色如霜,倾泻在朱漆窗棂上,将李府书房映得一片清辉。李城手捧一盏热茶,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壁,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白日公堂之上的那一幕,唇边不觉漾开一抹笑意,转头看向身侧静坐的青年:“宇儿,我们大庆国的名门望族里,似乎并无上官这个姓氏吧?”
李明宇正垂眸翻看着一卷古籍,闻言动作微顿,抬眼看向父亲,语调依旧是惯常的清淡:“父亲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李城便将白日公堂之上,那名家姓上官的女子如何条理清晰,又如何凭借一番冷静说辞,化解了一桩棘手的婚约案之事,原原本本地讲与李明宇听。末了,他放下茶杯,语气里满是赞赏:“那女子年纪轻轻,却有这般胆识与智谋,当真是个难得的聪慧之人。”
李明宇听完,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书页上的字迹,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缓缓开口:“她便是当今圣上,在外求学一年的授业夫子。”
“什么?”李城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诧异,手中的茶杯险些晃出茶水,“照这么说,新皇登基后颁布的那些新政与律法,竟都与她有关?”
李明宇轻轻颔首,未再多言。
李城怔立半晌,回过神来,忍不住感叹:“世人皆知新皇登基之前在外游学,遇得一位奇人授业,却谁也未曾想到,那位传说中的奇夫子,竟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如此说来,宇儿你早就认识她了吧?”
李明宇闻言,只是再次轻点了下头,目光重新落回书页,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这日,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上官府的书房里。上官婉宁正端坐在案前,纤长的手指握着一支狼毫笔,正一丝不苟地记录着李明宇昨日派人送来的账目。阳光落在她素净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唯有那双眸子,清澈中带着几分疏离的冷静。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贴身侍女小若快步走了进来,敛衽行礼道:“小姐,宫中来了位公公,说是皇上身边的喜公公,此刻正在前厅等候,说有急事要见您。”
上官婉宁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墨点。她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平静下来:“哦?既如此,便带我去见他吧。”
前厅之中,喜公公正背着手来回踱步,见小若引着一位女子进来,连忙上前。小若侧身介绍道:“喜公公,这位便是我家小姐。”
喜公公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至极,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奴才给上官姑娘请安,奴才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贵喜,奉皇上之命前来。”
上官婉宁微微颔首,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喜公公客气了,不知公公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喜公公直起身,笑着回话:“上官姑娘,奴才奉皇上旨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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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您入宫一趟。”
上官婉宁心中微动,暗自思忖:君昊天素来行事稳妥,若非遇到了难以解决的急事,绝不会这般不事先通传,便直接派人来接她入宫。她面上依旧平静无波,淡淡道:“既如此,那便走吧。”
谁知喜公公却从身后小太监手中接过一个锦盒,笑着打开,里面竟是一套华光溢彩的宫装,用料考究,绣工精致,一看便知是上等之物:“姑娘,这是皇上特意为您准备的服饰,您且换上再入宫吧。”
上官婉宁扫了一眼那套华服,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清淡:“不必了,我们现在就动身吧。”
喜公公闻言,心中暗暗称奇,心道:皇上果然料事如神,早就嘱咐过,若是姑娘不愿换装,便不必强求,一切随她心意便是。
马车辘辘,行驶在京城的青石长街上。车厢内,上官婉宁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正是君昊天派人提前放在马车内的。她展开信纸,一行行俊朗的字迹映入眼帘,这才知晓前因后果。原来近日各国使臣齐聚京城,一是为庆贺新皇登基,二是为互通邦交。
今日便是使臣们离京的日子,皇上特意在宫中设宴欢送。席间,各国为彰显本国人才济济,便纷纷拿出精心准备的智力题考较众人。大庆国身为东道主,又是诸国之首,自然不能落于人后。君昊天想起当年在山上与她相处的一年时光,深知她脑中的想法异于常人,便急召她入宫相助。
不多时,马车便停在了皇宫午门外。上官婉宁随着喜公公入宫,并未直接去往大殿,而是被引到了一处僻静的偏殿等候。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喜公公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宣纸,脸上满是喜色:
“上官姑娘,这道题是西丽国皇子亲自出的,如今满殿的使臣与大臣,竟无一人能解,皇上特意命奴才将此题送来,请您过目。”
上官婉宁接过宣纸,只见上面写着一题:主人让丫环为其工作七日,回报是一根均匀相连的金条。主人必须在每日结束时,给丫环一段金条,且只允许将金条弄断两次,问主人该如何给丫环付费?
她看完题目,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心中暗道:没想到这异世的古人,竟也能想出这般有趣的智力题。随即,她抬眸看向喜公公,淡淡道:“有劳公公,备些纸墨来吧。”
喜公公闻言,惊得眼睛都亮了,连忙问道:“姑娘这是……已经知道答案了?”
上官婉宁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平静。
约莫一刻钟后,喜公公满面春风地再次踏入偏殿,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恭敬:“姑娘,皇上有请,大殿上的诸国使臣都好奇,究竟是何人能解此题,想一睹姑娘风采呢。”
随着喜公公的引路,上官婉宁缓步走入金碧辉煌的大殿。殿内觥筹交错,人声鼎沸,可她一踏入,那清冷的身影,便如同一股清泉注入沸水,瞬间让殿内安静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