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宁瞥见小若站在一旁,嘴角偷偷上扬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问道:“小若,你们王爷在府里吗?”
小若连忙收敛心神,回道:“回小姐,王爷暂时还没回来。不过王爷早就吩咐好了小姐的住处,还说今晚一定会赶回来,和小姐共进晚膳呢。”
上官婉宁轻点了下头,便随着小若,抬脚迈进了晋王府的大门。
入目所见,却让她有些意外。
府里的摆设,竟出乎意料的简单素雅,没有她想象中的富丽堂皇,也没有成群结队的下人来回走动。庭院里种着几株翠竹,清风拂过,竹叶簌簌作响,倒有几分山间的雅致。
这样的布置,倒是合了她的心意。上官婉宁对君枫林的好感,不自觉地又添了几分。
只是,她敏锐地察觉到,府里的管家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和疏离,显然是对她这个“不速之客”,并不怎么待见。
上官婉宁也不在意,反正她来这里,不过是暂避风头,并非真的要依附谁。
“婉宁,”李明宇的声音传来,他看了看天色,道,“我还有些事,要先回去了。就让小若带你熟悉一下府里的环境吧。”
上官婉宁转过身,对他露出一抹浅笑,语气真诚:“好。明宇,谢谢你送我过来。赶了这么久的路,你也累了吧?回去好好休息。”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李明宇的心头,像是淌过一股暖流。他见过太多人,对他状元的身份阿谀奉承,或是对他的文武双全惊叹不已,却从未有人,像她这样,只是单纯地关心他累不累。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里面没有半分功利,只有纯粹的真诚。李明宇忍不住笑了,语气轻快:“婉宁客气了。我是男子,又习武,这点路程,不算什么。”
“哦?你也是习武之人?”上官婉宁有些惊讶。李明宇文质彬彬,举手投足间皆是书卷气,怎么看都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一旁的小若忍不住插嘴,语气里满是骄傲:“小姐,您还不知道吧?李公子可是几年前的文武双状元呢!”
“文武双状元?”上官婉宁这下是真的惊讶了。她打量着李明宇,啧啧称奇,“看不出来,你倒是深藏不露。”
李明宇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小若又笑着补充道:“小姐,您自己也是一身书卷气呢,和李公子站在一起,倒像是……”
小若的话没说完,却惹得李明宇的耳根微微泛红。
上官婉宁也没在意,只觉得这小丫头嘴甜,性格活泼,倒和她以前认识的一个小姑娘有些像。她心中暗道:君枫林倒是会选人,这小丫头,看着就让人喜欢。
李明宇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中那丝不舍,又悄然漫了上来。他低声道:“那婉宁,我走了。”
“嗯,再见。”上官婉宁挥了挥手,笑容依旧。
李明宇脚步一顿,愣了一下。这个“再见”,不同于寻常的“告辞”,带着几分轻快的亲近,让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他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大步离开了晋王府。
风吹过庭院的翠竹,带来一阵清香。上官婉宁站在原地,看着府里的一草一木,眸光微沉。
君枫林,晋王府……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平静了。
小若提着包袱在前引路,带着上官婉宁穿过几重回廊,最终停在王府后院一处雅致的小别院前。朱漆小门虚掩着,推开门便是一方精巧庭院,阶前种着各色时令花草,粉白的蔷薇攀着竹篱开得正好,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清香。庭院中央的石桌上,竟摆着一张做工精美的古琴,琴身泛着温润的光泽,显然是被精心养护着的。
“小姐,这就是您的住处了。”小若笑着推开正屋房门。
上官婉宁迈步而入,随意打量了一圈。屋内布局简洁大方,没有多余的奢华装饰,一张梨花木桌案靠墙摆放,两侧立着书架,窗边设着软榻,铺着素色棉垫,处处透着舒适自在的气息,竟恰好合了她的心意。她紧绷了一路的神经微微松弛,嘴角不自觉地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快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
“小姐,王爷说您爱看书、喜写字,特意让人在左侧收拾了书房,笔墨纸砚都备齐了。”小若指着东侧的门,又指了指西侧,“那边是小若的房间,您有任何吩咐,随时叫我就好。”
上官婉宁颔首,目光收回,随口问道:“小若,府里的王妃呢?怎么一路过来都没见到?”
小若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捂着嘴笑了起来:“小姐,您竟不知道?我们王爷至今未曾婚配呢!”
“未曾婚配?”上官婉宁着实吃了一惊,脚步顿在原地。她心头泛起疑惑:君昊天先前跟她说过,这世间男子大多十四、十五便成家立室,君枫林瞧着已有二十三岁,怎么会还未娶妻?莫非是心中有心上人,却未能如愿?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压了下去,忍不住在心里失笑:自己的想象力倒是越来越丰富了。不过转念一想,他未成婚倒是件好事,否则自己一个单身女子住在此处,难免诸多不便,流言蜚语也少不了。
小若见她神色变幻,只当她是惊讶,笑着上前道:“小姐,您坐了几个时辰的马车,定是累坏了。小若先下去准备些热水,您先歇会儿,有事随时唤我。”
上官婉宁轻点下头,看着小若退了出去,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她走到软榻旁坐下,指尖摩挲着棉垫的纹路,思绪渐渐飘远:君枫林会给自己安排什么样的差事?凌爷爷只说帮自己找个管人或管账的活计,却没细说。这里是王府,自己算是被“包住”了?可终究男女有别,一个单身女子长期住在王府,总归是不妥当,还是得尽快熟悉环境,站稳脚跟才是。
奔波的疲惫渐渐袭来,上官婉宁打了个哈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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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眼皮沉重。她索性起身走到内室,褪去外衣,躺在铺着软褥的床上。或许是这床太过舒适,又或许是连日来的紧绷终于放松,她一沾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这一觉竟足足睡了五个小时。
再次睁眼时,屋内已点起了昏黄的夜灯,窗外天已全黑。上官婉宁猛地坐起身,低咒一声:“该死,竟睡过头了。”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匆匆起身整理好衣物,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想问问时辰,却不料刚一开门,就见君枫林立在门口,身影被灯光拉得颀长。
上官婉宁愣了愣,回过神后,语气平淡地问道:“王爷,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君枫林脸上没了往日在外的闲散,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他嬉皮笑脸地凑上半步:“宁儿,我不喜欢‘王爷’这个称呼。你叫我一声‘林’,我就告诉你。”
上官婉宁看着他眼底的狡黠,心头无奈又觉得好笑:这男人在自己面前,怎么总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
君枫林见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欣喜:“宁儿,你又对我笑了!”
这话让上官婉宁的笑容僵了一瞬,心底泛起一丝不自在。从前在现代,除了工作中必要的礼貌微笑,她只有在亲近的乐儿面前,才会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笑容。可来到这古代,面对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英俊王爷,她竟屡屡破功。
君枫林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目光认真地落在她脸上,轻声道:“宁儿,你该多笑笑的。你笑起来很好看,别总摆着一副淡淡的清冷模样,像拒人于千里之外。”
上官婉宁沉默着没有接话,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她习惯了用清冷伪装自己,这是她在异世生存的保护色,早已深入骨髓。
君枫林见她不语,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勉强,语气放缓了些:“罢了,不逼你了。想必你也饿了,我带你去用晚膳。”
听着他温软的语气,上官婉宁心头掠过一丝暖意。这个男人,不仅在危难时救了她的性命,如今还这般妥帖地照料她,倒算得上是个重情重义的朋友。她抬起头,眼神真诚:“谢谢你,林。”
“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君枫林像是得了糖的孩子,眉眼都染上了笑意,他向前一步,声音温柔又郑重,“宁儿,对我,永远不用言谢。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看到你真心的笑容。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
这话让上官婉宁心头一怔,暗自纳闷:这是什么情真意切的台词?她虽未曾经历过爱情,却也看过不少情爱故事,这话听着,分明像是男子对心上人说的情话。她蹙了蹙眉,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君枫林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宁儿,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没有。”上官婉宁迅速敛去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淡然,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