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是不是她?”
“谁?”
H大经济学院教学楼下林荫大道两旁有学生路过,看见阮会语后开始窃窃私语。
“就是我给你看的照片,从陆重昭车里下来的女生。”
“就她?也就长得好看。听说身份被扒出来了,家世普通。”
“学什么的?”
“好像是养猪,你说好笑不……”
“在说我?”阮会语三两步走到嚼舌根的人面前,坦言问道。
“没……没有……”那几人赶紧招手绕行离开。
怎么回事?什么照片?
阮会语心头疑惑,抬头就见林婉婉站在学院楼下朝她挥手,“红红!”
她快步上前,将手机递给林婉婉,就听女生问她:“红红你这周三的时候去哪里了?”
阮会语如实回答:“出去做志愿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你看这张照片里的人是不是你?”林婉婉很是紧张地将手机拿给她看,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男生站在车门前等女生出来,男生只拍了个侧脸,但车和车牌却确认了他的身份。
“这上面的女生是我。”
林婉婉听后悬着的心嘎嘣一下死了,她悲伤询问:“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能不能分手?算了你不用回答我,你现在肯定正是上头的时候,多半听不进我让你们分手的话,但我还是要跟你讲,别看陆重昭现在对你有多好,你要从他的花言巧语陷阱中走出来,千万不能越陷越深,不然下场……”
“婉婉。”阮会语打断她,“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没有谈恋爱,也不会谈恋爱。这张照片我可以解释,我那天的确是去做了义卖的志愿者,刚好就碰上他,他买下了所有的商品,因为东西实在太多,我就帮他搬回去。”
林婉婉又活过来了:“所以你们没有在约会?”
阮会语点头:“嗯,我妹妹还坐在副驾驶。”
“真的?”
女孩失笑:“我骗你干什么。”
林婉婉不禁有些纳闷,陆重昭那天不是和林樟一起出去玩了吗,怎么会出现在阮会语面前,只会有一种可能——
“红红,我感觉陆重昭喜欢你……不,不对,不能说喜欢,应该是对你有意思,或者说看上你了。”
“我知道。”林婉婉没想到阮会语会这么说,“我之前就和他说过不要有这些想法。”
林婉婉看向照片:“那为什么……”
“我不会往他跟前凑的,你别担心。”
H大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贵族大学,排名比不上国内顶尖大学,但在这里就读的学生只要一毕业就能以此为跳板出国镀金,这个学校里像陆重昭林樟这样的有钱人遍地都是,于是像阮会语这样的普通学生靠近他们会轻易背上拜金女的名声。
“要上课了,我先回去了,有事的话给我发消息就好。”阮会语看了眼时间和林婉婉告别,被她抓住,“谣言的事我会找人解决的,红红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嗯。”阮会语冲她笑了笑。
她其实对这些人的讨论没有太在意,毕竟在这个学校里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一个人听见谣言的概率不大,但是没想到周末的社团活动还碰上了一次。
杨峻涛:【大家快抓紧时间了,咱们在南门集合,九点钟准时出发!】
部长在社团群里再次发消息催促。
阮会语带着耳机隐没在等待的人群中。
动物保护与救助社每个月会组织一次基地义工活动,社员根据自己的时间安排自愿参与,这次是去给一个刚成立不久的收容所。
“行了,人都到期了,先扫码签到,然后我们出校门坐地铁。”
一行人热热闹闹,你一言我一句的,阮会语走在最后,与前面的喧嚣隔开。她戴着耳机,不太听得清楚周围在说什么,前面的人见状说话也渐渐大胆起来,只是没想到女孩从始至终都没有给他们一个眼神,被忽视的不爽很快让他们将排挤发展地更明目张胆——
“你穿这条。”阮会语手中被扔了一条最脏最旧的工作围裙,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小组内的其他四个人就已经组队离开,她顿了顿,很快跟上。
社团分了三个小组,一个小组负责两间犬舍,前面四人径直走向了其中一间,等阮会语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落脚的地方。
“你去打扫另外一间。”四人中一个叫姜芸的指挥道。
阮会语挑眉:“我一个人?”
“我们现在暂时走不开,这边忙完了就来帮你。”
女孩一言不发看着她们,将四人都看得视线逃避后转身离开。
因为从小就干活,她的动作很麻利,三两下收拾好后听见隔壁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她走出去,只见四人围在一起对着手机笑,发现她出来后,姜芸戳了戳旁边的人。
“收拾好了?那就跟我们一起来收拾这间。”说话的人叫文思明。
阮会语朝里面看了一眼,和她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们什么都没干,就在外面站着玩手机,是指望我把所有的活都干完?”
众人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直接,一时之间接不上,还是陈婷站出来:“你凭什么说我们什么都没干!我们又不像你在这种恶心的地方待惯了,动作慢一点不行吗?你快点去把这间也收拾了,别耽搁我们的时间!”
“我看你是吃饱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喷粪。”阮会语不想和这些人多交流,放下工具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我叫你走了吗?”姜芸出言叫住她,“你今天不把这都收拾干净我们是不可能放你走的!”
阮会语看向他们,这时才发现后排有人的手里一直举着个手机,她眼神微眯,“你在拍视频?是在记录你们这群屎尿多的懒牛懒马吗?”
“阮会语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文思明脖子深得老长,大着嗓门说,“能跟我们一组是你的福气,你个贫民别不识好歹。陆少不过是玩玩你,你真以为自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阮会语明白了:“哦,所以你们刚才像个贼一样讨论的是这件事,怎么,照片上的人不是你你不高兴?实在看我不爽你可以比我先死。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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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那一间里的是我留给你们的食物,自便。”她走出犬舍。
“站住!”文思明上前想要凭借自己强壮得没边的男性躯体拦住她,却被阮会语拿着扫帚一扫,为了躲避扫帚上残留的排泄物他向后一退,奈何没站稳直接坐到了地上,女孩扫帚将一扔,扫帚擦着他的头而过,排泄物戳到了脸上。
“啊——啊啊啊——”身后是某人凄惨的叫声,阮会语拍拍双手,走到另外一边去准备狗食,结果十分钟都没有部长就带着几个人找到了她。
“会语,你们组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
阮会语头都没抬:“嗯,他们让我把两个犬舍都打扫了,我打扫完一个就过来了,这件事对我来说已经解,不知道还有什么问题?”
“不是的部长,那一间是我们四个打扫的,阮会语什么都没做就走了,而且还把思明推到全是屎的地上。”
阮会语忽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文思明恼怒。
“你管我笑什么。”阮会语收回好脸色,“你们刚才不是拍了视频,怎么,没拿给社长看?”
“你胡说!”姜芸喜欢杨峻涛,见他看向自己,她连忙否认,“社长你别相信她,她说的话根本就没证据,我们四个人都能作证。”
杨峻涛和阮会语同为动物医学大二的学生,他知道阮会语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她不会做这种事,正欲开口将此事化了,阮会语却抢先一步:“你们说我没打扫,有本事就拿出你们打扫了的证据。”
陈婷:“凭什么!”
“凭什么?”阮会语轻蔑地看向他们,“就凭我有能证明自己的证据,你们拍我的视频到处传播是觉得我看不到吗?”她拿出手机,点开林婉婉刚才发给自己的视频截图,放给杨峻涛看,视频一点开就是女孩清扫犬舍的场景,背景音则是四人接连不断的嘲笑评价声。
“不……不是这样的……”姜芸在杨峻涛面前一直表现得温柔善良,但视频里她的言语却满是奚落鄙视,她连忙否认。
但这在绝对的证据面前太过苍白。
“社长,他们四个人排挤我就算了,对我认真劳动的样子评头论足,毫无‘劳动最光荣的觉悟’也算了,但现在这个视频已经被我发到了网上,评论区全是在说H大的学生素质低下,要是还让他们留在我们社区,想必过不了多久您就会被约谈。”
杨峻涛看向她,“会语,你还真是厉害。今天的事是他们的错,我不会让他们继续留下来,但在走之前,你们先道歉。”
“社长……”
“道歉!”杨峻涛家里也不是吃干饭的,但他平时总是一副随和的样子,如今少见地发脾气,倒真唬住了他们。
“……对不起。”四人异口同声。
“我不接受也不会原谅,但你们可以走了。”她自认不是圣母,这几人也并没有半分真心悔改,不过是审时度势被迫做出的选择,阮会语并不愿意委屈自己。
“行了,你们今天可以走了,以后也不用来,社团的群今天就退出去。”杨峻涛一锤定音,四人愤懑地走出收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