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所门口。
“芸姐我们真的就要这样咽下这口气吗?”陈婷一想到自己竟然被赶出来就满身不服气。
姜芸眼神狠辣,“当然不,我们得给点儿颜色瞧瞧。”
“我有办法。”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的钱漾终于开口,“她不是想套上陆重昭吗?那就让她看看得罪陈月筠的下场。”
……
阮会语落单之后另外一组的小组长赵柏茜主动提出将她纳入自己的组内,她能感受到这组也不是很待见自己,但并没有像姜芸他们做得那么明显,于是也就留下来了。
要说这一切一切的根源,绝对是那张照片,也不知道是那个神经病闲得没事干拍下来还挂到了墙上,她不过是简单地走送货上门的流程,硬是被歪曲成捞女,果然,不要靠近男人,会变得不幸。
阮会语少有地会空出脑袋想这种事,不过拌狗食的动作没停,等食物混合得差不多,她便提着这一桶按负责人给的路线去喂早已饥肠辘辘的狗儿们。
“那位同学,你倒在院子外边的盆里就好,不要进到里面,那里面有些狗脾气不好,要是发现陌生的气息会咬人的。”某位狗舍的工作人员见她过去开口道,“你还是给我,我拿去喂。”
“好。”阮会语递给她。
“阮会语,你不用回去了,把这桶送过去,组长让我去把东西收拾了。”活动已经进行到尾声,阮会语接过食桶,跟上前面那位喂养员。
“进来吧,没事的,知道你们要来,不听话的狗都被我们关进了笼子。”见她一直站在门外,工作人员招呼她进去,“你把桶提过来。”
阮会语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狗基本上都围在食盆周围,只有个别因为身体素质欠佳无法挤进去,徘徊在狗群边缘,她于是提着桶走过去。
喂养员接过食物,对她说:“关在笼子里的有四只狗,都是遇见陌生人会叫会咬的,你要是害怕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阮会语不怕狗,小时候在村里罗香美就养了一只大黑狗,后来因为阮萍的原因她把那条狗杀了,再后来脑子不清醒,阮会语不敢让她看见狗受刺激,也没有再养,但她对狗确实挺喜欢,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救球球被车撞。
阮会语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听见“哐当”一声,石头掉落在地,她循声望过去,有只被关起来的狗肉眼可见暴躁起来,她脑海中正思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有声响从它旁边的笼子中传出。
是石头。
有人用石头去打它们。
阮会语迅速抬头四望,果不其然看见文思明和另外一个在赵柏茜组内的组员。那两人似乎并不害怕被发现,甚至在她的目光看来时还冲她挑衅地笑了笑。
他们手上动作未停,继续用石头打其他笼子里的狗。
“哪里来的神经病!”喂养员自然也发现了,她皱眉,抄起扫把就去打蹲在墙头的人,文思明和男生迅速离开。
“别担心,它们都被锁起来了,叫一阵子就……”喂养员越说越小声,因为她发现了不对劲,“谁把锁打开了!”
话音刚落,就有狗顶开笼子跑出来,喂养员见状赶紧让阮会语出去,但已经迟了,身为距离更近的陌生人,她不失为应激的狗的首要目标。
阮会语没有动,或者说这个时候动死得更快,原本还在吃饭的狗听见动静有不少都朝她走过来,手边还有半桶狗食,她想了想将桶踢倒,围上来的狗便有一大部分被地上的粮食吸引注意力,但那只大狗还是没有,越过狗群直勾勾朝她走来,它身旁还跟着另外一只大狗,龇着牙与她缩短距离。
喂养员已经将还未来得及出来的狗重新锁进狗笼,见状拿起狗盆边靠近阮会语边大声招呼:
“过来!这里吃饭!看,你们的饭在这里!”
阮会语也没有坐以待毙,感受到大狗对她的敌意降了下来,她在原地缓缓地、极其小心地蹲下,降低自己的威胁感,她避开与狗的对视——这在犬科行为学中是示好的信号,用平静的声音对着狗所在的方向,重复着喂养员的话。
见两只大狗逐渐平静下来,注意力转移到了食物上,阮会语跟着喂养员后退,不断与它们拉开距离。
“走。”喂养员带着她走到门口,打开门正准备出去,然后就看见面前出现了一张咧着嘴笑的狗脸。
阮会语有片刻的恍神:“元宝?”
“汪!”
它叫得响亮,阮会语还没来得及把它嘴按上,没心没肺的元宝又因为好久没见激动地又叫了几声。
完蛋!
阮会语和喂养员三两步跑出大门,转身就想把门关上,没想到有狗的速度更快,就是刚才那只领头走向她的家伙,这体型这速度这反应力,十有八九就是狗王,但阮会语已经来不及想这些,只见一抹黄色“嗖”地从眼前略过,直直冲向傻元宝。
黑白色与黄色迅速纠缠在一起。
元宝这养尊处优的富家傻小子哪里是大黄这种从众狗中厮杀出来的狗王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大黄死死压在身下。
傻富N代想挣扎,但越挣扎被压制地越狠,偏偏它不投降,大黄于是一口咬住了它的脖子。
阮会语:!
“我是小红,拥有强健体魄的小红。”
她快速自语,而后想冲上前徒手隔开两只狗,未曾想站在一旁的陆重昭更快,抄起根根子就往大黄身上打,这一棍子下去多半要把狗打废,阮会语连忙伸出手拦住,抵了一半的力但棍子最终还是落在了大黄身上。
狗王惨叫了一声,转头就绕过阮会语往陆重昭腿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完之后从他□□跑回了狗院里。
刚才还热闹的场地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整件事情发展得实在太过离奇,以至于坐在车上的时候她都还没反应过来。
打了场败仗且身上受了不少小伤的元宝正躺在她腿上哼哼唧唧,另一边是整场事件伤得最深的当事人,腿上的伤没有再流血,但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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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脏的灰裤白衣暗示他刚才有多狼狈。
陆重昭自己也觉得丢脸,此刻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你……”阮会语一开口他就睁开了眼,女孩于是问了下去,“你怎么会来?”还来得这么突然,这么巧合,刚好就带着元宝赶上一顿揍和咬。
“路过。”他总不能说是射击射到一半看到了她被人拍下的打扫犬舍的照片,于是拉着元宝过来想给她出头。
他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帮人撑腰,说是反被打了一顿才会有人相信。
“以后还是别带着元宝乱进陌生地方,没礼貌,而且危险。”
陆重昭本来就黑的脸现在更是挂不住,索性闭上眼睛。
他真是中邪了,非要跑过来找罪受,被咬了要去打狂犬疫苗还不说,又被阮会语瞧不起。
甚至到医院都是阮会语将他扶下车来。
“汪烨,你带着那傻大伙去看伤口,看完回家就行,我换个人来接。”
汪烨收到指令便开车离开。
“嘤嘤——”要和阮会语分离,元宝不舍得把头探出窗外哭唧唧,她摸了摸它的头。
“回去好好养伤,我回头来看你,今天要不是你爹在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以后打不过人家就认输逃跑,知道了吗?”
元宝哭着“汪”了一声。
“你进去,我在外面等你。”阮会语交完费回来找他,带他走到门口说。
可还没转身就被陆重昭拉住衣角,“我行动不便,你不和我一起?”
她认命地扶起他,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轻微颤抖,阮会语皱眉:“你在害怕?”
陆重昭:“没有。”
她才不信:“那你抖什么?”
男人沉默良久,终于在坐上板凳后微微扣住女孩的手腕,“其实有点,一点点。”
阮平安也怕打针,从小就怕,阮会语每次都陪着她,让她把头埋进自己的衣服里,但介于对方不是阮平安,她只是伸出手把他的眼睛蒙住,然后将另外一只手递到他跟前,“害怕就掐我。”
陆重昭脑海中忽然该死地浮现出林樟对阮会语的描述。
“……”
他犹豫着,最后还是认输般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冰冰的,凉凉的。
女孩身上有股干净的皂角香,随着两人之间无法避免的靠近毫无预兆钻入陆重昭的鼻腔。周遭的一切声音很快远去,孩童的哭喊、大人的交流,都不知何时被他屏蔽,唯有阳光烘出的干净清香和自己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
不对,他的痛感还没有封闭。
嘶!
感受到针尖刺进皮肤,生理性的恐惧和不甘示弱的理智你追我赶,男人一边不自觉闭眼握紧阮会语的手腕一边在心里自我唾弃——
不要在她面前表现得这么弱鸡!你是男人!你是男人!!你是男……去他的男人,老子就是害怕打针怎么了!
阮会语真厉害啊,她好像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