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师姐又在不乖了。
乌玉宇心想,明明只是出去了短短时间,就能让她的态度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是因为什么?他只不在了片刻,就变得完全不知情了起来。
“怎么有了凶手的消息,你看着还有点不高兴。”月晓白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让他同自己坐在一块,充分考虑到了他是个盲人的情况。
乌玉宇:“师姐在吃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吃东西了。”月晓白没忍住捂住她的嘴巴。
“师姐的声音很含糊,一听就是嘴里面塞东西了。”乌玉宇语中带着些许挪揄:“究竟是什么好东西,师姐你都背着我吃独食了?”
这话说的,好像她多小气似的。
月晓白又咬了一口糖葫芦:“我这不是考虑到你不喜欢吃吗?所以就特意不在您面前吃了,免得碍到您的眼。”
这一番话,月晓白说的阴阳怪气十足,不过她也确实生气,现在她都能想到乌玉宇小本本上记得内容,还情商的问题。
既然是情商的问题,那她还给他吃干什么。
乌玉宇没有回话,他像是定定地看了一眼,然后垂眸道:“师姐你知道凶手的消息了?”
“当然!”虽然话题跳的有些过快了,但见乌玉宇终于接了她的话题,月晓白不由精神一震,将刚才的事情解释了一番。
说完之后,月晓白将吃完的那根糖葫芦木签放在她坐的地方的另一边,打算一会儿扔去:“根据你五师兄的揭发,我很有理由怀疑,他们和害死你的凶手脱不了干系,哦对,你可能还不知道,周轻语就是当时撞见我们出事第一个人,不过这件事我也是听石闫讲的。”
乌玉宇点了点头,原来是撞见周轻语了啊:“所以,这件事和凶手脱不了干系的依据是什么?”
“咳,我这是有理有据的怀疑,再说了,有点希望,我们总要去调查一番才行吧。”月晓白正襟危坐道。
细究起来,确实是有些牵强,但是只要她拐着乌玉宇行动,乌玉宇眼睛又看不见,这不被她一骗一个准吗?
乌玉宇似乎是被她说服了,若有所思道:“找到凶手的话,师姐打算如何做呢?”
呃……作为凶手本人,月晓白心虚地想了想,道:“我当然是狠狠地严惩她了,谁让她害死我师弟的。”
“哦?如何惩戒?”乌玉宇像是来了兴致,问道:“是要将她绑上个三天三夜,还是要以师姐说的,狠狠地鞭打她呢?”
她可没说要鞭打!月晓白的眼睛瞪大少许,她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她一手带的小师弟将她绑在柱子上,手里拿着鞭子,不时拿来威胁她。
顿觉头皮发麻,这实在是有些太为老不尊了,她的小心脏承受不了。
月晓白觑着乌玉宇认真的脸色,试探道:“当然是要她一辈子都活在悔恨当中!”
乌玉宇不语。
月晓白咬了咬牙,又加重了些筹码:“还要她日日在你的坟前烧纸。”
乌玉宇依旧不语。
“还要她一边烧,一边宣读她究竟犯了多么大的错误,居然将我师弟给害了!”月晓白说的慷慨激昂,但内心已然力竭,她对自己,真不太下得去手。
少吃两三顿饭得了,这已经很对得起乌玉宇了。
乌玉宇心里好笑,却又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他师姐这个小骗子,明明都这般对不起他了,却连捡好听的话哄他都做不到,说了那么多,没有一句是他爱听的。
乌玉宇面上佯装对她说的不满意,却好似很体谅委屈一般地问道:“如果调查的时候,遇到危险,师姐会保护我吗?”
“肯定会。”
上一个问题已经让乌玉宇不满意了,而同样的错误月晓白怎么会犯两次,连忙表衷心道:“如果遇到危险,师姐一定第一个冲在你前头,保证让你连一根头发都掉不了。”
“那倒不用。”乌玉宇一顿,随即整个神情都舒缓许多,“我已经长大了,由我来保护师姐就行。”
他早就不是一直站在师姐身后的那个孩子了,他已经成长了太多,而这一情况,乌玉宇觉得他的师姐并没有丝毫的意识到。
本来月晓白那句话是附和产生的居多,但是乌玉宇这么一说,她反而就真这么觉得了。
月晓白的眉头轻蹙:“你现在这情况从哪儿来讲能挡在我前头,还是在我身后就是,师姐不会让人伤了你的。”
“我既然说了会保护师姐,那自然会保护。”乌玉宇油盐不进道。
你从哪里来的保护?她需要人保护?
月晓白很想这么说,但一这么说之后,吵架的味道无疑了,便僵在了原地。
也就在这时,她的庭院门口忽然传来响动。
“师姐。”
石闫风风火火的,一边走,一边喊道。
月晓白蹭地从石凳上站起来,拉着乌玉宇,直往屋里躲。
她现在已经顾不得乌玉宇是个什么反应了,月晓白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被人发现乌玉宇在她这里。
石闫风风火火地往她的庭院走,月晓白风风火火地往她的屋里跑。
而乌玉宇可能是因为有些不明所以,倒也算是配合,至少没有硬站在那里不动。
按理来讲,一个走的,一个跑的,跑的怎么也应该比走的快对才是。
奈何快是快,但是月晓白庭院没什么遮掩,石闫只一眼就看到了月晓白。
他加快了几步,纳闷道:“师姐,你见我跑什么啊?我有消息要向你汇报。”
月晓白停住脚步,刹那间,她福至心灵,不太对,石闫应该看不见乌玉宇。
因为他要是能看见的话,以这小子的性子,肯定第一时间就开始喊,乌师兄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活了过来,你不是死了吗?
她面色如常的跟石闫打了个招呼:“我吩咐你的事你办完了吗?”
石闫果然如同她猜想的一般,明明月晓白的身边还站着老大一个人,但他就像是没有发现一般,只看着月晓白道:“放心吧,师姐,当然是办完了。”
月晓白:“轻拿轻放?”
“是的,轻拿轻放。”
月晓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根据周轻语透露出来的消息,她自然是想要将更大的鱼给钓出来,但是他们已经被她给撞见,并且说了要惩罚,置之不理显然是不符合常理。
于是便只按照欺辱同门处置,至于周轻语揭发的那些,有点像是没有发现证据,不了了之,只待之后发现更多的证据再一并处置,想来以周轻语的聪明,能够理解这件事。
石闫一贯灿烂的虎牙,现在都有些黯淡了,他表情愤愤,又有些寒心道:“没想到门中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此事是我疏忽了,天地观辛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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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将他们养大,到头来就光知道享乐,欺辱同门了。”
月晓白垂眸,其实到现在,她对这件事都有些难以置信。
乌玉宇的指尖在月晓白的掌心轻轻滑动:“师姐,你要是听我的,多给他们安排些事情,多让他们经历些风雨磨炼磨炼,也不至于养出一群米虫。”
“闭嘴!”月晓白的心情不虞,此刻更听不得他说些风凉话。
她将一直拉着乌玉宇的手甩开,向石闫道:“此事是我疏忽,派过去跟踪的人可有发现?”
乌玉宇道:“这样也能让你不再那么辛苦,这样不好吗?他们死了又如何?总是要死人的,干些好事去死,不比他们现在强?”
石闫小心翼翼道:“师姐,刚才我没说话啊。”
“知道,没说你。”月晓白满脸黑线,她将乌玉宇的话挥之脑后,权当做没听见,并不理睬。
没说他还能说的是谁,难道这里除了他之外,还能有第三个人吗?
石闫挠挠头道:“我来正是要跟师姐你说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我们给发现了,我还以为要蹲个好几天呢,其中有一个人,他在屋子当中,抛了一枚铜钱,然后便消失了。”
“铜钱?”月晓白皱了皱眉,总感觉这个进入方式她应该是在哪里见过,却一时半会儿有些想不起来。
“是啊,也不知道是进去了哪里。”石闫汇报完,忽然,他的视线在院子当中一顿,停留在那个长凳上放的衣物上,越看,他是越眼熟。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乌师兄的衣服吧。
石闫语气艰难道:“师姐,没想到您居然这么喜欢乌师兄,甚至到了忍不住去偷,不是,拿乌师兄衣物的程度。”
月师姐偷衣服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思念太深,偷衣服来睹物思人。
还是说偷衣服是用来自己穿,模仿乌师兄往日的音容笑貌,将自己活成乌师兄的另一个影子。
更或者……
越来越多不可描述的想法在他脑袋中充斥着。
让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以至于石闫没过脑子喊了句:“师姐,您还是稍微节制着些吧。”
乌玉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旁边传来,他鹦鹉学舌道:“是啊,师姐你还是稍微节制着些吧。”
月晓白眼前一黑。
她沉着脸,走到那堆衣服面前,抖了抖掀开,是一个堆成小塔的糖葫芦,而最上面的那个已经没有了。
“什么偷?我这只是将我放的东西拿回来了。”
石闫轻咳一声,眼神飘忽道:“我说的节制是指糖葫芦,糖葫芦而已,师姐您少吃些,对牙不好,而且你都摆在乌师兄牌位前了。”
乌玉宇朝他那里看了一眼,转过头来又看月晓白:“哦,原来那些糖葫芦是我的,我说的节制也是指糖葫芦。”
月晓白简直一个头两个大,真服了,到底幼稚不幼稚。
她挥了挥手,让石闫离去,转而和乌玉宇讨论起来。
“你有没有感觉这个进入方式很熟悉,好像是咱们用这种方式一块进去过哪里,还见到了什么人,应该还长的挺好看的。”月晓白支着下巴道。
乌玉宇沉吟片刻,就在月晓白以为他会发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时。
他道:“你又想起那只骚狐狸了?”
月晓白神情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