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玉宇昨晚睡的并不算很好。
雨水敲击着窗户,不断发出啪嗒声,月晓白躺在床的另一边,紧挨着墙,团着被子,背对着乌玉宇。
乌玉宇则躺在床的另一边,面无表情地睁着眼,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像是天边的星星,一个在天的那头,一个在天的那头,隔了半个世界。
乌玉宇侧身,他呼出了一口气,伸出手向那边摸去,一缕头发缠绕在他的指尖。
月晓白的头发披散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睡得安然。
说好的不会冷,说好的会陪他睡,结果就睡了那么一会儿,就开始挣扎,嫌弃地将他推远,迷迷糊糊地往一旁挪去,嘴里嘟嘟囔囔地说是冷,一边挪还一边把被子往她身上拽。
导致他身上连被子的一角都没有盖到。
如果伸手拦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的话,她就瘪瘪嘴,睫毛眨动的厉害,好似下一秒就要醒来,当然,最后她还是没醒,只不过是用脚蹬他罢了,最后见实在蹬不开,还把自己给搞生气了,一张脸皱巴巴的。
不得不说,在睡梦当中,他师姐的表情可比她在白日丰富多了,就像是个懵懂的小孩子一般。
最后乌玉宇还是没舍得欺负她,将她给放开。
月晓白便带着被子,立马滚得远远的,直至挨着墙,滚不动了,才团吧着被子停了下来,再次陷入了熟睡。
乌玉宇看着月晓白的后脑勺,看了很久,直到窗外天光乍破,他才又把月晓白捞了过来,不顾她的意愿,让她重新躺在他的肩膀上。
说好的在一块睡,早上醒来不躺在一起的话,那算什么一块睡。
好在月晓白此刻可能是因为睡的熟,动作乖顺的很,不仅没有丝毫的挣扎,还伸手环住了他。
倒没有再嫌弃冷了。
乌玉宇闭上眼,终于在此时,才堪堪睡了一个囫囵觉。
月晓白是在乌玉宇的怀里醒来的,依旧是昨晚她刚睡着时的动作,枕着他的肩膀,除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之外,倒没有什么不同。
月晓白缓慢地将手收了回去,看来她睡相挺好的,一点变化都没有。
她从床上坐起来,将她与乌玉宇之间的距离拉远了一些,也就在这时,月晓白的腰间传来收紧的触感,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乌玉宇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搭在她的腰上。
月晓白将那只手扒拉下来,准备伸腿,从乌玉宇的身上跨过去,然而不知道是因为乌玉宇快要醒来,还是怎地。
那个本来被她扒拉下去的手猛然收紧,猝不及防之下,月晓白直接坐在了乌玉宇的身上。
如果不是她最后又撑了一下,恐怕就要直接趴在他的身上了。
但这个情况,这个有点糟糕的姿……不,感受,似乎也好不了多少。
他们之间的距离,挨得有些过近了,以至于她能够感受到,乌玉宇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但还半不太清醒,那只手顺着腰,直往上摸,像是要把月晓白给往下按,好继续那一场睡眠。
而她腿下的触感,更是有些糟糕的过分,月晓白不知道她坐在哪里了,明明隔了好几层衣服,但是她就是能够清晰的感受,腿下传来轻微的跳动感,像是动物正在复苏一般。
他不是鬼吗?不应该躺板正吗?怎么还有这种感觉,但此时此刻,月晓白是想不了那么多了。
她是一刻也坐不下去了,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蹭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直往床下窜。
奈何乌玉宇这时候很像是处于状况之外,明明见她要下床,但是还是扣住她的腰,阻止她的动作。
慌乱之中,月晓白不知道是触碰到了哪里,乌玉宇发出闷哼一声,锢住她腰的那只手松开了许多,但是很快,就又收紧了。
好在,月晓白趁乌玉宇松开的那一瞬,从床上下来了。
咳,连着被子摔下来的,但是别管,下来就行。
月晓白拍拍屁股,忙不送地站了起来,顺便将掉在地上的被子捡了起来,一股脑地扔在乌玉宇身上。
她捏了捏发烫的耳垂,直接将她挂在架子上的衣服捞出来,直往身上套。
怎么!可以!这么尴尬!
大早上的,闲的没事给她那么重的一击干什么。
但是月晓白越急,心里越尴尬,腰带反而越系不上去,好半天才堪堪打了一个结。
再观乌玉宇,他此刻不知道清醒了还是没有,支着身体,从床上半坐了起来,那张系了白布的脸朝向她的方向,是的,大晚上睡觉都没有取下。
他缓缓道了一声:“师姐。”
如果不是月晓白知道乌玉宇他看不见,她都怀疑他这是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来观看她换衣服了。
月晓白理了理衣袖,将她的衣服给拉正,并不理他。
乌玉宇根本不知道他刚才干了多么可恶的事情。
乌玉宇坐在床上,并不动弹,他看着月晓白,看着看着,又缓缓道了一声:“师姐。”
这时,月晓白才终于像是施舍一般的抬眼,表情冷淡道:“有事?”
嗯,看上去挺有气势的,前提是忽略她脸上和耳垂上,还没有褪下去的绯红。
乌玉宇看上去像是没有睡好,有些怏怏道:“我没有衣服换。”
月晓白一顿,终于将视线重新对上乌玉宇,该说不说,如果不是乌玉宇自己提,她都有些忘了,乌玉宇身上穿的还是他死去时穿的那一身。
话说鬼魂怎样换衣服来着,对,烧去,烧过去就行,那这样的话,她去乌玉宇的屋中拿身衣服不就好了,那既然要拿的话,那是不是他的亵裤也得拿……
月晓白发散的思维忽然顿住,眼神没由来往他那个部位一瞥,脸上的红晕一点一点的往上升。
如果她刚才触感没错的话,她好像是摸到了,而他好像是……有些反应。
月晓白咬了咬唇,不自觉开始又将她的衣服又给整了一遍。
那地方被那团被子挡住了,现在倒是看不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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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
“师姐。”乌玉宇又喊了一声,似乎是不明白她再磨蹭些什么。
月晓白含糊地应了一声,出门给他找衣服去了。
屋外,半冷不冷的风往她脑袋上吹,没把她脸上的温度给降下多少,反而让月晓白止不住地开始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一下床就理衣服,乌玉宇在床上等着她拿衣服来换,这个情况,怎么想怎么奇怪。
不太像是师姐弟之间的相处,反而有点像是……事后的感觉。
月晓白步伐一顿,转而又闷头走的更快了。
怎么有种她将乌玉宇给糟蹋了,然后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感觉。
之后不能再一块睡了,月晓白心想。
太奇怪了,怎么会那么奇怪。
——
乌玉宇是在月晓白庭院当中的长凳上,看见他师姐的。
他有些不太明白,只是让师姐帮他去拿个衣服而已,她能跑到哪里去?明明他们住的地方挨的极近,不到一刻,就能走个来回。
所以乌玉宇左等右等没有等来,便下了床,去寻他的师姐了。
虽然他的本意是在这张床上再逗留片刻。
月晓白坐的并不端正,甚至有些懒散,浅浅靠在石柱上,面向他那一侧的神情格外淡漠,而他的衣服,被她随手放在长凳另一头,眼眸微垂,似乎是极不想见到一般。
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情吗?乌玉宇心想。
因为感受到和他的距离过近,便迫不及待的远离他,甚至连他的衣服都不想看见了。
而这一切都不想被他发现,所以才在这里,不愿意进屋去吗?让自己能够喘息片刻,呼吸两口没有他的空气。
可他只是有些控制不住,有些想要亲近她而已。
早知她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远离他,他就应该早日将她囚禁起来才对,然后……
一抹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恍然之中他又想起来今天早上之时,师姐双腿紧贴他腹部的触感,以及他的手往上滑动之时,隔着一层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抹平滑。
然后应该再干点什么呢?乌玉宇觉得自己隐隐抓住了些什么,却又没不太清楚。
还不待他细想,月晓白她动了,她深沉地,从她垂落在底下的那只手,拿出了啃了一半的糖葫芦,面无表情的嚼吧嚼吧,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乌玉宇周身的阴郁气质一滞,他轻微一晒,向月晓白的那处走去。
“师姐,我的衣服你拿来了吗?”
月晓白飞速把糖葫芦往她的身旁一藏,但转念又想到乌玉宇现在蒙着眼睛,便堂而皇之地拿了起来。
她咬着糖葫芦,抬着下巴,嗯了一声道:“当然是拿来了。”
月晓白像是忘了今天早上发生的那件尴尬事,眼睛亮亮道:“小鱼儿,关于害死你凶手是谁的那件事,我有些眉目了,你放心,师姐一定会帮你找到凶手,为你报仇的!”
乌玉宇步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