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熟人的亲密接触,舒乔不自在极了,白皙的脸颊瞬间绯红,像抹了一层胭脂似的。
她拍了拍周叙白的肩,让他起开。
周叙白摇头,无论舒乔怎么推都不松手。
舒乔没招了,放弃了,随他。
小胖子笑了:“他在你面前一直这幅模样吗?好粘人呀。像大狗狗一样。”
舒乔扯了扯周叙白,“听人说了吗?大狗狗,你都被说狗了,还不起开。”
“大狗狗怎么了?我乐意当舒乔乔的大狗狗,永远朝你摇尾巴。”周叙白埋头舒乔的颈窝,死不要脸道。
小胖子被他一番话肉麻到,直搓手臂,“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又没让你听。”
周叙白真像大狗狗一样在她颈窝处拱了拱。
舒乔偏头讲:“痒。”
周叙白立起了身子,“哪里痒,我帮你挠挠。”
“滚——”舒乔捂住自己地的脖子,“离我远点!少动手动脚。”
“不滚!”周叙白捏住她的手,“我动手,不动脚。”
舒乔也挣脱的,没挣掉,便让他握着,反正也成年了,不算出格。
周叙白瞥了一眼他们十指相扣的手,问道:“舒乔乔,明天晚上有空吗?”
舒乔说:“没空。”
“后天晚上呢?”他又问。
舒乔拒绝:“也没空。”
“你什么时候有空?”
“什么时候都没空!”
“你……”周叙白委屈了,“舒乔乔,你是不是故意的?”
舒乔点头:“我就是故意的。”
“我要哭了,舒乔乔。”
“不准哭!丢人。”舒乔严令禁止。
“我不怕丢人。”
“我怕!我怕!”舒乔败给他了,“有空!有空!只要你找我都有空!”
“舒乔乔,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周叙白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胖子在一旁笑地嘴都合不拢了,“你两太搞笑了,真的太搞笑了。”
“搞笑啥?”周叙白没懂他的点。
舒乔也不懂。
小胖子也不知道自己笑什么,道了一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就觉得很好笑。
“行吧……”周叙白想,就当看见一傻子。
既然碰到一块儿,三个人便一起走。
快到舒乔家楼下时,周叙白咬了一口舒乔的糖葫芦,问小胖子:“你们去做什么了?”
小胖子正要吐槽蒋明礼那个家伙,舒乔却讲:“没做什么。就是巷子口碰见了,买了糖葫芦。”
小胖子把涌上来的话哽下去,“对,巷子口碰见了。”
“那买糖葫芦只买三根是什么意思?没预算我,还是没预算李李。”
“当然是没预算你了。”小胖子直言不讳。
“为什么?我生气了!”
明明是四个人,为什么他不配有姓名!
小胖子嘿嘿一声,“因为是我给钱!”
“行!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
“……”
两个准大学生像小学生一样吵架,舒乔嫌丢脸,扔下他们独自回家。
等人走远了,周叙白停了下来,一本正经问:“老实说,做什么去了?”
小胖子瞅了瞅舒乔离开的方向,“她不让我说。”
“不要怕,”周叙白哄他,“后果我来承担。”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舒乔乔打一顿,周叙白承担得起。
“行……”小胖子咬完最后一口糖葫芦,鼓起勇气说,“蒋明礼传你和舒乔的谣。”
“什么谣?”
小胖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周叙白怒上心头,“你喝酒就不长脑子吗?他问你什么就答什么?蒋明礼从小到大都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人,这巷子有多少事,经过他嘴里全变味儿了。”
“这——”小胖子委屈巴巴讲,“这也不能全怪我呀!他问的太多了,问到最后我头晕了,自然他问什么我答什么了。”
“他人在哪儿?”周叙白沉着脸问。
“网吧。”
“带路!”
“你要做什么?”
“我去给他洗洗脑!”
这话让小胖子一愣,说道:“你两不愧是青梅竹马。”
“那当然了!我和舒乔乔是全世界最好的青梅竹马!”
“恶心!”小胖子掐人中。
周叙白说:“别墨迹,快走。”
“行。”
小胖子带着周叙白去巷子口网吧,一进门,就碰上了要出门的蒋明礼。
这小子一见他们,双腿不自觉抖起来,颤着音道:“小胖哥……这……还来找我呀?”
“这不明摆着嘛!”小胖子说。
蒋明礼指了指自己的脸,还有被抓红的手臂,“我都这样子了,放过我吧!舒乔那姑奶奶可是下死手的呀!”
“他是他,我是我。”周叙白说。
蒋明礼看向周叙白:“你两不是两口子嘛!算一体!”
“我还没表白,现在我只是她的小竹马。”
“也不必算这么清楚……”蒋明礼摸了摸鼻子道。
“还是要算的。不然怎么给你洗脑!”
“靠!”蒋明礼竖起大拇指,“你两不愧是青梅竹马。”
这默契,绝了!
“但是……”蒋明礼讨好地笑了笑,“洗脑还是算了吧!舒乔已经给我洗过一次了,我现在已经完全认识到我的错误了!”
“不,”周叙白摇头,“她洗的还不够彻底!我来洗!”
蒋明礼捂住耳朵:“我不听!”
周叙白讲:“不听也得听!”
他和小胖子上前,一人钳制住蒋明礼一只手,周叙白在他耳边讲:“是我从小到大追着舒乔屁股后面跑,我是他的小尾巴,跟屁虫!上幼稚园的时候,舒乔都不跟我玩,是我用棒棒糖哄着,她才看我一眼!”
“读小学,为了和舒乔有更多相处时间,我给她补课,骗她和我做同桌……高中,我守了舒乔三年,看了舒乔三年!离不开她的是我!从来都是我。”
音落,周叙白又掷地有声地补充一句:“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蒋明礼欲哭无泪,“你两的爱情故事我现在能倒背如流。放过我吧,哥……”
“那你造什么谣?”周叙白爆起,梆梆两拳打在他肩头,警告他,“从今天开始,我要是再从你嘴里听到和舒乔有关的事儿,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蒋明礼发誓,“我以后再说你和舒乔,我出门被车撞死!”
他如今贼怨恨当初嘴贱的自己,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这两口子,真不是人!
哦!不对!青梅竹马!人还没表白呢!不能当做一对!
“行。”
有了他的誓言,周叙白也不再教训他,带着小胖子出了网吧门。
回去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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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揽住周叙白的肩问:“你告诉小胖哥,什么时候喜欢上舒乔的?”
“幼稚园。”
“真的假的?”小胖子惊住了,“幼稚园?这还是找妈妈的年纪,你就晓得什么是喜欢了?”
“不知道。那时候才多大,怎么会晓得喜欢!我只是觉得舒乔乔很可爱,我想和她玩。”
“真正意识到喜欢呢?”
这问题,周叙白没能答上来,他说:“没这个意识。我一直喜欢舒乔,永远喜欢舒乔。”
“深情!真深情!小胖哥封你为巷子里第一深情男人!”
“别,”周叙白拒绝这个土气称号,“我无福消受。这称号留给你自己。”
“行,那我就笑纳了!”小胖子笑笑,“从今以后,我就是锣锣巷第一深情。”
丢脸,太丢脸了。周叙白真不想和他走一块。
他加快了脚步,小胖子追着他:“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儿?”
“你和舒乔虽然都打了蒋明礼一顿,但问题并没有解决。锣锣巷还是在传你和舒乔的事儿。你不知道那些人说话有多难听。什么不知羞耻,倒贴呀……”
周叙白的心像被蚂蚁咬了一口,难受得要死,他握紧拳头,“都有谁?”
“可多了……”小胖子罗列出一堆人,“这是说得最凶的。还有一些搅和的,说出来又是一大堆。”
“我去找他们。”
小胖子拦住他,“你一个人,他们一堆人。打也打不赢,说也说不过。可别去。”
“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他不能忍受舒乔乔受委屈。
“我有一个主意。”
“你讲。”
“你给舒乔乔一个盛大的告白礼呗,最好能让全巷子里的人都看见……表白词我也帮你想好了,先说一遍你暗恋舒乔乔的故事,然后问她愿不愿意一直让你做她的跟屁虫,小尾巴。”
小胖子越说越得劲儿,最后自夸道:“小爷我真是太有才了。”
但周叙白只说了一句:“舒乔乔社恐。”
言外之意,他的方法不可行。
“那你打算怎么办?”
“找他们。”
“这方法更不可行。”
“不管了,先找他们再说。”
小胖子拦不住他,怕出事,赶忙去找舒乔。
舒乔一听,冲了出去,在小卖部门口拦住了周叙白。
四目相对,周叙白停住了脚步。
舒乔喘了口气说:“别听他们的。谣言嘛!传着传着就停了。而且,你喜欢我这么对年,黏着我这么多年。谣言里说我追着你跑,可便宜了你。让你占便宜了。”
“舒乔乔……”他心疼她,心疼的都要哭了。
舒乔张开双手,对他说:“过来,抱抱。”
他走过去,窝在她的脖颈处:“我一定会澄清的。”
“我社恐。”她害怕他搞什么幺蛾子。
“我知道。”
“不去找他们了。”她劝道。
“嗯。”周叙白应下了。
“这事儿过去了。”
“过不去!”
周叙白说过不去,那就是过不去。
所以,在他们结婚那天,周叙白买通了管锣锣巷播音室的大爷,全天广播他喜欢舒乔的心路历程——
“我才是一条小尾巴,一只跟屁虫。是我周叙白一直黏着舒乔乔。”
当伴郎的小胖哥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