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乔怎么也没想到,比周叙白的表白先到来的是她和周叙白的谣言。
那不过是极其平常的一天,舒乔买了草莓小蛋糕,开开心心走在巷子里,谣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直往她耳朵里飞。
巷子里的人说,她喜欢周叙白,所以从小到大跟在他屁股后面跑,像小尾巴,跟屁虫,赶都赶不走。
有些嘴臭的甚至说她不知羞,小小年纪就倒贴男人。
舒乔怒上心头,二话不说就上去吵了一架!
喜欢周叙白她承认,但小尾巴、跟屁虫,舒乔不认。
究竟谁每天死皮赖脸跟在她身后打转?
究竟谁跟赖皮膏药一样要贴着她,赶都赶不走?
是周叙白!
那人说不过她,骂骂咧咧地走了。
舒乔咽不下这口气,几经辗转,多方打听,最终找上了谣言的始作俑者,一个与她be了的小竹马,住对门的小胖子。
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竟然是他。
真是拳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
“你听我解释。”小胖子捧着水杯,请求她给个机会,那模样,像要哭了似的。
舒乔深吸一口气:“十分钟时间。我给你十分钟狡辩的时间。”
“这事情是这样的……”
大概两天前,小胖子参加完聚会回来,在巷子口碰到了住八栋的蒋明礼。
“这小子喝了酒,一见我就贴了上来。一会儿问我能考多少分,一会儿问我想报那个大学,反正就是东问西问。我也喝了酒,他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小胖子不记得蒋明礼问了多少事儿,反正他问舒乔时,小胖子已经被训练的不设防了,想也没想,一股脑全说了。
“但是!此处重点!”小胖子拔高了声音,“我说的是周叙白这小子打小就喜欢你,天天扭着你屁股后面转,像一条跟屁虫似的。而且还贼心机,老算计我。”
“算计你?”舒乔一愣,“还有这事儿?”
提起这个,小胖子顿时义愤填膺:“有!他可烦了!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你送了我一根棒棒糖,那小子死皮赖脸从我手上拿走……还有上初中,有一次国庆你出去玩了,给我和李李都带了纪念品,那小子不抢李李的,就抢我的……”
“纯抢?”舒乔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问小胖子,“你这话偷工减料了没?”
小胖子果然嘿嘿一笑道:“他拿了你给我的棒棒糖,但送了我一辆遥控卡车……抢了你给的纪念品,第二天就给了我一套限量版的变形金刚……”
虽然小胖子没亏,还赚了不少,但他还是忿忿不平道:“这小子一直逮着我一个人薅。我生气也是应该的。”
音落,他又补充:“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抢李李的吗?”
舒乔摇头,又不是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
小胖子讲:“我问过周叙白。这小子说李李是女的。言外之意就是,我是男的。他不喜欢你给男生送东西!所以,凡是你送我的,他想方设法都要拿走。真是个醋坛子呀!还贼老成!我们那时候,哪知道这些!”
“难怪你后面都不收我送的东西了。”舒乔可算搞明白了原因。
小胖子摸摸头,有点羞涩道:“咱也不能一直占他便宜呀。”
做人还是要有底线!一次两次好说,次次就太不要脸了。再说,都是一个巷子长大的朋友。周叙白不喜欢,让让他也没什么。
“说得还挺有良心的。”舒乔笑言。
“哼,”小胖子秒变脸,非常不满地轻哼一声,“我要是没良心,他能和你青梅竹马,打小一对儿?”
“我告诉你,”小胖子拍桌子,“你要是结婚,那我可得坐上席!不然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这时候的小胖子说这段话纯粹是为了口嗨,但很多年后,舒乔和周叙白的婚礼上,他还真坐了上席。
周叙白是这样说的:“我能娶到我老婆还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住我老婆对门的小胖哥。最开始我老婆和他才是青梅竹马,他俩当婴儿时都睡一张床的。但后来我来了,而小胖哥也有自知之明,没和我抢竹马的位置,成全了我和我老婆一段美谈。我打心底感谢他。”
当然,这是后话,扯远了。
舒乔听了他不着调的话,给了他两拳,小胖子老实了,继续说:“蒋明礼还问了很多事,但我不记得我说啥了。反正第二天,所有人都在传,说你是周叙白的小尾巴,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转。”
“蒋明礼在哪儿?”舒乔问。
“我也再找这小子。打那晚上,就没见着人了。”
真是奇怪,无顾消失了一般。
到这里,这事儿也算说开了,但舒乔没想轻易放过他,她说:“给你个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三天内必须找到蒋明礼,不然我就要找李李好好聊聊了。”
小胖子一听李李,急得站起来,“姑奶奶你放心,我铁定把事儿办好。”
“行。等你好消息。”
说完,舒乔推开门,走出茶餐厅。
说三天,就三天,小胖子准时把蒋明礼的消息带给舒乔。
“这小子一直在巷外网吧打游戏呢!我就说怎么没影儿,一直待里头,打了好几天了,没出来过。”
舒乔扔掉牛奶盒对小胖子讲:“行,咱一块儿去找他。”
“找他做什么?”小胖子问。
舒乔讲:“给他洗脑。”
“啊?”
小胖子没反应过来,但舒乔已经走远了,他追上去,两个人来到网吧,在一个角落找到了蒋明礼。
蒋明礼见到他们,取了耳机,笑言:“哎哟哟,小乔妹妹找我什么事?”
嬉皮笑脸,真是惹人生气。
但舒乔心平气和说:“来给你洗脑。”
“啥?”蒋明礼没明白过来。
洗脑,洗啥脑?他寻思他昨天才洗了头,正干净着呢!
舒乔不需要他明白,直接讲:“知道我为什么跟在周叙白身后吗?”
“你喜欢他呀!”蒋明礼一脸我懂的样子。
舒乔却摇摇头,“不是。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我跟着他也不是因为喜欢……”
“那是啥?”蒋明礼来了兴趣。
舒乔说了四个字,有利可图。
蒋明礼傻眼了,小胖子也傻眼了。
舒乔仍是平静的样子,“上幼稚园时,我跟在他身后,是因为他每天给我糖吃。读小学,我黏着他,是为了抄他作业。到初中,我怕考不上高中,一直让他给我补课。终于到了高中,我喜欢的男孩子和是好朋友,所以我离不开他。”
“我去!这么劲爆!”蒋明礼真信了。
舒乔勾起了唇,似笑非笑:“是呀!就这么劲爆。所以说,你说我什么不好居然说我喜欢他?我眼光有这么差吗?”
“差?姐姐,我觉得你这话说的不对!你听喜欢周叙白才是眼光差吧。就周叙白,多好看呀!家世也好,人也优秀。咱们巷子里好多女孩子喜欢他。啧啧啧,你居然看不上他。”
“原来你也知道。”舒乔露出了阴翳的笑容。
蒋明礼没听清,正想问她说什么时,舒乔突然暴怒,摁住他就是一顿打。
他三天没好好吃饭,正低血糖的时候,硬是没反抗起来,被舒乔打得哇哇叫。
小胖子被这画面镇住了,捂着眼睛不敢看,耳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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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蒋明礼求饶的声音。
到舒乔打了好一阵才停手,而后又极平静的问蒋明礼:“还记得我刚刚见你时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蒋明礼捂着被打的地方,自暴自弃讲:“我怎么知道。”
舒乔帮他回忆,“我说了五个字,来给你洗脑。”
蒋明礼想了想,特二百五地说:“我觉着我也没被洗脑呀!而且我脑子挺干净的。”
“不!你已经被洗脑了!”舒乔又笑起来,那笑容挺渗人的。
“啊?”
还没等蒋明礼反应过来,舒乔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刚才同你讲的和周叙白那些都是假的。”
“啥……啥意思?”蒋明礼糊涂了。
一会儿真,一会儿假,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舒乔邪恶一笑:“意思是你还要挨顿打!”
“还打……我……”
小胖子再度捂上眼睛,舒乔边打边问:“谁给你的胆子在巷子里乱传我和周叙白?”
蒋明礼哀嚎:“喝酒给的。姐,姐,我真错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那天喝了酒,确实不知道自己讲了啥。等我醒来时,局面已经成这样了……我解释过,但他们不听!”
“那我该不该给你洗脑?”
“该!该!该!”蒋明礼捂着脸说,“姐,姐,姐,你真饶了我吧。我……我……我给你周叙白的情报。”
舒乔收了手,示意他讲讲。
蒋明礼凑来过来,神叨叨讲:“周叙白这几天不都很忙吗?都没在巷子里出现过。但有几次,我看见他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我怀疑他……”
得!不是醉酒的错!这蒋明礼清醒时也是满嘴跑火车,舒乔的拳头又硬了,“还得再把脑子洗洗!”
蒋明礼连忙退避三舍,就差跪了。
“姐,真的,饶了我,我保证我这张嘴再也不乱讲。求你了,真求你了!”
他态度诚恳,打了他这么久,舒乔也累了,扭了扭手腕道:“要是还有下次,我一定会把你脑子掰开了洗干净的。”
“没有下次,绝没有下次。”蒋明礼保证。
“行!”舒乔带着小胖子出了网吧门。
小胖子把心里的疑惑讲出来:“你给他洗脑,讲哪些做什么?”
“洗脑呀!”
“啊?”小胖子还是没明白。
舒乔说:“不讲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怎么洗脑?”
“那时候真在给他洗脑?所以提周叙白云云。”
“对呀!”
“可……可……我以为的洗脑就是打他。”
“逻辑要严谨。虽然我是文科生,说了洗脑,肯定要洗脑的嘛!当然,精神洗了,身体也要洗。”
“好吧,”小胖子摸了摸自个儿的头,“其实……吧,我还是没懂你的逻辑。但这事儿没必要再说了。”
再说下去,他肯定要晕了。
“行。”
两人往巷子口走,快到巷口时,见着了卖糖葫芦的,小胖子走上前买了三根,给了舒乔两根,一脸讨好道:“小乔,乔乔,小胖哥知道你最好了。这糖葫芦……”
舒乔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我懂!我懂!绝对给你送到。”
“行!有你这句话,哥贼放心。”
两人啃着糖葫芦进了巷子,快到老槐树下时见到周叙白。
周叙白本是笑着的,但见他们一路,笑容顿时凝固了,然后一个箭步跑上来,抱住舒乔就哭:“你怎么和他在一起呀!你是不是想重新和他当青梅竹马呀!舒乔乔,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舒乔:“……”
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