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组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三人总算练成了‘威亚神功’,个人的施法动作也都练到了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的熟悉程度。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们白天黑夜地练武,因为吃得少而时常发晕,饿得眼冒金星,看见群演们吃大锅菜都想扑上去干五碗,可总是被眼尖的宫欢发现,一把拽走。
女主演的剧情拍了不少,【风雨九州】的剧组拍摄任务排得很满,而且一旦开拍,基本都是有效镜头,很少拍了一堆片却都作废。
毕竟导演组光是导演就有三个,编剧两个,剧情按照原著拍,但因为漫画的剧情节奏慢,而影视剧讲究快节奏,所以大部分剧情都需要经过导演组们的头脑风暴,才敲定拍摄任务。
拍摄进行到了一半,制片方与导演组才开始安排定妆照。演员们的服装都已定制完成,接下来便可以开始试妆造,在开拍前好及时调整。
女主的妆造是最早做好的,开机前几个月就确定了。
奚亭云三人是路人甲配角,自然就没那么快。
化妆间。
两位顶级化妆师同时给三人做妆造。从发型,配饰,还有面部妆容要附带的特殊印记,都要按照编剧那边设定的来,当然如何在三人的脸上表现出来,就要看化妆功底了。
宫欢没进去看,怕给化妆师们压力。
她一直在绿棚里等着,化完妆三人要来拍定妆照,再之后就是宫欢的工作了,宣发,营销,这些重复的老套路。
剧组里一排靠墙的野营椅,宫欢坐在最边上,偶尔看看远方的风景放空一会,偶尔低下头来回几条消息。
等了将近四五个小时,宫欢睡过了一轮,化妆间那边才有了点动静。
剧组人员大部分在跟随导演拍摄女主演的戏份,少部分陪着摄影等待拍定妆照,因此,三人走出来时,不少人都纷纷转过头去看,一声声的轻呼动静颇大。
宫欢也是被这些声音吵醒,她打了个哈欠,揉着眼往化妆间那边看。
先走出来的是穿着褐红色官袍的人,走动间的衣摆下方带着火烧痕迹,斑驳的喷溅型血迹异常显眼,他头上戴着顶官帽,墨黑色长发散落而下,披在肩前身后,他脸侧打了阴影,眼窝周围更是扫了些灰黑色的眼影,眼妆部分非常精妙,拉长的眼线配上有些妖异的墨绿色美瞳,十分摄人心魄。
宫欢一下就看呆了。
这谁啊,好看成这鬼样子。
而视线对上后,那人朝她笑了笑,周围又是一阵倒吸冷气声,宫欢如遭重击,单手扶额。
这辈子什么时候能看烦奚亭云,她真不想再对他的颜值一惊一乍了,搞得她没见过世面一样。
他脖颈有一圈绳子粗细的勒痕,左手握着一卷半开的血色竹简,右手执笔,正符合他的人物角色。
他走出来后,紧跟着是萧子重,穿着深黑暗纹长袍,单手执扇轻摇,似乎是知道不少人在看他们,还使力甩扇使了一套扇子戏,随后咧起嘴角笑,眼神却没有笑意。
萧子重妆容主要在嘴上,不知是不是他跟化妆师聊过自己经常演小丑,化妆师特意将他的嘴角勾画得更大,一度画到靠耳根的位置,凸显出他的诡异狰狞。勾画面部的颜色用得全是红色,他手中那把折扇展开,书写的诗句也由鲜血写成,字字触目惊心,边角有干涸的血痕,还有些许血手印。
萧子重的脑后上半部分束起了马尾,后半部分散落,有些少年气,却因为怨气重,加上一身的黑红色,让人不敢多看。
再接着就是大外甥了。
安声是蹦出来的,他双手伸直,蹦蹦跳跳地出了化妆间。即使后面的化妆师追着他说:“别拿我的面膜当僵尸的符啊!!”
被人扯走了‘符’,他的面容才显露出来,面上带着惋惜,却因为妆容加持显得他像是对杀死人觉得惋惜。
安声身形是劲瘦那挂的,一身干净的月白绸缎长袍,绝对的翩翩佳公子,妆容并未刻意往阴沉了画,反而是清淡的近乎素颜的妆容。
他头戴玉冠,横插的那根‘簪子’,是一截染血的手指,月白长袍上的暗纹,皆是形似手指抓过的痕迹,扭曲至极,安声扭头看见不少剧组人影在看他,特意装出天真无邪,笑容真挚的模样。
他说:“你的手,怎么断了呀?”
说着还笑得灿烂。众人背后莫名渗出冷汗。
宫欢站起身走到三人旁边,仔细看妆容的精巧度,服装的设计,边看边点头,非常满意的样子。
大剧组就这点好,舍得花钱。
她绕着三人看时,三人也都非常臭屁。奚亭云主动转身让她看得更细,萧子重则扇着扇子吹了声口哨说“好看吧,没见过吧。”,被宫欢一巴掌推开了,安声则是争取道:“欢欢姐,我真的不能贴个符吗,那个符好帅啊!”
“要是能贴符,我一定贴个让你闭嘴的符。”宫欢说。
安声只得耷拉着头,老老实实闭嘴了。
妆造都不错,只是一些细节需要再调整一下,三人的脸型与五官怎么画才能最完美,这些都需要和化妆师磨合。
确认好后,便开始拍摄定妆照了。绿棚里灯光、摄影机准备就绪,摄影师看见三人也非常满意,经常玩摄影的人都知道,摄影三要素是:模特,模特,模特。
只要人好看,他哪怕只会无脑拍,都不是问题。
定妆照本来是只拍单人趴,不过宫欢在剧组内有人脉,她特意提前塞钱说要多拍几张三人组合。
剧组里的人都知道三人是宫欢旗下的男团组合,摄影师自然也是知道宫欢大名的,对她的要求那是全部满足。
三人分别前后开始拍摄单人定妆照,接着是三人合拍,全部拍完后花了一个小时,摄影师将原片传给宫欢,自己留一套给剧组后期作宣传使用。
拿着四五百张照片,宫欢本想去找p图的专业人士,但是看着那三张好看的脸,感觉不p也行,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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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就加了点滤镜,发给了助理小组,并在群里说:【定妆照出来了,等拍摄的时候操作他们的账号发出去。】
助理小组的微信群名叫“捧谁谁火”,高姐是群主,她回得最快:【收到。】
其他小助理也前后回了收到。
最近除了男团三人的事要忙,甘惊鸿那边的事务也在增多,前段时间的‘发疯演技’让她受到不少关注,这期间宫欢接到不少资源,资源先在高姐那边筛过一轮,接着宫欢这里也要筛选一轮,最后留下的本子才会给甘惊鸿看。
很多资源是否有坑,宫欢都要仔细调查过,才能拿给自己的艺人,这是她身为经纪人必须要负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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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妆照拍完,三人浑身发酸,但为了维持这身妆造,又好面子,只好强撑着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他们转去其他绿棚继续吊威亚,个个腰背挺得笔直,吊上威亚后,大概是穿上了戏服,沉浸感更强,三人的练习非常顺畅,施法加武术动作来回十几次都很完美。
一通‘飞天威亚’练习后,身上有了汗,三人落地休息了会,互相聊着各自对角色的理解。
萧子重最喜欢大家坐在一起头脑风暴的感觉,每个人都互相聊着自己的进步,设计的角色细节,对原著的想法。
他平时吊儿郎当,散漫得很,这会眼睛很亮,脸上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
绿棚外的不远处,有人拦住了剧组人员,礼貌问道:“你好,请问,嗯...宫欢经纪人他们在哪边啊?”
“没看见啊,不过她的艺人倒是在那边,你问问他们吧。”
“好,谢谢。”
那有些距离,细微到像背景音一样的人声像是自动寻到了萧子重的耳朵,他中断自己正在谈论的演戏问题,突兀地转过头——不知道要看哪里,不知道要看谁,可就是想往那边看看。
世界上所有的机缘巧合,是否都有一套准则?
你心里最期待发生的,是什么,你最想看到的是谁,谁就会出现。
于是,甘惊鸿出现了。
萧子重眼神微凝,怔怔地看着她拉着行李箱,顶着烈日,没有目的地寻找着。
大脑擅自切断了所有的感知,听觉、触觉、视觉,身体不受控制地站起来,他陷入奇异的感知里,周围安静,环境模糊,眼睛成为了摄影机的镜头,只能容得下那道身影。
他恍惚,昏沉。
直到甘惊鸿的目光跳跃到他身上,极高兴地跳着朝他挥手:“前辈!”
清脆的声音打破困住他的迷障,他重新恢复了感知,周围的环境又开始流动起来,朋友在说话,剧组人员在走动,太阳很热,他出汗了,她热不热。
“啊,是饼干姐姐!”安声也跟着站起来,惊讶地叫着,就要跑过去接她。
萧子重往旁边一伸手,一巴掌摁住了安声的头,把他往后推了推。
他理了理衣襟,往她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