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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敲诈勒索5

作者:香菇青菜包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星会所电梯中。


    关清英和萧子重刚走进电梯,两人看着那一排按钮,分别按了20和30。


    安静的电梯中,两人对视。


    萧子重先发制人:“你摁20干嘛?我们不是去救宫欢吗?”


    关清英有理有据:“小安还在包厢里跳艳舞,他的死活我们不管了吗?”


    两人默默对视片刻。


    萧子重:“救宫欢,我们这次就是来找她的。”


    关清英:“救小安,他已经在违法边缘了。”


    萧子重:“那宫欢呢?她拿那么多钱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就不管了?”


    关清英:“我目测她能应付得来,不像是受到威胁的样子。”


    两人僵持片刻,电梯停在了20层。


    电梯门开,关清英走出去时说:“奚亭云在去30层的路上,他最近在练习各种武术,我相信他可以救出宫欢,那么我们两个就去营救小安,大家分头行动更稳妥。”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萧子重只迟疑了一秒,便跟了上去。


    -


    安声跟着男模进了那间包厢。


    他有些拘谨,一进入包厢眼睛便四处张望——


    这间主题包厢里面香气浅淡,播放着慵懒氛围的BGM,天花板上垂落着缓缓转动的流光霓虹灯球,灯光倾泻而下,有两道粉紫色的光束略过他的脸。


    包厢分里外两间,外面有张大沙发,各类珍贵酒水摆了一桌,看着像是喝过几轮了。


    男模叮嘱他:“你先等一下,等下我说什么你就顺着我说。”


    安声胡乱应了两声,男模绕开沙发往里间走,里间与外间隔着磨砂玻璃,只能看见有个人形,男模过去后,传出了些听不真切的交谈声。


    安声侧头想听几句,一个字都没听清。


    不多时,男模领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女人穿着宽松的睡袍,懒散地坐在了沙发上,保养得当的手抚了抚头发,看了眼安声:“长得不错,只是看着年龄不大啊。”


    男模连忙说:“刚来没多久,还没接过几个客人呢。”


    女人嗯了声,而后视线在他身上扫动。


    安声莫名幻视以前在夜店的日子,总是有许多人这样打量他,审视他。


    他有些不舒服的揪了揪衣摆,心里在打退堂鼓。


    不是说来跳个舞就好了吗,怎么感觉还有别的流程?


    男模手快地打开了包厢内的更多灯光与音响,音乐顿时切换成了更为有氛围鼓点的节奏乐,血液与骨子里自带的韵律感不自觉就跃动起来。


    心情随着音乐变换,安声没刚才那么怯场。


    他想了想,跳一会儿舞就有15万,以前他做‘灵蛇’的时候,一晚上跳四五个小时只能赚到八百,现在居然能赚到几十倍的钱,他想都不敢想。


    虽然欢姐给他开了5万一个月的工资,可这些钱顶得上他三个月的钱了,他要证明,他也是可以挣到很多钱的。


    想到这,安声更加坚定要留下来拿到钱的想法。


    男模在女人身后,双手挥动,做口型说:“开始开始!跳起来!”


    哦哦,要跳了。


    这种专业的事情,安声手到擒来。


    前一秒还乖乖站着,得到许可的瞬间便舞动起来。


    外侧包厢的各类道具用品应有尽有,甚至钢管都在茶几前。


    安声两个摆胯动作扭到了钢管上,手臂顺势搭上去,旋身转动甩了甩头,刚才还清澈的眼神瞬间切换成带着些魅色的眼波流转。


    在女人身旁的男模瞬间看愣了。


    这,这是专业的啊!


    刚才男模只看了他的脸,心想着就算舞跳得不行,看在这张脸的份上,这位金主也会稍微怜爱一下。


    没想到——


    女人饶有兴味地单手托着下巴,似乎颇为满意。


    稳了!


    男模悄悄地将氛围音乐开大,又点了些香薰。


    正在跳钢管舞的安声微微出汗,比刚开始更放得开,索性将外套脱下,随着舞蹈动作丢到一边,女人捧场地叫出声,兴奋地鼓掌。


    舞跳到后面,女人也跟着他一起来跳,甚至伸出手搂住他亲了两口,将安声脸上亲了好几个唇印。


    男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就剩安声和女人,他有些为难地推了推她:“那个,姐姐,我只是来跳舞的,不能乱亲。”


    女人喝了些酒,难得碰上这么个合心意的男模,拉着他就倒在沙发上,手指在安声的脸上滑动,语气轻柔暧昧:“亲一下又不会怎么样,放心,我不是那些爱折磨人的货色,只要你能哄我高兴,多少钱都给你,嗯?”


    安声被女人的语气哄得晕头转向,刚想点头时,脑中忽然响起宫欢很早之前跟他说过的话——


    “你到时候可不要被迷了眼,别一不小心就被富婆姐姐骗走了,要专注事业,好好赚钱回馈我——你的贵人我,知道嘛?”


    他瞬间清醒不少,拦住了女人要亲下来的嘴:“不不不不行!”


    女人有些不满,从一旁的包里掏钱出来塞在安声手里:“一个吻一万,亲不亲?”


    就算10万也不行啊,万一被宫欢告诉他妈妈,安声绝对会被家法伺候。


    他坚定地摇摇头,推开女人时手机响了起来,安声忙扑到外套上拿出手机,接起来求救:“救我——”


    “回收旧衣服??”


    “救我——”


    “走你?”


    你来我往的加密对话没一个人能听懂。


    安声有些抓狂,身后女人也扑了过来,捧着他的脸吧唧吧唧地亲,安声欲哭无泪地往后躲,一边推搡着女人,一边说:“你别亲了,我真的不能做这些事情!”


    女人:“哎呀小朋友别那么死板,你要多少钱,姐姐都能给你,这样吧,我包养你,你以后就跟着我怎么样?”


    居然还要包养他!


    他才不会就这么屈服在金钱的威势下,他是有自己的理想的,站上更高的舞台,成为最耀眼的舞者。


    安声实在没办法。他长期训练力量不小,只是刚才一直怕伤着人才收着力。


    这会只好强行抓住女人手腕,锁在她背后,将人困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严肃的教育她:“我是个正经跳舞的人,你不要侮辱我,刚才那个哥哥说我只要进来跳个舞就好了,他没有说我要做这些,你给多少钱我都不会出卖自己的!”


    女人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半响:“......你擦口红了吗?什么色号的啊?”


    安声:“......”这姐姐根本没听啊!


    正当两人僵持时,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老安!我们来救——”萧子重一眼看见沙发里一上一下的两人,震惊之余,缓缓吐出剩下的两个字,“你,了??!!”


    关清英倒是很淡定,看着两人点点头:“已经从违法行为转变成了双方自愿,那我就不介入了。”


    说着关清英干脆利落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准备换地方。


    萧子重大张着嘴,指着安声:“你,你你,你真的堕落了?——那我也走吧。”


    萧子重极快地退出去,贴心地带上门。


    “别走啊,萧哥!英姐!”


    安声急忙忙松开困住女人的手,跳起来就打开门往外追,追到一半想起来外套没拿,又拐回来捡起落在地上的外套,走时还礼貌地跟女人道别:“姐姐再见!”


    说完便不顾女人的挽留跑了。


    连追带赶地跟上两人后,三人进入电梯,彼此之间流淌着沉默。


    安声脸上都是红唇印,深V衬衫蹭得皱巴巴,他老老实实地站在靠后的位置,抬眼看了看关清英,又看了看萧子重。


    安声轻咳一声:“那个,萧哥,我刚才没——”


    “不用解释,”萧子重打断道,他回头做了个深以为然的表情,“我懂,懂得。”


    安声抿了抿唇,又想跟关清英说:“英姐,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关清英仍是淡定:“嗯,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安声讶异。


    关清英:“刚开始是她强迫你,你反抗,这是违背你个人意愿,属于违法行为,而如果再加上收了钱的话,那就是属于卖x——根据情节而定,她拘留15天,罚款5000元,你虽然是被迫的,可后来反而配合她,那就是双方都有行为,不过情节较轻,你拘留......”


    安声默默擦了擦汗。


    他就不该问清英姐,一问就要被拘留了。


    -


    三人来至30层,冲到3309包厢时,门半开着,奚亭云呆呆地站在门口的位置,包厢内灯光大亮。


    三人心里预感不妙。


    关清英反应最快,最先摆出战斗姿态,将半开的包厢门一脚踢开,同时,她习惯性地单手撩开外套,手伸至腰侧,想掏出枪械,手却摸了个空。


    关清英愣了一秒,才想起来她早已经不是那个“陈队长”了。


    但也仅仅是停顿了片刻。


    关清英仍旧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包厢,警戒地巡视了一圈,确认没有危险的气息与可疑武器才降低了一些防备,很谨慎。


    在另外两人进来后,三人纷纷看向了奚亭云的视线方向——


    洒满红色钞票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略显拘谨的酒保,红艳艳的钞票将他包围,他头顶都有几张,手里拿着几沓钱,像是正在数钱的时候被人闯入打断,于是便尴尬地坐在这。


    “宫欢呢?”关清英问。


    奚亭云压抑着错乱的呼吸,他摇头,视线不善地盯着酒保,仿佛要将人盯出一个洞:“没看见,我到的时候就只有他在。”


    酒保坐在一堆钱票子里,动也不敢动,他刚刚数钱数得欢,现在倒像是被人现场抓住这场交易——尤其是关清英带着审视、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更让他心虚又后怕。


    奚亭云刚想出声问人去哪儿了,被关清英抬手阻拦住。


    大家都知道关清英的手段,于是都配合的闭了嘴。


    她眼神微凝,一步一步走到酒保前面,拿起一张红票子晃了晃,姿态与气势十足,随后将这张钱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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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甩在酒保脸上。


    “这么多的钱,又躲躲藏藏地来这家会所,看来不是正常交易,我怀疑你们在做一些危害社会的事情。”


    “你知道做这些的后果是什么吗?”


    关清英居高临下,语气严厉地发问,她一只手抓住了酒保衣领,将人的身体提起来大半,低头凝视着他,气质威严。


    “你们已经涉及违法犯罪行为,情节非常严重,一旦查出刑期20年起步,想想自己的家人,父母,朋友,别把自己陷入无路可走的地步,我看你也没多大,要是好好交代还有回旋的余地。”


    “但如果你拒不交代,”关清英松开酒保的衣领,反手抓起桌上的一瓶酒,“砰”地一声摔碎了酒瓶,握着半碎的酒身在吓到不敢动的酒保面前晃了晃,“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酒保吓得哆哆嗦嗦,忙把手中的钱丢开,求饶道:“我什么都没做啊!我也是被逼迫来的,他只说让我来收钱,数一数对不对就行,没说这事儿是违法的啊,真的,警官,你相信我!”


    酒保认为,面前的人就是便衣警察,老实交代万事大吉。


    萧子重默默在奚亭云旁边吐槽了一句:“我以为她会说拒不交代就带走审问。”


    奚亭云没心思搭理,他注意力全放在酒保吐露出的“真相”中。


    “我,我只是配合一个狗仔记者,他说他和宫欢在做一笔交易,对方答应了,但是他怕暴露自己,所以让我帮忙验收一下钱数......好像是他拍了一些照片,宫欢想买下那些照片,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帮忙数数钱啊警官!”


    关清英铁面无私:“这要看双方的行为,如果那个狗仔有威胁行为,那你们就是在敲诈勒索,在此次交易中你做了一个帮凶,并不能摆脱你的犯罪行为,我劝你趁早去自首,还能从轻量刑。”


    酒保大哭着抱住关清英大腿:“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啊警官,我家里还有刚出生的孩子——”


    萧子重与安声默默看着这场劝人从善的场景。


    奚亭云陷入沉思。


    所以,是有人拿照片威胁了欢欢,勒索她给钱,才会有今晚这一出闹剧。


    为什么她瞒下了这件事,只想自己解决。


    万一这些人丧心病狂,在勒索过程中伤害她怎么办?


    万一这不是敲诈勒索,而是一场绑架,更甚至,万一对方嫌钱不够多,拿到钱后再绑架她......


    他不敢想,奚亭云的心忽上忽下,顿时慌乱起来。


    他几步上前,冲到酒保身后,强行扯着酒保把人拖起来,黑沉着脸,比之关清英的威严更像是狠戾:“她去了哪里?她现在人在哪!?说!”


    酒保一时被吓得六神无主,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她,她......”


    奚亭云抓着人的手背凸起青筋,他身体前倾用力摇晃酒保,像是不逼出一个答案,誓不罢休:“快说!她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她如果出了事,你死都不够——”


    “奚亭云!”关清英呵斥住他有些疯狂的举动,上前掰了两下才将奚亭云的手掰开,她皱着眉说,“请控制你的情绪,不管他知不知道你都不能用这种方式对待嫌犯——你们两个,拉住他。”


    身后,萧子重和安声听话的上前,将有些失控的奚亭云拉住,劝说着他。


    不止关清英有些意外奚亭云的反应,萧子重与安声也都略带惊讶,他们惊讶于奚亭云的情绪如此突然的崩溃。


    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他遇事总是温和的处理,无论宫欢提出怎样的难题,他都没有情绪,好像不会生气,不会反抗,只像是逆来顺受的老实人。


    可有时候他们也会被奚亭云偶尔的刺扎到,他的刺藏在平静柔软的砂砾下,当脚踩入带着温度的砂砾中,那根隐藏的刺便狠狠地将人扎了一下。


    以此来说明,他奚亭云并不是可被人随意欺辱的。


    他的反抗是让人有些后怕的,以至于安声现在谁都敢惹,但就是怵奚亭云。


    而萧子重则是常被奚亭云偶尔的话刺到,却又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慢慢的,他们都知道奚亭云是个非常善于忍耐,隐藏,却又不好惹的一个人。


    而今天,奚亭云的刺,外露了。


    他刚才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萧子重仔细琢磨了下,感觉出不对味来。


    以他多年来的演戏经验与人物台词的揣摩来看,奚亭云的那句话貌似有些特殊的情感。


    “她如果出了事,你死都不够。”


    再加上奚亭云始终没缓下去的情绪,萧子重隐约觉得,这种情绪,好像是叫什么来着?


    关清英半蹲下身,酒保被奚亭云吓得就差钻桌子底下去了,她拿起碎酒瓶,好言相劝:“宫欢给完钱之后拿到照片了吗,她离开了,还是去了哪里?你最好不要有所隐瞒,不然我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说着,关清英一脸平静地将碎酒瓶往酒保脖颈处送了送,冰凉的酒液滴落在身上,酒保终是没忍住哭出了声:


    “我说,我全都说!!你们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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