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直播一个预告都没有,一点消息我都不知道,说开就开了,你知道最近多少人把你当挡箭牌吗!?热搜才撤下去没多久,现在又上了,你开直播想做什么?就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吗?”
“我错了嘛,这次真是事出有因,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多危险——”
宫欢耳边贴着手机乖乖挨骂,软着语气跟手机对面的人卖乖:“他们一群人把我团团围住,刀枪剑戟都拿出来了,我要是再不机灵点,你这通电话都没人接。”
宫欢游刃有余地将卡递给酒店前台定了四间房,应付高姐的同时还能分心做别的,身后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拿了房卡分发给三人,宫欢带着人进了电梯,将手机换到左边耳朵,继续说:“没事啦,热搜是我家,常上就升咖,我有分寸的。对了,小甘那边试镜怎么样,还顺利吗?”
将近凌晨四点,两边总算有了初步成果。
高姐简单说了下甘惊鸿试镜时的表现,通话音量不小。
后面蔫了吧唧的萧子重本来一进电梯就倚靠着轿厢打盹,听见电话那边的人声换成了有些清脆温软的声音,顿时清醒了。
萧子重往宫欢那边凑了凑,竖起耳朵只隐约听见“冲撞导演”、“没给明确答复”之类的话。
宫欢嗯着应声,等对面把话说完后安抚几句:“肯定可以,你形象演技都很好,不选你是他眼瞎。别想那么多没发生的事情,你们早点休息,明天说不定就通过试镜直接进组了。”
又说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电梯到了。四人的房间相连着,奚亭云三人今天赶完行程又彩排几个小时,身体早就扛不住了。
宫欢一下午脑子没停过,到处和节目的人员沟通布景等等。一天下来脸上也带着倦容,招呼都懒得打,找到房卡对应的房间就想推门栽进去。
“宫欢。”
身后传来声音,宫欢刚推开酒店房门,她强忍着想栽进去的冲动,侧头看了眼,是奚亭云。
“有事明天再说。”
宫欢嗓音偏哑,整个下午她都像个鹦鹉似的到处叽叽喳喳,为了给男团拖时间开了直播也一直在说话。
要不是因为不会,她真想打手语啊,这样就不用说话了。
“晚安。”奚亭云说完后迅速关上房门。
宫欢大脑迟钝了两秒,看向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外,蒙蒙亮的天色:现在该说早安了。
砰——几人的房门纷纷关上。
萧子重本来又困又累,离开演播室时就没精神,回酒店坐电梯都是混混沌沌的。
可那通电话后,像有人在他脸上撒了些清凉的水珠,让人霎时清醒。
不多,却足够牵扯神经。
他坐在床边,后仰着倒在柔软的被子里。房间足够安静,脑中倏忽闪过上午的事情。
安声加了她微信。
安声加了她微信!?
萧子重忽然从床上坐起,眼里没了困意。
做为一个实力演技派,又是甘惊鸿的前辈,应该给予她一些表演上的建议,避免她陷入误区。
宫欢和高姐对表演了解不深,只能安抚甘惊鸿的情绪,却不能解决她的问题。
越想越对,越想越蠢蠢欲动。
萧子重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再点开富豪榜大群,找到甘惊鸿。
甘惊鸿的头像背景是清新的绿色纯图,中间有一块卡通夹心饼干,看着很可爱。
萧子重想起安声叫的“饼干姐姐~”,磨了磨牙,指腹用了些力,点着屏幕界面发送了好友申请。
接着将手机锁屏丢在一边,装作不在意地扯过薄被,盖过头准备睡觉——浑身酸痛,他实在不想动,明天再洗漱算了。
五分钟过去,10分钟过去,20分钟过去。
房间没开灯,他听觉异常灵敏,听着自己的呼吸一次次呼出,吸入,房间里安静得能听清他心脏跳动的响声。
萧子重翻了个身,背对着仍在床边的手机,他闭着眼睛催眠自己: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身体是疲惫的,眼皮是睁不开的,可神经却异常活跃,活跃到消息提示声响起的那一刻,萧子重一下睁开了眼。
伸手朝后一阵摸索拿到了手机,解锁,甘惊鸿的消息框蹦出来。
萧子重心底小小的雀跃了一下,而后便是斟酌字句——要怎么开场。
文字输入中:听说你试镜的时候遇到了麻烦?
萧子重看着闪烁的光标,又将这段话全部删除。不行不行,不能这么说。
文字输入中:试镜通过了吗?一切顺利吗?
怎么这么多问句啊!不行!
就这样来来回回删除输入两三分钟,没等萧子重最终决定发哪句话过去。
甘惊鸿倒是先发来了消息。
夹心饼干:【前辈?你还没睡啊,我刚才在洗漱】
萧子重手忙脚乱地重新组织措辞:【没有,刚才听见你和宫欢打电话说试镜的事情,想问问你感觉怎么样,还顺利吗?】
甘惊鸿发了个竖起大拇指的绿皮小鹦鹉的表情包:【当然顺利了,我一出场,导演他们一句话都没说,都被我的演技惊呆啦】
夹心饼干:【不过导演那边还没给我确定的答案,高姐说可能是因为要避开其他走后门的演员不记仇/挠头】
蓝光映在萧子重的面中,鼻梁的阴影几乎要盖住半边眼睛:【肯定可以的,加油。】
夹心饼干:【我要先睡了前辈,你也快点休息吧,明天聊】
明天聊......明天。
萧子重反复默念了几遍这几个字,她的意思是明天还可以继续找她聊天。
抱着这样的想法,眼皮后知后觉地沉重,睡意一下压了过来,他闭上眼,没两分钟便陷入了熟睡。
-
隔天中午,奚亭云敲响了宫欢的房门。
敲得不重,每敲三下就停手,然后隔一会继续敲,持续10分钟左右,酒店房门被从里面打开。
宫欢露出一张睡意朦胧的脸,昨天精致的卷发此刻微乱,她困得语调含糊:“大早上的想干嘛,让不让人睡了。”
奚亭云将锅甩到高姐身上:“高姐在群里发消息问你起床没有,你没回复,她就艾特了我们把你叫起来。”
宫欢手机在床边,来开门的时候没拿,她并不怀疑奚亭云的话,于是只是顺着问了句:“那两个呢?”
奚亭云:“也在睡。”
宫欢:“都叫起来,我去换衣服。”
“好。”
门关上,宫欢回到床边拿起手机,富豪榜大群和私信高姐都发了消息——两份针对直播热搜的公关文案,一份男团初舞台后的宣发第一版内容等等。
太辛苦了,宫欢在大群里回复消息后,私信又发了个红包过去:【姐您歇歇,别累着,让其他小助理帮你忙点。】
高姐只发了个绿色小恐龙的“懒得搭理你”的表情包。
宫欢洗漱完毕,简单换了身衣服便走出酒店房门。
奚亭云正在走廊里给安声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打电话叫起床,而他旁边是在打开萧子重房门的酒店人员。
“什么情况?”宫欢问。
“他们两个睡得比较沉。”奚亭云指了指手机,那边安声刚接通电话,他低声解释着要起来彩排了。
宫欢看看时间。
昨天几人临近四点回来,到现在差不多六七个小时,再加上昨天彩排了五个小时,大量消耗精力体力,七个小时的睡眠休息时间远远不够。
但是没办法,只能让他们自己调整作息了。彩排时间吃得很紧,这次又碰见郑羽,宫欢保证他们顺利彩排都费了不少心思。
等几人起床洗漱出门,宫欢带着三人去酒店吃自助午餐。
几人坐在方形的餐桌旁,每个人餐盘里的食物堆成了小山高,端上餐桌时,引来不少高端人士的注目——好像他们是为了吃回酒店房间价格的本,才这么做。
萧子重和安声饿得感觉连盘子都能吃掉,吃相略微狂放。
反观旁边的奚亭云则斯文得多,只是往嘴里塞食物的动作比较快速,咀嚼速度也快。
吃饭间隙,宫欢翻着微博热搜。
昨天直播事件一出后,郑羽和旗下的当红男团组合上了热搜,不少人猜测宫欢和他们之间的关联。大多数人都还是认为宫欢在蹭热度,蹭老东家的流量。
一边是粉丝嘲讽宫欢无所不用其极地蹭流量瞎蹦跶,一边是夸直播间没开美颜的TXT组合神颜、扛得住镜头畸变之类的话。
TXT和郑羽之前在微博发过预告,一些营销号和媒体知道他们会来参加【敢说敢言】,而昨天宫欢和他们同框,变相说明了什么——宫欢又要参加综艺祸害他人了。
毕竟她带的男团还一点水花都没有,除了宫欢身边的自己人,没几个知道的。
宫欢心不在焉地吃着饭。
按照郑羽和璀璨娱乐的尿性,彩排期间他们会发出路透图作为预热营销,一般营销都会这么做,原本宫欢也是这么定下的。
但宫欢这次打算换个做法。
男团三人都是小透明,就算路透了也没人看啊。
要怎么出其不意,剑走偏锋呢?
宫欢收起思绪,看向站起身准备去拿第二盘食物的萧子重,眼底的情绪还没完全收尽,看着有些严肃。
萧子重在这眼神下默默坐回原位,心虚地咳了声:“行行行不吃了,真是的......”
宫欢奇怪地看他一眼,压根没往他那边想,只是看了看另外两位艺人,不知哪儿燃起来的热血:
“等下彩排的时候,我继续拖住郑羽,你们就去抢位置,绝对不要让!我就不信了,我还能斗不过他们。”
安声抬起头,往嘴里塞着食物说:“还要抢位置吗?昨天欢姐不是跟他们好好聊过了,应该不会再这么过分了吧。”
宫欢意味深长地摇摇头:“你不懂,他们的手段脏着呢。”
直到众人到了演播厅,安声才明白这个“脏”的含义。
演播厅里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忙碌,宫欢半路去找小张问布景的事情,三人进了演播室,顺着右侧台阶往舞台上走。
萧子重嘀咕:
“昨天应该是巧合,导演组时间没分配好,两拨人才会都撞上,导致场地不够用。”
安声附和道:“是啊,欢姐昨天跟他们聊了那么久,肯定说服他们了。”
三人走到舞台边缘,这会儿只有两个大灯开着,除了舞台正中央,边角只有朦胧的暗光。
萧子重走在最前方,抬脚踩上舞台地面,忽然,猝不及防地脚下一个呲溜打滑,人一下没了影,从奚亭云和安声眼前瞬间消失——
“啊!!”
“萧哥!”
“萧子重!?”
只见消失的队友从舞台边缘一路滑到了舞台中央,萧子重手脚着地,才勘勘刹住车,他滑过的地方有一排长长的水痕。
“这什么玩意儿啊!”
萧子重手脚撑着地面,黏哒哒的泡沫水让他手脚止不住地打滑,狼狈地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也不敢倒下去。
借着舞台大灯,萧子重看清了舞台正中央的地面上积着一层带着泡沫的水,没有灯照着的话很难看出来。
“你们别过来!”萧子重紧急叫住两人,提醒道,“舞台上有好多水,还带着清洁剂的泡沫,特别滑!绝对不要摔倒!”
安声惊讶:“水!?还是带泡沫的?怎么会有这么多?”
奚亭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明灯,将台阶上方的舞台部分照亮——果然,就连台阶上都干干净净,只有舞台全是水和泡沫。
“是不是清洁工还没有做完卫生,我们来的太早了?”安声说着看时间,“不对啊,现在都快要五点了,我们彩排时间都是定好的啊。”
奚亭云拧眉:“事情不对,去问问宫欢。”
“喂喂喂——你们倒是管管我啊,”萧子重手臂尽力撑住身体,维持住了一个平板支撑的姿势,他的脸憋得涨红,“我快撑不住了!这地板也忒滑了!”
没等他们找人帮忙,舞台后方传来声欠揍又幸灾乐祸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这是哪个乌龟王八翻不过来壳了,就这样也算是男团?真是什么阿猫阿狗小王八都能出道了。”
“你们不是爱跳吗,今天舞台都是你们的,让你们跳个够。”
几人朝声音来源看去,陈闪闪顶着一头蓝发,和TXT其他成员在后台放声大笑,看着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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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出洋相。
这下谁还不明白,他们玩阴的!
萧子重气得呼吸不畅,一激动便想挪动过去揍陈闪闪一顿,可没动两下身体就失去平衡,靠两只脚根本撑不住,必须全部手脚齐上阵。
他生平最恨的就是拿人的生命开玩笑,但凡他刚才不留神,反应慢点的话,人都说不定已经摔出去了。
万一刹不住车从台上摔到台下,估计这辈子都要告别舞台。
“老奚!给我揍他们!这群人就没想让我们好过!”萧子重叫道,“安声!上!”
奚亭云和安声一动不动。
萧子重急了:“你们干嘛呢,看自己人吃亏啊。”
安声为难道:“萧哥,我们过不去啊……”
舞台全是泡沫水,去后台这条路最近,当然,也可以绕行,就是要费点时间。
萧子重不甘心地想尝试爬起来亲自过去揍人,但实在是四肢着地爬行的姿势太丢人,他憋屈地叫嚷:
“你们别太嚣张,舞台废了你们也别想彩排了!”
没想到陈闪闪和男团成员互相挤眉弄眼,不屑地嘲讽他们:“我们的咖位比你们高多了,国内超一线的男团,用得着跟你们挤一个小台子吗?节目组当然给我们找了其他舞台来彩排。”
安声忍不住说:“你们都有地方排练了还要来影响我们的训练,是因为嫉妒吗?”
陈闪闪脸微微扭曲了一下:“谁会嫉妒你们连名字都没有的人,别以为上了节目就能一炮而红了,到时候死得有多惨还不知道呢。”
说着陈闪闪带着TXT男团成员离开了后台。
安声见状大声追问:“前辈,你是怕我们比你们红才这样做的吗——还是觉得我们年轻更好看容易吸引——”
“闭嘴!!!”舞台后面传来怒吼声,陈闪闪等人跑得飞快,不想搭理这几个傻子。
安声只得收回目光,回正身子,默默叹了口气:“想坦诚相待好难啊,前辈们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奚亭云看向还在打滑的萧子重,用只有两人能懂的话,“也算是报仇了。”
“还能怎么样啊,我们这群小喽啰,”萧子重愤恨地甩甩手上的泡沫,“快来拉我啊,我真要摔进去了,这什么水……一股味儿。”
奚亭云让安声去问工作人员借来了道具专用的麻绳,团成团留了个尾巴在手里,接着将剩余的麻绳用力甩了两下,抛向萧子重。
麻绳重量不轻,有个十来斤,抛到萧子重上方时,他原本期待的脸渐渐变色,预感不对!!
萧子重四肢一阵疯狂打滑,想挪开点位置。
但不巧,费力半天一点地方没挪开,麻绳圈结结实实地砸了下来,正中头部,将萧子重苦心维持的平衡打破,他栽进了清洁水里,身体朝下的衣服全部湿透。
“我,谢谢,你们,啊。”萧子重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
奚亭云:“不用谢。”
安声拉着麻绳头,教他如何操作:“萧哥,把绳子系在腰上,我们拉你过来。”
萧子重半死不活地趴在水里,一点儿脾气都没了,将绳子系好就不再动,被两人拉回舞台边时,衣服全部湿透,舞台上倒是拖得很干净。
坐在台阶上的萧子重脸色黑沉,压着怒气,他头发、脸上、下巴滴着泡沫,发下了他此生最大的宏愿:“我要——TXT死!!!!”
-
宫欢到场时,舞台已经在清理收拾干净了,萧子重在员工区洗漱。
小张在旁边唯唯诺诺:“欢姐,这种事情节目组也没办法,都是腕儿,我们也不敢明着帮谁,只能尽量平衡。”
“我们昨天知道抢彩排的事情之后,马上就跟台长申请再多一个彩排舞台,你也知道,电视台规定多,不容易变更,多一个彩排舞台就多了很多道程序。”
宫欢抬手止住小张的解释,她语气淡定,看不出情绪:“不用多说,这确实和你们没关系,是我们的竞争手段。”
该庆幸的是三人没有受伤,但凡有个人崴了脚,或是摔伤了手臂等等,宫欢筹备了这么长时间的男团初演就全是白用功。
小张松了口气,这几天相处下来也知道宫欢脾气爆但好说话,不会揪着不放。
宫欢看向舞台,安声走上去试探性地用脚蹭了蹭地面,确保不滑了才敢有大动作,可见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宫欢:“那些水,是什么时候泼上去的?”
“这个......”小张支支吾吾。
“别说不知道,你们这有监控,也别说是临时工,这借口我不会信。”宫欢说。
小张心底叹气,事发后她确实去看了监控,不得不说,TXT也太明目张胆了。
小张:“是txt那边的人给了两个保洁钱,让她们做的手脚。”
“那些水在舞台上,一直没人管?”宫欢挑眉,语调拉高,“只是两个保洁的问题?”
小张无奈地说:“......其他人也看见了,但是不好太机灵,只能当哑巴瞎子。”
宫欢心里冷哼,火气已经烧到了头顶。
在她看来,手段竞争可以,营销通稿可以,泼黑水可以,甚至是买水军各种各种手段都行,可这么个操作,是针对了人身安全问题,是宫欢最不能容忍的手段。
害人!他们这是害人!
垃圾!下贱!
宫欢当即丢下小张,穿过舞台气势汹汹地进了后台,在休息室等各个地方开始到处找TXT男团的人。
小张慌慌张张追上来,跟在宫欢后面劝道:“姐啊,我的姐,我们等下问问羽姐那边,说不定是误会,大家解释解释,好好聊一下嘛。”
“聊不了一点!”
宫欢在化妆室门前停步,开门往里看了看,没见人马上关住继续找,她动作快,小张跟在后面急得团团转。
“她手底下人都狂成这样了,就是她纵容的下场,不就是能挣点破钱,狂得没边一样。”
宫欢绕了一大圈,没看见一个人影子,想着估计是在隔壁演播室,她走出后台,摩拳擦掌:“我今天就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惹了我谁都别想好过!”
小张拿着手机赶紧给人打电话求助——快来人啊,电视台要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