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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二十三章

作者:泠玉盼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原以为四只巨型鼠都会追着他们离开,没想到只有两只,一只鼠追一人跑了。


    事已至此,他们没办法,想着能引开一只是一只,只得咬牙朝面前漆黑的洞穴深处跑去。


    底下最大的那只巨鼠带着一只小鼠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伸着脑袋嗅了嗅,紧接着鼠身一蹦,爬上了石壁。


    谢琬自小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动物,长得好看的还勉强能说服自己,长得丑的一靠近,便全身僵硬,汗毛立起。


    而且沈春微向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不愿欠人情,不然也不会愿意跟他们一道。


    刚掉进这个洞穴,她便发觉了谢琬的异样。


    她睁眼看见巨型鼠的表情没有逃过她的眼睛,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害怕。


    眼见两只鼠爬的越来越近,她们被从两侧包围了。


    必须离开这里。


    谢琬看着它们离自己越来越近,闭了闭眼,正要一剑挥出去,手腕却被抓住。


    一睁开眼,撞进沈春微波澜不惊的眼眸中,突然像是被人喂了一颗定心丸,理智也在慢慢回归。


    沈春微摇摇头,示意她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她看着眼前人对自己做了个口型,感受到了手腕上那抹冰凉的触感在撤离,接过了自己手中的剑。


    沈春微一跃而下,落地的动静吸引了两只巨型鼠的注意,她揭下身上的隐身符。


    很快,两只巨型鼠像是见到了美味的佳肴,迫不及待的向她扑去。


    巨型鼠的离开让谢琬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一些,却也为下方的正与两只巨型鼠的周旋的沈春微捏了一把汗。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底下那道娇俏人影闪躲速度不输元婴期的修士,及时躲过比她大好几倍的巨鼠一次又一次的同时攻击。


    沈春微单脚蹬地,凌空而起,一脚踩在巨鼠的头上,利剑刺入巨鼠头颅,痛得它发出尖锐的叫声,鼠躯开始疯狂摆动,想把人甩下来。


    另一只巨鼠看准时机想从她的背后突袭,谢琬看得心惊胆战,脱口而出道:“小心!”


    话声响起的同时,就见她扭头看了一眼背后,发丝因为她回头的动作向后甩去。


    她利落地拔出剑,异常冷静的避开喷涌的鲜血,朝另一只偷袭的巨鼠杀去。


    女子面对两只巨型鼠显然游刃有余。


    完全没有因为手中剑不是自己的,而影响到她出剑的速度。


    谢琬越看神色越复杂,因为她好像看出了她的剑招是出自哪里……


    她被自己心底浮现的答案惊到了。这不可能,她否决了荒谬的猜测。甩了甩头,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没过多久,两只巨鼠都死在了沈春微的剑下,她看着地上还在不断流出的血,抬手捂住鼻子。


    “可以走了。”


    谢琬找了块干净的落脚地,连看也不想多看一眼恶臭的巨鼠,跟上沈春微离开。


    沈春微掐了个清尘诀,将浑身上下的气味驱散,又将剑上的污秽清理干净后才还给谢琬。


    “这回多谢你了。”


    “不谢,也算还了上回那个人情。”


    “上回?”谢琬边走边回想,才明白她说的是前天夜里的事,“本来就是他们仗着人多欺负你,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


    她没把这事放心上,要带她同行也只是看她,就像见到了曾经修为低微时的自己,才动了恻隐之心。


    不过看她单枪匹马能杀死两只三阶的巨鼠,才发现是自己小看了人家。


    “你师从何处?”


    沈春微没想到她会冷不丁冒出这个问题,愣了下,正要回答就见前方跑来一道人影。


    “谢道友,贺道友!”平遥兴奋地跑过来,满脸高兴,蓝佳跟着在他后面,脸上也带着喜色。


    “我们找到上去的出口了。”


    沈春微她们跟着平遥往出口走。


    “就快到了。”


    走了半柱香终于看见了洒进洞的日光,就在蓝佳感叹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时,却感觉脚下的地变得松软黏腻。


    她低头一看,黑呼呼的什么东西,不像泥土,反而像——那几只巨鼠的排泄物,当即“呕”了出来。


    ……


    平遥黑着脸第一个从下面钻出来,刚冒头,就发现地上满是玉牌碎屑。


    他还不明所以时,一个修士从远处摔到他们面前,痛呼声还没响起,便消失在原处。


    这是什么情况?


    “你倒是快点上去啊,”蓝佳虚弱地声音传来,他连忙撑地爬了上来,又接应女孩们上来。


    沈春微和谢琬接受能力强,感觉还好,蓝佳自幼也算娇养长大,爬上来时脸都白了。


    反胃的劲又涌上来,吓得平遥连忙躲开,“哎哎哎,可别又吐到我身上了。”


    突兀出现的四人很快被其他修士发现,“又有人要偷袭了,还会遁地术!”


    神来的遁地术,你见过遁地术是这么狼狈出现的吗!


    平遥险些骂出声,他们刚从排泄物的洞口爬上来,气都还没缓一口,就被这样辱骂了!


    但没人给他反应的时间,几名修士冲过来就要抢他们腰牌。


    四人很快就被动加入了这场混战,但对方实在人多,很快他们就被包围了,对方个个都穿着浅绿色咒符纹道袍。


    沈春微粗略的数了数,有十五、六人。四对十六,但从人数上来说,怎么看胜算也不大。


    这还没看他们的修为几何。


    四人背靠背,形成一个圈,堤防着四面的人偷袭。


    为首的黑胡须修士的视线落在红衣女子的身上,嗤笑道:“这也不是一宗人,不过就是一同在幻境中过了一日,怎么看上去感情这么深厚啊,反倒跟我们这些同门师兄弟生了嫌隙似的,你说呢,谢琬师姐?”


    平遥正憋着一肚子气没地方撒,这不是刚好赶上来给人泄火了。


    “诶呦呦呦,我以为这是谁呢,原来是你啊,荀道友。我说这次大比没见着你呢,这胡子留的,不知道以为你的年纪都快超过我们剑宗的祝长老了。”


    黑胡须修士气得瞪大了眼,“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这叫仙风道骨!”


    “我管你什么仙风道骨,道骨魔风的,就是不知道这一轮最终只有三人能胜出,你们这么一堆人可怎么分啊,难道大家都同意把胜出名额留给你吗?”


    黑胡须被气得差点跳起来,“你少在这挑拨离间!先把你们杀了,终试轮不到你们就对了。”


    可沈春微却发现他身边的同门师兄弟们面上生出几分动摇,蓝佳也看见了,当即笑了声,“说的好像把我们杀了,你就能赢一样。”


    谢琬跟他们同是缃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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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派的人,听着他傲慢自大的语气,皱了皱眉,“比试点到为止,谁允许你们伤害他人性命的?”


    黑胡须看谢琬的神情变得有几分吓人,心中生出几分退缩之意。


    谢婉是缃平剑派掌门那一脉的亲传弟子,自己惹不起。


    他故作镇定,抖着胡子开口:“这样吧,看在我们是同宗之人,我可以放你们走,不过——她,得留下。”


    他指着沈春微,这倒让平遥、蓝佳看不懂了。


    但谢琬清楚缘由,无非是沈春微初试淘汰了他的同门师弟孙启。


    “什么留这留那的,也由得了你说这话,有胆子我们一打一,看谁赢。”


    谢琬没蓝佳这么多话,趁黑胡须不备,用剑挑下了他明晃晃挂在腰间的玉牌,将其甩飞。


    玉牌在众人头顶越过,摔到地上,清脆的响声,淘汰了黑胡须,他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消失不见。


    局势得到了扭转,剩下的十五人都是修为都在谢琬三人之下,且没了黑胡须撑腰也不敢再伤人性命。


    不知是谁第一个出声说了句“抢他们玉牌”,沈春微四人只能跟他们动手了。


    清脆的玉碎声不断,一番斗争后,缃平剑派的弟子只剩下五人,而沈春微他们都毫发无伤,最终侥幸没被摔碎玉牌的几人灰溜溜逃走了。


    要不说平遥气运好,先是掉进了鼠穴,刚好和上面激烈的玉牌抢夺战避开,掉进鼠穴后又是第一个找到出口的,虽然上来后被缃平剑派的人围攻,最后还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一直安然无恙到晚上,四人找了个小溪边的空地,捡了点材来烧,借火光在夜间视物。


    沈春微几人刚将每个人守夜的时间定好,周围就出现了异动。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一波又一波的修士来夜袭,谢琬蓝佳他们刚将人打跑,下一队人又来了。


    也不怪他们,要怪只能怪这比试没人性,不仅要人宿在荒郊野外,还要规定第二日只能胜出三人。


    参加第二轮比试的上百名修者,只能选择在深夜趁人不备,多淘汰点人。


    他们位置暴露,源源不断的修士都知道这里有硬茬,反而会引来更多修士结伴来此,保险起见,他们还是选择重新找一处今夜歇脚的地方。


    “平遥,要不然你给自己占一卦看看今晚到底还能不能休息了。”


    蓝佳有些绝望,她从比试开始到现在还没睡过觉,虽然遇上她们后中途有休息过,但架不住两晚一会觉都不睡啊。


    “也行,但现在我们一起久了,就怕占的恐怕是大家一起的气运,这结果怕是说不好了。”


    她困的眼皮子在打架,“没事没事,你占吧,我现在真是顾不上那些玄乎的东西了。”


    沈春微对他的卦倒是很好奇,也都无所谓这些东西,自然没意见,她没有,谢琬就更没有了。


    他拿出三枚方孔圆形铜币,还有一个龟壳。沈春微静静地看着他占卦,还觉得有些新奇,这是她第一次看占卦卦象。


    清脆的铜币在互相碰撞,他不断地抛出记下又重复。


    片刻后,他看着卦象沉默。


    沈春微弯腰,双手撑着膝盖,盯着地上的卦看,青丝也随着她的动作向肩膀两侧滑落。


    看不明白。


    她轻声询问,“这是什么卦,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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