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正用帕子擦血迹,闻言摇头,“不,盟主倡导男女平等,只是响应的人甚少。主要是前任盟主遗留的问题,那时候他的夫人都是文弱保守的女子,不习武,爱绣花,江湖上的女子也就跟她们一样,推崇三从四德,相夫教子。所以如今看不到几个出席今晚宴席的女侠。”
飘飘翻白眼,对那一干人等假笑:“怠慢,我去净个手。”
“掌门随意。”
她匆匆离席,赶回房间,揣着扑通的心关上门。她心情激动,着急着回来,不是因为那些人的话,而是她的手和身体。
飘飘低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掌,惊喜连连,她会功夫了!
能徒手捏碎杯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房里无声尖叫两分钟,飘飘消耗完体内的活力,肃容坐下,斟茶思考。
柳大哥的心法厉害过头了吧?!她简单学了几天而已,总不会是她天资过人,一天抵别人十天吧?
“不对。有隐情。”她找来房内的铜镜,左照右照,自言自语,“脸是我自己的,不是魂穿呀。为什么那个女人认得我?内力增长的也不可思议。”
她坐在镜子前发呆。
“史掌门。”
房门被人敲响,听嗓音不太熟。
她打开一条小缝,看到一双清澄无攻击力的细长眼睛。
“哦,是左青公子。”
左青微微颔首,往后退了步,让她看得更清楚。
外面只有他一人,墨发深衣,真丝袖口宽大,竹叶香味由走廊里的酒风吹入门内。
飘飘深吸口气,打开门,友好地打招呼,“左公子有什么事?”
左青亮出手上的小瓷罐,和善的说,“宴上见史掌门印堂发黑,气血虚亏,左某正好涉猎医理,身上常备保济丹,所以来问问,能不能帮的上忙。”
飘飘古怪地笑了两声,别样的打量他:印堂发黑…兄台你这搭讪的借口真够老套的。
左青瞧瞧自己的衣着,“怎么了?左某哪里不妥吗?”
“不妥,大大的不妥。”飘飘心思一转,逗他,“本掌门适才在打坐运功,你一来打断了我的周天循环,我脸色差,是走火入魔了呀。”
“如此严重?!”左青踏入房中,严肃地拱手,“史掌门,借脉一看。”
飘飘坐下,伸出右手,半真半假的说,“我的内力原本有七成,现在只有三成了。你怎么赔我。”
“让左某看看。”左青全神贯注地搭上她的脉,探其真气。
得来全不费功夫,他登门是想确认件事,现在机会送上门了。
脉门让他人掌握是件危险的事,左青偷偷留意她的神情。
机灵,小聪明的表面下是单纯,坦然和天真,仿佛只是一个寻常女子。
他眉头紧皱,腹中疑虑纠缠难解:华山内功…纯阴内力…是她吗?
左青把着她的手腕,脸庞随心情,浮着铅云,阴沉地可怕。
“左公子?”
他久久不说话,她不安地动了动身体。
左青神色自若的说,“你内力基筑浅,多加练习,不日会增长。”
飘飘失望,“就这样?”
左青:“这个保济丹还能治肾虚。”
飘飘:“你说我肾虚?!”
左青手点眼下,“史掌门眼圈色重,要当心。一共三百两。”
飘飘:“什么?”
左青:“问诊费。”
飘飘:“我可没有请你过来看病,你是强买强卖。”
左青:“史掌门,你应该感谢是我,而不是辰丹,他来一次至少五百两。”
飘飘见鬼般瞪着他,心道自己遇到对手了,一来开口忽悠两句,就坑人三百两血汗钱,真的魔鬼。
飘飘:“保济丹我不要。”
左青:“那就是二百五十两。”
飘飘:“你是特地过来骂我二百五的?”
左青盯着她的黑衣裳,摇头:“左某觉得史掌门像一个人。”
飘飘:“你也觉得我像某个人?”
左青:“史掌门家在何处?家中还有什么人?”
飘飘怕麻烦便道:“孤儿,居无定所。”
“你长得真像我的一位故友,她还欠着我一千两黄金。”左青同情地挤出两滴眼泪,“史掌门我给你个友情价,一百八十两。”
飘飘此刻多么希望她拿的是玛丽苏剧本,这样她就可以省了这笔钱,还能让这位好钱的帅哥跪下来拉着她的袖子求她垂怜。
“我没钱。”
“每日利息二十钱五银。”
“你这是高利贷?!”
“史掌门要是没钱,可以…”
“她的钱,我来付。”门口款款走进来个人,披发敞衣,没脸没皮,放浪的很。
“禽兽。”
秦俊脸扭曲了一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你喊我什么?”
飘飘笑:“禽兽。”
秦俊再次听清,太阳穴青筋突起,迈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狠掐了一下,“左楼主,钱你尽可去账房支取。”
左青惊讶:“原来秦楼主和史掌门交情不浅。”
“没有交情,他就是个绑架犯。”飘飘抬脚踩秦俊,甩开他的手。
秦俊依旧将她搂地死死的,面不改色的说话,“左楼主,聪明人说天亮话,就像你怀疑的那样,她就是你猜的那个人。否则以她的长相,你以为司空明月会看上她?”
左青一扫儒雅,眨眼换上幅阴翳的表情,负手道:“玉佩呢?”
秦俊低头捏住飘飘的下巴:“玉佩呢?”
飘飘:“你们两个是一伙的?”
“左某只想找到盟主的下落。”
飘飘:“盟主的下落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怎么知道我有玉佩的?”
秦俊:“之前见你拿出来过。而且找到玉就能找到他。”
飘飘:“那你们要失望了,玉被人抢走了。”
左青:“谁抢走了?”
飘飘:“我不知道,是个蒙面人。”
秦俊手指发力捏得飘飘眼泪直流,“骗我们?”
“杀了我也还是这个回答。”
秦俊:“我可以试试。”
“你不能杀她。”左青扫了眼飘飘,“会得罪司空明月。”
秦俊:“他气死才好。”
小柳在席上等了良久,飘飘久去不归,他想到白日的凶险,怕她出事,便上楼寻人。
薛家千金在楼里徘徊,遇到他趾高气扬地截住道:“小柳,你去哪?”
小柳看到她脸红了层:“我去找史掌门。”
薛婵笑眯眯让开路,抓着他的手臂,一道走。
薛婵又像以前那样粘着他,小柳耳朵脖子火辣辣地,紧张地张望周围环境,“小婵,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也去找史掌门。”
“你找她什么事?”
薛婵:“司空哥哥的事。”
小柳黯然,“你还想着婚事…”
薛婵娇蛮地拖住他:“我想着司空哥哥,所以你不喜欢我了?”
小柳捂住她的嘴:“不是…”
“那就是还喜欢咯。”薛婵自顾自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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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欢你,不过更喜欢司空哥哥。”
两人走到飘飘房门口,听到里头传来打斗的动静。
飘飘想用拙略的功夫脱身,反被秦俊剪住了手,抱在怀里欺负。
推开门的小柳和薛婵望着门里旖旎的风景,惊呆了。
两人靠得极近,一个倾躺在另一个人的身上,拉拉扯扯,旁若无人。
秦俊得意洋洋,压下头,在飘飘脸上亲了两口占便宜,居心叵测的说,“我会娶你的。别心急。”
他当着人胡说八道,飘飘怒急攻心,吼道:“放你娘的狗屁。”
实力悬殊,秦俊察觉到她肩上的伤,愈发肆无忌惮,“你又闹脾气了,平日我是忙了点冷落了你,等我们成亲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
他对边上的左青道:“左公子,你可是我们的媒人和见证人,今日的事你可别忘了。”
左青从鼻端发出声嗯,放下保济丹,经过门口的小柳,下楼去了。
飘飘气炸,打又打不过,只能骂。
秦俊对付她的办法很干脆,威胁,掐她伤口,“你敢骂我,我就继续当着他们的面孟浪。”
畜生!飘飘气哭。
“改改你一感动就哭的毛病,女人哭多了就不美了。”他摸摸她的头,笑着整理衣裳。
“我先走了。”
薛婵带着成见敌意来的,突然闯进来看了半场“激情”戏,惊愕半晌,疑惑地目送秦俊离开。
“这是秦楼主。”小柳告诉她。
薛婵:“我知道!司空哥哥才不会这样荒唐。”
小柳遇事沉着,面对这种突发情况,首先考虑的是安全问题,“史掌门,你没事吧?”
“我看她好的很。”薛婵冷笑,霸道地将他赶出去,把门一关,抱着手臂鄙夷地与飘飘谈判,“喂,你可让我抓到把柄了。”
“把柄?”飘飘擦擦眼睛,忍住了泪意,哭笑不得。她刚刚被人气得半死,面前这个姑娘又来气她,将她当作情敌,挑衅宣战。
“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司空哥哥的人,刚刚你做的事情就是给他丢人。”
“小妹妹,什么时候我是他的人了?他一没有跟我说过喜欢我,二没有跟我成亲,谈不上你的我的。而且我刚刚做了什么事?”
薛婵羞于启齿:“你跟秦楼主又搂又抱。”
“你没看到是他强迫我的吗?”
“肯定是你先勾引他。”
又见受害者有罪论。飘飘气笑,“抱一抱,亲一亲怎么了?会怀孕吗?啊,你这样的小姑娘可能连怎么怀孕,生小娃娃也不知道。”
“你不要脸。”
“我是不要脸。”
“水性扬花!”
“我不仅水性扬花,我还喜欢抢别人相公!”飘飘吓唬她,“你喜欢司空明月是吧,那我就偏要抢他,刚刚的事我不怕你告诉他。你最好现在就去宣扬,我保证他会更加喜欢我。”
“你以为我这么笨,这事让别人知道,司空哥哥最先会被人笑话。”
“你真维护他。”
“因为我喜欢他。”
飘飘佩服她的大胆,好言相告,“姑娘家不要整日追着男人跑。男人是天生的狩猎者,你这样主动会让他们失去乐趣。”
“你…”
“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是吧?”飘飘仰天长叹,“我也是挫败多次,得出来的结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么努力也没用,就算在一起了也会很快分开。”
薛婵转动眼珠,一脸机灵样:“你不喜欢司空哥哥。”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