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真的喜欢他,你就会像我这般维护他,想方设法跟他在一块。”
“我没有吗?”飘飘被她绕进去了,紧急刹车,“你真爱胡搅蛮缠。”
“我是提醒你…”
“薛小姐。”小柳在门外焦急地敲门,“你快开门,我看到薛堡主往这儿来了。”
薛婵性格任性骄纵,好歹是个大家闺秀,他们家十几个兄弟姐妹,父亲再疼她也是有底线的。张牙舞爪的小野猫颇会审时度势,熟练地改变自己的气质,飞扬跋扈的眉毛乖巧卧平,咄咄逼人的斗鸡姿态收敛的干干净净。
眼前的人可比风中亭亭的小白莲,端庄貌美养在深闺,安静听话的处子。
飘飘惊讶薛婵的高超演技,呐呐发问,“哪个是真实的你?”
薛婵轻抿樱桃小口,狡猾的说:“哪个讨人喜欢,哪个就是我薛婵儿。史姐姐,我来告诉你个消息,司空哥哥的小师妹有下落了。”
“小师妹?”
“你以为他是怎么说服老夫人退婚的。因为小师妹的和他的亲事,是在司空哥哥的师父去世前定下的。小师妹回来,他就会跟她成亲。”
薛婵打开门,款款走出房间,“史姐姐,如果你能够容的下我婵儿,我可以帮你一起对付那个小师妹。”
飘飘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你就觉得我会输?”
薛婵:“她是夺碧山庄的二小姐,江湖上最有钱的富丫头,差点嫁给易盟主成为盟主夫人。你以为她是个普通女子吗?你可以问问司空哥哥,看他愿不愿意跟你提起她。”
“小婵!”小柳喝止她,“你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
薛婵儿拉了他的手臂,撒娇:“我这是帮她分析利害关系呢。小柳,我父亲呢,好哇你也不像话,居然敢骗我……”
“我也是为你好…”
飘飘头疼,太阳穴突突跳,叹气关上房门将他们吵闹的声音隔在外面。
怎么这么狗血,又来个小师妹。飘飘烦恼,果然做人不能太贪心,同时拥有两个帅哥,享齐人之福的快乐不是人人能够拥有的。
她躺到床上,拉上被子盖脸,稍作休息。
想那么多做什么,伤还没好呢,先睡会儿。
睡到半夜,她迷迷糊糊地惊醒,伤口反复撕裂,发炎感染引起了高烧。
窗外风雨交加,蜡烛在床头亮着。
柔柔的烛光好似春辉,让她看清了帅哥的脸。
司空明月眉目如画,斜倚着床,一言不发。
他青丝泄在肩头,外袍松散,冰凉的手帖着她的脸,宁静地像尊绝世玉像。
“你你你…”
“在下是采花贼,半夜在掌门房中还能做什么?”
飘飘人还枕在他身上,瞟到桌上的水盆和伤药,马上降低音量,“人吓人吓死人,你一声不响,半夜穿件白衣服披头散发的在我房里,我以为见鬼了。
司空明月屈指弹她额头,“烧了一晚上,更傻了,在下若是不穿衣服,你的惊吓恐怕要甚于现在。”
飘飘坐不起来,身体沉重,望着他道,“我病了,你在照顾我?”
“这里除了在下还有别人吗?”
“我的衣服…”
“小小帮你换的。”
飘飘扯了扯他的袖子,忽然撒起娇来,“我渴,嗓子疼,司空小花,你帮我倒杯水。”
司空明月顺手捞了桌上杯子,扶她起来,“你今日受委屈了。”
“都是托你的福。”飘飘灌下水,润了嗓子,叹息道:“你还想利用我到什么时候?”
“利用你?”司空明月半怔,笑道,“在下竟然这么过分,利用你做了坏事。”
“你坏透了。蛋黄派掌门没人当,你把我骗进来;桃花缠身跑不掉,你又拿我当挡箭牌;昨日为了治理叛徒,我听你忽悠,做了你的棋子,惹了一身骚。”
“在下给你赔不是。”
“有本事你帮我削了禽兽。”
“帮你杀人,在下会被众英雄群起而攻之。”
“他非礼我,你还是不是男人!”
“他非礼你跟在下是不是男人有何干系?”
飘飘气得发抖,“外面都在传我是你的人,你能忍?”
司空明月拿走杯子,恍然:“他们传他们,我们管我们,他非礼你,你就非礼回去,怕什么。”
飘飘一颗心急速下沉,愤恨的火猛烈点燃:“既然你不喜欢我,就不应该让他们误会,毁我名节。”
“你原来还是在意自己的名节的。”
“司空明月!”飘飘扬起手,照着他的脸打去。
司空明月不躲,当空扣住她的手,柔声道:“你喜欢我?”
飘飘急红眼:“喜欢你个头。”
司空明月敛了不正经的笑,无比严肃的注视着她,长长的睫毛投下夜的阴影:“为何不回答在下的问题。”
飘飘不说话,眼睛瞪得老大,挣扎几下挣脱不出来,张嘴咬他。
“你这个样子谁敢非礼你。”他嘴里说着寒人心的言语,却用最温暖的胸膛抱住她,冷冷的檀木香似海风一般包围在两人身周。
他低下头,在她颈间喃喃细语,古琴似的低醇嗓音,好听的叫人流泪。
“你要问我喜不喜欢你…我不能骗你,我对你有好感。”
飘飘狠咬他一口,讽刺:“你可真诚实!”
司空明月轻轻笑,在她耳边吐出的气息宛若羽毛,“生气了?在下也很生气。生你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你有什么好气的,该气的是我。”
“你跟柳兄亲密,在下说服不了自己不在意。”
飘飘嘴下不由得留情,“然后?”
“然后?”这事还有然后吗?司空明月语气欢快,设问,“你还想听什么?”
“我…”飘飘语塞,心里飘过去无数句脏话,你特奶奶的是在告白吗?有好感什么鬼?骗鬼啊,这么敷衍。
沉默的时间足够长,司空明月仿佛能够看穿人心思,“怕我对你用美男计?还是觉得我是在哄你?”
飘飘扁嘴,哼道:“谁知道这个是不是你骗女人的惯用伎俩。不要以为你说有好感,我就会乖乖上钩了。老娘身经百战。”
他闻言,笑得身体发抖,“掌门好定力。”
飘飘推开他,流里流气地勾起他的下巴,无赖的说,“你现在这样子呆在我房里,你猜别人看到会怎么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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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明月低头瞟了眼肩膀处的牙印,滑到腰上的上襦,无辜眨眼,“你如果嚎一嗓子把他们都叫醒,明日就算我不想娶也得娶你了。”
“犯不着。”飘飘抱起手臂,坐远了点,“你妹妹太多,我还想多活几天。”
“婵儿已找我哭诉了。”
“她是不是搬弄是非,说我欺负她了?”
“她心思不坏,只是有点任性。”
“是,她任性,我心思坏。”
“那很好。”
“好?”
“这样你就不会吃亏,我也不用费心思帮你欺负回来。”
“你这话我怎么越听越气。”
“你不妨再气点,她想做我的侧室。”
“好啊,你不是还有个小师妹,连她一起娶了呗。”
“那你呢?”
捕捉到他眼中促狭之色,她恶狠狠地挥拳头威胁,“你最好不要惹我,你娶你的美娇娘我泡我的柳大哥。”
“你的柳大哥还没回来。”
“我不急,他会回来的。”
司空明月没好气地在她身上拍了一下,飘飘立刻全身麻痹。
“你点我穴道?!”
司空明月:“不怕你喊人。”
“我咬你!”
“别闹。”他大手拍她屁股,“你再咬,在下的衣服就遮不住了,明日其他人看你的眼神将会更奇怪。”
她端详他颈肩处那片通红暧昧的齿痕,脸皮热哄哄,“禽兽和左青不像好人。”
“他们得罪了你。”
“你觉得我是公报私仇的人?”
“我是。我也不是好人。”
“你能正经点吗?”
司空明月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沿上,“他们想找到易盟主,让他回来主持大局。”
“他们不服你?”
“不服我的人很多,不差他们两个。在下担心的是…”他蹙眉看了眼她的肩,“没被找到的青铜罐。”
“进展如何?”
“青铜罐的数目和排行榜对不上,放榜人说青铜罐是西域邪教之物,二十五年前邪教覆灭,青铜罐作为战利品,被当时的盟主赐给几位贡献大的英雄镇宅。”
“鬼话,谁会用这种东西镇宅。”
“在下打算找个地方打开罐子查清楚。”
“你别想不开!”飘飘惊吓,“我觉得这事得谨慎。”
“别担心,我已想好万全之策。”他摸摸她的额头,起身,“乖乖睡觉,你的伤需要休息。”
“你去哪儿?”
“我让小小进来守着你。”
司空明月走出房间,笑容刹那而逝,凝重爬满眉宇。
他的衣袍已经整理平整,头发依旧披着,慵懒随意,俊美的容颜因墨发而耀眼,阴柔和阳刚恰到好处,漫不经心的美。
“公子。”
一名不起眼的青年剑客站在他身后,垂首听吩咐。
“应松山跑了?”
“是秦楼主把他放跑的。”
“知道了。”
“无极掌门呢?”
“他到了。”
“带我去见他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