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由慕容小小照顾。她修书给自己云游四方的师父慈心张神医,请教如何解毒。
两名旦璜派弟子牵来两匹马,司空明月和柳无逸两人各自走到马前,翻身上马。
两位公子各有千秋,坐在青骢高头大马上,俊朗潇洒,赏心悦目。
司空手放在缰绳上,歪着头笑,懒懒散散,“我们要走了,掌门你想好坐谁的马了吗?”
这还用选?
“当然是柳大哥的马了。”
飘飘兴高采烈地爬上马背,乐呵呵的坐在柳无逸的身后,难得亲近机会,她怎么能放过。
司空明月笑她不规范的骑马姿势,“柳兄,这一路你可要辛劳了。”
柳无逸竟挑衅回答:“司空兄若舍不得,我可以将这个辛劳的机会让给你。”
飘飘嚷嚷:“不准让。我是掌门,我说了算。”
司空:“掌门的命令,我做属下的不得不从。”
“知道就好。”飘飘喜滋滋。
按她的坐法,等马跑起来,马上的人至少掉一个。
“稍等。”柳无逸下了马,让她往前坐,然后他才上马,从后面圈着她抓住缰绳。
如愿以偿接近冰山,飘飘偷笑往后仰头偷看柳无逸光洁的下巴,脸红扑扑的。
她真想问问,他的心跳有没有加快。
司空扬起鞭子,在前方单独骑马:“走了。”
老马识途奏效。旦璜派弟子连夜赶制了软梯连接了断桥,三人得以通过。
他们重返定风山庄,天色暗极,一切鬼气森森。
烧毁的废墟焦黑,横死的尸首无人收拾,他们离开时什么样,回来时还是一个样。
定风山庄几乎被灭门,数量众多的尸体留在庄内,难闻的味道发酵。
慕容小小没跟来,但她提前准备了药丸给他们。
飘飘含了清香的丸子,随司空明月他们进山庄。
庄里的机关未被人破坏,司空提着灯笼,边推算庄内的奇门机关。
“满夫人走了,贾郎中让我们回到这里能找到什么呢?”
司空明月一路引导,得闲了回答她,“不来看看怎么知道。”
“司空兄···”柳无逸目力绝佳,穿过夜幕,最先发现了庄内的变化。说时迟那时快,司空明月灭掉了手中的灯笼,飞掠而去。
飘飘也听到了从庄子某处地方传来的怪异动静。
什么人在挖东西?她的眼睛还没习惯黑暗,柳无逸穿的黑,融在夜色里,仿佛隐了形。
衣袍带起风的声音,身旁空气流动,飘飘怕被丢下,着急低唤:“柳大哥·······”
柳无逸原想走,突然想起某个人完全不会功夫,于是回到原地。
“怕黑?”
“不是。我看不见。夜盲。”
她跌跌撞撞,瞎子般到处乱摸寻找他的位置。
怕她跌倒,柳无逸剑鞘一拦,转了个方向,往那边送,让她握住当牵引。
“别急,跟着我走。”
朴质光滑的剑鞘同他的人一样冰冰凉凉,但他顺势而为的关心行为很暖心,飘飘感激不尽:“谢谢柳大哥。”
柳无逸深沉的嗯了嗯。
来时共乘一骑,现在还会关心她,飘飘窃喜,没有捂不热的石头,冰山美男有融化的可能性!
难不成多努力努力说不定能攻略下来?
在这紧张的状况下,她拍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现在可不是该恋爱脑的时候,傻甜白女主会遭人唾弃的。
司空明月已经和黑暗中的某个神秘人打起来了。
柳无逸是个剑痴,但他没有司空明月那么精通奇门,他带着飘飘全凭本能和顶尖轻功躲避危险。两人不知道踩错了什么陷阱,看不见的走廊里冷箭、暗器咻咻,从不同的地方来,钉在不同的地方,密集如雨降,如天罗地网,不容一刻喘息。
看不见,恐惧会加倍,危险直线上升。
不会功夫的飘飘是个大大的累赘。她心颤胆寒,晕头转向。
柳无逸由抓着剑鞘,改为住她的手臂,再改成揽住她的腰。
危急面前,礼数和体面无关紧要。
他不是个迂腐的人。
机关一触动,引起的是连锁反应。
无名剑敬忠职守,时时龙鸣震动,若是只有暗器,地刺,两人足够逃出生天。
司空那边的对手内力上乘,掌法略次,过了二十来招仍然能应对招架司空明月的抱月扇,这份实力数遍当今江湖寥寥无几。
此人刻意隐藏了真实的武功路数。
躲在庄内的另一个帮手眼看神秘人被拖住脚步,当机立断袭击触动机关的柳无逸和飘飘。
柿子挑软的捏,冒寒光的武器以一种刁钻恶毒的角度取向飘飘。
柳无逸托着她的腰,堪堪避开,马上天上的一排剑雨又驾到,两人衣裳被削割数块。
意料之外的煞气趁虚而入,飘飘眼前闪过刺目的眩光,为救柳无逸,她头脑一热,拿自己身体当盾牌。
兵器刺入肩头,戳了个穿。
她微微一愣,没感到痛楚。
柳无逸因她奋不顾身,英勇的行为,吓青了脸:“飘飘姑娘!”
司空明月的注意力成功的被吸引了过来。
他弹出颗点磷丸,廊檐外的石灯瞬即发亮。
神秘人催动秘密机关,甩展黑袍,一溜烟的跑了。
“伤势不轻,先止血。”柳无逸点了飘飘肩上的穴道,取出金疮药。
被捅的时候,不知道痛,上药了她疼得冷汗直流,嘴唇煞白。
“疼疼疼!”
“知道疼还敢往歹人剑上扑?嫌命长?”司空明月眉宇凝着怒气,赶过来给她嘴里塞了一颗止疼丸。
飘飘拧着眉瞪眼,无力斗嘴。
“仗着你是主角,所以不怕死?我告诉你,不论是我还是柳兄,都不需要你来救。”
“你会不会说话,我不是谁都救的···”无畏救人,没得到夸赞反被喷,飘飘噘嘴,“以后你死了我都不会瞧上一眼。”
司空明月敲她脑门:“还想有下次?不自量力。”
飘飘觉得他生气是怪自己拖后腿,气馁道:“不好意思,这次又害的你们没抓到人。”
司空明月气笑了,掂着扇子站起来,“管好你自己。”
“司空兄。”柳无逸摇头,听不下去,“是我害飘飘姑娘受了伤,该被责怪的人是我。”
司空明月瞟她:“如愿以偿了?回去好好养伤。”
飘飘假装听不懂:“那人在挖什么?”
神秘人挖的是满夫人所住的庭院。地面上的坑洞埋的是两尊青铜酒坛。
坛口封着黄泥,还贴着烂了的黄布。布上的图案残缺不齐,辨认有难度。
青铜酒坛外雕刻着某种鸟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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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似猫头鹰,长着一只脚,扭着头,尾巴细短卷曲如猪尾巴一般。
飘飘:“罐子表面刻的是什么?”
司空明月:“跂踵。不祥之鸟,能引起大瘟疫。”
这只雕纹鸟,完美的解释了黄布上已经褪色的图标。
“千万不要打开罐子!”飘飘恐怖大叫。
黄布条上的图标化成灰也认得。“生化武器都有这个图案···”
另外两人没有听过,但知道跂踵的含义,因故不敢轻举妄动。
“不知定风山庄还埋了多少个,庄里的土都需要松一松了。”司空明月道。
“他们来这里挖,是想把这两个罐子带出去。东西不能留在这里。我们不带走他们会回来带走。”飘飘紧张:“但这两个罐子看起来真的很危险···”还很可疑!这个江湖已不止一次出现了现代人士才知道的事物。她怀疑此次案件背后的主使也跟现代人有关。
埋葬了满庭芳的尸体。
旦璜派的弟子们吃苦耐劳,编软梯,埋尸体,翻土挖罐,任劳任怨。
当晚,司空明月一眼未合,桌案上堆积各路的密信,他启动了暗线在江湖遍地寻找刻有跂踵的罐子。
“飘飘姑娘。”柳无逸端着碗药敲门。
昨日的事情凶险,他来看看她的伤情。
休息了一晚,飘飘晕乎乎的,弯腰下床,肩头的伤痛得她龇牙咧嘴。
“柳大哥,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药。”
飘飘欣喜:“你亲手煎的?”
柳无逸瞧了眼她的肩,颔首,将药搁在桌上:“还有点烫嘴,洗漱后再喝吧。”
可怜上天垂怜!大冰山真的融化了。
飘飘满心雀跃,拉出凳子让他坐,“柳大哥,煎药累了吧,坐着休息会。”
毕竟是女子卧房,柳无逸没打算久留,掏出外敷的药给她,“等会记得换药。”
“我会记得。不过换药我一只手实在不方便···”飘飘打起歪主意,往他那靠,“要不你帮帮我?”
面对这样蹩脚的勾引,柳无逸微怔,黝黑的眼珠移动,视线短暂的滑过她的肩头,表情似笑非笑:“如果司空兄不介意的话。”
“关他什么事。”
“昨日害的你受伤,他冲我发脾气了。”
飘飘觉得怪怪的,“你这话我不爱听,我受伤他凭什么冲你发脾气,他算哪根葱。”
柳无逸失笑:“若是他听到这话又要暗自神伤了。”
“柳兄,你不要乱讲话。”窗外传来司空明月的声音,“掌门若能称心如意,在下高兴来不及。”他通过窗户抛进来一小黑瓶,懒洋洋地打呵欠,“这药涂了不留疤,柳兄麻烦你了。”
柳无逸捏着小黑瓶,目光好像在说:“你真要我来?”
在这个江湖,男女授受不亲是美好传统。飘飘有意逗弄冷漠保守的柳无逸,但却不想给他留下轻佻放荡的形象。
“柳大哥,上药我自己来,只是包扎的时候,你能不能给我搭把手?”
“可以。”
柳无逸答得很轻松,可见他也不是个死板不知变通之人。
飘飘用湿棉花清洗了伤口,然后抹了药膏,剪开纱布开始包扎。柳无逸面色平静,目光清明,
从她手里接过纱布,长着茧子的手掌无意擦到她光滑的肩膀,粗糙火热。
飘飘迅速地观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