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赶在天黑前埋伏在了李秀芳家附近的草丛里。等了半个多小时,房里一直没点灯,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叶誉筠有些按捺不住。
“她会不会早就睡了?”
“进去看看,都小心点。”又观察了一会,滕雾发出指令。
徐衔青和滕雾一起蹑手蹑脚的翻过窗子,次卧的门没关,窗户洒下的月光照得床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人影。
还好是睡了,徐衔青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和滕雾交换了一个眼神,分头从两边开始搜寻。
房间家具简陋,连一套像样的桌椅都没有,地面上也不似主卧那般铺满水泥,而是光秃秃的泥土。
徐衔青先开始搜右边的一个矮柜,她将其一层层轻轻抽出,借着微弱的月光看里面的东西。
前两层放的都是一些平常的生活物品,等翻到第三层,一套沾满血迹的衣服出现在眼前。
找到证物,徐衔青想示意滕雾,一回头,竟正对上李秀芳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女人眼珠布满血丝,正一眨不眨的、带着诡异专注的神态盯着她。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背后的?!
来不及做出防卫,一个热水瓶迎面砸来,她只得闭上双眼,同时祈祷瓶子里不要装有热水。
“砰”的一声,瓶子摔碎了,预想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徐衔青试探性睁开眼睛,滕雾那张线条凌厉的臭脸映入眼帘,往下看去,李秀芳晕倒在地上,旁边洒满热水瓶塑料碎片。
“哑巴了?”/“谢谢。”
两句话同时响起,徐衔青疑惑地抬头。
“嗯?”
滕雾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如果你不需要帮助,下次一个人行动好了。”
“我,我,”徐衔青心虚的低下头,“看距离觉得躲不掉了,就懒得求助了……”
听见这句话滕雾差点气笑了,懒得求助?亏她说得出来。可看着女生头顶的发旋,滕雾欲言又止,最终只说出一句:“下不为例。”
在屋内其他地方搜索的人听见动静也都赶了过来,看见两人都无碍,宁远山拿出手铐将李秀芳双手拷在身后,叶誉筠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一个装满玉米粒的麻布袋出现在眼前。
“都料我们会来找她了,不是凶手说不过去了吧。”把被子扔回去,叶誉筠说。
徐衔青往旁边挪一步露出身后的矮柜,“把这个拿回警局鉴定一下就能确定了。”
滕云戴上手套蹲下身把那件血衣装进证物袋,几人准备回程。
“这个嫌疑人——”关予默转过头,声音戛然而止——叶誉筠已将李秀芳扛到肩上。
“不是姐们你都不需要搭把手啥的吗?”
腾云滕雾看见这场景也是十分吃惊,徐衔青和宁远山倒是习以为常。
“犯不着。”叶誉筠率先走出房间。
早上,徐衔青一出房间就看见守在外面的关予默。
“你在这干嘛?”
“衔青,我手机不见了,应该是昨晚在外面掉出口袋的,反正没事做,你陪我去找找呗。”
“好。”
洗漱完毕,两人出了门。
“衔青,你那个同学到底什么身份啊,实力有点恐怖。”
“她是铅球特长生。”
“哦哦哦,怪不得怪不得。”关予默搓搓手,“那也还是很强。”
“嗯。”
沿着昨晚的路线,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同样弯着腰在找着什么的女人。
“欸,这不就是我和宁远山那天遇见的掉了戒指的大娘吗,她这是又丢了什么,我们去帮帮她。”等关予默拉着徐衔青往那边靠近,那人却已经找准了目标,只见她伸手拨开杂草,拿出一个黑色长方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口袋。
就算全程只有几秒钟,关予默还是看清了那个东西,并发出尖锐的声响。
“你把我手机塞你自己口袋里干嘛!”
老人看见两人也吓了一跳,徐衔青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心虚切成无措与不解,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素戒,“俺在找俺昨天经过时落这的戒指呢,啥子你的东西,村里人都能证明这戒指是俺的!”
关予默还想声讨,徐衔青伸手拦住他。
“给我你在案发现场捡到的东西,这个手机就归你。”
两人回去时,李秀芳已经醒了,她面色平静的坐在椅子上,不似刚开始时的神神叨叨,也不如昨晚的心狠手辣,看起来就像一名普通女子。
“王茗被害这么久了,你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动手。”徐衔青问。
李秀芳不回答,盯着屋子的角落发呆。
“是有什么契机吗?”
听见这句话,女人的脑袋慢慢抬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徐衔青。“契机?这几年里我没有一刻不想杀了那帮畜生!”她声音猛地拔高,瞳孔因激动而微微震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撕扯出来的。“十年前茗茗为了保护我出帐篷被他们杀了,结果沈勇还是发现了藏起来的我,□□我后还逼我跟他在一起,这几年来对他稍有不顺就会遭一顿毒打……”说到这,李秀芳又抬手疯狂撕扯自己的头发,手指痉挛般收紧,声音小的如呜咽低语,“可是我怀孕了,我不能死,孩子的父亲也不能是个奸杀犯!为了孩子,我一直苟活在这世上,没想到,没想到那些人仍贼心未死,竟然对我的女儿下手!我就该早早杀了他们!”说到这,女人眼神突然变的狠厉,猛的站起身,“王茗,孩子,我来了!”
“砰”的一声巨响,在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李秀芳撞墙自尽了。
“我靠,这这这是什么情况?!”关予默被吓的花容失色。
“我再去找一次那个大娘。”徐衔青转身往屋外走。
“欸,衔青,我和你一起!”
等两人再次回来,警局的人已经收拾好找到的证物和李秀芳的遗体了。在这个诡异的村庄里待了两天半,也总算是踏上了回去的路程。
徐衔青到达后直奔档案室,一排排找着自己想要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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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找不到,难道已经被人拿走了……
“你是在找邢警官出事的这份档案吗?”
徐衔青猛的抬头,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纪安珩手里捧着一个档案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手腕上还戴着第一天见面时戴的那块表。
“是你杀了他们,六个人。”
听见这句话,男人看起来并不惊讶,反倒是提起了兴趣,嘴角微微一勾,,“你果然很聪明。”
纪安珩一步一步逼近,在徐衔青撞墙的前一秒停了下来。
“我是不是还没正式称呼过你,嫂子?你是怎么看出我的身份的?”
“你戴的那块表是你哥的遗物。”
“既然你都知道了,真相还有那么重要吗?”眼前的男人突然暴走,眼睛充血涨得通红,“那四人听说高速路上出了交通事故非要去凑热闹,不管在场的警察如何赶都不离开,哥在危险来临时冲上前将他们推开,自己却被撞到,凭什么?!该死的是他们!你作为哥的女朋友不想为他报仇吗?奸杀犯不该死吗?他们死有余辜!”档案室里回荡着撕心裂肺的控诉,了解到邢慕远的真实死因,徐衔青能共情眼前人的愤怒与不甘,但无法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是,你说的没错,可李秀芳的女儿又何其无辜,你又凭什么取她的性命呢?!”
“我要是不杀了她那女人怎肯帮我?再说了,父母是那样的人,她哪来的脸活在这世上。”
纪安珩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徐衔青不愿与他再做纠缠。她拿出从大娘那换来的手套,“村里人不会买材质这么好的手套,这是你遗留在案发现场的吧。你交不交档案对我给你定罪的影响不大。”
“嫂子,我来到这里就没想着要继续活下去。”听他说出这句话,徐衔青顿感不妙,果然,下一秒,纪安珩不知从哪变出一把刀,直直朝她刺来,“哥哥黄泉路上太孤单,我们下去陪陪他!”
徐衔青一个翻身往旁边躲开,伸手想拦住他的攻击,却被牢牢扣住手腕,眼看着刀尖一寸寸接近脖颈,她试图唤起身前人最后一点良知。
“你哥当警察就是为了他从小保护百姓守卫正义的梦想,要是他知道了你滥杀无辜,想必再也不愿见到你!”
“我当然知道他的梦想,我当警察这么久救过的人也够多了,哥哥他必定会理解我——”
话还没说完,纪安珩整个人被踢得向旁边飞去,徐衔青抓准时机抬腿踹了一脚挣脱出双手,退到安全距离被关予默稳稳接住。等到滕雾和宁远山上前一左一右压制住失控的男人,这场闹剧才终于结束。
徐衔青将手套交给证物组,纪安珩以嫌犯的身份被押走,熟悉的广播声再次响起。
“命舍无路村比赛正式结束,现在宣布考核结果:
叶誉筠,宁远山,滕雾,滕云良好;徐衔青优秀。
奖励将直接传入你们的个人空间中,可自行查看。”
所处的警局开始瓦解,眼前的场景渐渐变成了有些眼熟的华丽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