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青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关予默大喊着熊抱住好友。
“你是怎么怀疑上纪安珩的?”叶誉筠不解。
“李秀芳说她的女儿也惨遭那几人的毒手,可经过几天的观察看来,这村子里的人虽古怪,彼此之间关系却和睦的过分,没道理会对村里的血脉动手,所以我开始怀疑这一切都是一个外人布的局,目的就是为了让李秀芳心甘情愿的帮助他杀人。”
“有两个凶手的话腾云姐发现的逃脱方向的疑点也解决了!”
“是。”徐衔青点点头,“村子里已死四人,村民们肯定是想尽快破案的,没必要把我和叶誉筠这两名警察送去当食物。更何况宁远山他们住的房子里还有空房。至于原因,就只能是带路的人刻意为之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跟他半夜联合李秀芳一起扮鬼是一个原因——想要吓跑我们。还有,我们发现的五个死者里吃人老太太的死最为蹊跷,她不可能参与了前几年的那场惨案。纪安珩前脚刚走后脚她就死了,所以我怀疑这是他在自己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下为撇清自身嫌疑做的,他第一晚并没有真正离开村子。再加上他戴着合照上的同款表和邢慕远的意外死亡,动机也有了。”讲到这,徐衔青心中五味杂陈。
“本来没觉得纪安珩真会因为哥哥去杀那么多人,没想到他直接自投罗网了。可能在他看来,我作为邢慕远的女朋友,是知道他哥哥的死因的,去档案室只是为了拿证据,所以觉得自己肯定躲不过了,才准备好武器想带我一起去死。”
众人埋伏在档案室时都听到了纪安珩所说的话,一时都有些唏嘘。
前往电梯的路上,看着前面被关予默和滕云围在中间的徐衔青,叶誉筠心烦意乱。学校里她跟许橙和夏桉蓝一起就罢了,现在这样是个什么道理。
“喂,你都不关心一下我的手吗?”她伸手扒拉徐衔青的肩膀。
“出测试后不是会自动好吗?”徐衔青不解的扭头。
“那又怎样?”
徐衔青:……?
“我和滕雾参加完这个测试后升级为中级竞选者了,按这里的规定跨级的竞选者无法相互联络,我们可能要分离一阵子。四个小朋友能否赏脸让我们请一顿饭啊?”滕云笑眯眯的看着四个刚刚考完高考的小朋友,悄无声息地中止这场对话。一起过完一场测试,她感觉叶誉筠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是个死心眼,所以自然而然地也邀请她一起。
“太破费了,我们还是AA吧。”徐衔青不好意思。
“一起吃饭还是情谊更重要。”宁远山道。
“对啊云姐,你们升级后要用金币的地方多着呢,就听小衔青的吧。”关予默附和。
“哪里有让小孩子出钱的道理,我和小雾过了这么多测试攒的金币绝对够花,你们放心吃好了。”滕云说着,滕雾在一旁沉默的附和。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关予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叶誉筠还想说话,滕云直接把她和徐衔青一块推进电梯。
滕雾看了眼一直并排走着的宁远山,拍拍他的肩膀,“走吧。”
几人最后进了家东北菜馆,滕雾点了大份的酱大骨,一份猪肉炖粉条,一份铁锅炖大鹅,一份锅包肉,一份地三鲜,一份东北大拉皮,一盘凉拌海带和一大瓶冻梨汁。
徐衔青还是有些担心:“云姐,你们升到中级竞选者后参加的测试会更加危险吧,需要准备的道具都准备好了吗?”
滕云盛好米饭递给女孩,“道具?我们没有准备什么道具啊。”
“我看那位老先生店里有许多实用的东西,你们不去挑些能帮上忙的吗?”
“商店里除了代机制售卖的东西外,其余道具都是只换不卖,道具只能在测试里随缘获得。”滕雾淡淡的解释。
“安心吃吧衔青。”腾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嗯。”徐衔青戴好手套,开始啃关予默放她碗里的大棒骨。
“吃得真饱,谢谢云姐雾哥!”关予默说。
“没事。”滕云笑着摆摆手,看向四人,“我们在中间层等你们。”
“好。”徐衔青郑重地答应。姐弟俩踏进电梯,徐衔青跟关予默宁远山道别完也打算离开,突然被叶誉筠一把抓住。
“季南箫要见你,跟我走。”
听见这个名字,徐衔青愣了一瞬,身子被无意识带着往前走了几步。
“欸欸欸,干嘛呢,你说跟你走就要跟你走啊。”关予默拉住她。
“你不去吗?”闻言叶誉筠一挑眉,停下动作,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抱着手臂看向她。
“许橙和夏桉蓝还在等我视频。”徐衔青往旁边一步,低头进入电梯。
“主人,您的好友打来视频。”
“接通。”
“小没良心的,为了陪新哥哥姐姐饭都不和我们一起吃了。”许橙的控诉应声而来。
“下次我请客作为补偿,你们随便挑。”徐衔青踩着拖鞋一屁股坐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
“这么敷衍可没用,我要一口把你吃掉才解气!”
许橙抽象得令人害怕,徐衔青不再跟她讲话。
“我听他们说测试难度会逐渐增加,你要小心。”屏幕里传来夏桉蓝的声音,她和许橙前两场测试都在一起,互相还有个照应,徐衔青孤身一人,她实在放心不下。
“我会的。”徐衔青点点头,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就挂断了通话。
“主人,有人想拜访您。”
“是谁?”才和许橙与夏桉蓝通完电话,难道是关予默?如果他问起季南箫的事,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
“季南箫。”
徐衔青大脑唰的一下变得空白一片,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拒绝。”她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徐衔青高中前跟季南箫是邻居,父母互相认识,两个孩子也是发小。徐父常年在外出差不着家,徐母性格温柔体贴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徐衔青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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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有些娇纵。与她不同,季南箫从小就沉稳明理,长大后性格更是严肃冷淡,严以律己,对他人也是毫不留情。徐衔青从不敢惹这个同龄好友生气,季南箫就如同一把印着制度准则的戒尺,规范着她的行为边界。两人一起上完幼儿园,小学,初中,又一起考上市一中。十几年的相处,她毫无意外的对季南箫产生了依赖,到了连岳秦绮都时常开玩笑说感觉季南箫才更像是她的家长的程度。
在徐衔青的人生规划里,她会一直这样与季南箫度过一辈子。直到高二分班后,一个叫江奚的女孩闯进了这段关系——
徐衔青用力关上淋浴头,打断回忆。
“主人,您心率有些异常,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房间里传来管家关心的询问。
“没事,谢谢。”
她不喜欢用吹风机吹头发,用毛巾擦到半干就栽进软乎乎的大床里。
不知今晚还会不会做梦,徐衔青胡乱思索着,进入梦乡。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双手,永远抱着你~”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处在一条走廊里,旁边的房间传出舒缓动听的歌声,她大着胆子走近,推开房门,一位面目慈祥的母亲坐在床边,嘴里哼着摇篮曲,手掌轻拍孩子的胸口,卧室里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两人,场面十分温馨。
两人貌似看不见自己,徐衔青大着胆子走得更近,这才发现床上的人看起来居然已有二十多岁,此时呼吸平稳,感觉即将要睡着了。
徐衔青小时候也会缠着妈妈一起睡,可三年级就彻底“独立”出去了,更没出现过哄睡的情况,看见眼前这一幕不免有些惊讶。
他们感情真好。她在心中感叹。
一阵轻音乐再次传来,徐衔青睁开双眼的瞬间就开始在脑海中复盘刚刚梦的内容。
与前两个不同,这个梦显得十分温馨,连稍微吓人一点的地方都没有,感觉不像是某种危险提示,而应该是是核心立意。
问题是出在孩子的年龄上吗?这个反常代指了什么……
“主人,您醒了吗?”
“嗯?”
“您该起床去下一场比赛了。”
“哦哦,好。”徐衔青掀开被子下床,脑海中一个想法一闪而过——管家这样的工作人员会不会知道自己做这种梦的原因?
“你知道我下一个比赛是什么样的吗?”她问了个不那么奇怪的问题。
“抱歉主人,测试内容是机制机密,分配也都是随机的,我无法知晓。”
“好吧。”按这样的说法,她作为参与者就更不可能提前知道了。答案在她预料之中,不过这让她感到更加疑惑,自己做这些梦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总不可能纯纯因为运气好吧……
心里想着事,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小船边。
“祝您比赛顺利,我在家等您凯旋。”
管家话音落地,船自动前进,一股熟悉的困意袭来,她顺从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