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山和关予默也从屋顶上下来,四人沉默的看着眼前的尸体。
“和前几名死者的死法相似,应该是同一个凶手做的案。”
“我发消息给警局了,等下会有人来处理。”
徐衔青迅速拿完自己和叶誉筠的东西,几人往回走到岔路口刚好碰见探路归来的滕云和叶誉筠,两人表情都不太好。
“我们走过两个房屋间所有大路和小道,昨晚的路线时间是最短的。”
看来这个问题暂时解决不了。
“我觉得第一个死者的妻子还知道点什么。”徐衔青说出自己昨晚的推断。
“分三队去案发现场看看吧,我和你去李秀芳那。”滕雾提出计划,没人有异议,宁远山和关予默那组去两个位置距离较近的现场,大家统一回住处集合。
早上被宁远山叫醒时关予默才意识到自己在台阶上睡了一整夜,他感到有些尴尬,好在宁远山只是隔着一段距离默默走着路,并未提起这件事。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第二名死者的死亡地点。意料之外的是田地里还有一个女人,不像来忙农务的,行踪诡异,弯着腰走来走去,一会蹲下一会起立,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两人都停下脚步不再前进。
关予默仔细观察着女人的一举一动,这次她蹲下的时间长了些,起身时往口袋里塞了个什么东西,转身准备离开。
他一下子冲了出去,一边大喊“别跑!”一边拦住那个女人。
女人一脸疑惑的望着眼前挡住自己去路的少年,显然没搞清状况。
“你刚刚在找什么,你不小心落在现场的凶器,还是什么别的?”
听了他这段话,女人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素戒。
“啥子凶器啊证据的,俺昨儿经过这田埂的时候戒圈不小心落这了,在找呢,俺可没拿别个儿的东西,村里人都能证明这是俺的!”
“啊?”这个回答是关予默没想到的,“噢,噢,这样啊,不好意思啊大娘,那个,我搞错了,您回去吧,拜拜!”
大娘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关予默:……
宁远山:……“开始找线索吧。”
徐衔青和滕雾到达的时候女人正坐在屋门口的水井边洗菜,面色依旧阴沉难看。
“您好,关于您丈夫被杀一案,我们还得再打扰您一下。”
女人没反应,自顾自端着盆子回屋。
好在她还留了门,徐衔青和滕雾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据资料显示您丈夫是半夜在家中被杀的,您当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吗?”
“他睡房里,我睡外面。”女人在床上坐下,谈起去世的丈夫,眼神恢复空洞。
“就算这样,也只隔了一面墙,你不可能什么都没听到。”滕云直直盯着女人,眼神狠厉仿佛能洞察一切,语气带着徐衔青熟悉的压迫感,“你想隐瞒什么?”
李秀芳听见这话突然暴走,猛的站起身揪住滕雾的衣领,扯着嗓子怒吼。
“我什么都没听见!就是她回来了!她来索命了!东西不是都给你们了吗,去查啊,来找我干什么?!都是她干的,她绝对回来了,她绝对回来了……”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她渐渐松开双手,起身步履蹒跚的朝次卧走去,死死关上了门。
与昨日一样的结尾。
能让女人如此防备,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次卧里绝对藏着什么秘密。
“房间里有猫腻,晚上再来一次。”
“嗯。”腾雾盯着紧闭的房门,“她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怎么说?”
“普通话标准,”腾雾一脸黑线地整理好衣领,“还有,刚刚那番大吼大叫没喷出唾沫星子,应是接受过优良教育的。”
腾云和叶誉筠去的现场离村民居住区较远,基本到了与树林交汇的地方。
这名死者与凶手交锋时间最长,留下的血迹贯穿两片田地。沿着痕迹走了一遍,滕云心中疑问更甚。
方向怎么是完全相反的……
等众人回到复式楼,发现客厅里坐着一个新面孔。
“其他兄弟去查新发生的案子了,纪队查到一些东西,派我来告诉你们。”看见他们,身穿制服的年轻人站起身,“几年前被奸杀的女孩名叫王茗,和朋友自驾游,到了这附近的高速路时停下来,在树林里扎帐篷歇脚,当晚就发生了悲剧,一人惨死,一人至今下落不明。并且由于当时技术条件差,人证也不充足,并没有找到凶手。”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个资料袋,“详细记录在这。”
“谢谢。”徐衔青接过拆开,最顶上就是王茗与她朋友的合照。
身边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徐衔青眼睛也瞬间瞪大。
不为别的——即使已过了数年,还是能一眼看出,照片里王茗身边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孩就是他们遇见的那个神神叨叨的李秀芳!滕雾的推断果然没问题,她原本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这个女人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
“到现在凶手还未找出,眼看又出了一条人名,局里担心你们的安全,下令让你们回去,各位,等人齐之后跟我走吧。”
任务还没完成,自然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你带来的新线索是一个大突破,我们想顺着再调查一下,晚几天回。”
“行,我回去汇报一下情况。”小警察转身往回走。
“你认得路吗?”
“这路这么复杂我们哪认得,局里安排了村民在高速路那边接应我们,是他把我带到这里后又带着其他人去案发现场,现在估计已经调头回这来接我了。”他挥了挥手道别,“我看见他了,你们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徐衔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个带路的村民和前些天接待他们的是同一个。
这人今天倒是有空闲,不做亏心事就这么坦荡是吧……
“我俩刚到的时候看到那里有一个行踪特别诡异的大娘,以为碰上凶手了,冲上去才发现人家是在找自己丢的东西,白激动一场。在案发现场也没发现什么新的线索。”关予默声情并茂的讲述,宁远山在一旁淡淡的坐着,第一组组汇报完毕。
“我们去的现场第一次出现血滴是在死者自家的田地,离村子很近,可死者却没有选择往村里跑,而是一直在远离。”滕云这话一出,大家都意识到了不对劲,明明村子里更安全。
“或许凶手是从村子里出来追他的?”关予默提出猜想。
“那里路况平坦,绕过一个人往回跑不算困难。”
“他受到死亡威胁慌不择路了?”叶誉筠挠挠脑袋。
“人在紧张状况下会更倾向于做出自己熟悉的事。”滕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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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也许是看到了凶手的脸,认出了某个绝不可能出现在那里,或者绝不可能对他出手的人,让他觉得往村里跑只会自投罗网。”
会是谁呢……
这个疑问暂时还解决不了,滕雾言简意赅的讲述完李秀芳房间的猫腻,告知众人晚上的搜寻行动后众人就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徐衔青晚上打算轻装上阵,她将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挑拣几个实用的背着。
一只黑色小皮包突兀的躺在桌面上,在一堆资料中显的格格不入。
这个年代还有人用钱包吗?徐衔青疑惑的拿起那只皮包,像是男款,怎么会在自己包里。
打开后,透明夹层里放的照片映入眼帘。
是一张合照,右边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人,左边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她自己,正被亲昵的揽着肩膀,两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
“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就这么想他?我怎么不知道进这个世界还能带照片?”叶誉筠不知从哪窜到她身旁,看见照片后神色不悦地开口。
徐衔青沉浸在思考中,抬手将人推开,女生锲而不舍地凑近,故意将身体死死贴上她,“在这个条件下睹物思人不合适吧。”
“我不认识他。”被困在中间的徐衔青浑身不自在,只好开口解释,“这是从包里翻出来的。”
听完叶誉筠想通了由来,表情恢复正常,“想知道他身份还不简单,手机给我。”
叶誉筠的方法,是拍下那张合照发朋友圈。她右手只剩两根手指不方便,最后还是由徐衔青自己操作的。
“等着吧,有知情人给你评论就知道答案了。”
徐衔青默默盯着手机屏幕,没过多久,果真出现几条评论。
“今天是你和邢警官的纪念日吗,抱抱衔青宝宝,他在另一个世界一定过的很好【拥抱】【拥抱】”
如她所料,这个“男朋友”已经去世了。
“看见你们的照片想哭,今天邢警官那个舅舅又来警局门口要钱了,真是气死我了【哭哭】【愤怒】”
出现了一个新人物,徐衔青当即点进那位好友的聊天框。
【他舅舅这次来又做了什么?】
对面秒回。
【还是和往常一样向我们索要赔偿。邢警官确实是在执行任务时出事的,可我们当初想补偿他母亲被拒绝了,哪有把钱换陪给他舅舅的道理!结果那不要脸的还三番五次的来警局门口闹事,要不是身份受限我真想把他一脚踹飞!】
【他母亲对这件事知情吗?】
【他母亲改嫁给一个有钱人后除了把邢警官带在身边就再也没和其他亲戚有过往来了,之前我们去找她的时候她看起来也不是很想管自己儿子的事,只是愤怒的骂着是邢警官不听劝硬要当交警,有这个结果是自找的。她就算知道这件事也肯定不会管的。】
【他母亲改嫁那人呢?】
【他就更不会管了,邢警官和他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他自己之前也有个儿子,比邢警官小几岁。】
【这些都是你告诉我的啊衔青,你是不是气过头忘了?你放心,那人就算再不要脸今天被赶走后接下来这段时间也会消停一点了。】
对面一口气报完了所有信息后下线,徐衔青没找到其中与案子的联系。
难道这只是测试设计的关于身份的小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