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殊单手揉了揉肚子,眼眶中硬挤出了几滴泪花,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都虚弱了些许:“小叔,我的胃还是有点难受,我想在家再休息几天。”
周云砚一看就知道她是在撒谎,她或许没意识到,她每次撒谎时,眼神总是有些飘忽,心虚的异常明显。
不过事关她的身体,他不会单凭经验来判断:“你先去休息。”
以为计谋得逞林念殊点了点头,弯着腰小步小步挪去了沙发上,蜷缩成一团,而后打开电视美滋滋看上了电影。
她瞄了一眼周云砚的背影,看到他应该是在和谁打电话,估计是又在忙工作吧,她没太在意,全身心投入到了电影之中。
虽然这电影是她随便找的,但意外的好看,于是当她被刺耳的门铃声打扰到时皱了皱眉,紧接着就看到周云砚不慌不忙去开门,中间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什么嘛,根本不关心她。
林念殊撇了撇嘴,嘴巴有点馋,这个时候应该配点薯片才算是有灵魂。
不过她没忘记胃疼的设定,舔了舔嘴唇决定还是算了。
玄关处传来交谈声,林念殊觉得另一个声音有些耳熟,于是将电视声音调小,仔细分辨着来人是谁。
“原来不是周先生,是念殊小姐啊。”
“好,周先生放心,我待会注意的。”
林念殊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开始回忆,这个声音很有特色,说话时不疾不徐,让人的心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很有感染力。
认识她且声音这样有辨识度的,只能是小叔的私人医生了。
她往毯子里缩了缩,不过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周云砚的魔爪,被他冷着脸单手从毯子里拎了出来。
医生半蹲在沙发前给她把了一会脉,又看了看她的舌头和眼睛,末了站起来对周云砚笑了笑:“念殊小姐吃得有些多,撑到了,吃两片健胃消食片就好。”
周云砚把医生送走后,看向依旧缩在毯子里的一团小人,权当她刚才是小孩子撒娇想要躲懒了,也没有真的和她计较。
他从药箱里拿出来一盒消食片,走到她身旁坐下,轻轻拍了拍鼓起来的地方:“念念,出来。”
林念殊从毛毯里慢慢探出一点点头,只露了个眼睛,打量着他没有生气的迹象后才坐了起来,接过消食片扔到嘴里,有些尴尬地抓了一把头发。
“身体不舒服及时告诉我,现在还难受吗?”周云砚担心吓到她,以后真不舒服了也不敢说,刻意放轻了语气。
林念殊闻言摇了摇头,实话实说:“不难受了。”
周云砚观察了下她的脸色,确认她安然无恙后站起身,自上而下盯着她,片刻后沉声警告:“不要耍小聪明,好好读书。”
“知道了……”她拖着尾调,蔫蔫地回应。
**
知道了才怪。
林念殊坐在教室里紧挨着讲台的第一排,正在无聊地转笔,台上的老师正讲得慷慨激昂,底下的学生睡昏了一小半。
虽然青城一高是本市的重点高中,但重点高中也分凤头和鸡尾,而她因为经常逃课,毫无意外地被分配到了鸡尾班。
她看着旁边空空如也的位置有些稀奇,在她印象中,这位同桌学习异常刻苦努力,即便顶着39℃的高烧也要来上课,今天怎么舍得请假了?
不过她也只思索了一小会儿,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低着头把手机屏幕亮度调低,鬼鬼祟祟地堂而皇之玩了起来。
【林:你敢耍我?我昨天跟你说了我今天来上课,你为什么没来?】
【亲亲小晴宝贝:哎呀,特殊情况啦~】
【亲亲小晴宝贝:谁知道你真的来。】
【亲亲小晴宝贝:我要知道你是来真的,我把聚会推掉了就。】
【林:滚远点,你到底在哪?】
【亲亲小晴宝贝:巡夜。】
【亲亲小晴宝贝:[玫瑰花][玫瑰花][玫瑰花]】
【亲亲小晴宝贝:等你~[勾手指]】
林念殊看到信息气笑了,反手直接把姜文晴继续丢进了黑名单。
下课铃声一响,老师恰好讲完了最后一道题,环视了一圈后叹了口气:“下课。”
整间教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老师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本该是清脆悦耳的声音此刻却好似变成了催眠曲,直接把全班的人都哄睡了。
饶是没什么公德心的林念殊,此刻也小心翼翼的起身,生怕一不小心惊醒某位同学短暂的深眠,那就罪过了。
她穿过一栋栋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教学楼,熟练地来到西门那边的角落。
青城一高的围墙是出了名的高,不是为了防止学生翻墙逃课,而是提防外来不良人士浑水摸鱼,祸害祖国未来的精良花朵。
然而百密一疏,经过林念殊开学时的长期观察和实验,这个角落就是最佳翻墙地点。
林念殊搓了搓手,抱着有些硌手的树干就爬了起来,她爬得相当快,这就要得益于小时候跟姜文晴经常比赛爬树积累的经验。
不过两分钟,林念殊就爬到了与围墙差不多的高度,她抱着一个最为粗壮的树枝,整个人悬空在近两米五高的高度。
但林念殊丝毫不虚,她先是将一只脚荡到围墙上踩实,随即整个人身体前倾,重心落在那只脚上,而后她的另一只脚也稳稳踩在围墙上。
好在墙体为了避免倒塌建得足够厚实,林念殊的双脚能够完全踩在上面,她目光紧紧盯住围墙外挺拔的银杏树。
林念殊深吸一口气,蓄力猛然一跃,身体被撞击的沉闷声响起,她双手牢牢扒住粗壮的树干,而后双腿弯曲环绕树干,双脚交叠,整个人完全与树干贴合。
她热得满头是汗,停留休息片刻后,就干脆利落地爬下去了。
这个围墙后面是一条小路,虽然这个点来往车辆并不多,但是林念殊也不敢过多停留,因为她以前就被好心人士举报过。
虽然最后被她用钱收买了。
林念殊脱下校服外套,随便走进一家女装店,快速挑了一套不算丑的衣服换上,爽快结了帐,又给了店主五十块钱,拜托店主收好校服。
店主喜笑颜开,一再保证绝对看好校服。
“慢走啊小姑娘。”
林念殊在平台上定位到巡夜后打了个出租车,她四处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才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
出租车很快就赶到了,甚至烟还剩一点没吸完,她不愿意多等,直接把烟用手指掐灭丢进了垃圾桶。
十五分钟后。
林念殊推开包厢的门,鬼哭狼嚎的歌声贯穿她的耳膜,她挑了挑眉,关上门径直走向唱得正入迷的那人身前,一下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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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麦克风抢走了。
歌声戛然而止。
那人本想发飙,但看清楚来人后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站起身给她让位置:“大姐头,你唱你唱。”
林念殊挥了挥拳头,作势要打他:“姜文放,我跟没跟你说过不要这么喊我。”
“是是是,念殊姐姐,小的知道错了。”他识趣地坐到了另一边,和他的狐朋狗友玩起了骰子。
林念殊用胳膊肘戳了戳正在喝酒的姜文晴,瞥了一眼弟弟们的方向,低声抱怨:“你也没说你是来带孩子的啊?”
“我和你说了是特殊情况,你非要来,那能怪谁?”姜文晴眼底满是戏谑,毫不掩饰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得意。
“啧。”她翻了个白眼,懒得多说什么,自顾自开了一瓶酒。
“嫌无聊?”
姜文晴放下酒杯,把一群碍事的弟弟都赶去了隔壁的包厢玩,然后神神秘秘冲她意味深长一笑:“这些弟弟们无聊,姐给你喊几个养眼的弟弟。”
“姜文晴,你别乱……”
林念殊还没来得及阻止,门外的人似乎早就等好了,敲了三下门后就鱼贯而入,一字排开站在了包厢里。
“怎么样?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姜文晴打了个响指,坐在她的身边翘着二郎腿,看着风格迥异的弟弟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念殊抿了抿唇,内心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左边的小人说不应该这样,右边的小人说又不干什么,欣赏一下怎么了?
一番斗争之下,右边的小人险胜。
她轻咳一声,从第一个男人大致看到了最后一个男人,一共六个人。
前两个明显走的是年下小奶狗风格,简约的服饰衬托的更加青春洋溢;中间两个走的是痞帅酷哥类型,一个带着墨镜,一个叼着根没点燃的烟,都穿着紧身的皮衣。
最后两个人应该是冷酷霸总人设,修身得体的西装与整个包厢格格不入,高挺的鼻梁上分别架着金丝框眼镜和银丝框眼镜,看起来十分清冷禁欲。
林念殊挑了挑眉,冲那个金丝框眼镜的霸总扬了扬下巴:“就你,过来,你叫什么?”
“小姐,喊我1166就好。”那人推了推眼镜,迈着大长腿走了过来。
她点了点头,又随便指了两个人。
剩下的三人见状非常有颜色地围在了姜文晴的身边。
林念殊把酷哥的墨镜戴到了自己的脸上,捏着1166的下巴,仔细端详,最后得出了和她小叔差远了的结论。
小奶狗给她殷勤地锤着腿,不停拖着尾调撒娇:“姐姐~这个力道还舒服吗?”
酷哥不甘示弱,拉着她的手就往他腰间的腹肌摸去:“姐姐,手感怎么样?”
林念殊嘴角控制不住上扬,顺着酷哥的力道四处游走,把他的六块腹肌摸了个遍:“还不错,挺好的。”
1166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耳垂不断轻轻摩挲,嗓音低沉暗哑:“小姐,看看我好不好?”
林念殊享受着三个男人的照顾,被哄得心花怒放,从包里掏出现金就往他们衣服口袋里塞,甚至还给那个酷哥的领口里丢了几张。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包厢内气氛正浓时,门突然被拉开,林念殊有些不悦地看了过去,下一秒魂差点吓飞,手中的玻璃杯脱手摔了个粉碎。
周云砚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