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恋?”
林念殊捕捉到关键词,瞬间想到那条误打误撞的表白消息,脚轻微后撤几步,皱眉反驳:“小叔,前面的我认了,但是我没有早恋。”
随后她趁他犹疑的那一片刻,转身拔腿就跑,无奈地板有些滑,蹬地的瞬间踉跄了一下,紧接着后颈就被一股大力拖拽回去,眼前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林念殊有些懵圈地看着眼前的沙发靠背,后腰被一只大手死死箍住,她膝盖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沙发上,意识到这个诡异羞耻的姿势后,她猛然挣扎起来。
“放开我!”
她先是尝试着扭动上半身,但是双手被压在她的腹部,根本找不到任何发力点,双腿又被后方的茶几阻碍,完全就是一只在砧板上的濒死挣扎的鱼。
眼见硬的行不通,她迅速停止抵抗,改变战术,放软了声音,刻意带了点颤抖的哭腔:“小叔,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能……”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把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打断。
林念殊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被打的地方先是感到强烈的刺痛,不过几秒之后就变成了酥酥麻麻的痒意。
没等她缓过神来,毫不留情的几巴掌疾风骤雨般落下,整个臀部好似浇了滚烫的辣椒水,不是很疼但足够折磨人。
“长大?但从你的行为判断,我并不认为你长大了。”
低沉严厉的声线从身后传来,伴随着轻飘飘的一巴掌落下,林念殊彻底从方才的羞耻中清醒,嘴上不敢反驳什么,心里却在想以后逃课去玩绝对不能被发现了。
“知道错了吗?”周云砚只是用了两三分力道,他的目的从不在惩罚,而是让她意识到这种行为是不对的,语言沟通不了的,就用巴掌来替代。
小孩子的心智和行为还不够成熟,现在她的父母又离开了,他更应该严加管教,不能让挚友唯一的牵挂长歪。
林念殊咬了咬牙,暗暗用力企图挣脱束缚,奈何按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好似有千斤重,稳稳地压住她整个身子,挣脱不得。
她暗暗翻了个白眼,不就是和文晴一起喝了点酒,回家晚了些,都已经成年了,这又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较真。
虽然这样想着,但她还受制于人,只能先假装投降,赶忙压低声音认错:“我知道错了,但是我真的没有早恋,那条消息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至于别的没有下次了。”
“嗯,希望你做的到。”周云砚听完她的解释松开桎梏,以他对她的了解,她确实不太像是会早恋的人,不过后面的那句保证,听听也就过了,约等于0。
于是他打开了一直放在茶几侧边的檀木盒,里面崭新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是一把深棕色刻满了镂空花纹的定制戒尺。
“否则,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周云砚凉凉地瞥了她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林念殊刚刚站好听到这话瞬间有股不太妙的预感,她转过身看清楚盒子里的东西时,美妙的语言脱口而出:“我草,不是吧?”
看到周云砚似笑非笑的眼神,并把戒尺单手拿起后,她一个激灵后撤两步,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呸呸呸。”
“小女子日后定然谨言慎行,望小叔原谅小女子无心之失。”林念殊学着电视剧里有模有样鞠躬做辑,随后溜之大吉。
她躲到房间里滋着牙给姜文晴发消息——
【林:我草,你不知道,我小叔刚刚可吓人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姜文晴掏出另一个手机秒回消息。
【亲亲小晴宝贝:你干什么坏事了?你小叔都回来了,你为什么还敢这么放肆,不怕挨揍?】
【林:这么讲就没意思了,再见。】
林念殊摸了摸还有些发麻的屁股,单手熟练地把姜文晴再次拉进了黑名单。
正当她准备切软件打游戏时,屏幕顶部上弹出来了小叔的信息。
她抿了抿唇,心头始终憋着一股怨气,没有先看消息,而是一通操作把他的备注改成了“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世界上最讨厌的人:收拾东西,下午搬到我那里。】
【世界上最讨厌的人:明天送你上学。】
林念殊在键盘上疯狂敲击,一长串子鸟语花香删删改改,本想硬气拒绝,转念一想那群烦人的吸血鬼亲戚,最后无比窝囊地回了个知道了。
她把手机丢在一旁,摸了摸耳朵上的几个耳洞,发现有的已经长出了薄薄的一层肉膜,她用舌尖舔了一下上唇的唇洞,差不多也是这种情况。
“啧。”她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起身去拿了一根透明的小棒子,伸出舌头对着镜子把小棒子塞进了原本是舌钉的位置。
泛着些许凉意的小棒子刺破温热的薄膜,被牵动的神经跳动起来,
好歹能保下一个。
说是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拿的,就带了一点用惯了的小零碎物件,衣服什么的带来带去太过麻烦。
她网购了几件衣服,地址填到周云砚在青城一高附近的一套房子那,然后又买了一些项链手链,堆在购物车想要的不想要的一股脑全部买下,然后截图把账单给他发了过去。
【林:小叔,给我报销。】
林念殊感觉压在心头的那口气荡然无存,浑身清爽,这些零零散散加起来差不多有她小半年零花钱那么多,不是自己买不起,而是坑过来的更有性价比。
【世界上最讨厌的人:好。】
“这还差不多。”林念殊看着余额末尾上多出来的几个零,心满意足收起手机,总归时间还早,还可以再睡个回笼觉。
哪成想,这一觉睡到了昏天地暗。
林念殊闭着眼睛先是伸了个懒腰,在床上诡异地扭动了几秒钟舒展关节,然后眼睛才慢悠悠睁开一条缝。
房间内安静到布料摩擦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窗帘将光线完全遮住,黑暗如水墨铺洒开来,她坐起来靠在床头,目光空洞地发了会呆。
过了几分钟,她利索翻身下床,拉开窗帘想要沐浴下午的艳阳。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满天繁星。
林念殊愣了一下,揉了揉有些睡懵的脑袋,偏头眯着眼看了看墙上的小挂钟,虽然摆动的指针有些模糊,不过能大致看清楚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半。
她眼皮一跳,想起还要“搬家”这回事,一个蓄力猛然扑到床上,她睡得很香甜,没有听到敲门声,于是赶忙解锁手机看看小叔有没有给她说什么。
【世界上最讨厌的人:等你醒了,李叔去接你。】
是下午两点来的信息。
林念殊懒得打字,直接拨了电话过去,不知他是不是正好在用手机,铃声响了一秒就被接通了。
“小叔,我醒了,你让李叔来接我吧。”林念殊说完走到洗手池前,把手机放到支架上,随后开始洗漱,为了避免听不到他说话,她特意把水流开到了最小。
“好。”
“饿了吗?”
林念殊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感受了片刻后,把洗面奶抹到脸上,边揉边回:“还好,现在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待会可能会饿,我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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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烧排骨和糖醋里脊。”
“嗯。”
低沉醇厚的声线通过手机带了些许电音,平添了几分诱惑。
她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呼吸声和隐约的键盘敲击声有些出神,就她小叔这声音,公司破产了去做当cv也能赚得盆满钵满吧。
再不济去做个声控主播……
“咳咳咳。”
林念殊脸皱成一团,想得太过入神以至于少部分凉水直冲喉咙,她微微弯腰右手拍着胸脯,咳得惊天动地,恨不得把五脏六腑全都咳出来。
“念念?”
林念殊眼尾激出生理性眼泪,那阵不适感才总算消失,嘴里的牙膏沫已经尽数被吐掉,她又重新漱了漱口,这才捞起手机回话。
“小叔,我没事,刚刚被呛到了。”林念殊往衣帽间走去,暗叹人果然还是不能太缺德,就算只是在心里想想也不行。
“嗯,李叔到了。”
通话里的周云砚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她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冷淡,都不关心她一下?
林念殊学着他的语调“嗯”了一声后,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换好衣服后她就去了地下车库,李叔已经在等着了,她过去拉开车门,冲李叔笑了笑打招呼:“李叔好~”
“哎哟,念殊又变漂亮了。”李叔两边鬓角已然有些泛白,看见眼前的女孩儿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闺女,眼中满是慈爱的光。
林念殊笑着和李叔继续搭话,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到达了周云砚的小区,这里的住户不多,车子保安认识,因此直接就放行了。
“李叔再见~”
林念殊下了车挥手和李叔告别,随后从兜里拿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解馋。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四根纤细修长的手指用力插在了门缝里,电梯门感应到阻碍又重新缓缓打开。
一个戴着鸭舌帽黑色口罩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单是一个大框墨镜就遮住了大半张脸。
林念殊也只在他进来的一瞬间看了一眼,随后便低头摆弄起了手机,实际上透过屏幕的反光,一直在警惕着这个奇怪的人。
好在她的楼层很快就到了。
电梯在“叮”的一声响后打开,她快步走开,这套房子录了她的指纹,开门再到锁门她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
她换上拖鞋,眼尖地看见餐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顿时也顾不上询问方才的事情了,把包丢在一旁就小跑去了餐桌。
吃饱喝足后,她敲响书房的门,随后就直接拧开门把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周云砚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看似对于她这个“不速之客”没有半点反应。
不过她可以肯定,不超一分钟,他就会安排好手头上的所有工作,然后合上电脑过来陪她。
她进他的书房,代表着她现在需要他,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小暗号。
“怎么了?”周云砚摘下眼镜,合上电脑起身向她走了过来。
林念殊扬了扬眉,一切都在按照预料之中的剧情发展,心里不禁有些暗爽,一直犹豫着不敢问的话顺嘴就问了出来:“小叔,我明天能不能不去学校啊?”
“理由呢?”周云砚走到她身前站定,眸光沉了沉。
林念殊上扬的嘴角僵住了,低垂着头大脑飞快转动,一瞬间一亿个离谱到不能再离谱的想法划过。
“是因为……”
她挠了挠头,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