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奈正在和一只猫对话。
确切的说也不能算猫。
“别怕,会说话的猫不奇怪。”
“我叫斑,你也可以喊我猫咪老师,”招财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语调慢吞吞的,“算是这个游戏的特殊引导者,只对进入隐藏阵营的玩家开放。”
朝奈倒没觉得奇怪,只是在心里思考是《鬼灭之刃》制作组公然侵权,还是只是一种致敬。
“好的,娘口三三。”她应着猫的话。
“不许叫那个名字——”
招财猫气的尾巴炸毛,下一秒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表情,“算了,不和愚蠢的人类争辩。”
“系统选择你,”猫咪老师打了个哈欠,勾起尾巴卷住她的手腕,“是因为你特别有潜力,不仅操作技术好,还能洞察人心,很适合完成那些隐藏任务。”
它声音稍微停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珠变得深邃了几分,“继国严胜这关只是开始,这个游戏里,还有太多因为执念和不甘变成鬼的人,困在自己的遗憾里,一遍遍重复着痛苦的轮回。”
“怎么样,”猫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要不要继续玩下去,把那些家伙也从地狱里捞出来,让他们重新做人?”
什么啊,隐藏阵营里鬼身份的鬼,原来是内鬼的鬼。
这不是公然撬无惨墙角吗。
“在给出答复前我能先问你几个问题吗,娘口三三。”朝奈是故意继续喊这个称呼的,她就是想看猫咪哈气。
可惜猫咪老师已经对这个名字脱敏了,它只是懒懒散散地趴着,然后回答“可以”。
“日月同辉的任务结束后,游戏主线里的黑死牟并没有消失,对吧?”
“很敏锐嘛,”它用爪子捂着嘴又打了个哈欠,“隐藏任务是脱离主线之外的故事,你可以当做平行世界来看待。”
“不过呢,也不是完全没影响,平行世界发生的事情,主世界里的角色也会有相应的记忆。”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在主世界里也把他们的故事结局改写?”
“很简单,”猫咪老师尾巴卷着她的手腕,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许走的土匪模样,“刷好感度知道吧?”
“刷到一定程度,系统就会自动判断成功了。”
朝奈瞥了眼自己手上缠着的那根毛茸茸的猫尾巴,顺手直接薅了上去。
手感真不错。
任务听起来也挺有意思。
她无视了猫咪老师的无声抗议,继续问,“会有奖励吗?”
“你不是需要讨论度吗,”它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些全都是隐藏任务,全网唯一一个能播隐藏任务的直播间。”
“热度够不够大?”
朝奈非常满意。
于是她爽快答应了猫咪老师。
只是刷点好感度而已,很简单嘛。
-
[当前主线任务已更新]
重新回到主世界的无限城后,新的任务界面便切入视野正中央。
[任务名称:鬼舞辻无惨的召见]
[目标:前往无限城中枢,面见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
[特殊提示:此任务不可延迟。]
就在朝奈快速扫过任务描述的瞬间,鸣女的琵琶声在耳侧响起。
然后空间开始变换,旋转。
朝奈站在回廊中央,脚下不断脉动的血肉在空中延伸至视线尽头。
依稀能听见这座房间本身的呼吸,带着湿冷的腥甜气息,规律地收缩膨胀。
“你来了。”
那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
她抬头,看向回廊尽头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
他的姿态从容,手指轻轻敲击着身侧,下一秒无数暗红色的血肉触须从虚空中生长出来。
【卧槽这场景看得我狂掉san值】
【无惨老板的办公室装修风格还真是别致】
【主播居然没腿软,我隔着屏幕都快跪了orz】
【我就不该在饭点的时候点开直播间,我草这地板上都是啥,yue】
【不妙啊这氛围,难道是鸿门宴?】
“能行走于日光之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无惨转过身来,那双梅红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冷光。
“这意味着,”他每向前一步,脚下的血肉地面就泛起一阵波动,“千年以来的桎梏,将被打破。”
朝奈没有说话。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之前就猜到了不会有什么好事,也没想到会是这么直接就贴脸的剧情杀。
系统面板上,她现在体力条是满的,但是状态栏多了一个[???]的debuff,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掉血。
直播间弹幕估计全是问号,不过她现在没空看。
她在等合适的时机。
“让我看看,”无惨又近了一步,距离她只剩下三米,“这份力量的本质。”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的血肉触须暴起。
它们从黑暗中射出,刹那间速度快到几乎撕裂空气。
朝奈本能地后撤躲开,霜息在掌心凝聚,想要制造出一个保护罩,但面板上的那个debuff发力了,直接吞掉了她的这个动作。
空中触须的数量极多,来的角度也很刁钻。
用不了鬼血术,她便开始用最原始的走位闪避伤害。
动作姿态看起来优哉游哉的,就好像故意在卖破绽一样。
她确实在卖破绽,想知道完成隐藏任务给的buff,究竟在何种时候会被触发。
放水的情况下,三根触须从刁钻的角度缠上她的脚踝。
紧接着,更多触须缠上她的腰,手臂,脖颈,将她整个人凌空吊起。
【不对啊,论坛里不是这么说的,主播难道不是高手吗,怎么这么快就被捆起来了??】
【新来的还在质疑主播,老观众已经在等反转了】
【这什么触手play啊啊啊】
【对不起主播,但是感觉好涩哦】
【难道主播的第一次阵亡要被无惨拿下了??】
【她为啥表情这么淡定?】
窒息感传来。
朝奈看到自己的人物面板上,出现了一个增益buff,但点开仍旧是一片空白。
剩下的血条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还能等。
她指尖凝结起冰刃狠狠刺入缠在脖颈的触须,暗红的血喷溅出来,触须吃痛般收缩了一瞬。
下一秒,更多的触须缠绕上来,将她握刀的手腕也死死锁住。
“不错的挣扎。”
他走到被吊起的朝奈面前,伸手,冰凉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
“可惜是没用的。”
手掌贴上朝奈的身体,那双梅红瞳孔里闪烁着贪婪。
他要吞噬她,然后成为能行走在阳光下的完美之鬼。
恐怖的吸力从掌心传来,血条瞬间掉到10%。
朝奈的瞳孔骤然收缩,额角青筋暴起。
她佯装出要奋力挣扎的模样。
“没用的。”
无惨似乎看穿了她的动作,微笑着加重了掌心的吸力。
“你的一切都将成为我的养分。”
视野开始发黑。
但就在这一刹那。
一点温暖的火红色光芒,从她胸口深处悄然亮起。
最初非常微弱,如同黑暗中刚燃起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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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无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某些此生都难忘的记忆涌上脑海,他的瞳孔一瞬间紧缩。
下一秒,烛火化作燎原之势。
记忆里那人也是这般挥刀。
“轰——”
光芒轰然爆发,隐约可见一道挥刀斩落的虚影,宁静,却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邪祟。
“呃啊——!!!”
凄厉的惨叫响起。
为什么。
那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所有触及光芒的血肉触须,都宛如被投入沸水的冰,瞬间汽化。
他贴在朝奈身体上的手掌,此刻布满了灼痕,伤口边缘滋滋作响,并且伤口没有愈合。
鬼舞辻无惨近乎无敌的恢复能力在此刻失效了。
“继国.....缘一!!!”
他死死盯着朝奈身上那道渐渐消散的虚影,梅红瞳孔里翻涌着刻骨的恐惧与怨恨。
那个名字从他牙缝里挤出,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又是你——!”
那个屈辱的夜晚。
那副被砍成无数碎块的惨状。
所有的画面如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仿佛在警示着什么。
无惨猛地挥手扭转空间,身影狼狈地消失在黑暗深处。
他不能冒这个险。
离去前最后那一眼,朝奈看得分明。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惧与恨意。
光芒渐渐收敛。
朝奈跌落在突然变得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血条缓缓回升到了60%。
【缘一:我起了,一刀秒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smbsh?!】(什么b伤害)
【兄弟们,这就是挂,看不懂很正常】
【无惨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我和主播脸上】
【有点好奇屑老板和缘一的过往,好歹也是个boss吧,害怕成这样?】
【遇到挂你怕不怕?】
【主播你还好吗,咳成这样,buff能不能治咳嗽?】
“还好吧。”朝奈撑起身体,抹了把嘴角的血,“就是可惜了,如果不是想看buff效果,我还挺想亲自陪他过几招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火红光芒的散发的温暖。
“不过,这种吃软饭躺赢的感觉,”她细品着刚刚无惨那个令她回味无穷的屈辱表情,“还挺爽。”
-
猗窝座接到命令时,正在无限城的修炼场。
脚下的罗盘虚影缓缓旋转,他刚刚完成一套破坏杀·罗针的练习。
鸣女的琵琶声突兀地响起,空间扭曲,他被传送到无限城里另一处空间。
这里冷得刺骨,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压抑的怒气。
“那个叫朝奈的鬼。”
无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猗窝座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身体,缠着一层厚厚的绷带。
无惨大人受伤了?
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猗窝座压下,那不是他该过问的事。
“她身上有某种保护。”无惨的声音嘶哑,“我无法触碰,也无法破解。”
“但她能行走于日光之下。”无惨缓缓转身,梅红瞳孔锁定猗窝座,“这份价值,不容有失。”
命令下达得很简洁,监视,保护,汇报。
对猗窝座而言,所有命令只需要执行就够了。
他对朝奈有那么一丝基于实力的好奇,能引起无惨大人如此忌惮,她应该不弱。
但也仅此而已。
“遵命。”
他化作流光消失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