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停在宁笙的门口。
象征性的敲了下门,下一秒,徐敬淮就直接推开了门。
没看到人。
走进卧室。
床上隆起小小的一团。
徐敬淮走了过去,伫立在床前,微顿了顿。
喜欢蒙在被子里哭的毛病,这么多年,依旧没变。
随后。
徐敬淮掀开了被子。
正蒙在被子里哭的宁笙,身子蓦地一僵。
徐敬淮低眸,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
她头发乱糟糟的,眼眶也通红,细密的眼睫上还挂着欲坠不坠的泪珠,看着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可怜模样。
徐敬淮抬手,欲抹去她眼睫上的泪珠,“还没哭够?”
颐园哭。
回来也哭。
真是水做的。
宁笙一躲,眼泪又落了下来。
一滴滴的晶莹。
漂亮,又异常刺眼。
静了静。
徐敬淮俯身,将宁笙连人和被子一起抱入怀里。宁笙挣扎着往后缩,哽咽的哭腔,“你别碰我!”
但宁笙的力气终究敌不过徐敬淮,最后被牢牢禁锢在他怀中。
徐敬淮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散落在她脸颊上的几缕发丝,露出巴掌大的小脸。
扫了一眼已经贴了创可贴的手背,徐敬淮漆黑深沉的眸注视着宁笙,徐徐缓缓的问,“除了手,还伤到哪了?”
宁笙不说话。
“她给你说了什么?”
徐敬淮继续问。
宁笙还是没说话。
静了几秒。
宁笙不说,徐敬淮倒也没逼她。
用手帕一点点擦干了宁笙的眼泪,最后徐敬淮将她拥入怀里,沉声,“今天在包厢里的事,不会再有下一次。”
宁笙的泪重新涌了出来,打湿了他肩颈的那块布料。
徐敬淮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静了好半晌。
窗外是正在缓缓下沉的夕阳,宁笙看着它一点一点掉下地平线,低低呢喃的声音有些哑,“我想爸爸了。”
徐敬淮手下的动作,微微一顿。
宁笙来到徐家时,已经算是记事的年龄。
大概是亲眼看到过她父亲的尸体,一动不动,知道他永远都回不来了。
来到徐家后,宁笙很少会提起她父亲。
长大之后,更是没有。
这是第一次。
但也只有这一句。
在这之后,宁笙没再说任何话。
……
第二天一早。
江维桢就赶到了徐宅。
刚好徐敬淮从楼上下来。
“敬淮……”
江维桢上前。
徐敬淮径直从她面前走过,直接忽视了她。
从未有过的冷淡。
江维桢垂在身侧的手,一下攥紧了拳。
但紧跟着。
江维桢也跟着去了客厅。
徐敬淮习惯每天早上一杯浓茶,提神。
江维桢接过保姆中的茶壶,给他斟了一杯,“能不能不取消?”
江维桢看着他面色淡漠的脸,心口也是一紧,“下月初我们要订婚的消息,圈子里都传遍了。现在取消,其他人会怎么看我,怎么看江家?”
灯光灼白。
徐敬淮俊美深邃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淡淡凉凉的道,“因为什么取消,你自己心里清楚。”
“是我失了分寸。”江维桢抿唇,“我不小心砸碎了杯子,误伤了宁笙。”
“但她也报复回来了。”
江维桢一下扯掉颈间用作掩饰伤口的丝巾,“她掐我的伤痕也很深,我现在咽水都困难。抵平……算是抵平了,好不好……”
江维桢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更何况。
她母亲还想要找宁笙的麻烦,都被她给拦了下来。
“抵平?”
徐敬淮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盯着她,声音清冽,“真是因为你砸伤了她,她才动的手?”
对上徐敬淮凉漠的眼。
江维桢声音低了低,“我就顺口提了一句她父母——”
“直到现在,你都觉得自己无辜。”
徐敬淮直接冷下了声,“宁笙父母去世,你清楚。但凡——
喜欢荒唐瘾请大家收藏:()荒唐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