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淮没什么温度又凉薄的声音,轻描淡写的落下一句。
“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话音落。
江维桢瞬间愣在原地。
还没等她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到消息的江夫人和徐夫人赶了过来。
一看见江维桢脖颈上的掐痕和血迹,江夫人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你爷爷的医生也在,快去让他给你看看。”
江老爷子的私人医生,是随时跟在他身边的。
江维桢没动。
她愣愣的看着徐敬淮,还在思考他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渐渐的。
从心底冒出一股寒意。
徐夫人仔细看了一眼,江维桢脖子上的那块血迹不知道是怎么沾染上去,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劝道,“桢桢先去处理脖子上的伤。”
江维桢被江夫人拉着去处理伤口了。
“她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还有血。”徐夫人看着徐敬淮,试探道,“听说她和笙笙闹矛盾了?”
“宁笙是什么样的人,您应该清楚。”
徐敬淮波澜不惊的道。
徐夫人皱了皱眉。
能把宁笙逼到动手的地步……
“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夫人微微沉下了音。
但徐敬淮没应,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一个月后,有场重要的会议。”
徐夫人不解,徐敬淮很少给她说工作上的事情。
“我忙公务。”徐敬淮几乎连商量的语气都没有,只是通知,“下月初的订婚,先取消。”
徐夫人被这个消息砸得一懵,“这不影响啊?”
“有关订婚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准备,你就抽出一天的时间参加。再不行,抽出一个多小时只参加典礼也可以啊?”
“更何况,你们要订婚的消息我都通知出去了。”
徐夫人不赞同。
原本他和江维桢订婚,就是两家长辈的意思,他们没多少感情。再一拖,后面能不能订都是未知数。
“具体因为什么,江维桢心里清楚。”
徐敬淮声音淡而无澜,“反正我的意思已经传达给您了,至于怎么给江家说,您去商量。”
落下这句话,徐敬淮就离开了包厢。
徐夫人眉头皱得更深了,顿了顿,她去了休息室看江维桢。
江夫人被江老爷子临时叫了出去。
“徐伯母。”
一看见徐夫人,江维桢就要立刻站起来。
“你坐。”
徐夫人阻止了江维桢的动作,看着她脖子上略显狰狞的痕迹,“脖子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痛吗?”
“上了药,已经好多了。”
江维桢温声应道。
徐夫人看着眼前温婉端庄的江维桢,语气一缓,“怎么伤的?”
“是宁笙!”
江维桢攥紧拳,“是她一直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我差点就没命了。”
“她为什么掐你?”
对于宁笙的性子,徐夫人还是清楚的。
肯定事出有因。
“是因为……”
江维桢语气有些犹豫。
见她这副模样。
徐夫人叹了一声,“敬淮公务繁忙,下月初的订婚,先延期了。”
话音落。
江维桢身体一僵。
【未婚夫?】
【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江维桢手下攥得更紧了,“这只是他的借口!是因为宁笙,他才不想订婚的!”
“订婚消息已经公布出去了,他又突然取消,外界会怎么看我呢?怎么看江家?”
江维桢愤怒得无以复加,“如果他真的敢取消婚约,我也不介意公开他和养妹的丑闻。是他不义再先的,徐伯母您也别怪我。”
话音落。
徐夫人面色一变,也是第一次对她沉下了声,“是徐家没诚意?徐家才刚下聘。还不是因为你作,不分场合的为难宁笙。今天还是你爷爷的寿辰,你好歹也要收敛一下!”
江维桢容不下宁笙,徐夫人知道。
私底下的一些小打小闹,她可以忽视。
但若是在外也没个分寸,影响的就不仅仅是江家的名声了。
江维桢愣住,眼眶通红的看着徐夫人。
但紧接着。
徐夫人又握住了江维桢的手,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是订婚延期,又不是取消婚约。徐家既然认定了你做儿媳,就不会更改。”
江维桢哽咽,“可是他不想订,公务繁忙只是他的借口……”
“徐家已经下了聘,我和你徐伯父都认可你,他不订也得订。”
说完。
徐夫人又叹息,“你太心急了。要是你不闹这一出,他又有什么理由把订婚延后?一旦订婚,结婚,任何人都撼动不了你地位。”
闻言。
江维桢心底也隐隐有了几分悔意。
她不应该看到徐家下聘,就觉得已经十拿九稳了,没忍住的去为难了宁笙。
反而给了徐敬淮一个延后订婚的理由。
明明她需要做的,就只是耐心等待而已。
只要她有了名分,宁笙就永远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到时候她要如何对宁笙,不都是名正言顺?
“对不起,徐伯母。”
江维桢反应过来,又温声给站在她这一边的徐夫人道了歉,“刚刚是我太害怕取消订婚了,害怕失去敬淮,所以才说出了那些话,您别介意。”
“你和敬淮的婚事原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了,但凡你能稍稍沉得住气,半个月后就已经是徐家的儿媳了,现在呢……”
顿了顿。
徐夫人又给江维桢吃了一剂定心剂,“我可以答应你,不管订婚如何延期,年底结婚都不会变。”
……
徐敬淮从颐园出来之后,就径直回了徐家。
上了楼。
停在宁笙的门口。
象征性的敲了下门,下一秒,徐敬淮就直接推开了门。
? ?ps:明天有事,不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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