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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噩梦还是美梦

作者:一只红水瓢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来来往往许多人走了,又有许多人来了,无一列外的都看不清脸,商持知似乎置身于水中,隔着朦胧的水幕,看不清脸也听不清声音。


    直到远处一阵接着一阵的呼唤响起,水幕崩裂开,触感、听觉回到了全身,商持知如同溺水的人脱水而出,回到了如有实质的陆地。


    “持知怎么关顾着看鱼,姑姑喊了你也不应,姑姑要伤心了。”


    身侧商钰穿着明黄色牡丹纹衣裙莞尔一笑,露出捂住胸口露出一个有些伤心的表情,八岁的商持知有些慌,手里抓着的鱼食一把全撒进了水里,水中锦鲤翻舞吃的不亦乐乎,苦了商持知在衣裙上擦干净了手,拍着商钰的手小声解释:“姑姑,持知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吧。”


    商钰眉头紧蹙重重叹了口气:“哄不好了,持知亲姑姑一口吧。”


    商持知两只手搓着手指上黏着的鱼食,紧张的等待审判,听见只是这么简单的要求,想都不想凑上去亲在了商钰的脸上,吧唧一口还留下了口水印。


    “母后,你又在框妹妹。”左屿下了学堂找来就看见了这一幕,身后还跟着伴读萧廷守和萧砚执。


    商持知知道被骗了气的鼓起了半边脸,大喊一声:“姑姑又框我。”却又在看见萧砚执的一刻眸子一亮,却没有凑上去只是垂着眼看手上染上的脏污,一旁商钰捏着左屿的脸呵斥他胆子肥了敢教训母亲了。


    萧砚执走了过去早早拿出帕子,帮她擦拭粘着鱼食的手,商持知马上一扫阴霾露出一个笑来:“砚执哥哥你来啦。”


    萧廷守在旁边看的啧啧称奇,好奇发问:“明明来了三个哥哥,你怎么眼里就砚执哥哥,来叫个廷守哥哥听听。”


    商持知抬眼瞥了他一眼,对着他吐了吐舌头:“略。”


    “嘿!左屿你看她!”萧廷守怕被她吐口水退后好几步,扒拉着左屿的袖子卖惨,左屿抽出袖子淡淡道:“别欺负我妹妹。”


    萧廷守:到底谁欺负谁。


    “堂哥,有可能是你天生不太受欢迎。”萧砚执收起帕子握起商持知的手默默下了结论。


    萧廷守:......


    商持知打量着干净如初的小手很是满意,正准备刺萧廷守两句,却见眼前的人都消失了徒留她一个人站在了亭子里。


    再一睁眼大殿内一片血红,浓重的血腥味浸染鼻腔,耳畔一句凄厉的喊声响彻殿内,眼前景象逐步清晰起来。


    “母后!!”


    左屿从她身侧疾步跑去,商钰胸口插着一支箭,血顺着轻微起伏的胸口滴落在地。皇帝将她拥在怀中,言语急切,满脸的悲切脸上划过一道泪,却在低头间带着解脱般勾起嘴角,俞净秋站在一旁柔弱的脸上毫无血色,手捂着胸口随时都要晕倒似的,可那眸子里却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店内乱作一团只有商持知静静站在那里,满目的血,各处传来的惊呼将她包裹、缠绕直至无法呼吸。


    “商持知!别看。”


    一只手握上她冰凉的指尖,将她拉入怀中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木质香代替了血腥味让她短暂脱离了那片场景,眼睫轻颤一瞬间她忽地想起来,那日殿外遮住她眼睛的原来是萧砚执。


    窒息感消失,无数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双眸睁开这一次商持知才来到了真正的现实。880偏巧就是这么乌鸦嘴,刚刚说完世界不稳定会反噬在她的身上,当晚就被噩梦给缠上了啊。


    商持知透过纱帘看见窗外透出的薄光,四处找寻着880的身影,昨日一番大吵它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在萧砚执把它扔水里后它也不做镯子伪装了。


    她抬手敲了敲床:“880滚出来。”


    片刻后880从纱帘外钻了进来,打量着商持知的脸色小心开口道:“我检测到世界不稳定波昨晚已经影响到你了,不快点完成任务会越来越严重甚至无法入睡......”说到这它发现商持知依旧没有松口迹象,大喊道:“算了我才不管你呢!!哼!”


    商持知根本打算听它的唠叨,戳着它脑袋道:“从今天开始你变鸟吧。”


    “啊?我们系统怎么能让别人看见!”


    “京城纨绔大多捉猫逗狗,斗鸡斗蛐蛐。我们学习学习他们遛鸟玩怎么样。”


    “不怎么样!”880对此进行了严重的抗议,按照商持知这个惹事劲头,做她宠物第一个被人吃了。


    奈何系统抵抗不住宿主,去往先皇后生前寝宫的时候,880已边变作已知蓝色鹦鹉站在了商持知肩上。


    椒鸾宫宫门常年封禁每隔半年会派专人打扫一番,此时宫门大开一个宫女站在门前遥遥望着辇道,见商持知下轿便赶了上去,还未行礼便被商持知扶起,“落姑姑,许久未见了。”


    落姑擦了擦眼角的泪直直望向商持知的面容,握着她手激动无比,“郡主,奴婢昨日夜里便想的睡不着,早早来殿内洒扫了十几遍终于把郡主盼来了。”


    商持知笑着抱住落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落姑拉着她的手走进椒鸾宫,椒鸾宫虽常年修缮却终不似从前,院中种着的茉莉都已枯死,隐隐带着丝荒芜。正殿内原本的程设已被规整到了偏殿,现下殿中放着先皇后的牌位和皇帝亲手绘制的画像。


    落姑望着先皇后的画像抬手抹了把泪,“小姐,郡主来看你了。您瞧郡主现在出落的越发好了,奴婢瞧见郡主宛如瞧见了您般。”


    跪于软垫之上,商持知仰望着画像,画像中的先皇后笑得格外温婉,就似昨夜梦中一般。“姑姑,持知来看你了。”


    跪着磕了三个头她才起身,从落姑手中接过香借着香炉中的香点燃,商持知双手握香轻声道:“姑姑,持知遵您嘱托离京三年敛芒蛰伏,现如今回来定不会辜负您和师傅遗愿。终有一日持知会用狗皇帝的血来拜您,愿您在天有灵庇佑我与表哥早日为您报仇。”


    插入香炉中三柱香缓缓飘起青烟,遮盖住了商持知眼中挥散不去的恨与怨,微风吹散了烟再抬眼只剩下了满满的盘算,这盘下至今日的棋她绝不会输。


    往年上完香她都会独自在偏殿内呆上半个时辰,推开偏殿门商持知打量了一圈,视线定格在了梨花木桌前一正一倒的杯具,耳边似乎响起了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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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钰的叹息,“每每告诉你茶杯不要倒放,怎么总记不住。”


    她缓缓摆正其中一个茶杯久久未动,袖中880偷偷探出的头突然一湿,叽了一声往上望去,只见商持知眼角微红凝着一处出神,它不敢触及霉头准备悄悄溜出去,却被院中响起的嘈杂声吓得砸在了地上。


    商持知指尖向上拂过眼角的泪,顶着院外洒进的日光推门看去,身着明黄牡丹锦裙的俞净秋站在院中,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一众仆役,落姑跪拜在她身前一动不动。


    “好大的风,怎么将您吹来了。”商持知勾唇相讥,眉眼笑着却带着寒意,紧紧盯着她身上同商钰生前相似的衣裙。


    “郡主怎么说话的,对皇后娘娘太没规矩了。”俞静秋身边的嬷嬷上前斥责道,俞静秋状似诧然抬手扇了嬷嬷一耳光。


    “怎么这般没有规矩,怎么同郡主说话呢,本宫今日可是来祭拜先皇后的,你这般行事想让陛下知道后斥责本宫吗?”


    嬷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奴婢不敢,是奴婢老糊涂了,这就领罚。”说罢原地给自己掌起嘴来,噼啪作响。


    商持知扶起跪在地上的落姑,对俞静秋这副嘴脸早是见怪不怪,“娘娘真是御下有方啊,只是落姑姑是我姑姑的宫女,你没资格管。”


    “本宫有协理六宫之责,还不能让一个宫女多跪会儿。”俞静秋笑望着商持知,言语中无不诉说着现下自己才是中宫之后。


    “自是能的,姑姑托梦于我说想娘娘侍奉她的光景了,呆会上香娘娘可得多跪会,我看得跪满一个时辰,方显敬重之情,娘娘您觉得呢?”商持知噙着笑,眼中的讽刺毫不遮掩,直直的盯着俞静秋的眼睛。


    俞静秋咬着牙将气咽下笑着点头:“郡主说的是。”


    她走向正殿身后的仆役皆被商持知拦下,等她足足跪满一个时辰商持知才走了进去,望着俞静秋略微打颤的腿,她兀自一笑,挑着眉抚上了她的肩,“这一个时辰便是教训,若你再敢如此不敬姑姑,便等好吧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俞静秋拍开她的手,转着戒指深吸了口气,大笑出声:“本宫跪只是怕落下口舌,现在是她死了本宫活着,她的儿子早早被赶去了边疆,生死不定,我才是赢家。而你不过仰仗一张和她相似的脸讨得几分圣心,便这般跋扈嚣张,若他日你的靠山没了本宫到要看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谁输谁赢可没有定数,俞静秋你这般胜券在握又仰仗了什么,皇帝的宠爱吗?又或是你的儿子?望着我姑姑的牌位你就不怕她追魂索命吗?”


    商持知一步步逼近她,逼的她连连后退之际一脚踩在了她的裙摆。刺啦——随着俞静秋一时不察跌倒在地,裙摆撕开了一道口子。眼前商持知面带嘲弄的望着她,余光中画像上的商钰端庄高雅,不染尘世。相似的面容让俞静秋险些以为商钰脱画而出,她终于无法再维持自得,面目变得可憎起来,歇斯底里的朝着商钰的画像喊道:"只有站在这的人才配说输赢,赢的只会是我。”


    “自欺欺人。”商持知轻蔑的最后施舍给她一个眼神,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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