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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穿书误作谪仙官4

作者:听雪落千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三日后,月圆之夜。雾隐湾外,一艘渔船悄然驶入浓雾。


    船上只有两人:扮作渔民的洛冰河,以及藏在舱中的沈清秋。按照计划,他们假装迷航的渔船,引对方上钩。


    海岳、莫声谷、宋青书等人则乘另一艘船,在外围接应。海涛本欲同去,被严令留在武馆。


    浓雾如幕,能见度不足三丈。洛冰河缓缓划桨,警惕四周。沈清秋在舱中打坐,折扇横于膝上。


    约莫一炷香后,雾中忽然传来缥缈歌声,凄厉婉转,确非人声。洛冰河凝神细听,低声道:“师尊,是哨音,混着某种乐器。”


    沈清秋点头:“果然是人装神弄鬼。”


    歌声渐近,雾中隐约现出一艘船的轮廓。那船形制古怪,船头雕成恶鬼模样,船身涂着磷光涂料,在雾中幽幽发亮。


    船上站着数人,皆着白衣,披头散发,在雾中看去,真如鬼魅。为首一人用古怪的腔调道:“迷途之人,可是来寻仙岛?”


    洛冰河装作惊恐状:“你...你们是人是鬼?”


    “我等乃海神使者,接引有缘人往仙岛。”那人道,“你可愿随我们前往,得长生不老药?”


    洛冰河犹豫道:“我...我只想回家...”


    “既入此湾,便是缘分。”那人一挥手,船上抛出钩索,搭住渔船,“随我们来。”


    两船并靠,几个“海神使者”跳上渔船。洛冰河数了数,共六人,脚步沉稳,皆是练家子。


    渔船被拖着往湾深处去。约莫行了半个时辰,雾气稍散,眼前出现一座小岛。岛上树木葱茏,隐约可见建筑轮廓。


    靠岸后,洛冰河被“请”下船。沈清秋早已施展轻功,悄然上岛,隐于暗处。


    岛上戒备森严,明哨暗桩不少。洛冰河被带往岛中心一处山洞,洞口有铁门把守。进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甬道,两侧点着油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药味。


    甬道尽头是个巨大的洞窟,洞内景象令洛冰河心中一沉:数十个铁笼关着衣衫褴褛的人,有男有女,皆目光呆滞,似是神智不清。洞窟一角摆着药炉、刀具等物,几个黑衣人正在忙碌。


    “又送来一个。”带洛冰河来的白衣人扯去伪装,露出本来面目,是个脸色苍白的汉子,“关到丙字号笼。”


    洛冰河顺从地被关入铁笼。笼中已有三人,两男一女,都是渔民打扮,蜷缩在角落,对洛冰河的到来毫无反应。


    “他们怎么了?”洛冰河低声问。


    其中一个年轻男子缓缓抬头,眼神涣散:“药...他们给我们吃药...吃了就做噩梦...梦里有人命令我们...”


    正说着,两个黑衣人走过来,打开笼门,拽出一名老者。老者也不反抗,任由他们拖到药炉旁。黑衣人给他灌下一碗药,片刻后,老者眼神变得狂乱,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


    一个黑衣首领模样的人观察片刻,摇头:“这个不行,心神已崩溃。处理掉。”


    老者被拖出洞窟,不久传来落水声。洛冰河握紧拳头,强忍杀意。


    这时,沈清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传音入密:“冰河,我已查明。他们在试验一种迷魂药物,想控制人心智。岛上共有守卫三十七人,关押渔民四十二人。洞窟深处还有密室,应是主事者所在。”


    洛冰河微微点头。


    “子时三刻,他们会有一批‘货’送到。届时守卫换班,是救人最佳时机。我已通知海馆主他们在外接应。”


    洛冰河以极轻微的动作表示明白。


    时间慢慢流逝。子时将至,洞外传来喧哗,似是又有船只靠岸。黑衣首领带部分人出去接应,洞中守卫减少。


    沈清秋悄然现身,折扇轻点,几个守卫无声倒地。他打开铁笼,低声道:“能走的跟着我,不能走的稍候。”


    洛冰河扶起笼中三人,又去开其他笼子。部分渔民尚有神智,闻言挣扎起身;有些已神志不清,茫然不动。


    “先救能走的。”沈清秋道,“冰河,你带人从东侧小径去海滩,那里有艘船。我断后。”


    “师尊小心。”


    洛冰河带着十余人悄悄出洞。刚出洞口,却见一队黑衣人迎面而来!双方撞个正着!


    “有人逃跑!”黑衣人惊呼,拔刀冲来。


    洛冰河将渔民护在身后,长剑出鞘,剑光如雪。这些黑衣人武功不弱,但在他剑下,竟无一合之敌。瞬间倒下一片。


    打斗声惊动了全岛。警钟大作,更多守卫涌来。洛冰河边战边退,护着渔民往东侧移动。


    此时,海岳、莫声谷、宋青书等人已按计划从海滩攻入。莫声谷虽伤势未愈,但太极拳施展开来,仍威力惊人。海岳掌法如潮,每一掌都带着风雷之势。宋青书剑法精妙,专攻敌人破绽。


    三方汇合,救出大部分渔民。沈清秋从洞窟深处出来,手中拿着几本账册和药方:“找到证据了。主持此事的是汝阳王府的人,他们在试验控制人心的药物,想用在武林人士身上。”


    海岳怒道:“好个汝阳王府!害我乡民,天理难容!”


    “先离开此地。”沈清秋道,“岛上还有炸药,他们若狗急跳墙,恐会引爆。”


    众人护着渔民往海滩撤退。刚到海滩,却见那艘黑色大船已堵住去路,船上站满弓箭手。一个锦衣中年人站在船头,正是岛上主事者。


    “海馆主,沈先生,久仰大名。”锦衣人拱手,语气阴冷,“在下汝阳王府客卿,司马青。诸位既然来了,不如留下做客。”


    海岳冷笑:“司马青?没听说过。识相的快让开,否则别怪海某掌下无情!”


    司马青不怒反笑:“海馆主豪气。不过,”他一挥手,“看看这是谁?”


    两个黑衣人押着一人上船头,竟是海涛!


    “涛儿!”海岳目眦欲裂,“你...你怎会...”


    海涛被堵着嘴,眼中含泪,连连摇头。


    司马青得意道:“这位小兄弟想独自查案,被我手下‘请’来了。海馆主,若想令郎平安,就请沈先生交出账册药方,然后自缚双手。”


    海岳浑身颤抖,显然内心激烈挣扎。莫声谷低声道:“海兄,不可...”


    “我交!”海岳咬牙,“但你需先放了我儿!”


    司马青摇头:“海馆主,你没资格谈条件。”他使个眼色,黑衣人将刀架在海涛颈上。


    千钧一发之际,沈清秋忽然道:“司马先生,你确定那真是海涛?”


    司马青一怔。沈清秋折扇轻摇:“冰河。”


    押着“海涛”的黑衣人忽然出手,将另一黑衣人击倒,同时扯去脸上伪装——竟是洛冰河假扮!而真正的海涛,从船尾悄然现身,手中拿着火折子,已点燃了船帆!


    “调包计!”司马青惊怒,“何时...”


    “上岛之时。”沈清秋淡淡道,“你自以为掌控全局,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大火迅速蔓延。司马青慌忙下令救火,船上乱作一团。海岳等人趁机带渔民上船,驶离海岛。


    回望雾隐湾,岛上火光冲天,爆炸声连连。司马青的大船也陷入火海,渐渐沉没。


    海滩上,海涛扑到父亲怀中,泪流满面:“爹,我错了,我不该擅自行动...”


    海岳紧紧抱住儿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回到武馆,安顿好获救渔民,已是黎明。众人虽疲惫,却无睡意,聚在厅中商议。


    沈清秋将账册药方摊开:“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汝阳王府的阴谋。他们不仅在试验迷魂药,还在沿海一带秘密收购海盐、药材,囤积物资。”


    莫声谷翻阅账册,眉头紧锁:“采购量如此之大,足够万人用度。他们想做什么?”


    “恐怕不只是对付武林人士。”宋青书道,“我在大都时曾听父亲说,汝阳王府一直想在北方建立自己的势力,以待朝廷崩溃后割据一方。”


    海岳一拳砸在桌上:“这些蒙古鞑子,害我百姓还不够,还想裂土封王!”


    沈清秋却道:“事情恐不止于此。”他指着账册中几处标记,“你们看,这些采购并非通过正常渠道,而是通过一个叫‘四海商会’的组织。”


    “四海商会?”海岳思索,“我听说过,是近年来兴起的大商帮,生意遍及南北,会长神秘,无人见过真面目。”


    洛冰河忽然道:“师尊,有新提示。”


    沈清秋闭目片刻,睁开眼时神色凝重:“禁书任务更新:查明四海商会真实目的,阻止‘海盐计划’。任务提示:盐乃民生命脉,亦可是致命毒药。”


    “‘海盐计划’?”众人不解。


    沈清秋解释:“提示模糊,但结合这些账册,我怀疑汝阳王府通过四海商会大量收购海盐,并非为囤积,而是...要在盐中做手脚。”


    莫声谷倒吸一口凉气:“若在食盐中下毒,或掺入迷魂药...那可是万千百姓遭殃!”


    海岳脸色发白:“秦皇岛是北方重要盐场之一,若他们在此下手...”


    “必须查清四海商会在本地的据点。”宋青书道。


    海涛忽然插话:“爹,我知道!城西新开了家‘四海货栈’,掌柜的是个外乡人,神神秘秘的。”


    事不宜迟,众人决定分头调查。沈清秋与洛冰河去四海货栈,海岳与莫声谷联络本地盐商,宋青书则带着海涛走访渔民,了解近期盐市异常。


    四海货栈位于城西码头,店面不小,堆满各色货物。沈清秋扮作采购药材的客商,洛冰河随行护卫。


    掌柜的是个精瘦中年人,姓贾,眼珠灵活,一看就是精明商人。见沈清秋气质不凡,热情招待。


    “先生要采购药材?我们这应有尽有,人参、鹿茸、灵芝,都是上等货。”


    沈清秋摇扇道:“我要的量大,且要长期供应。不知贵号可有此能力?”


    贾掌柜眼睛一亮:“先生放心,我们四海商会生意遍天下,多少货都供得起。不知先生要哪些药材?作何用途?”


    “主要是曼陀罗、乌头、断肠草等。”沈清秋淡淡说。


    贾掌柜脸色微变:“这些...可都是毒草。先生要这些做什么?”


    “制药。”沈清秋面不改色,“家传秘方,需以毒攻毒。怎么,贵号没有?”


    贾掌柜犹豫片刻,压低声音:“有是有,但量不大。若先生真要,可去城南仓库提货。不过...”他凑近些,“这些药材官府管制,需加三成价。”


    “钱不是问题。”沈清秋递过一张银票,“我先订一百斤,三日后提货。”


    “一百斤!”贾掌柜惊道,“先生,这么多毒草,您...”


    “怎么,不做生意?”


    “做!做!”贾掌柜忙接过银票,“三日后,城南仓库,凭此票提货。”


    离开货栈,洛冰河低声道:“师尊,真要买那些毒草?”


    沈清秋摇头:“引蛇出洞。一百斤毒草,他们必会从秘密仓库调货。我们跟踪送货之人,便能找到他们的藏货点。”


    另一边,海岳与莫声谷拜访本地几位大盐商。盐商们起初闪烁其词,在海岳再三保证下,才透露实情:近半年,四海商会以高出市价两成的价格,收购了大量海盐。起初盐商们乐见其成,但后来发现,这些盐并未运往外地,而是囤积在本地几个仓库中。


    “更怪的是,”一位老盐商道,“他们只要粗盐,不要精盐。而且要求盐中需含特定比例的杂质,说是...做腌制用。可哪有用这么多盐腌东西的?”


    莫声谷疑道:“含杂质的粗盐...难道他们要在杂质中掺入别的东西?”


    海岳面色凝重:“很可能。粗盐杂质多,掺入毒药或迷药不易被发现。”


    宋青书与海涛的走访也有收获。渔民反映,近来常有陌生船只夜间出海,不捕鱼,不知做什么。有人曾捡到从那些船上飘落的麻袋,里面是白色粉末,尝之咸涩,似是盐,却又带苦味。


    “苦味?”宋青书警觉,“可还有样品?”


    渔民摇头:“早扔了。不过那些人常去‘鬼愁湾’,那里暗礁多,我们不去。”


    “鬼愁湾...”海涛道,“那是片险滩,船易触礁。他们去那里做什么?”


    三路信息汇总,指向明确:四海商会以鬼愁湾为基地,在粗盐中掺入药物,图谋不轨。


    当夜,沈清秋、洛冰河、宋青书三人潜入鬼愁湾。月黑风高,海浪拍岸,涛声如雷。湾内果然停着两艘船,船上人影绰绰,正在搬运麻袋。


    三人潜到近处,见麻袋从船上卸下,运往岸边一处隐蔽山洞。洞口有守卫,戒备森严。


    沈清秋示意洛冰河制住守卫。洛冰河身如鬼魅,瞬间点倒四人,未发出半点声响。三人潜入山洞。


    洞内空间巨大,堆满麻袋,足有数千包。几个工匠模样的人正在操作,将麻袋中的粗盐倒入大池,加入某种粉末搅拌,然后重新装袋。


    沈清秋悄然取了些粉末,嗅了嗅,脸色微变:“是迷魂草药粉,与雾隐湾发现的相同。他们果然在盐中掺药。”


    宋青书怒道:“这些贼子!若让这些盐流入市面,不知多少人受害!”


    “必须销毁。”洛冰河道。


    沈清秋却摇头:“打草惊蛇。需擒住主谋,一网打尽。”


    正说着,洞外传来人声。三人忙躲到麻袋后。只见贾掌柜陪着一个锦衣人进来,正是那日雾隐湾的司马青!


    “司马先生放心,这批货明日就可发出。”贾掌柜谄媚道,“按您的吩咐,送往大都、保定、济南等十二个府城。”


    司马青点头:“主上大计,在此一举。只要控制这些要地的食盐供应,便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到时北地尽在掌握,何愁大事不成?”


    贾掌柜迟疑:“只是...这药真能控制人心?”


    “当然。”司马青冷笑,“雾隐湾试验已成功。服药者初时只觉疲倦,三日后便会心神恍惚,对指令言听计从。长期服用,心智尽失,永为傀儡。”


    宋青书听得毛骨悚然。这些人的阴谋,竟如此歹毒!


    司马青又道:“武当那几人还在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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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在海岳的武馆。”贾掌柜道,“要不要...”


    “不必。”司马青摆手,“主上有令,暂不与他们冲突。待大计完成,自有办法收拾。”


    二人巡视一圈,离开山洞。沈清秋三人悄然尾随,见他们上了一艘小船,往海中一艘大船划去。


    “那是四海商会的货船。”洛冰河低声道。


    沈清秋沉吟:“擒贼先擒王。冰河,你与宋少侠回城报信,请海馆主带人控制山洞,销毁毒盐。我去船上会会司马青。”


    “师尊,太危险。”洛冰河反对,“我陪您去。”


    “这是命令。”沈清秋难得严肃,“你们速去速回,我自有分寸。”


    洛冰河虽不情愿,但不敢违逆师命,只得与宋青书返回。沈清秋则施展轻功,如海鸥掠波,悄然落在大船甲板上。


    船上守卫不多,沈清秋轻易避开,找到主舱。舱内,司马青正与贾掌柜议事。


    “...大都那边已准备妥当,只等这批盐到,便可开始行动。”司马青道,“海岳那边,多派些人监视,但别惊动。”


    贾掌柜应声,忽道:“司马先生,那沈清秋来历不明,武功又高,会不会...”


    “沈清秋...”司马青眯起眼,“此人确实神秘。我已飞鸽传书大都,查他底细。在此之前,莫要招惹。”


    沈清秋在窗外听得真切,心知不能再等。他正欲出手,忽觉背后风声,急闪身避过,一道刀光擦肩而过!


    “有刺客!”船上警铃大作。


    沈清秋回身,见是四个黑衣刀客,刀法凌厉,合围而上。他折扇展开,以一敌四,竟不落下风。


    打斗声惊动舱内,司马青冲出,见是沈清秋,脸色一变:“沈先生夜访,有何贵干?”


    沈清秋一扇点倒一名刀客,淡淡道:“特来请司马先生上岸一叙。”


    司马青冷笑:“那要看沈先生有无这个本事!”他一挥手,又涌出十余名护卫,将沈清秋团团围住。


    沈清秋神色不变,折扇轻摇:“司马先生以为人多便能胜?”


    “试试便知!”


    众护卫一拥而上。沈清秋身法如幻,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折扇每出必中,片刻间已倒下半数。司马青见势不妙,欲跳海逃生,沈清秋早防着他,扇中飞出一枚银针,正中他腿弯穴道。司马青惨叫倒地。


    此时,海面上火光点点,数艘船只驶来,是海岳带人赶到。船上护卫见大势已去,纷纷投降。


    四海商会的阴谋被彻底粉碎。山洞中毒盐全部销毁,商会在本地的据点被捣毁,抓获涉案人员三十余名,缴获大批罪证。


    海岳以本地乡绅身份联络官府,将司马青等人移送法办。虽然乱世中法纪松弛,但如此大案,官府也不敢怠慢,承诺严惩。


    武馆内,众人庆祝胜利,却也心情沉重。若非及时发现,不知多少百姓将受害。


    “经此一事,四海商会短期内不敢再犯。”莫声谷道,“但汝阳王府贼心不死,恐还有后招。”


    海岳点头:“我已联络沿海各派,加强戒备。食盐之事关乎民生,绝不容有失。”


    宋青书看向沈清秋:“此次多亏沈先生运筹帷幄。”


    沈清秋摇扇:“非我一人之功。”他望向窗外大海,“乱世之中,百姓已苦,还有人为一己之私,行此歹毒之事。可叹。”


    洛冰河默默为他斟茶。师徒二人目光相接,默契无言。


    三日后,宋青书、莫声谷二人在外盘恒多日,他们觉得是时候该回武当了。


    临别前夜,海岳设宴饯行。席间,他郑重对沈清秋道:“沈先生,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需要,海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清秋举杯:“海馆主言重。保境安民,本是我辈应为。”


    海涛敬宋青书:“宋大哥,多谢你一路指点。他日我定去武当拜访。”


    宋青书微笑:“随时欢迎。”


    宴毕,沈清秋与洛冰河在院中赏月。海风轻柔,月华如练。


    “师尊,系统任务完成了吧?”洛冰河问。


    沈清秋点头:“完成了。奖励是...”他取出两枚晶莹的珠子,“避水珠。倒是应景。”


    这应该就是有灵力之物。


    洛冰河接过一枚,珠子触手温润,隐隐有光华流转。“师尊接下来有何打算?”


    沈清秋望向远方:“当然是回去。不过...”他顿了顿,“你可想在此多留几日?”其实禁书的意思是要他们赶快回去,这个世界有人渡劫。不过料想在此处多留几日并不要紧。


    洛冰河一怔,随即明白师尊是顾及自己感受,心中一暖:“师尊决定便好。冰河随行。”


    沈清秋微微一笑,拍拍他肩膀:“那便再留三日。你也该多看看这世间。”


    次日,莫声谷与宋青书启程回武当。海岳父子送至十里长亭,依依惜别。


    “青书,一路保重。”海岳殷殷嘱咐,“代我向宋大侠、张真人问好。”


    宋青书行礼:“晚辈铭记。海前辈,小涛兄弟,后会有期。”


    莫声谷抱拳:“海兄,保重!”


    沈清秋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给宋青书。“自己慢慢悟吧。”


    “青书多谢沈前辈赠宝册。”


    马车远去,消失在官道尽头。海岳目送良久,才与儿子返回。


    三日后,沈清秋与洛冰河也告辞离去。海岳本想挽留,但见二人去意已决,只得赠以盘缠、干粮,亲自送到海边。


    “沈先生,洛少侠,江湖路远,珍重。”


    沈清秋拱手:“海馆主亦保重。令郎天资聪颖,若得良师,必成大器。”


    海岳苦笑:“这小子心野,总想闯荡江湖。我还想多留他几年。”


    沈清秋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这是我对武学的一些浅见,赠予令郎。或许有用。”海岳接过,翻阅几页,大惊失色:“这...这是内功心法要诀!沈先生,这太贵重...”


    “身外之物罢了。”沈清秋淡然道,“有缘相逢,聊表心意。”


    说罢,与洛冰河登上一叶扁舟。洛冰河划桨,小舟破浪而去,渐行渐远。


    海岳站在岸边,直到小舟消失在海天之际,才长叹一声,携子归去。


    舟中,洛冰河划着桨,忽然问:“师尊,那本册子...”


    “是我整理的一些武学心得。”沈清秋望着海天一色,“海涛那孩子心性纯良,资质上佳,不该埋没于此。留些东西,也算结个善缘。”


    洛冰河沉默片刻:“师尊待他人总是很好。”


    沈清秋转头看他,眼中含笑:“吃醋了?”


    洛冰河耳根微红,低头划桨:“没有。”“其实我说的是你送给宋青书的那本册子是什么?”


    沈清秋轻笑,“关于道家结印的一些基础方法”。宋青书也许看不懂,但是他太师父张三丰总能够看懂吧?


    师徒二人沐浴着海风阳光,舟行海上,仿佛融入了这片蔚蓝。


    而新的旅途,正在脚下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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