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噢——”
赌场里的牌码散落一桌,磕完的瓜子皮散落一地,双目充血的赌徒伴随着沈澜宇第一百局以百分百的胜率落下帷幕,兴奋地拍着桌子。
沈澜宇仰头滴上两滴眼药水,眨巴一下眼睛,悠闲地喝着茶,接收到来自墨清绮观察到的对方牌况,沈澜宇再根据自己和已经打出的手牌,计算出对方目前的手牌。
顺利拿下第一百零一局的胜利。
沈澜宇学着从新闻里看到的纨绔模样,往椅背一看,手肘撑在扶手上,双腿交叠“噔噔”两声搭在了桌子上。
“你还有筹码吗?”
沈澜宇盯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些天调查出来的重点关注对象,似乎和这里的老大以及区域政府都关系匪浅。
毕竟沈澜宇和墨清绮两个人一家一家地走访那么多群众,都对这人选择了闭口不谈,唯一一个交到区域政府的实质性证据,却又是不翼而飞。
万星整体的政府构造极为特殊,由于虫族和其他国家时不时地侵扰,又加上万星本就是依靠军队建立起来的帝国,军队尤其是舰队在整个万星的地位与日俱增。
为了更好满足军队外出需要,舰队开始逐渐干预政治,直到四十六年前,万星舰队与万星中央政府彻底融为一体,更准确的来说,中央政府被万星舰队所吞噬。
剩下各个星球,星球的各个区域政府,本就受中央政府管控,万星舰队也难以分出精力,对其所约束的也就不多。
现在万星舰队上层政权更迭,底下的趁乱牟利,也并非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沈澜宇磨了磨后槽牙,在古代吏治不清是祸国的大事,现在在星际时代更是严重。
“当然还有。”刘璇横下心来,一拍桌,“我赌我这条胳膊。”
在场的这些个人大多都是被诱导来的普通市民,人多嘴杂,赌场的老板最多不过骗人心血钱财,闹出人命一旦传扬出去,却也是担待不起的。
沈澜宇眯起眼睛,“你这条胳膊是镶了金子还是嵌了玉,一条胳膊,你觉得合适吗?”
刘璇哆嗦着牙,“那我赌整条命。”
满场哗然。
一旁凑热闹的大爷大妈连忙扯着刘璇胳膊,“现在可不是什么古代民国啊,哪里有赌命的道理。”
“而且这里政府管不到啊,要是她真动手,人可真就没了啊。”
一旁的大爷大衣继续七嘴八舌地吵嚷着,“对啊,对啊,有什么是比命更值钱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怎么能堵命呢?”
刘璇瞳仁颤抖着,抬头看了一脸笑意的沈澜宇。沈澜宇目的是逼出大鱼,当然犯不上要别人的命,可该做的戏还是要做全套的。
那种轻蔑、不屑,自己趁早滚蛋的眼神,沈澜宇跟着自己言传身教的师父,也是学了个七七八八。
果然,刘璇“蹭”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珠一转,反问:“我压上这条命,小姐您打算压上什么东西啊?”
“我之前赢你的所有钱。”
“那可不够啊~~”刘璇狞笑一声,“人命大于天,不是?”
“再加上万星市中央上百平的大平层。”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要知道万星的任何一个地方都称得上是寸土寸金,更别说市中央了。
而且还是一连百平!
这局彻底是吸引了几乎全场的注意力,沈澜宇眯起眼睛一眼望去,甚至能看到有不要命的,直接违反赌场规定,从衣袖中悄悄亮出了摄像头。
身后的墨清绮眉头一缩,压在沈澜宇右肩膀上,低声悄悄地问,“咱们哪里有这样的大平层?”
“不是我的。”
“纪海宸的?”
“也不是他的。”沈澜宇又再次放低了声音,“是舰队的,这样就算输了他们也不敢去要。”
“……”
“其实我还挺巴不得他们赶紧去要的。”沈澜宇右眼睛一眨,一挑眉毛,“咱们就可以直接光明正大的去逮人了。”
墨清绮叹了口气,拍了拍沈澜宇的肩膀,“还得是指挥官啊。”
“其实,他们根本不会让我完成这盘赌局的。”沈澜宇一边拨弄着手里的牌,一边悄悄和墨清绮咬着耳朵,“不管这局谁输谁赢,这个赌局都没有结果。”
“嗯?为什么?”墨清绮依旧悄悄打量着对方摸牌的动作,在她小时候她们那个星球最流行这种桌牌游戏,对方任何一个摸牌动作墨清绮都可谓是了如指掌,而后在悄悄用特殊暗号传递给沈澜宇,“不想让他输,又为什么不让你输?”
沈澜宇弹了一下墨清绮的脑门,“你当谁都能有市中心的大平层啊。”
“不是权贵的狗腿就是权贵本身,当然得罪不起了。”
墨清绮深以为意地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当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沈澜宇手里还握着最后一张定乾坤的手牌时,先前带路的礼仪小姐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闪了进来。
沈澜宇推算着自己最后一张牌,甚至连确认都来不及,就已经被礼仪小姐不动声色地抽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下子,整个赌场都沸腾起来,这赌局都讲究一个你情我愿,这输赢都讲究愿赌服输,一局下赌就算是发生天大的事情也没有中断模糊的道理。
更是从没听过哪家老板中途干预,尤其是到了一牌定输赢的时候,围观赌徒的一颗心早就被高高吊起,现在吊起来绷着的那根绳子突然断裂,也都是犯上了活。
“喂!赌场想被砸了,还是怎么着?”
礼仪小姐对着即将赢牌的沈澜宇欠身一笑,反手折断一个指着自己嚷嚷的人的臂膀,周围的人立刻像是点燃了的炮仗,知道礼仪小姐几个结结实实的过肩摔后,终于是所有人都禁了声。
直到确定在场没有人在多说话,礼仪小姐才侧身说:“沈萍小姐,墨安小姐以及这位先生,我们老板有请。”
…………
“队长,大事不好了!”卢晓文突然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沈姐,啊,沈指挥官她,她,她……”
纪海宸立刻放下的手中处理的文件,拿起大衣就要往外面走,“她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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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移情别恋了!!!”
“……”
纪海宸刚从衣架上拎起的大衣又悄悄地落了回去。
见着纪海宸一声不吭地盯着自己,卢晓文还以为是纪队长不信,又连忙补充说:“您不是让我汇报沈指挥官的一举一动吗?”
“结果,我发现!”卢晓文调出纪海宸家门口的监控记录,“昨天沈指挥官根本没有回家。”
纪海宸揉了揉太阳穴,“她现在很忙,不回家也正常。”
“那您知道沈姐昨天晚上去的是哪里吗?”
“赌场。”纪海宸叹了口气,又坐回了椅子上,一只手扶额,一只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我知道。”
“不是赌场,诶呀,不是赌场啊,队长。”卢晓文急得像一只在火上不停扑腾的鸭子,“是夜总会啊,夜总会!”
纪海宸猛得呛了一口水,握着茶杯的手一歪,茶水差点儿泼了满桌。
卢晓文继续火上浇着油,“现在整个舰队都在传……”
“传什么?”
卢晓文打量着纪海宸黢黑的脸色,磕磕绊绊地说,“我要不,还是不说了吧。”
纪海宸抬头看了一眼卢晓文,用那种“那你过来干什么”的眼神,烦躁地看了过去,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说。”
“沈指挥官风流潇洒,队长您深闺怨夫。”瞅着纪海宸下一秒就要发作,卢晓文又急忙补充说,“而且大家都说您脾气太差,沈姐才会把您抛弃在家的。”
纪海宸:“……”
不对!
虽然纪海宸心里清楚沈澜宇绝不会去夜总会找男模消遣,但是如果传谣是真那也是沈澜宇有问题吧。
怎么现在舰队都在说他的不是?!
“我也觉得这么说不太好。”卢晓文格外贴心地给纪海宸倒上一杯茶,习惯性地拍了拍长官的背把生气的那股劲给说下去,却被纪海宸无情拍掉,卢晓文又绕过纪海宸走到另一边把茶杯又满上,“可能您平时太过严厉,人缘差点儿。”
“但我觉得沈姐肯定还是喜欢您的。”
“可能就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出去放松放松,夜总会也不一定是点男模什么之类的。”
“……”
“沈指挥官今年也才二十出头嘛,我看那照片墨姐和桃姐也都在的,男模离得也是远远的。”卢晓文悄悄打量着纪海宸的脸色,“估计就是出去玩了,年上型恋人要大度啊,队长。”
远在包间里的沈澜宇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再抬头是总觉得老板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不对劲。
沈澜宇皱着眉头,难不成是被发现这个假身份了?
不应该啊。
沈澜宇压出的赌注太大,为了避免被发现自己和墨清绮两个人的真实身份,沈澜宇在做完两个假身份后,又派人套上自己和墨清绮的□□。
交代同事辛苦加班一晚上,伪装成自己和墨清绮两个人专挑人多的地方,做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沈澜宇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擦了擦鼻子,总感觉这两位同事要做出些不太好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