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宁颂的手,最开始裴含莺还有些不适应。
等到两人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才逐渐习惯下来。
她牵着小姑娘一边往家里的方向走,一边开口道:
“宁颂,他刚才说什么你都不要听。”
她顿了顿,轻飘飘开口:
“以后,都没人会欺负你了。”
这句话包含着十足的重量。
即使两人都是几岁的孩子,但也都知道,想要做到这件事并不容易。
可就算再不容易,裴含莺还是给出了承诺。
或许在她第一次见到宁颂的时候,就注定了她会对宁颂心软,即使在心里抵抗过千百次,最终还是没能成功。
现在已经把人带回家养了几天,看着宁颂在照料之下逐渐变成绵软可爱的小孩模样,如果让裴含莺再冷眼旁观,看着她被欺负,她真的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把她划到自己的地盘护着也不是太难的事儿。
她从没有对谁那么心软过,只有宁颂是例外。
裴含莺想,或许是因为宁颂同她上辈子的遭遇有些相似,所以她才愿意一次又一次地打破自己的底线。
不过,归根结底来说,是宁颂太乖了。
在以前,除了花草,裴含莺养什么活物都养不好。
现在成了裴家大小姐,养一个人,总应该没问题了。
将一切都想清楚之后,裴含莺再度捏了捏宁颂的手。
小姑娘的手小小的,虽然没什么肉,但还挺软的。
“听到了没?”
宁颂听着耳边的声音,这才从恍惚的失神中回过神来。
她看向裴含莺,对方脸上的神色和平时没有差别,丝毫看不出来她刚才到底说了什么郑重的话。
宁颂知道要做到刚才那句承诺有多不容易。
但此时又有些摸不清楚,到底是裴含莺随口的一句话,还是认真的呢?
宁颂没有想明白。
最终只是在裴含莺的注视之下轻轻点了点头,她笑得自然:“听到了,谢谢莺莺。”
裴含莺矜持地点了点头,带着她回家。
回到家之后才将小姑娘的手松开,吃完饭后,又打电话把今天发生的事同裴愿说了说。
那边裴愿听了事情的经过后问:“你和小颂受伤了吗?”
听到裴含莺否定的回答之后,她才问:“你都想好了?裴含莺,宁颂是个人,不是什么小猫小狗,如果你想要养她的话,要对她负责才行,不是一年,不是两年,是很多年。”
裴含莺早就做好了预设,但是听见这话,最终内心还是迟疑了一瞬。
她抿住唇,过了半晌,最后低声道:“妈妈,让我再好好想想。”
裴愿点到为止,尊重裴含莺的想法,也知道她有自己的主意。
只是道:“宁城那边我派人去解决,你们在家注意休息,出门别着凉了。”
母女俩又简单聊了几句话,这才挂了电话。
宁颂在房间里睡午觉,裴含莺挂断电话之后瞬间瘫软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
她微微鼓了鼓腮帮子,最终重重叹出一口气。
裴愿说的话并没有错,如果真的决定要把宁颂接到裴家来的话,至少要对她负责十几年。
即使宁颂现在看起来乖巧,但是谁也不知道长大以后她又会变成什么样。
想到此处,她又没忍住叹了一口气。
可宁颂偏偏是原书里会黑化的反派。
她到底是要相信宁颂,还是相信原书剧情呢?
裴含莺趴在床上,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要不、先养养再看看吧?
宁颂的身体,估计彻底养好还要一段时间。
再相处久一些再说。
做好决定之后,裴含莺没有再继续纠结下去。
她一骨碌爬起来,去宁颂的房间里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睡得很香,睡颜恬静,长长的睫毛垂下,整个脸蛋软萌可爱。
看她睡得香,裴含莺也有点困了。
上楼睡还是在宁颂的房间里睡?
这个问题,裴含莺也就纠结了一秒,立刻得到了答案。
她有些理直气壮地想,都一起睡过两次了,再多睡几次怎么了!
好不容易遇见个爱干净懂礼貌的漂亮小孩。
裴含莺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
原本睡着前离宁颂还有些距离的,但过了一会儿,想了想,裴含莺靠近宁颂,发现她果然还是睡得双手双脚冰凉。
裴含莺将她抱住,闭上眼睛,很快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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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醒来的时候,都到了三点多。
两人各自喝了一瓶热牛奶,裴含莺带着宁颂去她的宝贝花房里。
花房里的温度合宜,花也开得灿烂漂亮。
看着宁颂站在门口惊讶地微微张唇,裴含莺有些得意,她凑到宁颂面前,笑盈盈问:
“这些都是我自己种的,我是不是很厉害?”
宁颂看着她,很认真地点头。
“莺莺最厉害了。”
裴含莺翘起唇角,对她的夸奖很是受用。
最终还是很矜持道:“其实还好,种这些也不难。”
宁颂坚持道:“莺莺就是很厉害。”
看着她软白小脸上的认真,裴含莺没憋住笑。
她弯起唇,捏了把宁颂的脸,问:
“宁颂,你怎么这么可爱?”
宁颂听着她的话,在裴含莺的注视之下,脸颊一点一点地漫上了绯红。
眼睫轻轻煽动,她敛下睫羽,遮住眸中的赧意,想要说点什么,嘴巴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
莺莺夸她可爱……
宁颂还是第一次听见她喜欢的人夸她可爱。
就连心跳都变得不受控制起来,像是生长出了无数只蝴蝶,要撞破她的胸膛。
几秒过后,宁颂用很低的声音回答道:
“没有很可爱。”
裴含莺看着她泛上红晕的脸蛋,歪了歪头,笑眯眯的,也学着她刚才的语气。
“但小猫就是很可爱。”
宁颂耳朵冒着热气,低声咕哝:“没有。”
裴含莺给一边的茶花浇了水,等着水珠将泥土浸润后,佯装诧异道:
“我说小猫可爱,又不是说你。”
宁颂抿了抿唇,又放开,轻轻瞪了裴含莺一眼。
“可我就是小猫。”
她还记得,裴含莺把她捡回来那天就是这么叫的。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这么叫,明明她没有耳朵尾巴,也不会喵喵叫。
裴含莺从善如流:“那好吧。”
“那小猫可爱。”
还是在夸她可爱。
宁颂不说话,蹲在角落将盆里长出的杂草拔了,像是一朵被欺负的小蘑菇。
裴含莺的笑险些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