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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爱我,就留下来

作者:少甜多奶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柴胡望了一下似乎出于某种原因而停止动作的老妪,她只是面带瘆人的微笑,静静地坐在原位注视他们。


    胡喻悄声说道:“现在怎么办?”


    仇不眠不语,警惕着他面前的敌人。


    柴胡则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边掐碎边吩咐胡喻把裴慕栀扶起来,“张开他的嘴。”


    胡喻老实服从命令。


    见葫芦里的药丸抵进裴慕栀的唇舌,没多久,裴慕栀的痛苦肉眼可见消失了。


    胡喻一愣,“神器还有这种功效?”


    方才为了方便,柴胡是蹲下了身子,完成她要做的事情后,缓慢起身平复一下脑子轻微的嗡嗡鸣叫声,胡喻的呢喃也稍稍穿透进到了柴胡的脑中。


    柴胡抿抿唇,说道:“那不是神器。”


    “所以是什么?”胡喻还想接着问,可柴胡并不想多做解释。


    “照看好他。”


    抛下一句,柴胡向前跨步,靠近了老妪。


    仇不眠握住刀柄的手紧了几分,余光放在了柴胡的身上。


    无视地面上恐惧的人,柴胡径直站在老妪面前。


    老妪微笑的弧度更深了,“我的乖孙来看我了,真乖。”


    乖孙·柴胡反而居高临下,“你想要的是什么?”


    老妪泛白的眼珠转到地上哭泣的人,笑意十足,仿佛隔壁家慈祥老奶奶般,“留下来,跟我一起生活。”


    “我拒绝。”


    柴胡面色不改,毫不留情的话令后面的胡喻惨白了脸,扶住裴慕栀肩膀的手掐进了他的肉里,使他吃痛,缓缓张开双眼。


    “你想死吗?”被柴胡拒绝的老妪,说话更直白。


    “是你想死吧。”柴胡直接反呛,“任务要求只是让我们常回家看看,并未指明我们多做什么事情,这也代表我们根本不需要实现你提出的要求。”


    闻言,老妪的脸色更黑了,看柴胡的眼神非常不善。


    “你在胡说什么!”老妪并未开口,率先反驳柴胡的是惶恐之中的方明。


    “你不要再乱说话得罪她了!”


    方明压抑不住的声嘶力竭,柴胡是半点不在意。


    她垂眸看一动不动的老妪,头一歪无辜状:“我难道说错了吗?”


    “你当然说错了,你个没用的臭呜呜呜……”


    方明未尽的话淹没在了仇不眠的大手下,他看到屋子的红光打在仇不眠骇人刀疤脸,狰狞又可怖,加上仇不眠看他的眼神如看死人一样,吓得他不禁湿润了□□。


    后面的一举一动没有影响柴胡与老妪。


    老妪枯瘦的手指尖狠抓一把膝上的布料,尖锐的黑指甲戳穿了几个洞,她恶狠狠看柴胡的模样,仿佛想在柴胡躯壳上同样戳上几个。


    柴胡挑挑眉,“无能狂怒啊,看在你帮我解决了旁边这个贱人的份上,我不为难你,也不会羞辱你,你还是赶紧交代我接下来应该去哪里,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旁边大量失血奄奄一息的贱人·孔如令:“……”


    “……留下来。”老妪微张的嘴巴吐露一模一样的话,“给我留下来。”


    “为什么?”柴胡问道。


    胡喻没发现裴慕栀睁开了眼,无比安静地注视柴胡,他只是撇撇嘴,小声回答柴胡的问题:“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想吃了我们。”


    妖怪吃人是不变的定理,这梦里出现的妖怪要么光明正大,要么隐晦地吃掉他们这些人,否则他们怎会惧怕这些外表与他们无异的人,又怎会称呼他们为妖怪。


    可老妪的回答,却出乎他们意料:“外面,很危险。只有在这里,你们才能得到自由。”


    柴胡笑了笑,“我在这,才是最大的不自由。”


    一直瘆人的老妪此刻的神色有那么几分复杂,“你不懂,你不懂……”


    这般说着,方明忽然大声尖叫起来,身体不断挣扎,仇不眠刚想强压住他,又感受到压住的方明浑身颤抖:“我的手,我的手怎么变成这样!”


    仇不眠低头一看,发现方明那双应该属于年轻人的手,逐渐被黄沙覆盖,方明另一只手拍掉黄沙的瞬间,曾被黄沙盖过的部分竟如放置许多天的橘子,表皮皱缩干瘪,饱满的光泽渐渐暗沉发黑,令人联想到枯萎掉落的树枝。


    仇不眠忍不住放开了他,没有仇不眠的阻挡,黄沙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密密麻麻地侵蚀方明完好无损的地方。


    有同等待遇的,是一旁吓傻了的同行三名男子。


    胡喻瞧见了,瑟缩几分,一动作就牵动了扶住的裴慕栀,怕他不小心伤到,立马低头查看,不料对上黑黝黝的双眼。


    颇感尴尬的胡喻干笑几下,“您,醒着呢。”


    “扶我起来。”裴慕栀懒得理他,刚刚病发浑身疼痛,可眼前的情况不能让他继续躺着安静观察了。


    老妪看着陷入癫狂的几人,依然重复着:“留下来吧。”


    “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说废话。更讨厌说重复的话。”柴胡回过神,认真地对老妪说。


    看柴胡坚持的样子,老妪静默片刻,发出喟叹:“原来连你,也不愿意留下来陪我。”


    “我还以为,我们会有共同话题,能够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慢慢聊。”


    听到这话,柴胡眼底闪过几分狠厉,“我没有时间了。”


    老妪摇摇头,抬手轻轻抹走满嘴的鲜血,接着用沾满血的手一挥,柴胡等人像感受到猛烈的飓风,一下子就把她们卷走出门。


    随着红木门砰地一声大力阖上,柴胡脱离翻江倒海的晕眩,一个侧头与坐在门边,笑吟吟看着她的绿衣少女撞上了视线。


    “……我通关了?”柴胡发问。


    绿衣少女一一扫过红木屋前的几人,微笑道:“不是,只是想来问问你们,玩得是否开心?”


    “你有病吧?”没忍住的胡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我们这样叫玩得开心?有人死了你不知道?”


    站在红木屋前的,仅仅只有柴胡四人以及原本应该是孔如令那伙人里的两名女子,不过她们受到了太多惊吓,无法出声,只能傻愣愣地瘫坐地上,任由泥土沾上双腿。


    孔如令与方明,还有那几个男子没有出来,明眼人一看就是留在红木屋里当祭品了,不怪胡喻生气,换作是谁差点死掉,有人莫名其妙问你是否玩得开心,估计也会憋不住上前揍死那人。


    但对方是整个梦境的引路人,伤了她与找死一样。


    哪怕再生气,胡喻也只能骂骂对方,骂完还害怕对方生气,一抬手就消灭了他。


    仇不眠已然习惯胡喻撂完狠话,躲在他身后的举动,见怪不怪,毫无反应。


    柴胡不知绿衣少女打的什么主意,也不准备与对方继续纠缠,扭头就想走。


    绿衣少女并不恼,她对柴胡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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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乎有着极高的忍耐,看着柴胡冷漠的背影,只是惋惜:“我原以为你有问题问我,没成想是不敢问。”


    柴胡脚步一顿,没有转过身,像在做内心挣扎。


    此时,裴慕栀倒是上前。


    “她不敢问,我能问吗?”


    绿衣少女淡淡收回视线,转而投向巍峨的青山。


    “你没有资格向我提问。”


    裴慕栀不怕绿衣少女恼怒,继续追问道:“如何才能获得资格?”


    绿衣少女想了想,无比真切道:“重新投胎。”


    这般说着,她站起来,重新拎起搁置身边的灯笼,“没有问题问的话,我先走了。”


    裴慕栀快速地走到柴胡跟前,低声说:“柴姑娘,如今只有你能发问。不管什么都好,你目前掌握着这场瘟疫的真相,事后我会向朝廷禀告,无论你想要什么,我们都会满足你。”


    “所以,我以大齐丞相的名义,恳请你帮帮我。”


    他的目光很炽热,一改柴胡对他的印象。朝堂之上,仍有这般惦念着大齐将来的人,或许是大齐之福。


    可她不是大齐人,不是大齐子民,更不属于这里。


    “你们满足不了我想要的。”柴胡眉间的冰冷刺痛裴慕栀内心。


    “但我可以帮你。”


    峰回路转不外乎于此,裴慕栀顷刻间绽放的笑容,深深地印入了柴胡的心中。


    如冬日的暖阳,又如盛夏的冰霜。


    换作是寻常女子,怕是在那一刻一见倾心,然而对于柴胡来说,是艳羡与嫉妒交杂掺合咽下的毒药,锥心刺骨。


    柴胡强忍着对裴慕栀的怒意,抬眸时眼眸平静无波。


    她对绿衣少女说:“我想知道这场瘟疫的真相,从头到尾。包括让它消失的办法。”


    绿衣少女原本是要离开的,见到裴慕栀与柴胡间的互动似乎很有趣的样子,便留下来看着。


    “唔……这可怎么办呢?”绿衣少女装作苦恼样子,“你没有资格问这种问题欸。”


    “那什么时候有……”


    “等到你的桃花印收集到六枚的时候,就有资格知道这些事情了,毕竟游戏这么快揭开结果,是不好玩的。”绿衣少女直接打断了柴胡的追问。


    其他人一听,纷纷皱眉。尤其是裴慕栀,神情非常不好,因为他深知现在的柴胡,仅仅拥有一枚半的桃花章印。


    柴胡能做的不多,状况是进入了死胡同,看裴慕栀久久不散开的眉头,柴胡想了想,提出另一问。


    “你叫什么名字?”


    绿衣少女没料到柴胡会有此一问,眼底闪过几分喜悦,周身散发着与往常不同的活泼。


    “我叫梦姑。”


    一个花季少女取了个姑字,让柴胡心中有些别扭,不过看绿衣少女的模样,应该是非常喜欢这个名字。


    “我叫柴胡。”柴胡礼尚往来。


    梦姑点点头,“我知道你叫什么。”


    她转头看向胡喻与仇不眠,“这里的人,我都认识。从很久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了。”


    “这是何意?”裴慕栀开声问道。


    梦姑立刻垮下了脸,“你没有资格提问。”


    柴胡眼神飘忽,不去看裴慕栀:“你真的很不受欢迎,你在梦里是犯罪了吗?”那么讨人嫌。


    在现实里无论去到哪都饱受追捧的裴慕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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