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教皇殿寝宫内,烛火摇曳。
比比东信守承诺,她确实躺下了。
长发如紫色的丝绸般铺散在枕面上,丝质睡袍半敞,露出精致锁骨和下方大片晃眼的雪白。
她一手枕在脑后,凤眸微眯,带着慵懒与戏谑,好整以暇地看着站在床边的洛西辞,像是一只收敛了爪牙、耐心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蛛皇。
比比东下巴微抬,发出邀请,“上来。本座说话算话,今晚我躺着,不动。机会给你了,西西。”
洛西辞心中大喜,以为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日子终于来了。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床,低头看着比比东那张平日冷傲的脸,此刻带着纵容的笑意,心跳顿时乱得厉害。
洛西辞俯下身,轻轻抚上比比东的脸颊,指尖描摹着熟悉的眉骨,“姐姐……你真的不反抗?”
比比东眸色微动,抬手覆上洛西辞的手背,轻轻摩挲她的指节,低声道:“不反抗。只要是你,我都给。”
洛西辞眼眶一热,先是试探性地啄吻比比东的唇角,然后加深,舌尖探入,卷住比比东的舌轻轻吮吸。
吻得极深,一直到喘不过气来了,洛西辞才恋恋不舍地退开,额头抵着比比东的额头,声音软得发黏,“姐姐你好甜。”
比比东嘴角勾起,声音哑了些,“继续。”
洛西辞深吸一口气,手指颤巍巍地去解比比东的腰带,“那你……不许反抗。”
“绝不反抗。”
比比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只要你有本事让我……尽兴。”
然而,洛西辞很快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比比东确实不动了,但却掌控着她的命门。
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动啊。”
比比东看着满脸通红的洛西辞,恶劣地催促道,“怎么,才开始就没力气了?”
这根本不是洛西辞在动,而是比比东把她当成了一个并未上发条的人偶,完全凭借自己的手劲在操控着她。
“唔……姐姐……你松手……”
洛西辞试图挣脱那只掌控一切的手。
“你自己来没节奏,我不喜欢。”
比比东拒绝得干脆利落,她微微仰起头,看着上方那张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皱成一团的小脸,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郁。
魂骨技能【真实视界】在这一刻悄然开启。
比比东的双眸流转着诡异而迷人的光彩,直直地望进洛西辞的眼底,“西西,看着我。”
那一瞬间,洛西辞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吸进去了。
比比东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带着蛊惑人心的回响,“是不是觉得……要坏掉了?”
洛西辞眼角沁出了泪花,“别……别说了……”
比比东却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哭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洛西辞彻底崩溃了,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比比东……你欺负人……呜呜……受不了了……”
“受得了。”
比比东眼神狂热。
心中那头名为占有欲的野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你是我的。”
这一晚,洛西辞觉得自己快要羞耻晕过去且累断气了。
等到一切平息,她直接软倒在了比比东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嗓子更是哑得不像话。
隔了一会儿,比比东抱着怀里还在时不时抽噎一下的人儿,看着洛西辞红肿像桃子一样的眼睛,那股狂热的支配欲退去,心底涌上一股细密的疼惜。
她拿过湿毛巾,温柔地替洛西辞擦去脸上的泪痕和汗水。
“西西……”
比比东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带着讨好,完全没了刚才床上的霸道。
洛西辞吸了吸鼻子,委屈地把头扭向一边,不理她。
比比东有些慌了。
她从未哄过人,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情况。
平日里的冷傲教皇,面对爱人的冷暴力时,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比比东犹豫了一下,凑过去,在洛西辞那还在颤抖的睫毛上落下轻轻一吻。
“对不起……”
比比东罕见地直接开口道歉,脸颊泛起一抹羞愧的红晕,声音低若蚊蝇,“我……我也没想弄这么狠。就是……看到你哭的样子,我就控制不住……”
洛西辞耳朵动了动,转过头,泪眼汪汪地瞪着她,“比比东,你是变态吗?”
“可能是吧。”
比比东苦笑一声,将人搂得紧了些,下巴抵在洛西辞的头顶,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清香,声音闷闷的,“以前我总觉得手里抓不住东西。权力、实力、哪怕是这座武魂城,都让我觉得虚幻。”
“但是……”
比比东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但是当你哭着求我,当你完全属于我的时候……我才觉得你是真实的,是不会离开我的。”
“西西……”
比比东突然收紧手臂,力道大得仿佛怕怀里的人消失,在她的耳边低语,“我爱你。”
这是比比东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哪怕是在收到相思断肠红,亦或是收到戒指的时候,她也没有说得这么直白。
这三个字,比千言万语更重。
洛西辞原本满腹的委屈,在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下,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能感受到比比东抱着她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女人,其实内心深处一直住着那个在密室里绝望无助的小女孩。
她需要通过这种极端的、甚至有些病态的掌控,来确认自己不会被抛弃,确认这份爱是实实在在握在手心里的。
洛西辞叹了口气,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酸软的手臂,回抱住比比东,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猫,“傻瓜姐姐……爱我就爱我,下次能不能别把我往死里弄?我不想有一天成为第一个死在床上的封号斗罗嘛。”
比比东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尽量。”
洛西辞缩在比比东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语气里满是纵容和无奈的宠溺,“算了,谁让我栽你手里了呢。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到这,洛西辞又不甘心地抬起头,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比比东的胸口,撒娇道:“但是!下次!下次能不能真正意义上让我一次?你不许用蛮力压制我,也不许用魂骨技能作弊!就让我……稍微掌权那么一小会儿?好不好嘛?”
比比东握住那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口,眼波流转,恢复了那副女王般的自信与从容。
她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欺负得惨兮兮却依然满眼是自己的人,笑得倾国倾城。
“想掌权?”
比比东替洛西辞掖好被角,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小供奉。”
*
翌日。
晨光渐盛,教皇殿寝宫内金色的光尘在空气中缓缓浮动,落在两人交缠的肢体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洛西辞窝在比比东怀里,身体还带着昨夜的酸软,腰肢每动一下都牵扯起细微的疼意,却又混着某种满足后的慵懒。
洛西辞的睫毛颤了颤,率先醒了过来,鼻尖蹭着比比东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冷香里夹杂着昨夜残留的暧昧气息,淡淡的麝香味缠在发丝间,让她的耳尖又微微发烫了。
比比东的手臂还环在她的腰上,掌心贴在后背脊椎的凹陷处,指尖无意识地轻抚,就像在确认怀里的人是否真实。
洛西辞动了动腿,膝盖不小心擦过比比东的大腿,脸颊一热,指尖悄悄滑到比比东的锁骨上,触到自己昨晚留下的浅浅齿痕和抓痕,轻轻按压了一下。
比比东几乎在同一瞬醒来,凤眸半睁,紫发凌乱地散在枕上,第一眼便落在洛西辞的脸上。
唇角微肿,眼尾还残留着淡淡红痕,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就像晨露。
比比东喉咙轻滚,指尖极轻地抚过那片红肿的眼尾,动作小心得像在碰易碎的珠宝。
“醒了?”
比比东的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气息拂过洛西辞的额发,温热潮湿。
洛西辞懒懒地哼了一声,往她的怀里拱了拱,脸贴着胸口蹭了蹭,鼻音浓重,“嗯……腰酸……腿软……都怪姐姐太狠了。”
比比东低笑,胸腔的震动传到洛西辞耳中,好像低沉的鼓点。
突然,比比东翻身半压住洛西辞,小心地将重量撑在肘上,避免压到酸软的腰肢。
掌心顺着脊椎往下,停在腰窝处,轻柔地按,力度恰到好处地缓解那股深处的疲惫,“这里酸?”
“唔……再往下一点……”
洛西辞眯起眼,像猫一样舒展身体。
比比东身上的冷香,是洛西辞的最爱。
洛西辞的牙齿轻轻厮磨着比比东的锁骨,吮吸时发出极轻的声音,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昨晚你咬了我那么多,现在公平了。”
比比东没有躲,任由她作乱,眸色渐深,呼吸也略微加重了一些,另一只手往下滑。
洛西辞立刻颤了颤,声音带着娇嗔,“别……还胀着……一碰就麻。”
“让我检查。”
比比东声音低沉,掀开被角。
皮肤上隐约可见点点痕迹和红肿,比比东浅浅按揉,“疼吗?还是只是空?”
洛西辞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声哼唧着:不疼……就是空空的,怪怪的……”
一听这话,比比东的指尖顿了顿,眸底暗火一闪。
她低头吻住洛西辞的唇,先是轻啄肿胀的唇角,舌尖舔过下唇的齿痕,然后再深入,卷住她的舌缓慢吮吸,带起细碎的水声。
直到吻得洛西辞的呼吸紊乱,喉间溢出了细哼,比比东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额头,声音低得像是气音,“西西……早晨要吗?我轻点。”
洛西辞的眼尾泛红,咬了咬她的下唇作为惩罚,指尖戳着比比东腰侧软肉,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倔强,“不要……真的起不来。你要是再欺负,我今天就下不了床,走路都得扶着墙,不丢死人了。”
比比东嘴角勾起,眼中带着罕见的柔软和一丝隐隐的愧疚。
她将人重新搂紧,手掌在洛西辞的后背一下下地轻轻拍着,“那就不。抱一会儿,我们再睡会儿。”
洛西辞安静下来,听着比比东的心跳,“姐姐……昨晚你说爱我,是真的?不是因为……因为我哭得太惨,你心软了?”
比比东的身体微僵,片刻后,手臂突然收紧,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声音闷在发间,低得几乎听不清,“真的。从你第一次叫我姐姐开始,就开始了。只是……我不会说。”
洛西辞嘴角弯起,抬手捏了捏比比东的耳尖,感受着那片薄薄的软肉在指间慢慢发烫,“那以后不许再那么凶了……我要慢慢来,真正在上,不许你用蛮力抢回去。”
比比东吻了吻她的指尖,眸中笑意浓郁,“看你表现了小供奉。要是还像昨晚那么没节奏,我可忍不住帮忙。”
洛西辞轻哼一声,撒娇似地咬了她的肩头一口,牙齿厮磨着肌肤,却不用力。
两人就这样赖在床上,随着晨光越来越亮,偶尔交换一个浅吻。
洛西辞渐渐恢复了力气,她试着翻身压住比比东,却只坚持了几秒就软软倒了回去,惹得比比东笑出了声来。
直到门外传来轻叩的侍女声,低声禀报:“冕下,早膳已备好。”
比比东眸中闪过一丝不舍,声音恢复平日里的清冷威严,“进来。”
侍女推门而入,低头放置托盘,便悄然退下。
洛西辞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比比东起身披上外袍,背影在晨光里修长挺拔,紫发如瀑。
洛西辞色心大起,带着一丝期待和娇羞,“姐姐……晚上继续好不好?这次……让我试试真正掌权。”
比比东回头,凤眸微眯,笑得从容而危险,“好。但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侍女退下后,寝宫内重新归于安静,只剩下晨光透过纱帘洒在雕花长桌上。
早膳摆得精致:一碗热气腾腾的灵芝鸡丝粥,几碟清爽小菜,晶莹的蜜饯果子,还有一壶温热的花茶,淡淡的茉莉香在空气里浮动着。
比比东已披上外袍,紫发简单束起,恢复了几分教皇的从容,坐在床沿。
洛西辞裹着薄被,懒懒的不肯动,腿软得也根本不想下地。
她冲比比东伸出手,声音带着软糯,“姐姐……你抱我过去。”
比比东眸光微动,起身将她打横抱起。
洛西辞顺势圈住比比东的脖子,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过那片温热的肌肤,闻到冷香里混着晨间淡淡的暖意。
比比东抱着洛西辞走到桌边,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坐下,自己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这样可行?”
比比东低声询问,气息拂过洛西辞的耳廓。
洛西辞满意地蹭了蹭,靠着她的胸口,感受着那里的跳动沉稳有力。
洛西辞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勺粥吹凉,递到比比东的唇边,“啊……姐姐,张嘴,先喂你。”
比比东低头含住勺子,舌尖不经意间擦过勺沿,粥的热气在她唇边散开,喉头轻柔吞咽时,洛西辞看得再次色心大发。
洛西辞又舀了一勺,这次比比东没等她送到唇边,直接低头含住了勺子,顺势吻住她的指尖,舌尖卷过指腹,舔去沾到的粥渍。
“甜。”
比比东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洛西辞脸一红,抽回手却一把被比比东握住了,十指相扣放在桌沿。
洛西辞无奈,只好换另了一只手继续舀粥,这次喂给自己。
刚送到嘴边,比比东突然侧头咬住勺子,抢先含了一口,然后俯身吻住她,将那口温热的粥渡了过去。
粥的温度恰好,带着鸡丝的鲜香和灵芝的清甜,在唇舌间缓缓交融。
洛西辞喉间溢出细哼,舌尖被卷住吮吸时,本能地回应,双手攀上比比东的肩头。
吻得深了,粥的味道混着两人晨间的气息,茉莉茶香在旁缭绕,像是一层薄雾。
一吻结束,比比东舔去洛西辞唇角残留的粥渍,声音低得像耳语,“还是你更甜。”
洛西辞喘息未定,脸埋进她颈窝轻咬一口作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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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姐姐一大早就撩我……小心我吃不下饭。”
比比东低笑,松开一只手,拿起一颗蜜饯葡萄,剥掉薄皮,指尖沾了蜜汁,送到洛西辞唇边。
洛西辞张嘴含住,指尖却被比比东故意留住,舌尖卷过她的指腹,吮净蜜汁,牙齿轻刮指肚,带来一丝酥麻。
“慢慢吃。”
比比东另一只手在洛西辞的腰侧轻抚,“别噎着。”
洛西辞被撩得腿又开始发软,粥碗里的热气映得她眼尾泛红。
她转过身,跨坐在比比东腿上,面对面环住她的脖子,低头吻住那片薄唇,这次主动深入。
舌尖探入,卷住比比东的,带着粥的余温和葡萄的甜。
比比东配合地张开,任她主导,却在吻到最深时,突然扣住她的后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缠绕吮吸,翩翩起舞。
良久才分开,洛西辞的气息乱了,额头抵着比比东的,声音软得滴水,“姐姐……粥要凉了。”
比比东指尖抚过她的唇角,“那就快吃。”
说着,她重新抱起洛西辞,将粥碗端稳,一勺勺喂到她的嘴边。
洛西辞乖乖张嘴,偶尔故意咬住勺子不松,惹得比比东低头亲她一口才肯继续。
蜜饯果子被剥好,一颗颗喂进嘴里,指尖总在唇边多停留片刻,舔去溢出的汁水。
早餐吃得极慢,热气散尽,花茶也喝了大半。
洛西辞饱了,软软靠在比比东的怀里,指尖在她的掌心画了圈,“姐姐……今天不想下床了,明天再出发好不好。”
比比东将空碗放到一旁,双手环紧她,声音低柔,“那就不下,今天好好休息。”
*
午后,阳光从教皇殿高窗斜斜洒进,穿过层层纱帘,在私密的浴殿内投下斑驳的金斑。
浴池里水汽氤氲,热浪中飘着淡淡的玫瑰与茉莉精油香,池水微漾,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
早餐后,两人又懒在床上缠绵许久,直到洛西辞抱怨着身上黏腻,比比东才起身抱她去泡澡。
洛西辞裹着薄薄的睡袍,被比比东打横抱在怀里。
浴殿门阖上,比比东将她放在池边软榻上,自己先解开外袍,紫发如瀑散下,背影修长,肌肤在水汽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洛西辞撑着身子看她,眸光亮晶晶的,指尖勾住比比东的袍角,声音软糯,“姐姐……帮我脱。”
比比东回头,凤眸微眯,先是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才伸手解开睡袍系带。
袍子滑落,露出洛西辞身上昨夜留下的痕迹。
比比东的指尖抚过那些痕迹,眸色暗了暗,“还疼吗?”
洛西辞摇了摇头,“不疼……就是热……想洗。”
比比东低笑,将她抱起,缓缓步入池中。
水温恰好,热浪瞬间包裹住两人。
洛西辞低叹一声,整个人挂在比比东的身上。
比比东舀起水,浇在洛西辞的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带起细微的颤栗。
“坐好。”
比比东将洛西辞放在池中内置的玉阶上,自己跪坐在身前。
洛西辞背靠着池壁,水汽蒸得她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伸手抱住比比东的脖子,吻住那片薄唇,舌尖探入,卷住她的,带着午后懒散的甜。
等到彻底喘不上气来了,比比东这才退开,舀水浇在她的发上,指尖穿过湿发,轻轻揉搓,带起淡淡的茉莉香。
洛西辞眯起眼,就像猫一样享受着,偶尔低哼,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软糯。
轮到洛西辞时,她抢过比比东手中的丝帕,沾了精油,认真擦拭着比比东的背。
等洗到腿时,比比东握住洛西辞的脚踝 ,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珍宝。
洛西辞脸烧得通红,水汽中她的呼吸乱了,“姐姐……痒……”
比比东悄悄吞咽了一下,“忍着。洗干净。”
洛西辞咬着唇,伸手拉她下来,两人面对面浸在水中,水波荡漾间肌肤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她们就这样相拥,偶尔交换浅吻,指尖在水下相缠摩挲。
水汽越来越浓,玫瑰香缠绕,午后的私密时光就像融化的蜜,甜得发腻。
直到水稍凉为止,比比东抱起洛西辞,魂力一震,拭干水珠。
洛西辞软在她的怀里,呢喃着:“姐姐……下午不想动了。”
比比东将人抱回寝宫,“那就不动。陪你睡。”
*
夜幕低垂。
教皇殿寝宫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在纱帐间流淌着,映得室内一片暧昧的暖意。
晚膳后,两人并未分开,比比东抱着洛西辞回了寝宫,沿途的吻零零落落地落在颈侧和耳廓,就像点燃的火星,一路烧进了心底。
洛西辞被放在床中央,睡袍早已在回廊时被比比东解开,松松垮垮挂在肩头。
洛西辞喘息未定,眸子湿亮,主动攀上比比东的脖子,“姐姐……不是说好今晚让我嘛~”
比比东凤眸微眯,紫发散落在肩头。
她跪坐在床沿,任由洛西辞扯开自己的外袍,声音低哑,“嗯,给你机会。但记住……本座随时可以反悔。”
洛西辞的嘴角弯起,翻身压住她。
这次洛西辞学聪明了,先低头吻住那片薄唇,舌尖主动探入,卷住比比东的,缓慢吮吸,带起湿热的缠绵声。
比比东配合地张开红唇,任她主导节奏。
洛西辞吻得急切,手掌顺着敞开的袍子滑了进去。
比比东喉间溢出极轻的闷哼,眸色暗了暗,手掌老实放在床单上,没有扣住洛西辞的腰。
……
“西西……”
情到浓时,比比东轻轻唤着洛西辞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克制。
洛西辞脸颊烧红,努力寻找能让比比东失控的点。
比比东的呼吸加重,眸底暗火渐盛,硬是咬牙忍住,没有出手干预。
洛西辞俯身吻她的颈侧,牙齿轻咬耳垂。
比比东低喘一声,手指抠进床单,指节发白。
洛西辞的声音软糯,带着得逞的笑,“姐姐……舒服吗?”
比比东猛地仰头,喘息着平复。
洛西辞看她失控的模样,心底涌起一阵满足,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舔去唇角的汗珠,“姐姐……这次我赢了?”
比比东眸色幽深,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快得洛西辞根本来不及反应,“赢了……奖励你。”
洛西辞尖叫一声,只觉得眼前发白。
比比东扣住她的腰。
很快,洛西辞就崩溃了,眼泪滚落,双手抱住比比东的背,“姐姐……慢一点……”
比比东低头吻去她的泪,声音低柔,“乖……让你尽兴。”
一次接着一次,洛西辞一直哭到嗓子嘶哑。
比比东抱着她,轻吻她的眼角。
洛西辞软在比比东的怀里,“姐姐……你赖皮……下次再让我多掌权一会儿……”
比比东轻笑一声,指尖穿过她的发根,“看表现。小东西,这次算你赢一半。”
烛火渐灭,两人相拥入眠,呼吸交缠,夜色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