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慵懒地洒在教皇殿寝宫的大床上。
洛西辞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她动了动手指,感觉全身关节都像是生锈的齿轮。
至于腰和腿,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那种被碾压过后的酸软感,甚至让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欠缺。
{统子……我要退货!}
洛西辞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你是不是骗我呢!说什么身体强化,结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全是摆设!再也不相信你的推销了!}
洛西辞吐槽完就把统子给屏蔽了,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留,徒留统子默默画圈圈诅咒她,永远翻不了身!
“醒了?”
一道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声音突然传来。
洛西辞艰难地侧过头,只见不远处的软塌上,比比东放下手中的公文。
她穿着一身常服,虽不是教皇冕服那般隆重,但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依旧让人不敢直视——
如果忽略她此刻走向床边时,眼中那抹明显的笑意的话。
比比东走到床边坐下,自然地伸手探了探洛西辞的额头,指尖微凉,却让洛西辞舒服地蹭了蹭。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睡到明天早上。”
比比东端起床头一直温着的燕窝粥,舀了一勺递到洛西辞嘴边,“张嘴。”
洛西辞乖乖张嘴喝下,温热的甜粥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嗓子的干涩。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比比东,控诉道:“姐姐,你这是谋杀亲夫人!”
比比东挑眉,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洛西辞脖颈上那枚清晰的吻痕,“是吗?本座怎么记得,昨晚有人哭着喊着叫‘主人’?”
洛西辞老脸一红,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是战术性撤退!不算数!而且……而且我也没让你好过……”
比比东放下碗,俯下身,双手撑在洛西辞身体两侧,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深邃如渊,“哦?是指你在最后关头咬破我肩膀的事?还是指你在我背上抓的那几道?”
比比东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着洛西辞的鼻尖,声音低沉而诱惑,“西西,那对本座来说,不是伤害,是勋章。”
洛西辞的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这个女人,太会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坏的!
洛西辞小声嘟囔道:“我不服!下次……下次我要在上面。”
比比东轻笑出声,笑声胸腔共鸣,震得洛西辞耳朵发麻。
她伸出手指,轻轻勾勒着洛西辞苍白的唇线,“好,依你。下次……本座躺着,让你动。”
洛西辞眼睛一亮,“真的?”
比比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当然……只要你到时候还有力气爬上来。”
一番耳鬓厮磨的温存后,洛西辞终于感觉活过来了一些。
比比东起身,整了整衣襟,神色恢复了正经,“既然醒了,就随我去密室。那块魂骨,该吸收了。”
武魂殿密室,这里是绝对的禁地,除了教皇本人,无人敢擅入。
比比东站在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手中托着那块散发着九彩光晕的头部魂骨。
光晕映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神秘。
“西西,守好门。”
比比东看了洛西辞一眼,眼中满是信任,那是将后背完全交付的安心。
“姐姐放心,保证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洛西辞也不含糊,盘膝坐在厚重的石门口。
琴弦微颤,一道无形的音波屏障悄然张开,笼罩了整个入口。
比比东微微颔首,随即闭上双眼。
随着磅礴的魂力牵引,那块头部魂骨缓缓漂浮至她眉心前方。
若是换作以前,吸收十万年魂骨,尤其是这种精神属性极强的魂骨,对比比东那充满戾气的罗刹神念来说,绝对是一场痛苦的拉锯战。
但如今不同了,她的心境因洛西辞的存在而发生了改变。
那股原本想要毁灭世界的戾气,慢慢被爱意抚平了棱角。
魂骨化作一道绚丽的流光,毫无阻碍地融入了比比东的额头。
并没有撕裂般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如泉水般的精神力,瞬间洗涤了她的识海。
那只九彩琉璃狐的残魂试图在比比东的精神世界里制造幻境,却在触碰到那股虽然收敛却依旧恐怖的王者威压时,瞬间臣服。
魅惑、精神掌控、洞察……
这些属性如同百川归海,完美地与比比东的第二武魂噬魂蛛皇以及她那日益精进的神念融合在了一起。
三天后。
沉重的石门发出轰隆隆的声响,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直守在门口未曾合眼的洛西辞猛地站起身,回头望去,瞬间愣住了。
比比东踱步,她的容貌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般绝美。
但她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如果说以前的比比东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让人畏惧;那么现在的她,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红酒,醇厚、迷人,却又在平静的表面下暗藏着致命的旋涡。
比比东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随着她的呼吸律动。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洛西辞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丝毫杀气,却带着一种仿佛能看穿灵魂的魔力。
洛西辞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致,仿佛灵魂都被那双流转着淡淡九彩光晕的酒红色眸子硬生生勾走了。
那种感觉,既像是被神明注视,又像是被妖魔蛊惑。
洛西辞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强行稳住心神,“姐姐……你这魂骨技能,是被动魅惑吗?杀伤力太大了……”
比比东嘴角微扬,这一笑,仿佛百花盛开,连昏暗的密室都亮堂了几分。
她走到洛西辞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洛西辞的脸颊,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技能名为——琉璃之心·真实视界。”
比比东的声音慵懒而磁性,“能看破一切虚妄、幻境、伪装。也能……在无形中放大他人心中的欲望与恐惧,让直视我的人,心甘情愿臣服。”
说着,比比东突然凑近洛西辞,眼波流转,“就像你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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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臣服很久了。”
洛西辞回过神,笑着握住她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恭喜姐姐,精神力突破极限流,甚至可以说……半只脚踏入了神的领域。现在,咱们该去干正事了。”
比比东挑了挑眉,好奇地重复:“正事?”
“转型在即,武魂帝国要建立,光有魂师是不够的。”
洛西辞拉着比比东走出密室,来到书房,在那张巨大的大陆地图前铺开一张新的蓝图,“我们需要顶级的工匠来打造制式装备,需要建筑师来扩建城池,还需要炼药师来保障后勤。”
洛西辞拿起朱砂笔,在地图上的几个位置重重地画了几个圈。
“庚辛城,神匠楼高。”
洛西辞指着那个以金属之都闻名的城市,“他的铸造术天下第一,只要给他足够的稀有金属和图纸,他能武装起我们的普通人军队。”
接着,洛西辞的手指移向另一处,“龙兴城,单属性四宗族。”
“力之一族擅长铸造,御之一族擅长建筑,敏之一族擅长侦查,破之一族擅长制药。”
洛西辞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这些原本是昊天宗的狗,当年昊天宗隐退,把他们像垃圾一样抛弃,导致他们被打压,损失惨重。唐三以后肯定想收编他们,利用他们的仇恨来对付我们。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比比东原本含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股冰冷的杀意在书房内蔓延,“昊天宗的走狗?既然对武魂殿怀恨在心,杀了便是。留着也是祸患。”
对于那个曾重创过她的昊天锤,以及那个宗门,她只有无尽的厌恶。
“不不不,杀鸡取卵不可取,那太低级了,不符合姐姐现在的身份。”
洛西辞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姐姐,你想想。唐三那小子正缺帮手。如果我们把这四宗族收编了,让他们吃着武魂殿的饭,拿着武魂殿的工资,反过来制造武器去打昊天宗……这难道不比直接杀了他们更有趣吗?”
比比东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的杀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是让他们……为我们的霸业添砖加瓦?”
“没错。”
洛西辞从身后抱住比比东的腰,下巴蹭了蹭她的肩膀,“这就是所谓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而且,这是对昊天宗最大的羞辱。他们弃之如敝履的狗,在我们手里变成了咬死他们的狼。”
“至于他们的仇恨……”
洛西辞轻笑一声,“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再硬的骨头,在姐姐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得乖乖变成绕指柔。”
比比东侧过头,看着洛西辞那充满算计却又神采飞扬的侧脸,心中一动。
比比东抬手,覆在洛西辞的手背上,“那就依你。本座倒要看看,你是怎么驯服这些流浪狗的。”
“那今晚……”
洛西辞突然话锋一转,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为了庆祝计划通,姐姐是不是该兑现之前的承诺?比如……让我动一动?”
比比东凤眸微眯,转身勾住洛西辞的脖子,红唇轻启:“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