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殿寝宫深处,白玉砌成的浴池宽大得如同小型泳池。
引自地下的泉水冒着袅袅热气,水面上漂浮着几瓣嫣红的玫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且暧昧的甜香。
洛西辞整个人缩在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试图用温热的泉水缓解全身骨头架子快要散架的酸痛感。
“比比东肯定是属狗的……”
洛西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浮在水面下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特别是锁骨和胸口处,全是那位教皇冕下留下的杰作。
洛西辞怎么都没能想明白,自己怎么就彻底成为被压的那个了!
可在气场全开的女王面前,她确实只想臣服……
洛西辞暗自啐了口,呸!
没出息!
正当洛西辞闭目养神,准备享受难得的宁静时,浴室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了。
没有脚步声,只有那股熟悉到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随着水汽一同逼近。
洛西辞猛地睁开眼,只见比比东身上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丝绸浴袍,湿润的空气让丝绸紧紧贴在她丰腴曼妙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长发被她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脖颈边,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入骨的媚意。
“姐姐?你……你怎么进来了?”
洛西辞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双手护着胸,就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比比东走到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中的人,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这是本座的浴室,本座为何不能进?”
说着,比比东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丝绸浴袍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完美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雾气中,肌肤胜雪,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往里面去点。”
比比东伸出脚尖,轻轻点了点洛西辞搭在池边的肩膀。
洛西辞咽了口唾沫,不仅没往里挪,反而想爬上岸逃跑,“那个……姐姐你洗,我洗好了,我先……”
没等洛西辞站起来,比比东已经迈入水中。
水的浮力似乎对她毫无影响,她一步跨到洛西辞面前,长臂一伸,直接扣住了洛西辞纤细的后腰,将人狠狠拽进了怀里。
“跑什么?”
比比东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湿热的水汽,“森林里那一身土和血腥气,没洗干净就想上床?本座帮你洗。”
洛西辞的声音都在抖,“不……不用劳烦教皇冕下……”
“听话。”
比比东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拉着洛西辞的手臂,将她强行按在池壁光滑的白玉砖上。
背后是冰冷的玉石,身前是比比东滚烫的躯体,洛西辞被夹在冰火两重天之间,无路可退。
比比东拿起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从洛西辞的脖颈开始擦拭。
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掌控欲。
海绵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之前被咬破的伤口,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这里……”
比比东的手指隔着海绵,重重地按压在那个牙印上,“是本座咬的。”
手掌下滑,停在左胸口红肿的指印上,“这里,是本座掐的。”
比比东每说一句,手指就会在那处痕迹上恶劣地打转,激起洛西辞一阵阵难以自抑的颤栗。
“姐姐……别……疼……”
洛西辞仰着头,眼角泛红,双手无力地抓着比比东光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了。
“疼才记得住。”
比比东扔掉海绵,“在森林里太急了,没能好好伺候你。现在……本座补给你。”
洛西辞惊恐地摇着头,“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嘘……”
比比东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在森林里让你叫,你叫得不够大声。现在在寝宫,隔音很好,你可以哭大声点。”
话音落下,比比东不再给洛西辞喘息的机会。
她在水中托起洛西辞,将人抱离池底。
原本平静的水面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水的阻力并没有成为障碍,反而成了情趣。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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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东……你混蛋……”
洛西辞哭得梨花带雨,眼泪混着脸上溅到的水珠一起滚落。
……
比比东眼底的火越烧越旺,她温柔地吻去洛西辞眼角的泪水,“骂吧。你越骂,本座越兴奋。”
比比东强迫洛西辞看着自己,“看着我,洛西辞。记住是谁在让你哭……”
“求你……姐姐……“
骄傲的天才小供奉,此刻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哭着哀求着施暴者给予最后的仁慈。
比比东眼神幽深,“想要什么?说清楚。”
洛西辞泣不成声,“要你……要东儿……”
“真乖。”
比比东满意地笑了,这一笑妖冶如罗刹降世。
这一次,她不再留有余地。
“啊!!!”
洛西辞猛地绷紧了身体,她死死咬住比比东的肩膀,甚至尝到了血腥味,身体剧烈痉挛着,在温水中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巅峰。
水花四溅,拍打在白玉岸边。
许久之后,浴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洛西辞像一条被抽了骨的鱼,软绵绵地挂在比比东身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眼睛红肿,嗓子也哑了,时不时还因为刚才的余韵而抽噎一下。
比比东抱着她,神情餍足,像是在安抚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洛西辞湿漉漉的后背。
“娇气。”
比比东轻哼一声,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她拿起岸边早就准备好的浴巾,将怀里这个哭得惨兮兮的人儿裹好,然后再次以公主抱的姿势,稳稳地抱着洛西辞走出了浴池。
“下次……下次我一定……”
洛西辞缩在浴巾里,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却还在试图放狠话。
“下次怎么?”
比比东低头,在洛西辞红肿的唇瓣上啄了一口,笑得意味深长,“下次,换个地方哭?”
洛西辞头一歪,彻底装死。
这软饭……虽然香,但有点费腰,还废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