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辞扫了大半天的台阶后,终于迎来了转机。
或者说,比比东终于忍不住了。
比比东突然扔给洛西辞一块令牌,“收拾东西,陪本座去一趟猎魂森林。本座需要一只两万年的噬魂魔蛛做药引。”
洛西辞问:“带几个人?”
比比东别过脸,冷冷道:“就你我,人多了吵。”
洛西辞心中暗喜。
这是二人世界,天赐良机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比比东的真实想法是:把你带到森林里,看你还怎么跟那些妹妹眉来眼去。
猎魂森林深处。
两人逛了一下午,还没等找到什么噬魂魔蛛,天色却先沉了下来。
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倾盆而下,气温骤降。
“啧,这鬼天气。”
洛西辞手脚麻利地在一块岩石下支起了一顶特制的帐篷。
洛西辞掀开帘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冕下,请进。”
比比东冷着脸,掸了掸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弯腰钻进帐篷。
帐篷内空间不算太大,铺着厚厚的绒毯,还有一颗魂导暖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与外面的凄风苦雨形成了鲜明对比。
比比东盘膝坐下,看着正忙着封死帐篷缝隙的洛西辞,明知故问道:“只有一个睡袋?”
洛西辞面不改色地撒谎:“……咳,出门太急,拿错了,只有这一套。”
比比东挑眉,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酒红色眸子上下打量着洛西辞,“你是想告诉本座,堂堂九十八级巅峰精神系斗罗,连个备用的睡袋都没有?”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嘛。”
洛西辞毫无愧色,甚至还理直气壮地叹了口气,“看来今晚我只能缩在帐篷角落里瑟瑟发抖了。唉,这寒气入体,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明天给姐姐弹琴……”
很快夜深了。
帐篷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篷布上,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感。
比比东已经躺下,背对着洛西辞,呼吸平稳,似乎已经入睡。
洛西辞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虽然有魂力护体根本不冷,但她还是极其做作地吸了吸鼻子,甚至用魂力逼得自己打了个寒颤。
“阿嚏!!!”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比比东的背影微微动了一下。
洛西辞见状,立刻加大了攻势。
她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像只毛毛虫一样往中间挪。
一寸,两寸,三寸……
“洛、西、辞。”
一道清冷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几分恼怒和无奈,“你是属壁虎的吗?”
“姐姐,我冷。”
洛西辞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还带着一丝颤音,“这雨夜的湿气太重了,我感觉骨头缝都在疼。”
比比东转过身,借着昏暗的灯光瞪着她,”你是魂师!不是凡人!”
洛西辞眨着那一双桃花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比比东,“那是生理上的,我这是心理上的冷。当年师父罚我跪雪地,我落下了心理阴影,一听雨声就会浑身发凉。”
远在供奉殿的千道流打了个喷嚏:是谁在污蔑老夫?!
比比东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明明知道她在撒谎,明明知道这是个圈套。
但感受着洛西辞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和温度,想起她为自己压制心魔的辛苦……
比比东眼底的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认命般的纵容,“……仅此一次。”
教皇冕下冷哼一声,将被子掀开一角,“进来,若是敢乱动,本座就把你扔出去喂魂兽。”
洛西辞如蒙大赦,瞬间钻进被窝,“得令!”
洛西辞不是平躺,一个侧身,极其自然地将手臂搭在了比比东的腰上,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洛西辞!”
比比东浑身僵硬,“手往哪放呢?”
“取暖嘛,接触面积越大越暖和。”
洛西辞把脸埋在比比东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姐姐你身上真香。”
比比东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透了,她想要推开这块牛皮糖,但手掌抵在洛西辞的胸口,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推拒的动作却莫名变成了抓紧衣襟。
这几年的孤独、痛苦、高处不胜寒,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个温暖的怀抱填满了。
冷战的时候,其实她也不好受。
好不容易有一个不惧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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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靠近她还懂她的人,她只是害怕失去这得来不易的温暖,也……太在乎了。
在乎到容不得别人分走洛西辞的一丝目光。
洛西辞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姐姐,别生气了。”
“我的世界很小,只装得下你一个。其他的,真的只是路人。”
比比东的心,彻底软了。
她放松了身体,任由洛西辞抱着,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窝进怀抱里。
“……仅此一次。”
教皇冕下傲娇地哼了一声,“下次再敢招蜂引蝶,本座就打断你的腿。”
洛西辞举起三根手指,“遵命,老婆大人。”
听见这话,比比东身体一僵,耳朵脸颊齐齐变得滚烫,“闭嘴!谁是你老婆!”
洛西辞厚着脸皮:“迟早的事嘛……”
说着,洛西辞想起什么,突然坐起身。
比比东疑惑地抬眼,“起来干嘛?”
洛西辞从系统空间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举到比比东面前,“姐姐,送给你。”
比比东明显一愣,“这是什么?”
洛西辞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紫水晶雕刻而成的蜘蛛胸针,“我在索托城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
盒子里的蜘蛛并不狰狞,反而因为工艺精湛显得高贵神秘,八条腿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闪烁着星光。
这是洛西辞自己动手改的,寓意着‘哪怕是蜘蛛,也是最美的皇’。
比比东跟着坐起来,仔细看着那枚熠熠生辉的胸针,心中那点仅剩的不舒服感终于消散了,旋即泛起甜蜜。
“……算你有心。”
比比东别扭地哼了一声,随即眼神一软,心中暗自决定明天就戴这个新的!
黑暗中,比比东侧身躺下,纠结了几秒:“……谢谢。”
洛西辞顺杆就往上爬,“姐姐干脆以身相许好了。”
比比东翻了个白眼,“想得美!你睡不睡?不睡给本座滚出去!”
洛西辞像条泥鳅一样钻进被窝,手脚并用缠上比比东的娇躯。
比比东挣扎几下见挣脱不开,干脆找个舒适的姿势窝进她的怀里。
这一夜,帐篷外风雨交加,帐篷内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