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殿,财政司大楼。
这里是整个武魂帝国的钱袋子,每天进出的金魂币流水足以买下一个小型公国。
宁荣荣原本以为,凭自己七宝琉璃宗小公主的身份,加上那个一看就很‘腐败’的洛姐姐的推荐,自己来这里顶多就是挂个名,喝喝茶,顺便参观一下武魂殿的金库有多大。
然而,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一本足有三寸厚的账本重重地砸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激起一阵灰尘。
“宁大小姐,环境你也熟悉的差不多了。这是上个月法斯诺行省二十六座分殿的魂师补贴发放明细。”
说话的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红衣主教,也就是武魂殿专搞经济的财政部长,人送外号‘铁公鸡’的萨拉斯。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台算盘,“这一卷账目有三处漏洞,如果不找出来,今天的晚饭就不用吃了。”
“哈?”
宁荣荣瞪大了眼睛,“你敢不让我吃饭?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家可是七宝琉璃宗!最有钱的……”
“那是你家的钱,不是你的。”
萨拉斯冷冷打断,“在这里,你只是一个初级审计员。算不完,就算你是封号斗罗的女儿也得饿着。”
说完,老头转身就走,还顺手锁上了门。
“啊啊啊!气死我了!武魂殿果然是个魔窟!”
宁荣荣气得在原地跺脚,把那一身昂贵的淑女裙跺得沙沙作响。
但肚子里的空虚感让她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宁荣荣愤愤地翻开账本,“我就不信了,本小姐从小耳濡目染,还算不清这点破账?”
然而,随着翻阅的深入,宁荣荣脸上的怒气逐渐被震惊取代了。
“诺丁城分殿:觉醒平民武魂328人,无魂力者300人,支出觉醒石损耗、人工费……”
“索托城分殿:发放一环魂师月度补贴……共计一万三千金魂币。”
“偏远山区修缮道路拨款……”
密密麻麻的数字,全是支出,而且绝大部分都是发给了那些在她看来毫无价值的低阶魂师和平民。
宁荣荣喃喃自语:“天哪……武魂殿是疯了吗?”
要知道,在七宝琉璃宗,资源只会倾斜给有天赋的直系弟子或者是强大的依附者。
像这种大规模、无差别的‘撒钱’行为,在她爸爸看来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
“这得多少钱啊……”
宁荣荣看着最后那个天文数字般的赤字,突然明白为什么武魂殿虽然势力庞大,但那个萨拉斯主教却穿着打补丁的内衬了。
原来,这个被宗门长辈口诛笔伐的‘邪恶组织’,竟然在用这种笨拙且昂贵的方式,养活着全大陆近七成的底层魂师。
那一刻,宁荣荣心中的某种优越感,裂开了一道缝隙。
*
武魂殿后山,刑罚训练营。
这里是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阴冷潮湿,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太慢了。”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朱竹清身后,枯瘦的手指轻点她的后心。
“如果我是敌人,刚才那一瞬,你的心脏已经被掏出来了。”
鬼斗罗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一具没有感情的尸体。
朱竹清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黑色的紧身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颤抖的肌肉线条。
她的身上多了十几道淤青,那是在鬼斗罗的威压下强行突破速度极限造成的反噬。
“再来。”
朱竹清咬着牙,异色双瞳中没有一丝退缩,反而燃烧着更加疯狂的火焰。
她想起了索托城玫瑰酒店里的那一幕,想起了戴沐白那令作呕的笑脸。
“你是把刀,别做藤蔓。” ——洛西辞的话还在她脑海中回响。
“幽冥灵猫,附体!”
朱竹清低喝一声,指尖利爪弹出,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再次冲向了那个看似不可战胜的封号斗罗。
鬼斗罗隐没在面具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丫头,是个疯子。
不过……也只有疯子,才配做暗夜里的王。
“很好。”
鬼魅难得开口夸赞了一句,随即身形一散,“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
深夜,精英训练营宿舍。
宁荣荣和朱竹清被安排的是双人间,环境虽然不如教皇殿,但也比史莱克那破木屋强了数百倍,甚至还有独立的浴室。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
宁荣荣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进来,她终于算完了那该死的账,感觉脑子里的数字都在跳舞。
“累死本小姐了……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宁荣荣刚想抱怨,看到朱竹清正坐在床边,背对着她,正在艰难地给后背上药。
那原本白皙光洁的背脊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宁荣荣即将出口的抱怨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你……你去打仗了吗?”
宁荣荣吓了一跳,小魔女的同情心瞬间泛滥了。
朱竹清动作一顿,迅速拉上衣服,“训练而已。”
“这也叫训练?这简直是虐待!”
宁荣荣小跑过去,看着朱竹清苍白的脸色,眉头皱得紧紧的,“那个鬼斗罗是不是变态啊?把你打成这样!”
“是我自己要求的。”
朱竹清声音冷淡,试图推开宁荣荣,“不关你的事,去睡你的觉。”
“你手都抖成这样了,还逞强!”
宁荣荣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按住朱竹清的手,强势地把她转过身去。
“坐好!别动!”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掌心浮现出一座绚丽的小塔。
“七宝转出有琉璃,一曰:力!二曰:速!”
“……诶不对,那个治疗的魂咒是什么来着?”
宁荣荣手忙脚乱了一阵,终于想起自己还没那个魂技,只能尴尬地收起武魂,从魂导器里掏出一瓶七宝琉璃宗特制的顶级金疮药。
“哼,便宜你了。这可是我偷拿我爸爸的极品伤药,千金难买呢。”
宁荣荣一边嘟囔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在朱竹清的背上。
在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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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宁荣荣瞬间感觉自己的脸也有点发烫了。
“疼就叫出来,别憋着。”
“……不疼。”
“嘴硬!肌肉都僵硬了!”
朱竹清垂着头,感受着背后那双柔软的小手带来的微凉触感。
从小到大,除了那个狠毒的姐姐,这似乎是第一次有同龄女性这样触碰她。
这种感觉……也并不讨厌。
良久,朱竹清低声说道:“谢谢。”
宁荣荣手一抖,傲娇地哼了一声,“我才不是为了帮你,我只是……怕血腥味熏得我睡不着觉!”
*
教皇殿,灯火通明。
比比东还在埋头批阅公文,虽然有了洛西辞的分担,但身为女皇的责任感让她依旧勤勉。
“还在忙?”
洛西辞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螺蛳粉。
是的,螺蛳粉。
这是洛西辞在统子那兑换出来的‘生化武器’级美食,美其名曰‘提神醒脑’。
好不容易将傲娇的大猫猫给哄好了,洛西辞决定继续投喂紧紧拿捏住她的胃!
比比东眉头紧锁,捂住鼻子,“洛、西、辞!这是什么味道?你是去掏了茅房吗?”
洛西辞把碗放在那一堆价值连城的公文旁,“这叫闻着臭,吃着香。姐姐快尝一口,没准你会爱上这种‘堕落’的味道。”
比比东一脸嫌弃,但在洛西辞期待的目光下,还是勉强夹了一根粉。
十分钟后。
教皇冕下瞬间真香了,“……再来一碗。”
等吃饱喝足,两人靠在沙发上消食。
比比东看似随意地问道:“你带回来的那两个丫头怎么样了?”
洛西辞把玩着比比东的长发,“一个在怀疑人生,一个在拼命自虐。”
“不过,我看她们相处得不错。荣荣那丫头虽然娇气,但心眼不坏。竹清虽然冷,但内心渴望温暖。这两人,很互补。”
“你倒是会做媒。”
比比东白了她一眼,不过也放下心来。
凑一对正好,省得来招惹她的人!
随即,比比东神色又正经起来,“你让萨拉斯把那些账本给宁荣荣看,是想让她看到武魂殿的底细?”
“不,是让她看到武魂殿的‘良心’。”
洛西辞眼神深邃,“七宝琉璃宗以利聚人,而我们要做的,是以义服人。当宁荣荣意识到她的家族是在吸血,而我们在输血时,她的立场就会动摇。”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比比东转头看着身侧这个智珠在握的女子,眼中的欣赏几乎要溢了出来。
“洛西辞。”
“嗯?”
“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可能是……为了配得上姐姐,拼命长出来的吧!”
洛西辞笑着凑了过去,趁着比比东一个不注意,厚着脸皮在她脸颊上偷了个香,“不仅脑子好使,体力也不错。姐姐要不要……验证一下?”
“给本座滚!”
“好嘞,抱着你滚。”
夜色温柔,教皇殿内的笑骂声,成了这武魂城最动听的安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