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武魂城巍峨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当马车驶入城门的那一刻,宁荣荣再次震惊了。
她印象中的武魂城,应该是森严、冷硬、到处是巡逻士兵的军事堡垒。
可眼前的景象,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宽阔的街道由平整的青石板铺就,两侧竖立着造型优美的‘魂导路灯’,哪怕是白天也显得整洁美观。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不再是单一的武器店或是药剂店,而是有了‘奶茶店’、‘成衣店’、‘大剧院’等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新颖场所。
平民与低阶魂师走在街上,脸上洋溢着自信与安宁,完全没有那种面对强权势力的战战兢兢。
“这……这是武魂城?”
宁荣荣趴在窗口,看着一个手里拿着彩色气球跑过的小孩,“怎么感觉比天斗皇城还要繁华呢?”
洛西辞合上书,眼中闪过一丝自豪,“因为这里没有贵族欺压,只有秩序。”
这是她五年来潜移默化改变的成果,虽然还未彻底完成,但雏形已现。
“到了。”
马车缓缓停在了教皇殿前的广场上。
车门打开,鬼斗罗鬼魅早已等候多时。
这位常年看不清脸的封号斗罗,此刻看着洛西辞的眼神似乎是充满了……同情。
鬼魅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洛供奉,那个……教皇冕下在正殿等您。”
洛西辞挑了挑眉,问道:“只有我吗?”
鬼魅瞥了一眼刚下车的朱竹清和宁荣荣,额角的冷汗突然滑落了下来,“还有您带回来的这两位……‘客人’。冕下说了,要亲自过目。”
听见这话,洛西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洛西辞试探性地问:“她心情怎么样?”
鬼魅沉默了两秒,幽幽地道:“今早菊斗罗进去送花,因为左脚先迈进门,被冕下罚去后山喂蜘蛛了。”
洛西辞:“……”
完蛋,这是暴走前兆啊。
教皇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高高的王座之上,比比东身着紫金教皇袍,头戴九曲紫金冠,手握权杖,绝美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只有那一双酒红色的眼眸,深邃得如同万年寒潭。
当洛西辞带着两个小美女走进大殿时,比比东的目光直接略过了洛西辞,像X光一样扫描着朱竹清和宁荣荣。
一个身材火辣、清冷孤傲的猫耳少女。
一个娇俏可爱、出身名门的富家千金。
“呵。”
一声轻笑忽然从王座上传来,让宁荣荣打了个寒颤。
这就是传说中的教皇比比东?
好恐怖的气场啊!
比她爸爸还要强无数倍嘞!
“洛供奉还真是好手段呢。”
比比东缓缓开口,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股子令人牙酸的酸味,“出去一趟,不仅把星罗皇室的二小姐拐来了,连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都骗到手了。这武魂殿,怕是快装不下你的后宫了吧?”
朱竹清和宁荣荣一脸茫然。
后宫?
什么后宫?
洛西辞干咳一声,顶着巨大的压力走上前,单膝跪地,仰头看着比比东,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冕下说笑了,臣下一心为公,这两位可是我为您寻来的绝世天才,未来的左膀右臂啊!”
“天才?”
比比东冷哼一声,权杖重重一点地面。
轰——!
一股属于巅峰斗罗的威压瞬间爆发,精准地避开了洛西辞,直接压向了朱竹清和宁荣荣。
“唔!”
朱竹清脸色一白,双膝一软差点跪下,但她死死咬牙撑住,脊背挺得笔直,眼中满是不屈。
宁荣荣更惨,她是辅助系,差点当场趴下去,还好身旁的朱竹清一把扶住了她。
“有点骨气。”
比比东收回威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但语气依旧冰冷,“既然进了武魂殿,就要守武魂殿的规矩。”
“鬼魅。”
“属下在。”
“带她们去精英训练营。朱竹清编入刑罚队,由你亲自教导刺杀之术。宁荣荣送去财政部,让那个老算盘教教她怎么管账。”
安排完,比比东挥了挥手,就像是在赶苍蝇,“带下去,别在这碍眼。”
宁荣荣傻眼了,顿时尔康手,“等等!我是来……”
鬼魅瞬间出现在两人身后,一手一个拎起来,“两位小姐,请吧。教皇冕下要和洛供奉‘单独’谈谈。”
大门轰然关闭,殿内只剩下洛西辞和比比东两人。
随着大门关闭,比比东那一身冰冷的教皇威仪瞬间垮了一半,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洛西辞,眼神如刀,“洛供奉这次出行,收获颇丰啊。一个身材火辣的幽冥灵猫,一个娇俏可爱的七宝魔女。”
“我听说……一个叫你‘姐姐’,一个叫你‘公子’?一路上甚至还同乘一辆马车把酒言欢?”
“洛西辞,本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开后宫的天赋,比你修炼的天赋还高呢?”
洛西辞:“……”
该死,鬼魅那个大嘴巴!
不仅告密,还添油加醋!
洛西辞求生欲上线,立刻凑过去给比比东捏肩,“冤枉!真是天大的冤枉!”
见比比东不说话,洛西辞立刻单膝跪地,握住比比东的手,眼神真挚,“姐姐,我那都是为了武魂殿的大业!朱竹清是未来的刑罚长老,宁荣荣是行走的钱袋子。我这对她们只有利用之心,绝无半点非分之想啊!”
“是吗?”
比比东抽出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洛西辞的下巴,“那为什么本座听说,你在索托城玫瑰酒店,为了那个朱竹清,差点把戴沐白给废了?”
“还有那个宁荣荣,一路上挽着你的胳膊,一口一个‘洛公子’,叫得挺亲热啊?”
“洛西辞,你的妹妹挺多啊?是不是以后还得给她们在教皇殿旁边修个‘妹妹宫’?”
洛西辞立刻滑跪,举手发誓,“不敢不敢!那都是逢场作戏!为了拉拢人心!姐姐你是唯一的正宫……啊不,唯一的神!”
“哼,油嘴滑舌。”
比比东冷哼一声,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古籍——《武魂殿魂师行为规范及道德准则(修订版)》,重重地拍在桌上,“既然洛供奉精力这么旺盛,到处认妹妹,想必是不累。”
“今晚,就不用睡觉了。”
比比东指了指比洛西辞脸皮还要厚的书,“把这本书,抄十遍。”
“尤其是第十章——‘关于魂师应保持洁身自好’那一节,给本座抄一百遍!少一个字,明天你就去后山喂蜘蛛!”
洛西辞看着那寸厚的书,脸都绿了,“姐姐,这……这书五百页,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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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遍?!”
比比东眯起眼,危险的气息弥漫,“嫌少?那就二十遍。或者……你去后山喂一年蜘蛛?”
“别别别!我抄!”
洛西辞立刻认怂,苦着脸坐到书桌前,像个被老师罚写的小学生,乖乖照做。
夜深时,教皇殿内依旧灯火通明。
洛西辞奋笔疾书,手腕酸痛,嘴里还在碎碎念:“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你在嘀咕什么?”
比比东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洛西辞吓得一激灵,“没!我在背诵!我这是在深刻反省!”
一杯热气腾腾的参茶被放在了面前,洛西辞一愣,只见比比东没有离开,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奏折在看。
见洛西辞看过来,她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凶巴巴地问:“看什么看?快点给本座继续抄!”
洛西辞眨巴眨巴眼,“姐姐……你不睡吗?”
比比东嘴硬道:“本座监工,免得你偷工减料。”
洛西辞看着那杯参茶,又看看比比东虽然板着脸但明显松动的模样,心中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
她放下笔,揉着手腕,故意装起可怜:“诶呦!手要断了!”
“闭嘴!保持安静,继续抄!断了正好!”
比比东冷冷一笑,“断了省得到处沾花惹草了。”
本来比比东的怨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不知怎么的,这会儿突然又起来了!
洛西辞刚要狡辩,比比东就是一瞪眼,吓得她立刻噤声,拿起笔继续奋笔疾书。
第二天,整个教皇殿的气压低得简直要吓死人。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教皇冕下在针对洛供奉。
午膳时间,洛西辞特意做了一桌比比东爱吃的菜,满脸讨好地端上桌,“姐姐,尝尝这个糖醋排骨,我特意少放了糖……”
比比东看都没看一眼,夹起一块放进嘴里,优雅地嚼了嚼,皱眉道:“太咸。”
“啊?我没放盐啊……”
洛西辞尝了一口,明明就很清淡嘛!
比比东放下筷子,“我说咸就是咸!撤了,本座没胃口。”
洛西辞:“……”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理取闹吗?
下午,议事大厅。
长老们正在一脸严肃地汇报工作。
“关于星罗和天斗那边……”
洛西辞刚开口想要发表意见。
也不知怎么的,她这话瞬间踩到了教皇冕下的雷点。
“洛供奉。”
比比东当即打断她,“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了,既然你这么闲,不如就去把教皇殿门口的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扫一下吧。”
洛西辞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重复道:“扫……扫台阶?”
昨天她可是奋笔疾书了一夜啊!
虽然有傲娇大猫在身边陪着,有情趣但也还是很累的!
比比东挑眉,“怎么?不愿意?那去带宁荣荣和朱竹清特训?我看你挺乐意的。”
“我去扫地!我现在就去!”
洛西辞二话不说,拿起扫帚就冲了出去。
开玩笑,现在要是去见那两个丫头,估计晚上她连教皇殿的大门都进不去了。
看着洛西辞在广场上灰头土脸扫地的背影,比比东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心情似乎好了那么一点点。